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 第74章 圣水

第74章 圣水


花阴没有犹豫太久。他从石梁上滑下来,收了蝶翼,把灵力压到最低,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沿着那支使者小队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的速度不快不慢,和使者的行进速度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苍白迷蝶收敛气息的能力在这种追踪中近乎无解,那几个黑铁级护卫根本不可能发现他。

至于那个白银级使者,花阴观察过他走路的样子,脚步虚浮,气息不稳,不是刚晋升不久,就是这趟差事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他们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来扎营了。说是扎营,其实就是找个能挡风的地方坐下来,使者靠着石壁闭目养神,四个黑铁级护卫分坐四周,有一个负责放哨。

花阴趴在上风处的一块巨石后面,耐心等了半个时辰,等到那个放哨的护卫开始打哈欠,等到使者的呼吸变得又沉又慢。他动手了。

紫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不是一大片,是几缕细细的、像蛇一样蜿蜒的雾丝。

迷神瘴,他很少用这个能力了。不是不好用,是他现在根本没必要用这种偷袭的手段了,他想杀谁,直接贴脸硬杀就是。

但对付这几个黑铁级和一个白银级,绰绰有余。雾丝钻进那几个黑铁级护卫的鼻腔,他们的身体几乎没有挣扎,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鼾声比之前更响了。

使者的反应稍微快一点,他猛地睁开眼睛,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但他的瞳孔已经涣散了,迷神瘴早在雾丝接触到他的皮肤之前就混进了他呼吸的空气里。

他看着从巨石后面走出来的花阴,嘴巴张开,想喊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花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从他怀里掏出了那个瓶子。瓶子不大,巴掌高,晶石雕出来的,半透明,里面的暗红色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或者说,不是鼻子能闻到的味道。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来的、痒酥酥的、让人忍不住想多吸两口的冲动。

苍白迷蝶在他体内振翅,传回来的讯息只有两个字——大补。

花阴把瓶盖拧紧,看着使者那双涣散的、傻笑着的眼睛,开口了。这一次他不打算只问一两句,他要问个明白。

“你叫什么?”花阴的声音不大,但在迷神瘴的作用下,每个字都像直接钻进了使者的脑子里。

“乌尔萨。”使者傻笑着,没有任何隐瞒。

“你的任务是什么?”

“送圣水……给黑铁族群……举行晋升仪式……”

“这圣水,叫什么名字?谁起的?”

“就叫圣水……王庭这么叫……上千年了……”

花阴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暗红色的液体在晶石内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玩意到底是怎么来的?别跟我说是天上掉下来的。”使者嘿嘿笑了两声,像是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他的声音飘忽忽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雪口山……圣地……山里有泉……泉水……”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不是普通泉水……每个月只出几次……王庭派人去接……接回来分给各个使者……”花阴的眉头皱了起来。“泉水?这颜色像是血。”

使者的笑收了一点,但眼神还是涣散的。“有人说是血……远古神明的血……也有人说是大地自己的……没人说得清……反正能晋升血脉……”花阴沉默了一下,又问。“雪口山在哪?”

使者的手抬起来,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向。“西北……好远的路程……山上有雪……山顶有个洞……洞口像张开的嘴……所以叫雪口山……”花阴把那个方向记在心里,又问了一句。“除了王庭的人,别人能去吗?”

使者摇了摇头。“不能……有守卫……黄金级……”他顿了顿,“王庭不许外人靠近……靠近的……都死了……”

花阴把瓶子举到自己眼前,透过半透明的晶石看着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瓶壁,液体微微晃动,没有气泡,没有沉淀,干净得不正常。

“每次能取多少?你们使者一个月能分到多少?”使者掰着手指算了算,动作像小孩子。

“一个月……王庭总共有……大概三十瓶……每个使者一次拿一瓶……不一定每个月都有……”花阴心里算了一下,王庭至少有好几个这样的使者,每个负责一片区域。三十瓶,每一瓶能让一个上千人的黑铁族群晋升至少三分之一。

这样的晋升速度,他想起那些蹲在人群边上的老黑铁,想起他们拒绝晋升时的眼神。那些老人把自己的机会让给了年轻人,不是不想晋升,是不舍得花掉那滴“圣水”。那东西有限。

“你刚才说雪口山有黄金级守卫。几个?”花阴问。

使者的眼珠动了动,好像在数数。“两个……常驻……轮换的时候会多……平时两个……”花阴点了点头。两个黄金级,他应付得了,但要潜入而不是硬闯,得小心。他又问了一句。“那泉水周围还有什么?”

“不知道……”使者笑了,傻乎乎的,“我没上去过……只有王庭特使……才能进去取水……我这种……只能送到下面……”花阴把瓶子塞回怀里,拍了拍那个布包。他盯着使者的眼睛,那双涣散的、傻笑着的眼睛。

“最后一个问题。那泉水是活水,还是死水?是永远滴不完,还是会干?”

使者愣了很久,好像在努力回想。他的眼神第一次没有那么涣散,好像这个问题戳到了什么连他自己也好奇过的地方。“听老使者说……以前……泉眼很大……现在……越来越小了……”

花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为什么变小?”

“不知道……”使者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怕被谁听到,“有人说……有人偷了……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没人敢查……”

花阴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地上傻笑的使者,沉默了将近一分钟。他把迷神瘴的雾气又轻轻加了一缕,使者的笑更甜了,整个人蜷缩在石壁下面,像睡着了一样。

花阴没有杀他,不是心软,是不想打草惊蛇。让他们以为只是被野外的瘴气迷晕了,比让他们知道有人来过更安全。

他拿起那瓶圣水,又看了一眼。暗红色,黏稠,在月光下像凝固的血。苍白迷蝶还在体内振翅,那种“大补”的冲动越来越强。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去。

“雪口山。西北。”他自言自语,把瓶子重新包好,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他转过身,朝使者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支还在昏睡的使者小队。他想了想,走到那个使者身边,蹲下来,把他的衣领整了整,把那柄掉在地上的刀捡起来插回他鞘里。

不是好心,是不想让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翻过。越多破绽,越容易被怀疑。

做完这些,花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吹散了迷神瘴最后一缕紫黑色的雾气。

那几个护卫还在打鼾,使者的嘴角还挂着傻笑。他们不知道,怀里那瓶珍贵的圣水已经换了主人。他们不知道,有一个白发青年正带着那瓶圣水朝他们供奉了数千年的圣地走去。


  (https://www.shubada.com/127706/3628755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