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428章 一眼看穿?

第428章 一眼看穿?


帐中又静了一瞬。

没人接话。不是不愿答,是真难答。云凡善奇、重速、用间密,此前数战,几乎没走过重复的路。谁敢打包票,说清一套万全之法?

袁沥似早料到此景,唇角略松,竟带一丝倦意:“罢了。既然没人敢断,那我来说……”

“眼下倒不急着赶路。不过诸位也该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这步棋怎么落了……”

袁沥声音平缓,没带半分焦灼。这话听着是劝人沉住气,可字字句句都落在关节上……他确信,时间还在自己这边。

云凡若真此刻挥师压境,必撞上几道硬茬;喘息之机,尚有余裕。

这话没错。与他早先盘算的,几乎严丝合缝。只是他未曾料到,云凡那边,早已另辟新径,稳准地掐住了他的脉门。

云凡没空兜圈子。他知道,胜负只在一瞬:拖得越久,胜算越薄。局面刚稳,他便召齐部将,围拢议事。

底下人个个眼亮心热,早憋着主意,只等一声令下。

张松第一个踏前半步,抱拳开口:“主公,休整一日足矣。再拖,袁沥就扎稳了根。咱们把精锐全拢一块儿,抄近道直扑他退路……他脚跟未定,哪来工夫筑墙、调兵、设伏?哪怕他缩进铜墙铁壁的城池里,咱们的刀锋也已抵在他咽喉上。他喘不上气,自然防不住。其余人马随后跟进,稳扎稳打。慢不得,可更乱不得……命在手上,一步错,满盘倾。”

云凡听完,只微微颔首,没接话。张松的法子,可行;但可行,未必是最好。他得听全了,再落子。

话音刚落,法正便上前半步,语速快而稳:“主公,张松之策能赢,可赢得险。袁沥势弱,我军势盛,何须孤注一掷?分兵三路,虚实相逼……主力佯攻西线,偏师疾驰东口,再遣一队绕后断粮道。他左右支绌,顾此失彼,城再高,也挡不住三面火起。若按张松所言,把家底全押在一条路上,万一被他咬住尾巴,精锐折损,后患无穷。”

云凡垂眸听着,指尖在案沿轻叩两下,没应声。

两人说得都对。张松要的是快、狠、准;法正求的是稳、活、韧。一个像刀,一个似网。

可刀太利易崩,网太密易漏……究竟哪条路,更能一刀斩断袁沥的退路?

他抬眼,目光落在刘晦身上。

此人不常开口,可每回开口,都像从袁沥骨缝里挖出的话。

云凡略顿,声音不高,却沉得恰到好处:“刘先生,你瞧着,他俩谁的主意,更贴袁沥的脾性?”

刘晦袖手立着,呼吸未乱,肩头却微不可察地一沉。

这话不好答。赞张松,法正面上难看;捧法正,张松心里生刺。

二人虽无显赫战功,可这些年随云凡趟过泥、淌过血,一句“信得过”,早刻进了云凡的眉梢眼角。

他稍缓口气,才徐徐道:“主公,张将军谋速,法正将军重韧……都不是错处。您用哪个,都不算走偏。”

“眼下这事,我得把知道的如实讲清楚。”刘晦声音平实,没带起伏,“你们多半还不清楚袁沥眼下是个什么境况……他手底下那些城池的防务,究竟松到什么地步。”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齐刷刷落过去。战局胶着,多一分实情,便少一分误判。

云凡没开口,只静静听着,手指在案几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刘晦顿了顿,才接着说:“他各处城防,几乎形同虚设。此前压根没做周全准备……笃定这一仗稳赢。所以,咱们得抢在他回过神前动手。单路突进也行,三面夹击也成,总之越快越好。若再拖下去,他缓过气来,麻烦就大了。”

说完,他不再赘言,只抬眼望向云凡。话已至此,余下的,该由对方拿主意。

云凡颔首,动作干脆。话没说完,意思却透亮:三路分兵,纯属多余。

袁沥守备空虚,破城如撕纸,只消扑准他本人所在,便是釜底抽薪。

至于袁沥往哪儿逃?云凡心里有数……人急着躲,能走的路本就不多。

他当即转向左右:“不必再议了。眼下头等事,就是擒住袁沥。谁先摸到他的踪迹,谁就占先机。”

他目光扫过张松、刘晦,最后落在法正脸上:“严颜未至,我在此接应。张松、刘晦即刻进兵,法正随我坐镇中军。”

张松一听,肩头微松,笑意刚浮上嘴角,又硬生生压了回去。他不敢喜形于色……

云凡点头是点了,可这点头算不算真信他,还得看结果。

若事败,再好的计策也是空谈,主公的信重,也就此断了。

他抱拳一拱,声调稳而急:“主公放心,末将这就点兵出发!”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迈步,连刘晦站在身侧都似未见。并非有意怠慢,只是心火烧得旺,脚下早按捺不住。

刘晦略一怔,倒没动气,只朝云凡略一颔首,便快步追了上去。军令既下,容不得半分迟疑。

待两人身影消失在营帐外,云凡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他们这一仗,胜败系于一线。成,则大局定;败,则后患难清。”

他稍停片刻,又道:“粮秣得备足。人虽不多,但严颜一到,才是真章。不过……”他指尖在案上轻敲一下,“张松与刘晦联手,翻不了船。”

这话不是宽慰,是盘算后的结论。

他信张松的忠心,却不敢托付全盘……那人的谋略像把快刀,锋利,但握刀的手未必稳。而刘晦不同。

此人过往战绩摆在那里,沉得住,也压得住场。让他跟着张松,不是添人,是压阵。

唯一悬着的,是两人能不能踩到一个鼓点上。毕竟刀快归快,鼓点乱了,再锋利也劈歪了。

眼下这局面,云凡已顾不得思虑太多。再犹豫下去,眼前这些事,反倒更难收拾了。

谁也没料到,接下来的事竟会如此……张松与刘晦的配合,竟严丝合缝。

两人未出一声招呼,动作却像早排演过一般:一个侧身掩护,另一个便恰巧突进

一人佯攻左翼,另一人已悄然逼至右哨。彼此心里想什么,对方竟似一眼看穿。

连他们自己都怔了一下……原来这一回,竟能搭得这般顺手。

张松唇角微扬,开口道:“先前是我看走眼了。原以为你我难共一事,如今看来,倒真能并肩而行。”

他顿了顿,目光平平扫过刘晦,“若联手行事,于你我皆有利。你也清楚,主公对我的计策,并非全然放心。”

刘晦颔首,没多言语。他自然明白:云凡并非笃信张松之策必成,只是相较之下,觉得那法子更稳妥些……否则,也不会将他亲自派来。

可此刻,他不能应。

“眼下说这些,为时尚早。”刘晦声音沉稳,“当务之急,是尽快寻到袁沥。找到他,即刻攻城。他才是眼下头号大患。若能除此人,主公自会嘉许,余事,也就不必再悬心。”

张松听了,只轻轻一笑,点头应下。这反应,他早料得到。

……话不必再说透。袁沥,必须除掉。

默契归默契,这一回,却没那么快得手。

袁沥此番布防,确有章法。此前虽吃过亏,但守势已全然不同。

他站在城头,袍袖轻扬,神色从容,甚至朝城下二人朗声笑道:

“二位气势汹汹而来,怕是真信了能破我城池?我这城墙,可不是纸糊的。”

他略一顿,目光直落刘晦面上,“前番失利,全因信了你的计……如今,凡听你之言者,必败无疑。”

刘晦面皮一紧,却没动气。这话听着刺耳,实则空洞。云凡早查清前因后果,张松也心知肚明。

再与他斗嘴,纯属白耗时辰。

他当即转身,朝张松道:“不必等了。即刻攻城。”

“袁沥守得再密,终是血肉之躯。我们不知他底细,他亦不知我们何时出手……拖得越久,变数越多。主公交代的事,耽误不得。”

张松没半分迟疑,抬手一挥,军令已下。

刘晦亦未袖手旁观。他对袁沥太熟,熟得像摸过自己掌纹。

“攻城时,盯死外城墙……他所有精锐,必聚于此。若此处破开,其余皆虚张声势。他方才那些话,不过是想乱我们阵脚,好再拖些时辰,调兵换防罢了。”

话音未落,鼓声已起。

将士们早已按捺不住,闻令即动,如潮涌向城垣。

刘晦本以为,外城墙虽有硬仗,但只要压住势头,破开一道口子,后头便再无阻滞。

……毕竟,袁沥的底牌,他比谁都清楚。

他甚至觉得,袁沥这一回的部下压根没多少工夫布防。

他自己从定下主意出发,到抵达此地,前后不过一天半光景。

张松站在他身侧,眉梢微动,神情也透出几分意外……显然,他也曾以为此战不过是走个过场。

可真一交手,两人便都变了脸色。头道城墙塌得极快,砖石未冷,人已冲过;

可再往前,攻势却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硬生生卡住了。

后队迟迟不动,喊杀声渐渐稀落,只余零星箭矢从高处落下,冷不防钉进盾面。

刘晦盯着城头翻飞的旗影,喉结动了动。这不对劲。

他原以为袁沥仓促应战,守势必虚,眼下却像早把路数算准了。

念头转得快,他当即侧身,声音沉而稳:“袁沥改了防策。”顿了顿,又补一句,“咱们先前,小看他了。”


  (https://www.shubada.com/127704/3434328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