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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矿场变故,阿福成了嫌疑人?


十宗罪一案尘埃落定,云来皇城重归久违的安宁。

大理寺无案可理,街巷无惊无扰,连风掠过屋檐都显得轻柔闲散。

白仁书和苏嫋嫋这几日都待在两人的新家里,庭院栽海棠,暖阁煨暖炉,本该是缱绻温存的好时光,却因白仁书心底一道过不去的坎,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

症结全在破庙收网那夜。

苏嫋嫋连日验尸推理、心力交瘁,加之前夜被白仁书情动温存、耗去体力,等凶手伏法、心神一松,当场软倒在他怀中,面色苍白、气息微喘。

那一幕吓得白仁书魂飞魄散,自此便陷入了偏执的自责。

白仁书更是固执认定,是自己不知轻重、折腾太过,才让苏嫋嫋虚耗过度、险些晕厥。

于是往后这些日子,白仁书待苏嫋嫋那是极尽温柔,

晨起亲手炖参汤,白日陪苏嫋嫋翻验尸札记,夜里拥苏嫋嫋入眠,却也守着一条极严的界线。

白仁书会轻轻揽着苏嫋嫋的腰,指尖却只敢虚搭衣料,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苏嫋嫋的发顶,眼底情意浓得化不开时,也还偏偏克制隐忍,连一个稍深的吻都吝于给予。

苏嫋嫋当然不是不知白仁书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又暖又无奈。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暖阁,苏嫋嫋倚在软榻上,看着身旁处理闲散文书的白仁书,轻轻挪过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脊,

“白仁书,我真的已经养好了,你不必天天把我当个瓷娃娃的。”

白仁书执笔的手一顿,墨滴落在纸上。他转过身,指尖轻抚着苏嫋嫋的脸颊,眉眼间满是歉疚,

“那天是我不好,罔顾你的身子了。你本就连日劳累,我不该那般放纵的……”

“我不怪你。”

苏嫋嫋仰头望着白仁书,眼底清澈,

“我晕是因为心力交瘁,不是别的原因的。你不用这样苛待自己。”

白仁书沉默片刻,只轻轻将苏嫋嫋揽紧,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可以扛天下案子,守世间公道,可我半分都不敢让你冒险。”

他能面对凶徒利刃面不改色,唯独面对苏嫋嫋虚弱的模样,会慌,会乱,会满心后怕。

话音刚落,院门外骤然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六子带着急切的呼喊,硬生生打碎了一室温存。

“头儿!少夫人!不好了!阿福出事了!”

苏嫋嫋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白仁书声音沉定。

小六子跌撞进门,扑通跪倒,面色惨白,

“城西黑石矿场塌了!阿福今日去给矿上工人送午食,进去没多久洞就塌了!六个工人死了五个,只活下来一个!阿福把活人送去城西医馆,让我回来报官!”

苏嫋嫋心口一紧,赶紧询问小六子,

“阿福有没有受伤?”

“被落石擦破胳膊,没有大碍,只是……”

小六子顿了顿,依旧是后怕的语气,

“只是矿上出了人命,四儿已经带着咱们的人先过去了。”

此刻所有人都只当是矿洞坍塌意外,天灾人祸,谁也怨不得谁。白仁书眉宇微沉:“备马,即刻前往黑石矿场。”

“我马上去收拾东西。”

苏嫋嫋二话不说,起身就去拿她的验尸木箱。她不是要查凶,只是放心不下阿福,也想亲眼确认这场意外究竟有多惨烈。

两匹快马疾驰出城,秋风卷着尘土,愈靠近矿场,苏嫋嫋心头愈是沉重。她只盼一切真的只是天灾。

半个时辰后,黑石矿场映入眼帘。

荒山秃岭,乱石遍地,主矿洞大面积坍塌,青石滚落、沙土堆积,满目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石粉气息,矿场主瘫坐在地唉声叹气,矿工们围在一旁面色惶恐,差役守在现场,维持秩序。

所有人口径一致,矿洞塌了,人被砸死了,纯属意外。

有任何疑点,没有任何争论。

见到白仁书和苏嫋嫋,矿场主连滚带爬的就上前来,

“白大人!!天降灾祸啊!好好的矿洞突然塌了,五条人命,全是被落石砸死的!差役大人也说了,是意外!”

四儿也上前拱手道,

“头儿,现场勘查完毕,确实是山体松动引发坍塌,五名死者均为砸压致死,无异常之处。”

白仁书微微颔首,侧头看向苏嫋嫋,

“嫋嫋,你再验一遍,稳妥为上。”

苏嫋嫋点头,戴上干净麻布手套,缓步走向五具盖着草席的尸首。

周遭所有人都看着苏嫋嫋,却没人觉得她能查出什么,明明就是一眼能看明白的意外,验尸不过是走个过场。

苏嫋嫋蹲下身,缓缓掀开第一张草席。

死者满面尘土,衣衫破损,身上多处淤青红肿、骨骼凹陷,看上去确是被巨石砸压致死。

她先查口鼻。

若是塌方掩埋窒息而亡,死者垂死挣扎时必会大口呼吸,口鼻、咽喉、肺部必定塞满沙石粉尘,这是无法作假的铁证。

可眼前这人,口鼻干净,仅有少许浮尘,丝毫不见大量吸入石粉的痕迹。

苏嫋嫋眉尖微蹙,不动声色,伸手拨开了死者衣领。

下一刻,她眼神骤然一凝。

脖颈深处,一道细密而深厉的刀口隐在褶皱之下,创口平整利落,深及气管,一刀毙命。

体表那些钝器砸伤,皮肉不翻、血色暗沉,分明是死后才被砸出来的伪装伤。

苏嫋嫋心口一沉,继续掀开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

全部一模一样。

五个人,全是被人左手持利刃,深割喉管、当场毙命,死后被拖至矿洞之下,人为撬动石块,制造塌方假象。

苏嫋嫋缓缓站起身,摘下手套,声音平静清亮,一字一顿,打破了现场所有的平静。

“他们不是死于矿洞坍塌。”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五人全是被人割喉杀死,死后再被石块砸压,伪装成塌方身亡。”

一语落下,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矿场主猛地抬头,满脸的骇然,

“姑娘!你……你可不能乱说!这明明是天灾啊!”

差役们脸色骤变,矿工们也一片哗然,惊恐、不信、毛骨悚然,齐齐涌上脸庞。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看似普通的矿难,竟然是杀人害命。

而就在苏嫋嫋说出“谋杀”二字的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齐齐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案发前后,唯一进入矿场的人,唯一在场的外人,唯一和死者有过接触的人。

给矿工送饭的那个姑娘。

阿福。

直到这一刻,阿福成了真正的嫌疑人。

之前所有人都同情她撞见天灾、受了惊吓。

现在所有人都看阿福的眼神都变了,惊恐、怀疑、疏远。

苏嫋嫋脸色瞬间一白。

她知道,从她揭开真相的这一刻起,她最好的朋友,成了唯一的嫌疑人。

而苏嫋嫋和白仁书自然是不肯相信阿福就是凶手的,她认识阿福那么多年,阿福虽然生活在村里,可是胆子小的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人?

而且还是连杀五人!这压根儿就不可能!但是她又确实是唯一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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