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珍贵“的礼物
“白仁书,这个给你!”
苏嫋嫋将自己绣的荷包递给白仁书,阿福跟她讲女子如果心悦哪个男子一般都会送自己亲手绣的荷包,所以她也就自己试着做了一个。
“怎么样?你喜欢吗?”
“嗯,很喜欢,你绣的鸭子很可爱。”
“……什么鸭子!那是鸳鸯!你看,是一对的好吗?谁家鸭子是五颜六色的啊?只有鸳鸯的毛才是好吧?”
苏嫋嫋羞红了脸赶紧指着那个荷包上那两个四不像就解释起来,没办法啊,她又没专门学过刺绣,就算是用针线也就是缝缝补补她破洞的臭袜子而已,就这两只鸳鸯她都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还给手指头扎的到处都是洞,
“所以你这几天找不见人是……为了这个?我以为……”
“对啊,不然呢?你以为什么?不过我真的尽力了,我又没做过,你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好了,实在不行我去买个好看的给你,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挺丑,像鸭子不像鸳鸯……”
苏嫋嫋作势就想去拿白仁书手里的的荷包被白仁书躲了过去,
“我真的很喜欢,我不要别的就要这个。”
自从那日苏嫋嫋给他告了白后就几天都跟她说不上一句话,好像变成了她在躲一样,放了衙人也是一溜烟儿的就跑了,在职期间旁人又多他又不好意思去问,他都以为那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了,以为她反悔了,结果只是去给他做荷包了……
“对了,你刚刚说你以为?你以为什么?”
白仁书抿着嘴巴不知道到底是问还是不问,整个都有些扭捏,
“就……我以为你那天……”
“你以为我那天说的是框你的?我为什么要框你?你看嘛,你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又有编制,又有钱,我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觉得我是框你的?”
“你这么肤浅?”
“肤浅?大哥,话不是这么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喜欢丑的?不能够吧!再说了我不是因为你的样子喜欢你的话,难道要因为你的心肝脾肺吗?来,你把肚子剖开我看看先,验验货都。”
“……”
苏嫋嫋这一顿输出把白仁书说的哑口无言,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她说的又好有道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啊,如果见到一个人的五官你不喜欢你还会去了解她的三观吗?所以我喜欢你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因为你的样子,但是现在只因为你是你,所以我喜欢。”
“光天白日的,说这些你也不害羞!”
“你先来问我的啊,我只是回答了而已,青天白日怎么了?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吗?又没人看见,不过以后你随时可以问我,喜欢你三个字我随时说给你听。”
苏嫋嫋笑着趁白仁书不注意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后就笑嘻嘻的一溜烟跑没了影,留下捂着狂跳的心脏的白仁书红着耳朵不知所措。
而另一边一间昏暗的库房内,一男一女正被绑在柱子上,看着面前磨刀霍霍的男子眼里尽是绝望,
“好好珍惜你名垂千古的机会哦,小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你要名,而我只是想给某些三番五次坏我好事的人找点麻烦,各取所需罢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一个女子脸上,那张无害的脸有着一双狠辣阴毒的双眸,竟是逃脱的芸娘!随着一声尖刀刺入皮肤的声音,那一男一女连叫喊都没来得及就瞪着不甘的眼睛彻底断了气。
“砰砰砰~”
白仁书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敲他的门,正疑惑是谁,这么晚了,难道是又出了案子?他快速从床上爬起来披了外衫就去开了门,
“你还没睡啊?我都以为你睡了。”
“我已经睡了……无碍,你找我有什么事?”
门外苏嫋嫋抱着她的枕头神情慌乱,像受了惊的兔子,眼角还红红的,好似刚哭过,
“哈哈哈,我就是经过你这儿,看看你睡了没?今天天气真好啊,是吧,星星真亮啊。”
“……星星?”
白仁书抬头疑惑的看着黢黑的夜幕哪儿有什么星星啊。
“好吧……我做噩梦了,不敢一个人待着,我能在你这儿待一会吗?我不打扰你,你睡你的,我在你屋里坐坐看看书啥的就行。”
白仁书是想拒绝的,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说了这是大理寺,明日被上钟的同僚手下看到可如何是好,但是看着苏嫋嫋一脸央求的表情白仁书还是心软了。
“进来吧。”
苏嫋嫋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她是真的做了个噩梦,梦到看不清样子的另一个“苏嫋嫋”跟她求救,那个苏嫋嫋浑身是血想要伸手抓住她,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真的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血腥味,这是她穿过来第一次做这样吓人的梦,
“你做了什么梦?吓成这样,你不是仵作吗?尸体都不怕的人会怕一个梦?”
白仁书将人迎进屋又转身去给苏嫋嫋倒上一杯清茶递给她,
“噩梦不能说的,说了会成真的。”
苏嫋嫋不知道怎么跟白仁书描述那个“苏嫋嫋”只得随便胡诌了个借口,
“快睡吧,你睡我床吧,我就在这软榻上将就一晚。”
“那怎么行,这是你的房间,我睡软榻就行。”
白仁书无视了苏嫋嫋,自顾自拿着枕头去了软榻躺下,都这样了苏嫋嫋也没再坚持,道了声谢谢也就爬上了白仁书的床,床上全是白仁书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她忘了梦里的血腥味一会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一旁的白仁书睁着眼睛盯着苏嫋嫋的方向怎么也睡不着,耳根子又火辣辣的,好不容易睡着急促的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在看窗外,天也都大亮了。
“来了!”
白仁书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生怕吵醒熟睡的苏嫋嫋,
“白大人你这是……怎么眼睛黑的跟被打了一样?”
“闭嘴!说正事!”
“哦哦哦,来案子了,有人……报……案……”
小六子正打算说,在看到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从白仁书房间出来的苏嫋嫋时吓得愣在了原地,
“早啊,小六子。”
“苏……苏仵作!你……你……白……白大人!你们……你……你们!”
小六子惊恐的用手指着两人连自己来干嘛的都抛到脑后了,大脑一片空白。
“啊,你想问我怎么在白仁书房间?我昨晚在他屋里睡的。”
苏嫋嫋打了个哈欠,脑子还没运转起来,一旁的白仁书听着她模棱两可的回答一瞬间也羞红了脸。
“赶紧说!说了滚下去!”
“是!是!我这就滚!”
小六子吓得转身就跑,跑出两步才想起来自己来干嘛的,又低着头转回来,目光始终不敢看两人,
“今早已经接到五起报案了,报案人说收到包装精美的礼物,拆开后却是尸体残肢,我说完了,这就先去外面等您!”
说完小六子就脚底抹油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院子,
“你回你自己屋收拾下先,可能用不了早膳了,我一会让人给你买点包子啥的将就下可好?”
“啊,好,我收拾下去前厅找你。”
听到有命案,苏嫋嫋瞌睡也没了,头脑也清醒了,赶紧回自己屋里换衣服拿箱子,白仁书也赶紧穿戴好去了前厅,
大理寺前厅已经挤满了报案人和他们的家属,还有就是五个牛皮纸包裹着的尸块被整齐的摆在厅中央,苏嫋嫋到时白仁书已经开始问话了,她则赶紧上前查看起地上那五个包裹,
“你们是何时收到这个包裹的?”
“我是辰时,今日我收拾妥当就准备出门摆摊,结果就看到这个包裹放在我家门口,上面只写了谢谢两个字,我没多想就打开了,结果里面居然是……”
一个女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也是辰时收到的,我正准备出门去买菜,结果也是看到这个包裹放在我家门口,上面也写了谢谢两个字,打开一看竟然是……”
另一个女子也开口说起事情经过,剩下的三个女子也纷纷表示她们都一样都是辰时出门做事发现的包裹,并且五个包裹都写上了谢谢两个字,
白仁书刚问完报案的五个女子,苏嫋嫋这边也结束了,
“可有发现?”
“这些尸块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左手右腿根据骨骼判断是出自一个女子,年龄大概在二十四五左右,右手左腿以及躯干是属于男子的,年龄大概在二十八到三十之间,根据尸块上的伤来看,两人都是死后被分尸的。”
苏嫋嫋将自己从尸体上发现的告诉白仁书后又转头问小六子,
“只有五个吗?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报案?”
“暂时没有了,只有她们五人。”
这时一旁的报案人中一个女子开了口,
“大人,这会不会是对我们的一种暗示啊?难道下一个被杀的就是我们了吗?我也不曾与谁结怨啊,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几位放心,这只是你们的猜测,我会派人在暗中保护你们的,没抓到凶手前还请几位最近不要出门,安心待在自己家里。”
随后白仁书安排了人手分别去保护五位报案人,才将人送走,
“小六子你可查了她们五人之间可有什么关系?”
白仁书捏了捏自己的眉头,昨夜苏嫋嫋睡在他屋弄得他一夜无眠现下眼睛干涩头疼的有些厉害,苏嫋嫋眼尖发现他的不适,上前就伸手帮他揉起了太阳穴,毕竟都是她害得嘛,
“你们家大人问你呢!还不回话!”
“啊?啊!哦,回大人,查了,他们五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一人是卖豆腐的,一人是开米铺的,两人是闺阁小姐,还有一人就是一种地的普通妇人,她们之间也并不互相认识。”
早间看到苏嫋嫋从白仁书房里出来就已经够小六子震惊一百年了,现在苏嫋嫋居然还明目张胆的动手了,更是让小六子不知所措,要不是苏嫋嫋提醒他他都还没回过神来,
白仁书虽然有些害羞也没有拒绝苏嫋嫋给他按摩,反而有些享受,嘴角也扬了起来,刚还疼得厉害的头好像也真的没那么疼了。
“两个人,只有五个包裹,那剩下的尸体呢?头也没有,也没办法查到死的是谁啊!”
“有没有可能其他的尸块送给了其他的人,只是那些人还没发现所以还没接到报案?”
小六子这么说也有可能,只是这都快晌午了,按这个时代的人得作息也不应该还没起床才是啊,大户人家的话,下人也该出门采买了,一般人家家里也还有人出门挣钱养家糊口了才是。
“嫋嫋,你说那个谢谢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每个人收到后包裹上面都写着谢谢两个字吗?”
苏嫋嫋一拍脑瓜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线索,
“谢谢一般就是表达感谢无疑了,可是什么样的人会送人家尸块表达呢……对了!”
苏嫋嫋突然想起以前自己也办过类似的案件,那个凶手是个籍籍无名的标本师傅,为了向世人证明他的作品是完美的,便杀了人又将尸体做成标本送给曾经对自己表达过善意的人,以此作为感谢,那这个案子的凶手也会是那样吗?
“什么对了?你想到什么了吗?”
“尸块上没有任何血迹,说明凶手在送出去的时候是仔细清洗干净过后才用牛皮纸包起来送出去的,如果是暗示或者威胁他大可不必处理的如此干净,只能说明他是真的想对这几个报案人表达感谢。”
小六子听后咕咚的吞了口唾沫,一脸不理解道,
“送人尸体表达感谢?他有病吧?!”
“尸块横切面平整,能做到这样的只有三种人,大夫,屠夫,仵作,可以从职业上下手查查。”
“也只能如此了。”
随后小六子就带着人去盘查了,而苏嫋嫋看着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上的白仁书强制把他按到床上睡了会。
白仁书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环顾四周,屋子里只有苏嫋嫋坐在桌案前写着什么,见白仁书醒了苏嫋嫋赶紧起身过去他身边,
“你醒啦?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我让小六子准备了粥,你要喝点吗?”
“小六子回来了?他查的怎么样了?”
听到小六子已经回来了,白仁书赶紧问案子进程如何,
“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要问也是明天了啊,你不用休息人家小六子又不是铁打的,人家得休息啊。”
苏嫋嫋折回桌前又将粥端回到白仁书面前才接着道,
“你边吃我边说给你听,小六子今日去查了不下百人,都没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所以我刚整理了下我们手上有的线索,做了些推断,可能会有用。”
苏嫋嫋返回桌案将她写的拿给白仁书看,白仁书边看她边在一旁讲解,
“小六子今日查了许多符合推测的也没发现可疑的人,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我的侧写出了问题,后面我想了想凶手送礼送尸块这个问题,也许凶手并不是大夫,仵作,屠夫,而是想在这三个领域内有所成就的学徒之类的,处理出完美的尸块正是凶手想证明自己能力的举动。”
“你是说他杀人分尸只是为了证明?”
“没错,五个报案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他们跟凶手呢?谢谢那两个字,会不会是凶手曾受到过他们几人的帮助呢?所以他才会想把自己完美的作品当做礼物送给他们。”
“那剩余的尸块呢?头呢?为什么没有送出去,他留着干嘛呢?”
“做东西总有失败的,不满意的,也许那些没被送出去当做谢礼的尸块是他处理的不满意的,不想送出去的,你会送对你有帮助的人你不满意的东西吗?”
两人讨论到深夜后白仁书看着边说边打瞌睡的苏嫋嫋不忍心在让她这样就哄着她回房休息了,自己又整理了半晌总结出来的线索,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回床上又小憩了一会,
次日一早苏嫋嫋和白仁书正边继续分析案子边用餐,小六子就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
“大人,苏仵作,有人报案说发现尸块了。”
得到消息苏嫋嫋嘴里的包子都还没吞下去就又跟着白仁书和小六子往目的地赶去,到时一个小仓库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了,而仓库主人正在门前焦急的来回踱步,见到官差来,还没等询问是谁报的案,他就冲了上来,
“大人大人,我报的案我报的案!”
“你说的尸块在哪儿?”
“就在里面,你说这,哎哟喂,这都什么事儿啊,我这仓库还要租出去呢!”
那仓库主人愁的直跺脚,愤怒的嚷着倒霉,白仁书也没理他径直往库房里去,一进去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库房不大,角落里一张脏兮兮的草床,一些人类碎片被随意丢弃在房间角落,腥臭的血水流的满地都是,最可怕的是一男一女两颗人头插在烛台上就这么摆在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看着只有那么诡异瘆人了。
“小六子,把报案人叫进来。”
白仁书吩咐小六子去叫人,苏嫋嫋自觉的去查看起那些尸块,
“这仓库是你的?”
“回大人,正是小人的。”
“你是何时发现的?”
“小人这仓库以前都是空置着的,最近家里要用钱的地方有些多,就想着将这仓库租出去换点银钱,谁知今日来开了门推开门一看,这……我就赶紧报案了啊!”
“你是说这以前一直空着的没人住?”
白仁书看了眼角落里的床皱紧了眉头,
“不,绝对有人住!床虽然脏但是没有灰尘。”
苏嫋嫋查验完那些尸块走到白仁书身边,她刚摸过床了,只是看着脏而已,无人睡的床上面会有细灰,这个床却没有,仓库主人一下反应过来苏嫋嫋的意思后连连喊冤,
“大人明查啊,我那外面的门都是锁着的,我也并不曾租给谁啊,出了这么个事儿我还怎么租出去啊?我也是受害者,万不可能隐瞒什么的。”
苏嫋嫋突然晃眼看到屋外墙头有些奇怪,其余墙头都长毛了野草,只有那一面墙的一块光秃秃的,像是常年有人从那儿进出似的,
“他没撒谎,你看那墙。”
白仁书看向苏嫋嫋指的方向,随后又在墙下面找到了拖拽的痕迹和人的脚印,
“凶手这是看这仓库常年无人才选在这儿作案的啊,我们这下算是打草惊蛇了。”
苏嫋嫋望向围观的人群,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动作,却没有任何收获,但是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就算凶手没在人群里想必也很快知晓自己的窝点被端了,这下抓人就更麻烦了,苏嫋嫋跟白仁书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很无奈。
“白仁书,还记得我们昨日分析的吗?你派人去问问那五个女子,让他们好好想想,回忆回忆,有没有帮助过什么奇怪的人呢?”
白仁书点点头,就吩咐一旁的小六子赶紧去查,随后又让人清点了尸块打包好送回大理寺。
下午时分小六子询问完就赶紧回来复命了,
“大人,苏仵作,有线索了!”
“说!”
“我能先喝口水吗?”
“你想死吗?”
跑了一下午的小六子口干舌燥,想着讨杯水,却没成想把白仁书给惹急眼了,
“你凶他干嘛?人跑了一下午了,又不是你去跑,你当然不渴不累了,你让人歇歇啊。”
一旁的苏嫋嫋埋怨了白仁书一句给小六子递上一杯茶,把小六子感动的热泪盈眶的,仰头就一口干了,看样子确实口渴坏了,
“大人,她们五人出奇的一致,说以前曾帮过一个落魄学生,叫古勒的,这古勒我也查过了,以前就读于青山学院,因天资聪慧又喜医学类的东西所以被御医任淼看中收为了徒弟。”
“那他不是前途一片光明了吗?犯不着做这些毁了自己吧?”
苏嫋嫋有些想不明白,
“我还没说完呢,他跟了任淼并没有继承其衣钵传承,反而沉迷于尸体肢解,经常用猫啊狗啊那些个研究,任淼在他身上看不到希望,觉得医者是救死扶伤的,而那古勒做的尽是残害生命的事便将他逐出了师门。”
苏嫋嫋听后顿时开心起来,
“符合我的侧写,凶手就是这个人没跑了!那他人在何处?你可曾查到了?”
“这……”
看着小六子越来越低的头苏嫋嫋明白他真的尽力了,
“无碍,我有办法抓他了。”
听到苏嫋嫋说有了办法,白仁书和小六子都齐齐的看向她,
“他打着报恩的名头送尸体给五个报案人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那我们就偏偏不让他如意,否定他的杰作,小六子你去发个布告贴在城门,就写因凶手分尸手段拙劣不忍直视,重金聘请缝尸手艺了得之人还被害者一个全貌。”
“哇!苏仵作你这杀人诛心的手段了得啊。”
“嘿嘿嘿~一般一般。”
随后小六子照着苏嫋嫋说的将布告贴了出去,带人在周围守着,果然等到了一个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男子愤怒的撕了布告,赶紧将人控制住,而那人正是他们要找的古勒。
“古勒,人是不是你杀的?”
“是我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庸人!竟敢说我的作品不好?你们谁有我这样的分尸手法?你吗?你?还是你?哈哈啊哈哈!果然站在高处的人都是寂寞的,哈啊哈哈~”
被抓回来的古勒完全就是处于疯魔的状态,苏嫋嫋被吓得退到白仁书身后,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白仁书气的软硬都试了硬是没撬开古勒得嘴,他就这么喃喃自语疯疯癫癫一句话都说不到点上,只是一个劲儿地骂着庸人。
“要不我试试?”
“你?嗯,好,你就在我身后,这人脑子……一会伤到你。”
白仁书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苏嫋嫋,苏嫋嫋安抚的拍了拍白仁书的肩膀对着古勒道,
“行,你就继续这样吧,反正凶手是你已经确认了,没关系,你继续,白大人,这缝尸的还没找到,要不我来吧,也给死者留一个全尸不是,只是我这手法是真的差的没边,一会手脚缝反了什么的你可别怪我啊。”
看着苏嫋嫋给他眨眼睛,白仁书马上会意,
“行,你且去吧,缝不好不怪你的,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就行。”
一旁的古勒一听瞬间有了反应,
“不!你们别碰我的杰作,我说,我都说,求你们,求你们别破坏我的作品。”
“行,你说吧,说了我就不碰,不然我可保不准我这手法会弄成什么样子了。”
苏嫋嫋伸出手远远的在古勒面前摆弄了一番,
“你可知死者身份?跟他们什么关系?为何要杀了他们?”
“我跟他们没关系,也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你为何要杀人?”
“我没想杀人的,我平时也就在猫狗兔子身上摆弄摆弄,这两人是一个叫芸娘的女人给我送来的,说只要我能在人身上做出在动物身上的手法就一定会出名,到时候我的老师就不会再看不起我了,我也能证明我手法有多完美了,以后只要说着我古勒就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哈哈哈~”
芸娘的名字一出白仁书瞬间黑了脸,苏嫋嫋站在旁边都能听到他把手关节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你可知她在哪儿?”
“不知,她给我送来那两人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那你为何要把尸块送给那五个女子?”
“这还用问吗?这可是我最伟大的杰作,最珍贵的礼物啊,他们以前帮过我,自然也就配得到这完美的礼物作为回报了啊,哈哈啊哈哈……”
最后白仁书查到那两个死者是一对夫妻,是案发前一日才从城外的小村来云来城里做生意的,谁知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就这么命丧古勒手里,
而另一边的芸娘正满意的笑着听手下的人来报告进展,嘴里喃喃道,
“不知我这礼物合不合白大人心意呢?”
芸娘心里此时已经又了有一个主意了。
(https://www.shubada.com/127783/3899510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