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八十九）·你们没选对，那就全灭
这段影像戛然而止。
场景被血色覆盖，场景再次清晰的放出了那行字。
「她来了......我们无处可逃。」
【三月七：......现在看更惊恐了，我们仍不知晓这句话说的到底是谁。】
【三月七：阮·梅还是最后出场的那位......那位......谁来着？哎？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星：万一说的是冱渊君呢？】
【花火：这是不是有点地狱了？不过话说回来，好久没看见方壶那边的弹幕了。】
【青雀：好像是啊，不过这个时候，方壶估计心态挺崩溃的......】
【桂乃芬：你说和我们当年比，哦不对，和仙舟大本营覆灭的时候相比，谁更崩溃一点？】
【青雀：......那大概还是我们吧，还是我们更崩溃一点。】
刚刚见识过方壶的惨状，如今忽然看到空空荡荡的方壶，忽然感觉到心情复杂。
一切如常的意思，大概只能意味着，从虫群蔓延到方壶团灭，只耗费了极短的时间。
事发突然，突然道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为了虫子的食物。
江久本来正在思考这里的情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指尖顿了一下，抬起头，和黑塔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身！
一道凌厉的杀意毫无征兆的从身后袭来！
江久反应极快，身体侧开，同时虚无的力量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短暂的屏障。
一股短暂的受制于人的错觉在江久脑子里一闪而过，攻击越过了他的屏障，成追踪的姿态，他微微皱眉，反手握着寂星一剑将攻击斩碎。
下一道攻击到来之前，一道紫色的光芒在他身前炸开！
轰......！！！
黑塔站在他的身侧，权杖横在身前，杖身与那道无形的杀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她的长发在能量冲击中飞扬，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
“藏头露尾的家伙，”她的声音很冷，“想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三月七：有人在方壶上袭击？这艘船不是已经变成空城了吗？】
【星：刚才还在猜「她」到底是谁，现在答案自己送上门了！这人能在江久和黑塔同时在场的情况下发动偷袭，还差点得手，这什么水平？】
【丹恒：攻击能越过江久的屏障，反正不会弱。】
【三月七：丹恒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说废话了？】
【花火：嘶......好像有更刺激的了，刚才那些虫子啊培养皿啊看得我快膈应死了，来来来，开盘了开盘了，猜猜这个偷袭的是谁！】
【银狼：你有意思没？】
【花火：那你猜不猜？】
【银狼：......我猜是阮梅的另一个切片。】
【花火：切～没新意！我猜是焚风！绝灭大君之间互相看不顺眼不是很正常吗？江久最近风头太盛，焚风来给他上上强度！】
【银狼：焚风要打也是光明正大打，犯不着偷袭，而且......焚风是男的吧？】
【花火：那可不一定，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账本上的人？而且毁灭命途的人，什么做不出来？】
【托帕：别猜焚风了，焚风的风格是正面碾压，不是这种.......怎么说呢，这种更像是......私人恩怨？】
【砂金：私人恩怨？江久得罪过的人可不少。但能让他和黑塔同时警觉，还能突破存护屏障的人......扳着指头数也没几个。】
【翡翠：公司的情报网显示，目前已知的，暴露在明面上的有能力与两位令使级存在正面对抗的令使，全寰宇不超过二十个，而其中「有动机」对江久出手的.......更少。】
【苍刚：会不会是巡猎的人？毕竟江久刚把仙舟联盟给端了，巡猎虽然自己动手了，但保不齐有巡猎令使不服气，来找场子？】
【舒俱：苍刚，你脑子呢？巡猎的箭刚射完仙舟，现在来找江久麻烦？这不是打岚自己的脸吗？】
【苍刚：那你说谁！】
【舒俱：我哪知道！】
【欧泊：会不会是......波尔卡·卡卡目？】
【真珠：天才俱乐部#4，传说中的「杀手」，曾抹除过多个天才的存在吗，如果她盯上了江久.....的确有这个可能。】
【托帕：波尔卡？】
【砂金：如果真是她，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方壶上的人「消失」得那么干净了。】
【钻石：你们不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吗？方壶出事以后最后出现的人是谁？】
【托帕：那当然是......是......？！】
......是谁来着？
这个答案并没有困扰大家很久。
影像中，在距离江久和黑塔不远处的地方，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女人。
来人身穿糖果色晚礼服，手中持着一柄手术刀，刀锋在路灯下闪着寒光，整个人给人一种优雅但危险的错觉。
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在打了一个照面之后，江久和黑塔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天才俱乐部#4，波尔卡·卡卡目。
也就是，寂静领主。
江久眯起眼，握紧手中的寂星剑，黑塔的权杖横在身前，紫色的光芒还未完全散去。
这片区域大概被包裹进了波尔卡·卡卡目的全知域。
“反应不错。”波尔卡·卡卡目开口，她的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收回了袖中。
双方似乎都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
【爻光：这是......】
【景元：寂静领主......？】
【三月七：？！】
【飞霄：她怎么会在这里？！】
【花火：完啦，一个以「抹除天才」闻名的人物，出现在一艘被阮梅祸害过的空船上，还偷袭江久和黑塔这两位天才......这剧本是不是太刺激了点？】
【花火：咳咳......我宣布，这场戏的MVP从阮梅换成波尔卡了！】
【银狼：你宣布个什么玩意？她要是真动起手来，江久和黑塔未必能全身而退。】
【花火：所以才刺激啊！天才俱乐部#4和#83的对决，外加一个未来的星神，这才有悬念嘛！】
【云璃：呃......可以告寂静领主以大欺小吗？】
黑塔没有放松警惕，冷冷看着她：“天才俱乐部#4，寂静领主大驾光临，就是为了偷袭？”
“偷袭？”波尔卡微微歪了歪头，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只是打了个招呼。”
她看向江久，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能接住我一击，至少不是废物。”
江久听到她这句话，反倒轻笑了一声：“你来做什么？”
波尔卡·卡卡目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看向方壶空荡荡的街道，目光扫过那些敞开的商铺，熄灭的灯火，空无一人的角落。
“来找你们，顺便给你们送点东西。”
黑塔皱眉：“什么东西？”
波尔卡挥了下手，一个盒子被甩了过来。
【托帕：送东西的？这是友方？】
【星：而且她还给了江久一盒......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是这算礼物？还是投名状？】
【三月七：无论是什么都不奇怪！江久可是救世主呀，一般来说没什么特别离谱的原因，没人会站在江久对立面吧？】
【丹恒：而且......方壶上的持明消失，还有可能也和波尔卡也有关系。】
【翡翠：波尔卡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她出现在这里，说明方壶上有她「感兴趣」的东西，而能让寂静领主感兴趣的......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苍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波尔卡说「来给你们送点东西」的时候，说的是「你们」，她的目标不只是江久，还有黑塔？】
【舒俱：苍刚，你这不是废话吗？黑塔也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而且是#83，波尔卡对她感兴趣不是很正常？】
【苍刚：那她为什么不动手？刚才那个距离，她完全可以在偷袭之后继续进攻。】
【欧泊：也许是因为她发现打不过？或者......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杀人？】
【真珠：如果波尔卡·卡卡目的目标是抹除江久和黑塔，以她的能力，应该有更周全的计划，所以，她的目的大概率真的是「送东西」。】
【托帕：送什么？送繁育遗骸？】
大家猜来猜去，但江久一眼就看出来了里面究竟是什么。
一小部分繁育的遗骸。
江久抬眸看向波尔卡·卡卡目：“哦？所以......阮·梅死了吗？”
波尔卡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什么波澜，平静的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死了，她的研究跨越了知识奇点。”
“所以她该死。”
江久没有说话。
波尔卡·卡卡目继续说：“她留下的所有后手，我都顺手清理了，包括这个。”
她指了指脚下的方壶。
“持明族替她藏身，替她提供实验材料，替她隐瞒行踪，我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没选对。”
空气中沉默了两秒。
然后弹幕炸了！
【托帕：等等.......波尔卡女士说什么？阮·梅死了？那个有无数个切片，我们之前觉得不管怎么杀都杀不死的那位天才......死了？！】
【砂金：而且不只是阮梅本人，连她留下的所有后手，波尔卡都「顺手清理」了......包括方壶，包括那些虫子，包括所有的一切.......？】
【翡翠：......这就是天才俱乐部#4的实力吗？江久和黑塔还在追查线索的时候，她已经把问题连根拔起了。】
【艾丝妲：这没有可比性，他们研究的根本不是一个领域，波尔卡女士本就是研究因果律的，黑塔女士的研究方向偏向于......物理学？】
【托帕：那为什么不提江久？】
【艾丝妲：啊.......我也不知道他的成就啊......】
【苍刚：嘶.....别思考天才研究的领域了，我刚刚还在想阮梅的切片怎么处理，虫灾怎么控制，方壶的持明还有没有救，结果波尔卡女士直接都解决了，那公司的船队为什么还失联了？】
【舒俱：哦......难说，我倒霉的同事。】
【托帕：不管了，波尔卡女士牛逼！】
【舒俱：波尔卡女士牛逼！！】
【苍刚：不愧是寂静领主！！！】
江久看向周围那些空荡荡的街道，了然。
一整个仙舟的人......一个没留。
“干得漂亮，”江久真诚的说道，“你帮我省了不少功夫。”
“不客气，你想知道她做了什么吗？”波尔卡问道。
江久看着她，摇了摇头，直接拒绝道：“不想知道。”
“她在这里复现了繁育的部分特性，以此来解构生命，尝试调控「均衡」，再现「不朽」。”
“持明族帮她，是因为她承诺帮他们解决繁衍的问题。”
“她确实解决了。”
“不过代价是，那批帮她做实验的持明，全部成了她复现繁育的材料。”
江久无语，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听吗？
【三月七：......那冱渊君呢？她不是在保护方壶吗？她不是在对抗虫群吗？她也被当成「帮阮梅」的人一起清理了吗？】
【丹恒：难说.......冱渊君在最后诱发了龙狂，很难说还有理智，这种情况下对上波尔卡，很难说能活下来。】
【花火：波尔卡女士这手段，比江久干脆利落多了，江久还会尝试给仙舟机会，波尔卡直接一手「你们没选对，那就全灭」，这才是真正的杀伐果断啊！】
【银狼：你管这叫杀伐果断？这叫赶尽杀绝。】
【花火：反正都是杀，有什么区别？阮梅杀了持明，波尔卡杀了阮梅和持明，江久本来也要杀阮梅，只是没赶上，最后结果都一样！】
【银狼：你不觉得这里死的人是不是有点多吗？】
【花火：多吗？比起虫灾蔓延全宇宙，这点人算少的了，波尔卡这是在「止损」，你不觉得她很理智吗？】
【花火：不过话说回来。】
【花火：我真的好久没看见持明那边的发言了啊，我盯了弹幕好久了，一条都没有。】
【花火：仙舟的持明，尤其是方壶，你们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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