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夺子之凶
苏嫋嫋已经好几天没见过白仁书了，基本上是苏嫋嫋醒了白仁书已经去忙去了，她都准备休息了白仁书还在宫里，总之就是早中晚都见不到人。
好在姜绛应该是想通了，他不再坐在一个地方发呆了，又恢复了以往的呆萌模样，这让苏嫋嫋多少有点欣慰，
“哎……也不知道白仁书到底在忙啥！也不跟我说一声，又没什么我可以做的，我都快闲死了，小绛，要不我们去找阿福玩？要去吗？”
苏嫋嫋趴在亭里拿着鱼食倚在栏杆边喂着塘里的胖鱼，姜绛就盘腿坐在她旁边翻着一本话本子，两人都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了，
“去。”
“可是，小六子说了让我们待在大理寺，做好随时都要出案子的准备啊……不过我们就去玩一会儿就回来应该没关系的吧？这么多天了不也没出案子吗？总不能今天我们去，他今天还就偏偏有案子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成功的把自己哄好了，随后苏嫋嫋就带着姜绛悄悄地出了门去往寻阳村，
“难得白大人还放你回来，怎么？你们案子都破了？”
见到苏嫋嫋和姜绛，阿福有那么一瞬间是震惊的，毕竟她去了好几次大理寺想找两人玩儿的，都被小六子拦了回去，说是最近那案子特殊需要苏嫋嫋一直保持住随时验尸的准备，
苏嫋嫋当然是懵圈的了，案子？她压根就不知道有什么案子，白仁书说是跟她说可能随时需要她，结果把她晾在一旁好几天了！别说了解案子，人她都见不到。
“案子？什么案子？”
“咦？你不知道？这……那我能说吗？不能跟你说吧，白大人选择不告诉你自有他的道理，那我说了不就……不行不行，不能说！”
该死的阿福现在又有脑子了，
“行，你不说是吧？走了小绛，我和阿福绝交了，以后你都不能来了，我们都不会来了，她不说算了，我们问别人去。”
“哎呀，你这是干嘛呀？怎么就绝交了？呸呸呸！”
“那你说不说？你要站在白仁书那边我们就只能绝交，反正你不说我就去问别人，总有人愿意说！实在不行我就去威逼利诱小六子去。”
进退两难的阿福手足无措半晌后才终于妥协，
“先说好，可不准说是我跟你说的哦。”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说吧你。”
“城中最近出了好几起连环杀人案了，听说目前已经死了四个了！都是女子，被人发现时所有人都是肚子不见了！你说吓不吓人？”
“肚子？”
“对啊！就肚子这一圈周围被整个砍掉，到现在都没找到呢。”
案子已经这么严重了，为什么白仁书会瞒着她不告诉她呢？一瞬间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涌上心头，苏嫋嫋的火蹭的就冒了起来，她决定今天回去了要堵堵白仁书了，她不是大理寺的仵作吗？不是御赐的吗？为什么外人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这怎么能不让人火大。
“小绛交给你带两天，我和白仁书有账要好好算算了！”
“哎？别啊！嫋嫋，有什么你好好说，可别闹腾啊，我帮你带小白眼狼就是，你冷静点，白大人兴许是有苦衷呢？嫋嫋！”
看到苏嫋嫋已经暴走了，阿福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了，闯祸了，想要追上去吧姜绛又拖住她，死死抓着她的衣服就是不松手，直到苏嫋嫋走远他才放开阿福，
“小白眼狼，你真的是……算了，你是懂怎么帮你嫋嫋姐的。只是有没有可能人白大人瞒着她是有原因的呢？我们这样好吗？”
“好！”
“……行吧，好就好吧，希望是好的吧，哎哟喂，愁死个人了！”
阿福努力让自己安下心来，可是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期望两人千万不要吵架啊，
白仁书回来已经是寅时了，他习惯性的在经过苏嫋嫋的房间时看一眼，看到屋内没有亮灯想着她应该是歇下了吧，才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回自己的屋，
“哟！白大人还舍得回来呢？”
白仁书刚进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正准备去桌前找油灯，苏嫋嫋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今天回来后是越想越生气，不行，她受不了这委屈，俗话说得好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结节，她回来后就在白仁书院子里等到了现在，总归是等到了！不枉屁股坐的生疼。
“你怎么在我房间？”
“呵，也是，我哪儿能在你房间啊，行，我这就走，不打扰白大人了。”
“你在生气？”
“你说呢？”
苏嫋嫋起身准备离开却被白仁书拉了回来，苏嫋嫋反问的语气已经表达了她现在很生气，不说清楚就真的哄不好了那种感觉。
“我有解释机会吗？”
“你先解释看看，我在考虑要不要原谅你……哼！”
见苏嫋嫋折返回来坐下了，白仁书才点燃油灯后也跟着坐了下来。
“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在帮你争取，什么案子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目前死的四人皆是朝廷命官的家眷子女，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仵作为了验尸在尸体上动刀的，贵族有死后求全尸的说法，我还不了解你吗？为了真相你才不会管这些，到时候必定会有争执，所以我没告诉你，这几天我都在去求圣上，求他恩准你验尸动刀。”
“你这几天回来那么晚都在跟那些官员为了我验尸的事周旋？”
“嗯，不妥善处理很容易被报复，这种事太常见了，当官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想的。”
“那……皇帝陛下答应了吗？”
“答应了，因为又出现了第五个受害者，那些个不让解剖的大人找的仵作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陛下自然就同意了，不过现在还早，你最好好好休息休息，这几天有的你忙了。”
看着面上憔悴疲惫的白仁书，苏嫋嫋真的后悔自己冲动之下无理取闹的行为，想要道歉吧扭捏半天也开不了口，
“那你快去休息吧，我先回屋了……”
“嗯，好，我明天叫你。”
送走苏嫋嫋后，白仁书往床上一躺就睡了过去，这几天他真的太累了，今日总算陛下应允，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精神一放松睡得也快，即使短短几个小时他也睡得很香。
天刚亮白仁书收拾妥当准备去叫苏嫋嫋，就看到她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他了，手里还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醒啦？走吧，我们先去谁家？一个包子够吗？不够我再去厨房拿。”
“有这么激动吗？我没什么胃口，你吃就好。”
“没胃口也得吃点，人是铁饭是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白仁书将苏嫋嫋递过来包子刚推回去苏嫋嫋就直接塞进了他嘴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直到白仁书咀嚼了她才满意的拿着自己的也啃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我们先去谁家？尸体应该没有带回大理寺吧？”
“嗯，尸体都在受害人各自家里安放的，让你验尸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把尸体带回大理寺就万万不可能了，”
白仁书首先带苏嫋嫋去了第一个被发现的受害者家里，那官员看到他们就没给好脸色，语气也冷淡的不行，
“少卿大人，要不是陛下施压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我女儿已经死了还让她再被侮辱一次，我做不到，请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情，你们只有半炷香的时间！”
那官员说完就转身离开，是府上一个下人带他们去看的尸体，来到一个房间里，女子的尸体被处理的干干净，还换上了一套得体的衣衫，要不是苏嫋嫋提前知道所有尸体肚子不见了她真的会忍不住吐槽这小姐脸蛋和身材不符了，
“你得快点了，我们的时间不多。”
白仁书提醒后苏嫋嫋背着自己的工具箱就开始查验起来，尸体是被对半锯开的，然后将肚子部分切割下来的，尸体有被缝合起来，应该是她的家人不想这女子是两半所以才找人缝起来的，还穿上了衣服遮住了那消失的肚子。
半个时辰后，主家的下人就来催促两人赶紧离开，还真是说半个时辰就只给半个时辰啊，苏嫋嫋心里不禁吐槽，不过她也查验完了所以不打紧，
“怎么样？可有线索？”
出了府白仁书就急切的问起了情况，
“我查看过了她肚子的部分确实不见了，口鼻处我找到了迷药的残留物，身上没有其他伤痕，她应该是被人迷晕后杀害的，而且她很有可能……怀孕了。”
苏嫋嫋表情复杂，她刚有发现那女子有很明显的乳晕和胀大的症状，但是肚子不见了，死者家眷也坚决不同意解剖她也没办法判断的更仔细，
“怀孕？她才十八岁，还尚未成亲……准确吗？”
“不准确，只是有的症状看起来确实像，走吧，下一家。”
随后两人又去了第二家，第二家的官员依旧没有给两人好脸色，看他们就像看过街的老鼠一样，但还是带两人去看了尸体，
第二个死者是这官员的新婚妻子，苏嫋嫋检查完后发现她也是同样丢失了肚子那一节，口鼻处有迷药成分，并且也在她的身上发现了怀孕的症状，
“白仁书，你们之间前应该有盘问过具体情况吧？这官员可有跟你讲过她妻子有身孕的事？”
“什么？这个也怀了孕？”
“嗯，她也有怀孕的症状。”
“并没有，需要我去问问吗？”
“不用，走，继续去下一家，如果说第一个是意外，第二个是意外，总不能第三个第四第五个也是吧？你不是说死了五个人吗？”
随后两人又去了第三个第四个受害者家里，无一例外，苏嫋嫋都在她们口鼻处发现了迷药，并且也都有怀孕的症状，本来开始是不确定的，直到苏嫋嫋查验了最新的第五个死者的尸体，
第五个死者是那家官员的妹妹，因为还没来得及找人缝合尸体，苏嫋嫋就顺便帮忙给做了，然后就有了意外发现，发现了疑似恶露的粘液，这是月份大一些才会有的，那么就可以证明了，五个人都是怀了孕的，并且家里都不知道。
“这下我可以肯定了！她们都怀孕了，并且家里人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都没有说，这种情况有两种，一种就是第一个被害者第三个被害者还有第五个被害者这样的未婚先孕的，这种自然不能让人知晓，然后就是二个和第四个已成亲的，要么就是死者自己也不知道怀孕了，要么就是知道了但是并不期望这个生命降生所以隐瞒。”
鉴于所有的被害者都是肚子这一块被割了下来到现在还没找到，苏嫋嫋又继续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道，
“我觉得凶手可能是女的。”
“女的？为什么这么说？”
“首先五位被害者都是肚子不见了，并且他们又都怀了孕，那么凶手杀了人还割下了她们的肚子这一点我觉得是仇视或者嫉妒的表现，其次她们口鼻都发现了迷药的成分，如果是男子行凶，他确定要杀人了，那女子的力量肯定是不够凶手看的，只有可能是因为同为女子力量相仿，她才会下迷药先将人迷晕在处理的。”
听着苏嫋嫋的分析，白仁书有那么一瞬间是不肯相信的，女子柔弱，怎么会做出连环杀人这种残忍的案子来，但是苏嫋嫋说的头头是道，他又觉得还真有可能，
“所以你的侧写是？”
“我的侧写的话，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找的应该是一个有一定背景，并且家里有人从医，或者她自身就是医者的女子，也许她是无法生育的。”
“无法生育的我能理解，是医者我也能理解，为什么是有一定背景的？”
苏嫋嫋抬手轻推了白仁书额头一下，解释道，
“你笨啊，死的都是官员家眷子女或者姐妹，那她们接触的可能是民间的那些个大夫吗？如若家中女眷生病什么的他们要找大夫，就一定是有些名气能力的才是。”
说白了就是穷人看病兽医都行，富人看病没个名声在外的哪怕你再能活死人肉白骨也不会有人找。
次日白仁书就按照苏嫋嫋的侧写又顶着那些官员的辱骂挨着挨着上门询问，好在是打听到了一些，
“你回来了？怎么样了？问到了吗？”
“问是问到了，只是跟你的侧写不太一样，五个被害人生前都因为生病请了太医院的张御医前去府里看病，只是这张御医可是男子并非女子啊。”
“这好办，既然都是他上门看的诊，那是骡子是马我们也拿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白仁书能感觉到苏嫋嫋又有了坏主意了，每次她一有馊点子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汗毛倒立，于是小心翼翼的问苏嫋嫋，
“怎么个溜法？”
“你去请他啊，就说让他来看个诊。”
“看诊？看谁？”
“我啊！”
白仁书听罢上前拉着苏嫋嫋就要查看，
“哎呀，我没病！你听我的就行，我去准备准备，你按我说的做去叫人来就行。”
虽然不知道苏嫋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仁书还是老实的去请了张御医，这张御医带着一个女子，看样子是他的药童，
“她是？”
“少卿安心，这是我的药童，她跟我好些年了，有些时候女子的事我不太方便的就她替我做，还是有些本事的。”
没想太多，白仁书就带着人回了大理寺，一路进去他手下的人看到他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嘲笑的意味，白仁书心下瞬间就涌上不好的感觉，
“苏仵作呢？”
“在她屋里，等您呢。”
带着御医和药童进到苏嫋嫋房间的那一刻白仁书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知道苏嫋嫋心里包着馊主意，只是这主意也太馊了！
只见苏嫋嫋大着个肚子侧躺在软蹋上，一只手拿着酸果子，一只手摸着肚皮，
“白仁书，没用的，你再怎么求我我也不会同意的，酸儿辣女，我爱吃酸想必是个儿子，可是你又没明媒正娶我过门，这孩子我是死也不会给你留的！”
说完苏嫋嫋就悄悄冲白仁书眨了眨眼睛，
“啊……是，我这御医都叫来了，你就先让张御医给你看看好吗？”
“不看！反正我不要！老娘话放这儿了，药我只吃堕胎药！原则问题！都怪你没忍住！这下好了！我怎么见人嘛？！”
苏嫋嫋扶着肚子从榻上爬起来就将靠枕砸向白仁书，顺手拿了个杯子愣了下又换成了书本，总之就是有什么砸什么，
“滚出去！我不看！我不看！我就要打了这孩子！”
就这样白仁书和张御医还有那药童被苏嫋嫋成功的撵了出去，
“不是我多嘴，白大人，哎！再商量商量吧，这事关人命，而且而且……”
“而且怎么了？”
“我怕是被盯上了！最近我看过五个怀了孕的官员家眷，全都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最近那五起案子，实不相瞒她们死之前都找我去看过诊，都怀了孕，都表示不想要腹中胎儿，结果都死了！你得好好劝劝，别在闹出人命了！总归是孩子是你的，劝劝吧，成亲也没什么不好。”
“我知道的张御医，只是你也看到了，她……哎！”
正在这时一旁的药童出了声，
“大人，要不我进去劝劝姑娘？女子间总归是好说话一些的。”
“那就劳烦了。”
那药童浅笑着鞠了个躬就推门进了苏嫋嫋房间，她进来苏嫋嫋一点也不意外，根据自己的侧写这个药童就是最符合身份的，不枉她放长线钓大鱼用自己清白当鱼饵了，
“你进来干嘛！？出去！我说了我要打了这个孩子，我不要！说不要就不要！”
“姑娘别担心，同为女子，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当然不想，无名无份的他生下来就是私生子，我接受不了，你愿意帮我？张御医的意思？”
苏嫋嫋捂着自己的大肚子，瞟了眼药童，
“御医他自然是不肯的，看样子少卿大人也不愿意，但是我知道未成婚有了身孕以后日子可就难过的很了，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你？你怎么帮我？”
“我要配药肯定会被发现，你明日悄悄来这个地方，我会帮你解决你肚子里这个孽障的。”
那药童说着就要伸手去摸苏嫋嫋的肚子，她的表情刚刚还柔软可亲，这一瞬间竟变得有些狰狞，弄得苏嫋嫋心里毛毛的，
“行！我明日一个人去找你，你可得快些，不然被白仁书发现了我要打了他的孩子，我两都跑不了。”
“这是自然。”
随后看药童出来了说劝好了苏嫋嫋，白仁书道过谢才送两人出了大理寺，并千叮咛万嘱咐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又给了些银钱才往苏嫋嫋屋里去，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她和你说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约我明日去这宅子，帮我拿掉这个孽种啊……”
苏嫋嫋还没说完白仁书就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腕，疼的她叫出了声，
“疼！”
“你和我的孩子永远不可能是孽种！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你先放开，真的很疼啊。”
换作以前她被弄疼白仁书早就上前来关心她了，现在却是别过头气呼呼的不理她，苏嫋嫋知道她说的有些过分了，
“生气了吗？别生气了，我胡乱说的，当不得真的。”
“我不喜欢你说这些话。”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都不说了，你看我们这不钓到鱼了吗？别在意这些细节了，我都道歉了呀，快来说说明日怎么办吧。”
苏嫋嫋搂着白仁书的腰撒着娇，那假肚子不合时宜的掉了出来才把白仁书逗乐，
两人又坐下安排起明日的抓捕行动来，
“那就这样了，明日你们就暗地跟着，我大概率会被迷晕，我会提前服下解药，等我叫你你就进来，这样就能抓个人赃并获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信你能保护好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好吧……”
第二日苏嫋嫋服过解药就挺着大肚子只身前往约定的地点，白仁书则带着他的手下暗中跟着，
药童给她的地址是一座偏僻的宅子，周围没有任何有人居住的痕迹，苏嫋嫋心里有些害怕还是硬着头皮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踏了进去，
“你在吗？我来了！”
进了门苏嫋嫋大声的叫了半天却无人回应，难道是被发现了？正想着一双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当迷药窜进鼻腔苏嫋嫋知道现在轮到她表演了，她轻轻挣扎了一下顺势就倒在了那人怀里，而迷晕她的正是昨日那药童，
药童虽然疑惑今日的迷药起效为何如此快速，但看着不省人事的苏嫋嫋也就没有过多去想了，
她把苏嫋嫋拖进一处房间，放到床上，苏嫋嫋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绑了起来，
“你可别怪我，这是你自己求我的，你自己说的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我只是在帮你，你还得感谢我保住了你的名声才是！”
药童喃喃自语着突然就拔出一把利刃捅进了苏嫋嫋的大肚子，
“白仁书！”
早在外面等候的白仁书听到苏嫋嫋叫他一脚踹开房门就拿着佩刀向药童攻过去，药童完全没反应过来，一把刀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再一看床上坐起来的苏嫋嫋，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你没有晕过去？也没有怀孕？”
“我能怎么办？你只对有孕在身的人下手，我不装怀孕怎么能抓到你呢？”
苏嫋嫋从肚子上拔出刀不忘嫌弃的擦擦手。
“你不会跟我要证据啥的吧？都人赃并获了哎！说说吧，为什么杀了她们？肚子呢？”
“呵，你本事那么大还问我做什么？自己去找啊！”
苏嫋嫋也没恼，淡定的走到药童面前道，
“你知道吗？这世上是有药可以治不孕不育的。”
“你！你知道怎么治？”
“那得看你的诚意了！”
药童低头思索半晌终于松了口，
“就像你说的，我无法生育，那日我和张御医出诊，诊断出那官家小姐有了身孕，那小姐还未出嫁，所以就求张御医帮她打了那胎儿，我对她起了杀心是因为我无意间听到她和别人说，能怀孕证明她肚子争气，打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的，她竟然一点不觉得可惜，我努力了多久都得不到一个孩子，在她眼里就这么廉价！”
“所以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原因吗？”
“大差不差吧，第二个是她被诊断出了怀孕却怕自己这个孩子的出现会断了他丈夫的官运，第三个和第四个都是怕以后会找不到好人家，不仅让张御医开打胎的药，还要求张御医帮她们想办法恢复少女身，你就说离谱不离谱吧。”
“第五个呢？”
“她啊，她的月份有些大了，那日张御医去开药，却不是给她开打胎药的，她家里要他保胎，但是她并不想要，听说她虽然成了亲可是却不喜欢他丈夫不想要和那个男人的孩子，我就帮了她一把而已，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现在到你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苏嫋嫋笑着笑着突然冷了脸看着一脸期待的药童道，
“诺言？什么诺言？我承诺什么了吗？你杀了人命都保不住了，治病有什么用？治好了生一个拥有杀人犯母亲的孩子吗？”
“你骗我！你骗我！”
苏嫋嫋无视了大骂她的药童，心情沉重的出了房门，五具尸体十条命，她怎么能描述的这么轻描淡写，苏嫋嫋心里是看不起她的，即使有办法治疗不孕不育也并不想帮她。
这之后白仁书在宅子后面的地窖里也找到了五个受害者丢失的肚子，而药童被皇帝下令即刻问斩，押上刑场前都一直在盯着苏嫋嫋大骂骗子，直到刽子手手起刀落，骂声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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