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番外：这样的德意志还是毁灭吧
艾森巴赫·冯·施特莱茵再睁开眼时，他人都懵了
他撑起身子，手掌下触到的不是床单，也不是家里那张四柱橡木床的刺绣床罩，而是冰冷坚硬的混凝土。
“我这是在天堂，还是地狱？”他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眼前两根竖立的金属杆子，看向街道对面。
这一看给他看愣了
道路上原本还有市场和存量的马车也消失了，全部变成了类似于轿车一样的内燃机车辆。
它们低矮、流线型，外壳一般是纯黑或者纯白，也有别的颜色的，款式和审美很怪，总之他不喜欢这种车
那些车在道路上疾驰而过，发出低沉的咆哮。
街道上穿行的人群的穿着都很奇怪，
男人们剃着一些奇怪的发型，脚踩着软底、无声的鞋子，手里拿着比烟盒大不了多少的发光薄片，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女人们穿着露出小腿的裙子，头发染着各种他不认识的鲜艳颜色，而且衣服款式……有点伤风败俗了吧……
艾森巴赫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颈侧，指尖触碰到了硬领
他低头，更仔细地审视自己
他身上还穿着一套双排扣宰相常礼服，甚至他那顶平时只在最正式场合戴的、带有帝国雄鹰徽记的尖顶盔此刻也正端正地戴在他头上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醒来前最后一丢丢记忆
最后那一刻，女儿艾莉嘉趴在床边压抑的哭声，妻子伊丽莎白紧紧握着他的手，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然后就没意识了……估计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那还有呢……克劳德·鲍尔怎么样了？
他能把握好德国吗？尤其还是在帝国风雨飘摇之际？
还有特奥多琳德……她现在怎么样了？她那么年轻，能承受住这巨大的压力吗？而且她有没有改掉任性的坏毛病？
忧虑和落魄在他的心里打着转，他很不放心这些事情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
无论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既然肉身已死，尘世间的一切功过是非、兴衰荣辱，都该与他这个亡魂无关了。
也好，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些烂摊子了，他还记得不知道哪个家伙居然把引进企鹅这种无关紧要的报告都送到了他的案头
当时好悬没给他气死……呃……好吧……好像真气死了……
就在这时，人群骚动了一下，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胸前挂着奇怪徽章的男人拨开围观者走了过来
“先生？这位先生？”领头的那个人用德语试探着喊道，一边小心地观察着这个站在路中间、装束复古的古怪老人
“那个……您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艾森巴赫猛地抬头，他听到了德语！虽然口音有些变化，但确实是德语！
“呃……你好……这里是哪里……”
“啊……啊？”
对面那人一愣，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
“呃……那个……老先生……这里是柏林啊，您迷路了吗？”
“啥？柏林？这里是……柏林？”
对方这下更懵了，和身边的同事又对视一眼，表情更加古怪了。
“呃，是的，先生。勃兰登堡门附近。您是不是迷路了？还是……在拍电影？”
他的目光扫过艾森巴赫一丝不苟的旧式礼服和那顶格格不入的尖顶盔，最后落在他空无一物的双手上。
艾森巴赫直接懵了
柏林！柏林还在！勃兰登堡门还在！这不是天堂或地狱的幻象，这就是真实的世界！还是德国？
他不是迷路了，也不是死了。他是……回来了？
不，不对，他清楚地记得死亡的感觉。心力衰竭，窒息，然后是黑暗。
可现在，他不仅活着，还站在了柏林街头？自己是僵尸吗？还是什么鬼魂？自己咋地了？
“我不是迷路。”艾森巴赫深吸一口气，硬是镇定下来
他挺直了佝偻的腰背，开口道
“先生，请你告诉我现在是公元多少年？”
对方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大概觉得眼前这位要么是精神出了问题，要么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2025年，先生。5月1日。”
2026年？啊？1913到2026？
他这是到了百年后的德国柏林街头？
现在的德国……是什么样子？他的家族呢？霍亨索伦皇室呢？和法国打打赢了没有？
虽然刚刚艾森巴赫还在自我安慰这和自己无关了，实际上他还是很关心这些，他决定问问眼前的人
“咳咳……呃……那个……我们德国赢了吗？”
警察现在也是懵了，他本来就只是和同事上街转一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神人？
这老头不仅神志不清，连这里是哪都认不出来，但又怕他有什么疾病，总不能给他气到了不是？
他想了想，还是好好交流一下吧
“嗯……先生……请问你指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打仗打赢没？呃……就是一场席卷欧陆的大战！和法国的！”
“啊……啊？呃……欧陆……大战？”
“呃……这个……我们一般叫世界大战，老先生，而且有两次……”
“两次？世界大战？那……离1913最近的那一次！”
“啊……第一次世界大战啊……老先生很遗憾，德国输了。”
“输了？！”
“先生！请您冷静！这里是公共场合！”
“怎么输的？怎么输的？！德国输给法国了？！克劳德·鲍尔那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他居然打输了？小毛奇呢？鲁登道夫他们也不行吗？”
“施里芬……计划？”警官彻底懵了，他完全跟不上这个穿着古董礼服的老头的话题跳跃，只能凭借刚才的对话和常识硬着头皮解释
“先生，您说的这个施里芬计划失败了……呃……德意志帝国……确实也战败了。”
帝国……战败了……
啊？
啊？？？
克劳德这家伙都干了什么！
他颓然的低下头，挺了一辈子的腰终于弯下来了……
“老先生，”警官见他情绪稍微平复一点，小心翼翼地开口，“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施里芬计划要求德军主力快速穿过比利时，但比利时的抵抗比预想的激烈，英国又参战了，后来在西线陷入了长期的堑壕战……”
“堑壕战？我们花了十几年建设的铁路网，我们引以为傲的后勤，我们的克虏伯大炮……就是为了让士兵在泥里挖洞，？！”
他气得浑身发抖，尖顶盔都歪了也顾不上扶。
“那克劳德呢？！他在干什么！他当时怎么和我保证的？”
警官被问得一脸茫然，什么叫做和他保证的，还有克劳德是谁？没听过一战时期有这号人物啊？
“那个……老先生……您口中的克劳德是谁？您的家人吗？”
艾森巴赫听到这话更生气了，他只是认可了克劳德的能力！不等于自己觉得这个人好！更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家人！任何形式都不可以！
“我和他才不是家人！他是……他是……”
说到一半，他猛地卡住了。
克劳德·鲍尔算是什么人？是他的继任者？还是合作者？好像不太好定义……
不对啊……重点是对方问克劳德是谁
“老先生，您还好吗？您说的这个克劳德，我确实……没听说过。”
“一战时期的德国首相是贝特曼·霍尔维格，皇帝是威廉二世。”
“啊？”
威廉二世谁呀？那个死在飞艇上的威廉皇储？他怎么继位了？
如果克劳德不存在，那特奥多琳德呢？
“那……德皇特奥多琳德呢？她……她还好吗？”
警官彻底僵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帝国宰相礼服、头戴尖顶盔的老者，他越发确信这老头可能是个神经病……
“先生……我很抱歉。我不认识什么特奥多琳德。霍亨索伦家族的最后一位皇帝是……威廉二世，压根不存在什么特奥多琳德……”
“而且皇帝威廉二世由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战败，于1918年退位，流亡荷兰。”
“那……那后来的皇帝是谁？”
“没有后来的皇帝了，先生。德意志帝国在一战战败后解体了，现在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
联邦……共和国………
联邦？共和国？
艾森巴赫简直不敢相信，真让共和派上台了？容克岂不是都滚蛋了？
他一步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腕，急声问道
“那……那后来的那次大战呢！后来的那次！ 既然第一次输了，那第二次呢？！”
“就像拿破仑打进来，我们又在色当把法国打趴下一样！这一次德国总该赢了吧？！”
周围的路人被他吓得纷纷后退，警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弄得一个趔趄，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老头，满脑子都是这老头绝对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老先生……您说的后来的那次，是指第二次世界大战？那个……哈哈……啊……那次……德国也战败了。”
轰——！
艾森巴赫感觉自己天都塌了，他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又输了？！”
“两次都输了？！”
“这怎么可能！德意志的军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克虏伯的钢铁！怎么可能输两次？！”
“老先生，请您冷静点。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犯下了滔天罪行，屠杀了数百万人，最终被全世界围着打。”
“不过……上帝保佑，还好德国输了。”
“如果在那个疯子的统治下赢了，那才是全人类的灾难。现在的德国，绝不能再有那种人了。”
现代德国人都知道当时德国的错误，都知道某些东西的不人道和滔天罪行，但艾森巴赫不知道，在他视角里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居然说什么上帝保佑……还好德国输了？
为了不让德国赢？为了不让德国再次强大？
这！这人是法国间谍！一定是法国人派来的！
不……不对……不能这么想……
想想看德国的历史，战败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德国的韧性就在于每次战败后都可以迅速调整回来！
不仅不会让德国衰亡！反而会让德国更团结！更强大！只要敌人杀不死德国！德国只会更加坚韧！这么看来德国或许现在也是个强大的国家！
他看了看周围的街道，虽然他不是很欣赏这样的建筑，但是看上去挺不错的，一看就是发达地区
想必现在的德国也是十分的强大！看来情况没那么糟糕
“咳咳……不好意思先生，我出门前喝了点酒，可能有些神志不清……”
“嗯……我想问的是……现在的德国应该很强盛吧？毕竟一百多年了！我们肯定吸取了教训，重整了军备，建立了更加强大的同盟！”
“还请你快告诉我我们现在的盟友是谁？是奥地利？还是意大利？或是什么更新的盟友？”
警官被他眼中那执着的光芒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如实回答
“呃……老先生，德国是欧盟的主要成员国，我们的盟友……包括法国、英国、波兰，还有美国等等。大家在经济、贸易和……呃，和平发展上进行合作。”
“什么？！”
“欧盟？那是什……什么东西？还有和谁是盟友？你说……法国？ 英国？波兰？都是我们的盟友？！”
这比战败更让他感到荒谬和恶心！这是叛国！这是文明的倒退！
这是把霍亨索伦家族几百年奋斗的基业变成了一场笑话！
“怎么能和法国人结盟！那是世仇！是我们用大炮和刺刀把阿尔萨斯洛林割过来的！后来也是他们在战争中击败了我们，现在你们跟他们称兄道弟？！”
“先生，那是历史了……”警官无奈地试图解释，“现在大家都是北约伙伴，共同抵御……”
“闭嘴！我不听什么北约！我只问你现在的德国军事实力如何？陆军有多少人？海军有多少艘强大的战列舰？我们的舰队是不是可以到达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他瞪大眼睛，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哪怕输了两次，只要现在的德国依然强大，依然保持着尊严，依然磨刀霍霍，那一切都还有救！
警官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活在历史里的疯老头，叹了口气
“老先生，现在的德国联邦国防军……是防御性的。我们不允许拥有远程导弹，陆军只有几个师，海军只有几艘护卫舰。”
“而且……根据《基本法》，德国严禁发动侵略战争。我们的军队主要任务是救灾和参与联合国维和。”
“维和？”
艾森巴赫没听过这词，但是听着就和打仗没关系，应该也是些对战争的限制
“那……那我们的坦克呢？应该开发出比A7V更强大的坦克了吧？那个克虏伯的工厂还在造大炮吗？”
“克虏伯公司……很久以前就转型生产电梯和汽车零部件了。现在的德国坦克，是从其他国家购买的……或者联合研制的。”
艾森巴赫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了
没有皇帝，没有帝国，没有无敌的陆军，没有大洋舰队，甚至……甚至不能主动打仗，只能去给别人“维和”？
不……不至于吧？不可能这么落魄吧？至少1913年德国的工业还十分繁荣，德国的制造业就是最发达的国家！现在想必也是吧？
工业！对，就是工业！
德国是制造业的民族！是钢铁与煤炭的国度！
哪怕没有了皇帝，哪怕军队成了摆设，只要克虏伯的炉火还在燃烧，只要西门子的齿轮还在转动，德国就依然是那个让欧洲颤抖的工业巨人！
“够了！我不听这些……这些丧权辱国的屁话！”
“我要知道工业！告诉我，德国现在的工业如何？”
“克虏伯还在产钢吗？鲁尔区的煤矿还在喷涌吗？我们的机床、我们的化工、我们的精密仪器……这些才是德国的脊梁！现在的德国，还是世界上最大的工业品出口国吗？！”
警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濒临崩溃、却还在死死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的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大概觉得这个精神病已经没救了，还是实话实说吧，免得他一直追问
“老先生……您真的不知道吗？”
“克虏伯早就不是钢铁巨头了。现在世界上最赚钱的德国公司，是拜仁慕尼黑足球俱乐部。”
“……什么？”
艾森巴赫以为自己听错了。拜仁……什么？
“还有，大众、宝马、奔驰，这些您或许听过的名字，现在主要生产的都是民用小汽车。而不是坦克，更不是大炮。”
“至于鲁尔区……那里现在大部分是博物馆和科技园区。德国的煤炭和钢铁产量，在全球连前十都排不进。”
“SAP……听说过吗？那是德国现在最顶尖的企业，做企业管理软件的。”
“还有阿迪达斯和彪马，做球鞋的。”
“老先生，现在的德国，最出名的不是大炮，是啤酒、汽车零件、还有……呃，避孕套。”
“工业4.0是我们的国家战略，但那是指用电脑控制流水线生产洗衣机和智能手表。”
“我们现在的出口冠军……是药品和生物制剂。 不是克虏伯的大炮，也不是毛瑟枪。”
“我们还把最后一座还在生产的煤矿，改造成了迪士尼风格的工业主题乐园。”
“……”
球鞋？
软件？
洗衣机？
避孕套？
游乐园？
你逗我呢？
“不……不可能……”
他嘴唇哆嗦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撞在路边的路牙石上，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们把克虏伯……把那个生产了无数大炮、打造了帝国脊梁的克虏伯……改成游乐园了？！
他们把鲁尔区……那个用煤炭和钢铁喂养了帝国的心脏……改成博物馆了？！
他们现在的年轻人……不研究弹道学，不钻研冶金术……他们在研究怎么把球踢进球门？
德意志完了……
德意志真完了……
就在这时，原本就嘈杂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浪。
艾森巴赫被这突如其来的呐喊吓了一跳，视角猛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街道尽头涌来一大群人，好像是在游行
这群人穿的五颜六色的，有人穿着粉红色的背心，有人穿着天蓝色的短裤，还有人身披着印满奇怪图案的披风。
他们举着的不是红旗，而是一面面花花绿绿、带有各种颜色的大旗子
更让艾森巴赫头皮发麻的是，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明明留着胡须，身形高大，却涂着鲜艳的口红，画着夸张的眼影，手里还拿着充气的大锤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哪个激进派的工人组织要搞革命？还是无政府主义者搞出的什么新式把戏？他们举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旗子是什么意思？那是……那是某种新的战旗吗？
他眼中猛地爆发出一丝病态的希望。
不对……工人们游行肯定不会这样！他们会举着红旗要战斗！这种一看就不是工人们的游戏！
难道德意志的精神并未消亡？这是一次新的觉醒！是年轻一代的德国人终于受不了这种屈辱的和平，受不了这种卖弄风情的堕落！
看看他们！穿的那么浮夸！说不定是对堕落的尖锐讽刺！他们是在讽刺现在的情况和时局！
他们在集结！他们要推翻那个软弱的联邦政府，恢复帝国的荣光！
太好了！太好了！
看来德意志的精神并没有死绝！
虽然克虏伯倒了，虽然军队废了，虽然那个该死的联邦共和国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但只要德意志人还在抗争，只要有人敢于走上街头，用旗帜和呐喊来表达不满，德国就有救！
他们一定是为了恢复德国的荣光！一定是为了废除那个可笑的《基本法》！
一定是要逼迫现在的政府重新武装起来，把法国人赶出欧盟，让德国重新成为世界帝国！
“先生！快告诉我！他们是要去包围国会吗？还是要去攻打总理府？好！好得很！只要还有德国人敢于抗争，只要还有人敢于流血，德国就有救！快说！他们是要去干什么？是要去夺回我们的尊严吗？！”
警官看着老头眼中那诡异的精光，又看了看远处那群像是去野餐一样的游行队伍，脸都绿了。
“老先生……您醒醒……他们不是去革命的。”
“那他们是要去干什么？去占领鲁尔区？去接管克虏伯的工厂？哪怕克虏伯变成了游乐园，也要把它夺回来！”
“不……不是……”警官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看着那群人举着的横幅上硕大的字母，硬着头皮解释道
“他们……他们是LGBTQ+群体。今天……今天是他们的骄傲大游行。”
“L……G……B……T？”
艾森巴赫嘴里艰难地重复着这几个毫无意义的字母，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缩写？是某种新型的火炮型号？还是……还是某种秘密结社的代号？”
听起来似乎很像……说不准是准备用武力干掉这个该死的联邦政府呢！
警官看着眼前这个活在过去坟墓里的老人彻底没招了，用尽可能委婉的语气说道
“先生……意思是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就是……就是一群……性取向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的人。他们在庆祝，要求社会平等和……呃，反歧视。”
这一次的打击，甚至比得知德国输了两次世界大战、克虏伯变成了游乐园、德国陆军只有几个师加起来都要致命。
同性恋？
跨性别？
骄傲游行？
艾森巴赫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德国在秘密重整军备、德国在酝酿复仇、德国人在用另一种方式积蓄力量……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曾经诞生了腓特烈大帝、诞生了铁血宰相、用刺刀和鲜血统一了德国的德意志民族会成这样！
这他妈已经不是堕落了。这是……这是腐烂！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德国人……这一定是法国人搞出来的什么新型化学武器！或者是英国人的什么宣传手段！！他们想用这种荒诞不经的把戏……把德意志人的精神彻底阉割！”
他猛地推开警官，踉踉跄跄地朝着那群五彩斑斓的游行队伍冲去，似乎想拦住他们问个明白。
“站住！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家伙！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德意志人的血性！你们……”
还没等他冲进队伍，艾森巴赫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是天旋地转。
刚刚积压的震惊、愤怒、屈辱、绝望，再加上刚才情绪激动导致的血压升高，终于彻底击垮了这个老人的心脏。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好在一旁的行人及时接过，这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哎呦！老先生晕倒了！”
“快！快叫救护车！还有找找他的家属！他可能是老年痴呆！”
……
德意志药剂吧完蛋了……
（很遗憾，前天我和柒柒月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决定，德皇这本书在这个月结束后就得停更了………）
（番茄的行为很是过分，程序性的阻拦，拖延，刁难等等等等，我原本是希望让贵妇人解决的，没曾想番茄市场太下沉，天高皇帝远，贵妇人压根找不着）
（贵妇人联系的最小的都是字节跳动的，结果因为番茄占比小，不景气，字节跳动内部都没有几个人管的上番茄，因为番茄现在是空壳，全是ai，人工基本都走光了）
（贵妇人想解决绝对可以，但是我本事不够大，我没那个本事让她帮我搞这种破事）
（就像皇帝很厉害，但是皇帝不能在京城远程遥控岭南一个小庭长的升迁任免一样，除非你可以有本事让皇帝去岭南）
（很显然我和柒柒月没有，贵妇人的时间很贵，我们买不起）
（其次就是正常好好搞，起码要扯半年，甚至得打官司，我和柒柒月都是学生，没有那个时间成本）
（最后这几天我更几章番外吧……）
（我和柒柒月对这事很难过，毕竟花了挺多心思的……唉……以后写西幻领主去了，新书已经开了，还有……十一月我会去北京一趟）
（我是不可能单方面挨打的，最近番茄大杀特杀ai文就是我干的，因为我捅市监局去了，市监局制裁了好几个工作室，但我的书的事情他们和我说这个有关系也帮不了我，法治社会，这种已经算侵权和不当竞争了，要走司法程序）
（我和柒柒没时间打官司，尤其是柒柒月身体越来越差，我的也是，但这事还没完，我永远不会忘）
（我会写到六一，谢谢各位的支持和喜欢，接下来几天全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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