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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泣血的鬼树


顺和钱庄自尽案,粪坑抛尸案接连告破,两名青楼女子认罪伏法,赃款虽未能全数追回,却也给了满城百姓一个交代。

大理寺内积压多日的喧嚣渐渐平息,白仁书与苏嫋嫋总算能稍稍松一口气,回府过上几日安稳日子。

府中庭院依旧,姜绛每日晨起教阿福读书认字,张大娘也直接住进了府里,每日在灶间烹煮三餐,接替了阿福的活儿,好让阿福可以专心识字,毕竟有人愿意教不求回报,这是在他们这种村妇身上想都不敢想的事,高低是为了自己女儿好,

烟火气袅袅升起,将连日来的凶案戾气都冲淡了不少。

夜临国的细作依旧毫无动静,像是彻底消失在了云来皇城内外一样,连姜绛那边最敏锐的暗卫都探查不到半分踪迹了。

白仁书与苏嫋嫋虽未彻底放下戒备,却也难得享受到了片刻的安宁。

这日午后,苏嫋嫋正坐在廊下整理以往的勘验札记,姜绛在一旁安静的帮她研磨,阳光透过枝叶洒下,落在书页上,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苏嫋嫋合上札记,轻轻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接连破了两桩案子,总算能歇上几日了。小绛,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去玩儿上几天如何?”

姜绛抬眸,清俊的脸上带着温和,

“嫋嫋姐,这些日子辛苦了,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天天教阿福读书识字就挺好的,她才开始上路,断不得课的。”

“唔……好吧,也是这么个道理。”

白仁书从外院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卷卷宗,神色舒缓,

“城中近日太平,大理寺无案可理,正好在家陪陪你们。”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六子慌慌张张的呼喊,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

“……”

“不是吧……”

白仁书扬起嘴角的脸明显一僵,瞬间就爬满了另一种情绪,一种别搞我的情绪。

“头儿!少夫人!不好了!城外西山林场出了怪事!出人命了!”

苏嫋嫋刚放松下来的身子瞬间一僵,无奈地扶着额头,忍不住低声吐槽,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这吸引凶案的体质,怎么就好不了呢?刚歇了半日,案子就又找上门了。”

白仁书闻言,这才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苏嫋嫋的肩头,眼底满是宠溺,

“无妨,既是命案,便不能置之不理。你我身为朝廷命官,本就该为民查案。”

苏嫋嫋叹了口气,只得起身拎起放在一旁的仵作箱,动作熟练又无奈。

姜绛连忙起身,神色沉稳,

“哥哥,嫋嫋姐,我留在府中照看门户,你们放心前去。”

“好生待在府中,切勿随意外出。”

白仁书叮嘱一句,如今虽无夜临国动静,可姜绛的安危依旧是重中之重,半点马虎不得。

小六子立刻上前备车,马车轱辘滚滚,朝着城外西山林场疾驰而去。

苏嫋嫋坐在车厢内,依旧忍不住嘀咕,

“前几日刚盼着安稳,今日就出了怪事,难不成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凶案现场了?”

白仁书看着她略带抱怨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依旧沉稳,

“方才小六子说得含糊,只说是林场出了怪事,流血水,还闹鬼,待去了便知道真假了。世间本无鬼神,所谓怪事,不过是人心作祟罢了。”

苏嫋嫋点点头,她也从不信什么神鬼之说,再诡异的命案,背后都藏着人为的痕迹。

只是这流血水的树木,她还是头一次听闻,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好奇。

半个时辰后,马车抵达西山林场脚下。

西山林场是云来皇城周边最大的木料产地,归属城中富商柳员外所有,平日里有数十名伐木工人在此劳作,山林茂密,古木参天,平日里虽偶有野兽出没,却从未出过什么人命官司。

此时林场入口早已围满了人,几名衙役守在现场,脸色惨白,看向山林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报案的伐木工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衣衫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见到白仁书与苏嫋嫋赶来,四儿立刻上前行礼,神色慌张,

“头儿,少夫人,你们可算来了!这里太邪门了!”

那伐木工人见到官府之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凑上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人!夫人!求你们救救我!那树成精了!流血水了!臭得要命!”

白仁书眉头微蹙,沉声道,

“休得胡言,仔细将事情经过说来,不得有半分隐瞒。”

伐木工人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他名叫王二,是柳家林场的老伐木工人,今日一早,按照主家柳员外的要求,上山挑选符合规格的百年松木。

他在山林里转了小半个时辰,看中了一棵枝干粗壮,纹理笔直的古松,这树长势极好,正是柳员外要的上等木料。

王二当即抡起斧头,朝着树干砍了下去。

谁知一斧子下去,原本坚硬的树干竟微微凹陷,紧接着,一股暗红色的液体从斧痕处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那液体不似树木汁液,反而黏稠腥臭,像是凝固的血液,味道刺鼻,闻之欲呕。

王二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斧头就往山下跑,连滚带爬地赶到县衙报案,一口咬定是树精显灵,山神发怒,否则好好的树木,怎么会流出腥臭的血水?

衙役们听闻此事,也是半信半疑,跟着上山查看,果然见到那棵古松旁流了一地暗红色的血水,恶臭弥漫,吓得众人不敢靠近,只敢守在原地,等候白仁书与苏嫋嫋前来。

白仁书与苏嫋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信。

鬼神之说荒诞不经,这流血水的树木,必定藏着蹊跷。

“带路,前去查看。”

白仁书沉声道。

众人战战兢兢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越靠近那棵古松,恶臭便越是浓烈。

那是一种混合着腐烂、血腥与泥土的怪味,闻之让人胃里翻江倒海,不少衙役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脸色惨白。

只见一棵两人合抱的古松矗立在林间,树干上一道斧痕清晰可见,暗红色的黏稠液体正从斧痕处缓缓渗出,顺着树干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积了一大滩,发黑发臭,与王二所说的血水一般无二。

周围的泥土被血水浸透,变成了暗红色,苍蝇蚊虫围着血水嗡嗡乱飞,景象诡异至极。

“大人,你看!真的是血水!这树肯定成精了!”

一名衙役吓得声音发颤,忍不住后退几步。

“说不定是山神发怒,惩罚我们乱砍树木!”

另一名衙役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恐惧。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四起,鬼神,树精,山神的说法此起彼伏,人心惶惶。

白仁书面色一沉,厉声呵斥,

“休得妄言!朗朗乾坤,何来鬼神?不过是人为制造的假象罢了!再敢妖言惑众,按律治罪!”

衙役们被白仁书的气势震慑,立刻闭上了嘴,可眼底的恐惧依旧未消。

苏嫋嫋放下仵作箱,戴上薄纱手套,不顾恶臭,缓步走到古松旁,俯身仔细查看地上的血水。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暗红色液体,放在鼻尖轻嗅,又搓揉指尖,感受着液体的质地。

“这不是树木汁液,也不是动物血液,而是人血腐烂后混合着泥土与树木汁液形成的液体,只是时间太久,血液早已变质发黑,才会如此腥臭。”

苏嫋嫋声音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这树根本没有成精,而是树身之中,藏着一具人的尸首。”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衙役们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看向古松的眼神更加恐惧。

藏在树里的尸首?这比树精显灵还要骇人!

白仁书眸色一凛,立刻下令,

“来人!取锯子来!将这棵古松从中间锯开,本官倒要看看,这树里究竟藏着什么!”

衙役们虽心中恐惧,却不敢违抗命令,只得硬着头皮取来锯子,两名壮实的衙役握着锯子,朝着古松树干锯了下去。

锯齿切入树干,发出刺耳的声响,伴随着木屑纷飞,那股腐烂的恶臭越来越浓烈,让人几乎窒息。

苏嫋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注视着树干,白仁书护在她身侧,防止意外发生。

王二早已吓得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咔嚓”一声脆响,古松树干从中间裂开,朝着两侧倒去。

紧接着,一具黑乎乎、腐烂不堪的尸首,从树干中间的空洞里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腥臭的泥水。

那尸首早已面目全非,皮肉腐烂脱落,露出森森白骨,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被虫蚁啃噬得残缺不全,四肢扭曲,形态骇人。

腐烂的血水从尸首身上不断渗出,与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恶臭冲天。

在场的衙役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侧头呕吐,场面一片混乱。

苏嫋嫋却依旧神色平静,缓步走到尸首旁,蹲下身开始勘验。

她一生见过无数惨烈的尸首,这般高度腐烂的尸体,虽看着骇人,却依旧能让她保持冷静。

白仁书挥手示意衙役们安静,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具树中尸身上,心中已然明了,

所谓血木惊魂,不过是一起残忍的抛尸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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