第417章 你究竟能看到多远
“我更在意的是，你究竟能看到多远。”
“看到多远不重要。”凌苏勾了勾嘴角：“重要的是，我一般不会让自己站在会翻的船上。”
“如果船一定会翻，我就提前找下一艘。”
“如果没有下一艘，我就自己造。”
这话落下，连斯内普的目光都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
卢修斯的眼神终于沉了下来。
这不是场面话。
这就是凌苏一贯的作风。
一个没有魔力的人，偏偏用巫师世界的方式，抢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不靠依附谁，全靠自己硬生生撕开一条路。
很厉害。
也很危险。
卢修斯意味深长的看向凌苏：“你们就不怕主人知道？”
凌苏听到这话，直接笑了：“为什么要怕？”
“我本来就没打算瞒着老板。”
“我准备带着商业计划书，去找老板汇报下一阶段的发展方向。”
卢修斯：“……”
他摩挲手杖的手都停住了。
会客厅里短暂的安静了片刻。
斯内普则脸色冷淡，似乎对这种发言早就习惯了。
卢修斯盯着凌苏看了几秒，终于还是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苏苏。”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整个食死徒里胆子最大的不是贝拉，而是你。”
“谢谢夸奖。”凌苏面不改色。
“而且你也别把我说得像疯子。”
“我这是正规汇报，合理扩张，顺便替老板开疆拓土。”
“从生意的角度讲，我甚至算得上模范员工。”
“从主人的角度讲呢？”卢修斯顺着她的话往下试探。
“从老板的角度讲。”凌苏笑眯眯的回答：“我是在帮他打通赚钱的路，拉拢人脉，还有准备统治法国魔法世界的前站。”
“这么省心的下属，打着灯笼都难找。”
斯内普突然补了一句：“尤其是在她还能顺手把自己也放进最大受益人的位置上。”
凌苏立刻回头看他：“哥，拆台就没意思了。”
“我在陈述事实。”斯内普语气平静。
卢修斯低笑一声，脑中已经顺着她的话想到了更深的地方。
法国。
不瞒着主人，主动汇报。
这几件事放在一起，就不只是做生意这么简单了。
如果凌苏不是疯了，那就是她已经看到了某种比旁人更远的东西。
又或者她和斯内普已经提前摸到了某条极深的线。
想到这里，卢修斯的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忽然看向斯内普。
“西弗勒斯，你的魔药研究，最近进展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
凌苏抬了抬眉，没插话，只靠在沙发里看着两人。
斯内普却像是并不意外，黑眸微微一挑，语气淡的听不出波澜。
“你那边的消息，来得很快。”
卢修斯眸光一闪，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野心不小。”
斯内普看了一眼卢修斯，没有在说话，两人知道阶段性的试探已经结束。
凌苏明白这是斯莱特林的特性，有些玩味的看着两人。
“抱歉，苏苏，只是你刚刚提到法国，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卢修斯端起桌上的茶，看着凌苏示意。
“加上西弗勒斯最近在做的某些东西……”
“所以我才想问一句。”
“主人那边，最近是不是已经有新的动作了？”
会客厅里的温度像是忽然降了几分。
凌苏坐直了些，眼底那点懒散也淡下去不少。
斯内普抬起眼，黑眸沉静的看向卢修斯。
卢修斯缓缓收起笑意，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谨慎和低沉。
“只是你们今天来得太巧，提的地方也太巧。”
“再加上你们两个人现在的反应……”
“我很难不把它和主人最近异常的安静联系在一起。”
凌苏和斯内普对视一眼。
随后，凌苏才开口。
“既然你都问到这里了，那就直接说了。”
“我们需要马尔福家族在法国和德国的资源。”
“德国？”卢修斯眉头轻轻一动。
“你刚刚说的，不是法国市场吗？”
这一次凌苏没立刻接话，只是偏头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黑眸幽沉，语气低而冷静。
“因为我们怀疑，那位大人和格林德沃合作了。”
“上次那场刺杀，多半也是那位大人安排的。”
话音落下，卢修斯握着蛇头手杖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一瞬。
银色蛇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将他本就苍白的脸映的更没有血色。
其实他隐约猜到了一些，只是不愿承认。
尤其当这个猜测被如此直白的点出来时，那种压在心头的不安就再也没法装作不存在。
“继续。”卢修斯的声音低了下来。
凌苏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眼神却异常清明。
“老板一定和格林德沃达成了某种合作。”
“而且这种合作，很可能不只是势力交换，或者情报交易那么简单。”
“我怀疑，里面还牵扯到了预言。”
“预言”两个字一落下，卢修斯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原本带着警惕的灰色眼睛，骤然沉了下去。
纳西莎的预产期。
主人最近这段时间越来越隐秘，也越来越庞大的动作。
几条线几乎是一瞬间在他脑海里撞到了一起。
“如果是这样……”卢修斯慢慢开口，字音都压得很低：“主人的目的，有没有可能，是魔法部部长的位置？”
凌苏原本的推断是权力洗牌和纯血重组，甚至针对凤凰社以及那个巫粹党残留的势力。
可她没有立刻把这个目标，直接锁定到魔法部部长这个位置上。
准确的说，她有过这个猜想，但还没完全确定。
现在卢修斯把这句话挑明，很多原本还有些模糊的东西，瞬间就清晰了。
“你知道什么？”凌苏微微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卢修斯。
卢修斯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衡量，也像是在计算这件事说出口后的代价。
最终，卢修斯还是慢慢开了口。
“幼儿园开业之前，主人单独召见过我。”
“那次召见，他让我去办一件事。”
斯内普抬起眼，黑眸里掠过一丝锋利的审视。
卢修斯继续道：“这些年魔法部表面上还是魔法部，但实际上，食死徒一在渗透。”
“现在整个魔法部，至少四分之三的人，已经在主人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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