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们这次是猎杀！
“轰！轰轰轰！”
八门75毫米山炮第一轮齐射，四发炮弹精准命中车队最前方的卡车和最后方的油料车。
“轰隆！！”
卡车被炸成火球，油料车殉爆，烈焰冲天，瞬间堵死了狭窄的谷道。
“敌袭！埋伏！”
“下车！找掩体！”
日军慌乱跳车，但峡谷两侧的山坡上，数十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覆盖了整段道路。
“砰！”
一个挥舞军刀的日军中队长应声倒地，眉心一个血洞。
八百米外，狙击手缓缓移动枪口，寻找下一个目标。
“炮兵！压制！压制支那军炮兵！”
日军92步炮匆忙架设，但还没开火，几发75毫米炮弹就呼啸而至，将炮组连同火炮一起炸上天。
屠杀。单方面的屠杀。
日军被困在不足两百米长的死亡走廊里，前无去路，后无退路，两侧是致命的交叉火力和精准狙杀。
不断有鬼子试图攀爬陡峭的山坡突围，但被机枪和手榴弹砸下去。
战斗持续了四十分钟。
当枪声渐渐稀落，峡谷中只剩下燃烧的车辆残骸和层层叠叠的日军尸体。
三百多名鬼子，无一生还。
沈风走下高地，踏过满是弹壳和血污的路面，面色冰冷。
“报告总指挥，全歼。我军伤亡二十七人，其中阵亡九人。”
“厚葬我们的弟兄。鬼子尸体，集中焚烧。”
他抬头，望向老君峰方向。
胡长贵压抑着激动的声音：“总指挥，外围鬼子已被调空。夜袭队准备就绪。”
“行动。”
……
晚上十点二十分，老君峰矿井。
外部守军主力被调走，只剩下一个小队和少数技术人员，警戒明显松懈。
探照灯有气无力地扫着，哨兵打着哈欠。
他们不知道，十二名红军战士已经顺着排水沟，摸到了矿井入口侧面。
胡长贵做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悄无声息摸掉入口处的两个哨兵。
另一名队员用特种炸药，在混凝土门框上布置了定向爆破索。
“三、二、一，起爆。”
“轰！”
闷响，混凝土门被炸开一个可容人通过的洞，硝烟未散，夜袭队已鱼贯而入。
内部通道亮着昏暗的灯光。
迎面撞上两个闻声而来的鬼子兵。
“噗噗噗！！”
M3冲锋枪轻响，鬼子倒地。
“分两组。一组清理上层，控制通道。二组跟我下深层。记住，留活口，特别是穿白大褂的。但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是！”
战斗在矿井内部迅速展开。
留守的鬼子兵虽然精锐，但在狭窄空间内遭遇装备消音武器、夜视仪和经过特种作战训练的夜袭队，完全不是对手。
战斗更多是寂静的消音武器的轻响，匕首割喉的闷哼，扭断脖子的脆响。
十分钟后，上层清理完毕。
胡长贵带人冲向第二层。
这里空间更大，摆放着大量木箱和玻璃容器。
几个穿白大褂的军医正在慌乱地销毁文件，看到冲进来的中国士兵，惊恐地举起手。
“不要杀我！我是科学家！我投降！”
胡长贵一枪托砸晕一个，吼道：“绑起来！检查箱子！”
队员撬开几个木箱，里面是密封的金属罐，贴着骷髅标志和日文说明。
“营长！是毒气！还有这个……”
一个队员打开一个冷藏箱，里面是整排的玻璃试管，贴着标签鼠疫、炭疽、霍乱……
胡长贵胃里一阵翻涌。
他强压怒火：“拍照！全部拍照！找文件！特别是实验记录！”
“底层还有！”
队员报告。
最底层，是牢房。
铁笼里关着几十个骨瘦如柴、目光呆滞的人，有男有女，甚至有几个孩子。
角落里，是来不及运走的解剖台和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标本。
地狱。
活生生的地狱。
夜袭队员们，这些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兵，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畜生……一群畜生……”
一个队员喃喃道，举起枪对准一个被绑着的军医。
“牢房里的人呢？”
胡长贵看着那些麻木的眼睛，心如刀绞：“打开笼子，给他们衣服和食物，告诉他们……顺着标记，出去，往北走，有人接应。快！”
凌晨一点，夜袭队带着俘虏和部分关键证据，护送着幸存的受害者，撤离矿井。
在他们身后，胡长贵亲手设置了引爆装置，连接着堆积如山的细菌弹、毒气弹和整个矿井的支撑结构。
凌晨一点三十分，所有人员撤至安全距离。
胡长贵按下起爆器。
“轰隆隆隆！！！”
老君峰方向传来沉闷连绵的巨响，山体剧烈震动，火光从多个洞口喷出，浓烟滚滚，经久不散。
整个青龙山，仿佛都在为埋葬其中的罪恶而颤抖。
溶洞内，沈风接到了胡长贵的汇报。
他沉默良久，对着电台，只说了两个字：“回家。”
凌晨三点，部队在预定的汇合点集结。
周志道的佯攻部队，沈风的伏击部队，胡长贵的夜袭队，全部安全返回。
带回了俘虏，带回了证据，也带回了数十名从地狱中被解救出来的同胞。
沈风站在溶洞口，望着老君峰方向渐渐熄灭的火光和烟柱。
王新国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证据都封存好了。那些幸存者……安排在最深处的洞穴，有卫生员照顾。但很多人精神已经垮了，那个孩子一直不说话……”
沈风闭上眼睛，又睁开：“保护好他们。他们是证人，也是……这场战争到底意味着什么的证据。”
“另外，”
王新国顿了顿，“电台截获，日军高层震怒。老君峰被毁，一个加强中队被全歼，他们判断我们在青龙山的力量远超预估。可能……会报复性扫荡。”
沈风望向东方，天际已泛起微白。
“让他们来。”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青龙山，会成为继紫金山之后，另一座日军的坟场。”
“而这次，我们不再是固守。”
“我们要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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