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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试探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咚咚地撞着胸口。

“他知道我们收集他的证据了!”

杨秀云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含着两颗晶莹的露珠,“刚才我去他办公室送文件,听到他跟人打电话,说要收拾我们,让我们好看,还要查仓库的账!”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没想到马致远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胶卷藏在棉纱堆里,账册锁在铁皮盒里,连杨秀云都很少提起这件事。

“别怕,有我呢。”

他强装镇定,安慰杨秀云,手却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我们还有证据,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李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握着铁皮盒子的手却愈发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像要把盒子捏碎。

他掀开盒盖,将里面的账册往杨秀云面前推了推,纸页上的字迹因为用力,有些地方都晕开了。

“你看这页,上个月马主任让老王虚报的棉纱损耗,数字我特意抄了三份,一份在这儿,一份藏在宿舍床板下,还有一份……”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仓库角落那堆不起眼的废棉纱,那是些用坏了的纱锭,堆在那里很久了,上面落了层灰,没人注意。

“在最底下那捆里,用油纸包着,防水,就算下雨也不怕湿。”

杨秀云的呼吸渐渐平稳,指尖划过账册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那些数字像一把把小刀子,锋利得能割开马致远虚伪的面具。

她的指尖有些抖,触到“马致远”三个字时,像被烫了下。

她突然抬头看向李建国:“你早有准备?”

“从他把我按在仓库揍那天起,我就没信过他。”

李建国的指尖在“马致远”三个字上重重一点,指甲几乎要戳破纸页,留下个浅浅的印子。

“他以为我是任他捏的软柿子,却不知我早就给这柿子藏了刺,随时能扎得他流血。”

仓库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缓慢,像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马致远的咳嗽声隔着门板传来,一声比一声重,像要把肺都咳出来,带着股病态的沙哑。

李建国迅速合上账册塞进盒子,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又将铁皮盒塞回木板下,用棉纱堆仔细掩住,扒拉了几下灰,看上去跟原来一模一样,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待会儿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搭话。”

他压低声音叮嘱,气息吹在杨秀云耳边,带着点热乎气,像只小虫在爬。

“你爹是县里的武装部长,他不敢动你,他还想不想在县里混了——他马致远再横,也得给武装部三分面子。”

杨秀云点点头,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

她的衣襟上绣着朵小兰花,是李建国上次给她买的线,天蓝色的,说她穿蓝颜色好看,像地里的豆花。

她想起上周回家时,父亲坐在藤椅上抽着烟说:“纺织厂的马致远最近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听说还跟黑市有牵连,手里不干净。你离他远点,别被他带坏了,有事跟家里说。”

当时她只当是父亲多虑,现在才明白那话里的深意,父亲早就知道马致远不是好人,说不定还查过他。

门被推开时,马致远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像戴着个僵硬的面具,嘴角咧得有点不自然。

身后跟着的两个壮汉却眼神不善,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像两块硬石头,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指关节上还有层厚厚的茧子。

“建国啊,刚才听小杨说你不舒服?”

马致远的声音透着股刻意的亲热,却像冰水里加了糖,甜得发假。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仓库里扫来扫去,从账台到麻袋堆,最后落在墙角的棉纱堆上,眼神停了很久。

“这堆废料怎么还没处理?我说过多少次,仓库要保持整洁,像什么样子!像个垃圾堆!”

李建国靠在账台边,手里把玩着算盘,算盘珠碰撞的脆响冲淡了些许紧张,像在打一段不成调的曲子。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显得很悠闲:“这就处理,刚算完这个月的领料单,还没来得及。”

他故意将“领料单”三个字说得很重,尾音拖得有点长,像在提醒什么。

眼角的余光瞥见马致远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像被冻住的湖面。

“哦?领料单算完了?”

马致远走到账台前,伸手就要去拿,手指上戴着个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晃得人眼睛有点花。

“给我看看,正好核对下,省得以后出岔子,省得有人在里面捣鬼。”

“主任还是明天去办公室看吧,这儿光线不好,灯泡瓦数低,看久了伤眼睛。”

李建国侧身挡住,胳膊肘轻轻撞在账台上,发出“咚”的一声。

算盘珠“啪”地归位,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像道无形的墙。

“再说这些是草稿,乱得很,字也潦草,怕污了您的眼,等我整理好了,装订成册,再给您送去。”

他的语气很恭敬,腰弯得像棵被风吹过的稻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马致远的手僵在半空,像被施了定身咒,指尖离领料单只有寸许。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仓库外的风声都听不见了。

随即哈哈笑起来,笑声很大,却很假,在仓库里回荡,撞得梁上的灰尘又掉下来不少。

“你这小子,越来越懂规矩了,办事我放心。”

他转身拍了拍杨秀云的肩膀,动作却比往常轻了许多,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宝贝,指尖刚碰到她的褂子就收了回去。

“小杨最近辛苦了,你爹托我给你带了点茶叶,龙井,好东西,明前的,贵着呢。下班去我办公室拿。”

杨秀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谢谢马主任,也替我谢谢我爹。”

她知道这是马致远在示好,也是在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是武装部长的女儿,不该跟李建国这种“泥腿子”走得太近。

等马致远带着人离开,仓库的门被轻轻带上,李建国才松了口气,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凉得他打了个哆嗦,像泼了盆冷水。

他走到棉纱堆前,蹲下,手指扒开最上面的几根废纱锭,露出下面的木板。

确认铁皮盒没被发现,木板上的灰还是原样,这才对杨秀云说:“他开始怀疑了,我们得加快速度,不能等他先动手。”

“那我们怎么办?”

杨秀云的声音里带着焦虑,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把那朵小兰花都揉皱了,花瓣歪歪扭扭的,像朵要谢的花。

“我丈夫的调令已经在路上了,下个月就到,他回来要是看到我跟你这样……”

她不敢想下去,丈夫的脾气她知道,发起火来会打人,上次就因为她晚归了半小时,胳膊上被拧出块青紫色的瘀斑,半个月才消。

李建国猛地抓住她的手,掌心的粗糙磨得她皮肤发疼,像砂纸擦过木头。

他的眼神很亮,像黑夜里的星星,闪着灼热的光:“跟他离婚。”

杨秀云愣住了,抽回手后退半步,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

“你说什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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