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卡尔有伴了
(女仆长依旧表面平静内心戏最多,这种看上去冷脸的其实内心戏最多了)
无忧宫
窗外晨光温柔地铺洒在精心修剪的花园上,喷泉叮咚,鸟鸣啁啾,一派宁静祥和。
但这宁静丝毫无法平息塞西莉娅胸腔里那团从三天前就开始燃烧并且越烧越旺的邪火。
皇帝陛下与鲍尔顾问已于三日前启程前往维也纳,进行非正式国事访问,预计五日后返程。
“非正式国事访问……”
塞西莉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把将手边的一份简报揉成一团,狠狠掷向角落的废纸篓
她看都懒得看一眼,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才强迫自己做了个深呼吸。
冷静,塞西莉娅,冷静。你是陛下的女官长兼女仆长,是维持无忧宫体面的基石。
你不能像个市井泼妇一样骂街,尤其不能因为那个阴险的平民顾问而失态。
但是!天杀的!她就是控制不住!
特蕾西娅·冯·哈布斯堡那个神经病!吃饱了撑的吗?自己家的烂摊子都快糊到天花板了,还有闲心邀请别人家的皇帝去非正式访问?
访问就访问,为什么非要指名道姓地把克劳德·鲍尔也带上?!
那封信她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发现,这信里密密麻麻写着两个字!挖人!
说了半天恨不得直接告诉特奥多琳德,你家克劳德看上去很好用,可以拿来给我用用不?
“有些技术性问题,希望能占用鲍尔顾问一些时间请教”?
我呸!
塞西莉娅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技术性问题?
是怎么样在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灯火昏暗的书房里请教的技术吗?!是怎么样用那双故作忧郁的眼眸和那头碍眼的粉色长发勾引别人家得力臣子的技术吗?!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维也纳的霍夫堡宫或者是美泉宫,某个挂着厚重窗帘、燃着暧昧壁火的房间里。特蕾西娅穿着能凸显她身材优势的晨衣,粉发松散,眸光似水,端着红酒,用她那能迷倒一半欧洲宫廷贵族的嗓音,轻声细语地谈论着帝国的困境和个人的孤独。
而克劳德·鲍尔那个家伙就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给出他那套能够平等的恶心每一个既得利益者的方案,让特蕾西娅拿去给下面那群妨碍改革的贵族找罪受
然后呢?请教完了呢?夜深了,酒喝完了,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呢?
以感谢之名,邀请顾问先生再喝一杯?或者“欣赏一下霍夫堡宫珍藏的某幅名画”?再或者直接“不小心”打翻酒杯,弄湿了昂贵的礼服,需要“稍微整理一下”……
猪脑子都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不,用猪尾巴都是侮辱猪了!用雪球那傻猫的尾巴尖想想都知道!
哈布斯堡最擅长的不就是干这种勾当吗?美其名曰联姻,说白了还不是这种邪恶交易……
雪球这几天因为陛下不在,蔫头耷脑,连最爱的逗猫棒都不怎么扑了,但每次看到鲍尔那家伙常待的书房空着,还是会蹲在窗口喵一声,虽然平时绕着鲍尔走,但是这两脚兽真不见了它反而不习惯
连猫都知道惦记!特蕾西娅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能放过送到嘴边的肥肉?!
这几天,塞西莉娅的火气就没下去过。看什么都不顺眼。
早上看到早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火大。
中午看到书房里堆积的文件,火更大。
下午听到女仆们躲起来摸鱼时的八卦,火冒三丈。
晚上独自在空荡荡的宫殿走廊里巡视,听着自己孤零零的脚步声,想着此刻维也纳那边可能正在发生的场景
比如…特蕾西娅那个粉毛狐狸精故作亲昵地拉着陛下的手……
她简直想立刻策马狂奔到维也纳,冲进霍夫堡宫,把陛下和那个危险的平民顾问一起打包拖回来!
当然,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无忧宫确实……清净了不少。
没有陛下大呼小叫地到处找克劳德,没有成堆的紧急文件需要她硬着头皮去分类,没有那些总是散发着阴谋和铜臭味的政客们进进出出。从纯粹的工作量和神经紧张程度来说,这简直是假期。
而且平心而论,自从那个克劳德·鲍尔出现以后,陛下确实……开心了很多。不是以前那种没心没肺、到处闯祸的傻乐,而是一种更踏实的开心。
这让她塞西莉娅在无数次咬牙切齿地诅咒那个蛊惑君心的平民的同时,也不至于说真去把他杀了
那个家伙确实用他那套冷酷高效的方法,替陛下扛下了太多太多沉重、肮脏、令人窒息的东西。让陛下可以更多地只是做陛下,而不是一个被文件淹没、被各方势力拉扯的可怜娃娃。
但是!一码归一码!这绝不代表她就能容忍那家伙跟着陛下跑到维也纳,跑到那个一看就没安好心的特蕾西娅眼皮子底下!这简直是把鲜嫩可口(?)的小羊羔亲手送进伪装成玫瑰园的狐狸窝!
就她目前对鲍尔的观察,此人色胆包天!连皇权都敢僭越!他要是精虫上脑什么干不出来?
还有那什么狗屁德奥一家亲,说的难听一点这奥匈帝国和干尸有啥区别,卡尔那个老东西天天瘫在床上,斐迪兰作为皇储天天只知道享乐,唯一一个有点责任感的居然还是个公主,哈布斯堡家里其他人真的不害臊吗?
塞西莉娅烦躁地在窗前踱步,试图把这些龌龊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她把特蕾西娅和克劳德想得如此不堪,或许……或许真的有点过分了?
毕竟鲍尔那家伙虽然可恶,但对陛下的忠诚似乎……至少表面上挑不出大错。而且,那什么事……好像真是陛下更主动……
停!打住!
塞西莉娅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把那不合时宜的观察甩出脑海。就算那家伙暂时没有那方面的心,可架不住特蕾西娅主动啊!哈布斯堡家的女人,为了家族利益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联姻是传统艺能,那更进一步的呢?
“冷静,塞西莉娅,你需要找点事情做,不能在这里胡思乱想把自己气死。”
对了,巡视。作为女官长,巡视宫殿,确保一切井井有条,是她的职责,也是平复心情的好方法。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衣裙,然后走出了这间让她越想越气的房间。
无忧宫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宁静,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了。
少了陛下那总是带着点冒失的脚步声,也少了那些总是带着各种目的的访客的嘈杂
只有训练有素的仆人们偶尔轻手轻脚地经过,看到她便立刻垂首退到一边。
她先去了主书房。巨大的橡木书桌擦拭得一尘不染,文件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但显然少了很多。
小德皇不在,文件自然都被打包送到宰相府去了。
她走上前,随手翻了翻最上面的一份,关于新式坦克原型车完成总装,请求择日进行测试的报告。
对了,坦克。那家伙一直在吹嘘的东西
据说从巴黎奥运会回来就开始秘密鼓捣,现在总算造出来了。按照流程,这种新型武器的首次测试,应该由陛下亲自主持检阅,以示重视。
可陛下现在在维也纳。
或许……等陛下回来,可以安排一次观礼?也免得那粉毛狐狸精用什么未尽事宜把克劳德扣下。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为什么她已经开始为那个家伙的安全和顺利归来找理由了?呸!只是为了陛下能安心回国工作!仅此而已!
她转身继续她的巡视。
无忧宫内部的侍从,上至贴身侍女,下至洒扫仆役,清一色是女性。
侍卫也基本是女兵,只在极其要害的区域才有从近卫军中挑选的男性士兵轮值。
当然,还有一个特例——克劳德·鲍尔。
她沿着熟悉的路径走着,检查各处细节。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一切都井然有序,符合她苛刻的标准。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至少无忧宫还在她的掌控之下,没有因为陛下和那个家伙的离开而乱了套。
然而,当她拐过一个通往西北侧翼储藏区的僻静走廊时,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条走廊平时少有人至,主要堆放一些季节性的装饰品和备用家具,光线也比主廊道暗一些。
一个穿着标准黑白女仆裙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似乎在擦拭一尊放在角落的落地花瓶。
背影看起来很年轻,身形纤细。这没什么,无忧宫的女仆们都很年轻。
但……那身女仆裙……
不合身。
准确地说,是小了。
无忧宫的每一件制服都由宫廷裁缝量身定做,力求熨帖合体,既能展现宫廷的庄重又不失女性的曲线。
可眼前这个女仆,肩部的布料绷得有些紧,腰部也勒得过细,而最明显的是裙摆
原本应该优雅地垂到脚踝上方约一掌宽度的标准长度,此刻竟露出了大半截光滑的小腿肚。
这不可能是无忧宫的裁缝做的衣服。也不可能是哪个女仆穿错了别人的,无忧宫下人住的地方也是有独立的柜子存放衣物的
而且塞西莉娅敢用她的女官长资历发誓,她认识无忧宫里每一个女仆的背影。但这一个很陌生。
是新人?陛下出行前并未吩咐补充新仆役。除开陛下有权利直接管理人事之外,也就只有身为女仆长兼女官长的自己了
所以这只可能是间谍或是刺客
目标是谁?鲍尔?还是……陛下?
陛下在维也纳,鲍尔也在维也纳,这是极其临时的决定,消息走的是特蕾西娅公主的私人信使渠道,而非正式外交程序,保密层级极高。
柏林的绝大部分人都不清楚陛下此刻的确切行踪。
这个刺客……是冲着其中一个目标来的,但情报滞后了,不知道目标已不在宫中。
无数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塞西莉娅脸上却未显露分毫。
她只是径直从女仆身后约两米处走了过去。
她走过拐角,身影消失在那女仆的视线之外。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一切重归寂静。
背对着走廊的女仆似乎松了口气,但并未立刻停下动作,依旧擦拭着那只光可鉴人的瓷瓶,直到确认周围再无他人,才迅速直起身警惕地侧耳倾听。
她迅速收起抹布,脚步轻盈无声地离开了走廊,没有走向仆役区,而是拐向了宫殿更深处
穿过几条装饰着油画和雕塑的内部走廊,她来到一扇木门前。这里远离主殿的喧嚣,更加安静私密。
她熟练地从裙摆下摸出一根细长的金属丝,在门锁孔里轻轻拨弄了几下。
“咔哒。”
一声轻响后,门锁弹开。
她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门内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图书室兼休息室,是特奥多琳德处理完繁重政务后偶尔躲清静的地方。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
女仆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显然,这里没有她要找的人。她并未气馁,似乎早有预料。
退出图书室,她继续深入。接下来的目标是皇帝的书房和寝宫。
她巧妙地避开了几组巡逻的侍卫。她对无忧宫内部的布局似乎了如指掌,甚至能预判一些仆役的行动路线和时间。
终于,她来到了皇帝御用书房的门前。这一次,她没有使用工具,而是试探性地轻轻推了推门。
门,应手而开。
她闪身进入。巨大的书房空旷而安静,只有午后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进来,
书桌整洁,文件都被收走了。椅子空着。壁炉冷清。
目标不在这里。
情报明明指出,目标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无忧宫内,可她已经找遍了最可能的几个地方,却一无所获。
难道情报有误?还是目标临时改变了行程?可如此重要的目标,行踪岂能随意更改?况且外面并无加强戒备的迹象……
就在她心中疑虑渐生,准备暂且撤退另做打算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询问:
“要走了?不再仔细找找?”
女仆的身躯骤然绷紧,右手闪电般探入裙摆之下,从大腿外侧绑着的枪套中抽出了一支转轮手枪!
就在她手腕抬起,枪口即将指向声源的刹那
塞西莉娅左手食指和中指卡进了转轮手枪的套圈内后方,让扳机无法扣下!
同时她的右臂横向探出,将猝不及防的女刺客整个人狠狠向墙壁撞去!
“砰!”
一声闷响,女刺客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气被挤压一空,持枪的手腕也被震得一阵酸麻。
但她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剧痛和窒息感反而激起了她的凶性。
她左手成爪,猛地抓向塞西莉娅勒住她脖子的右臂,试图将其掰开,同时被卡住的手枪依旧在奋力试图调整角度。
塞西莉娅冷哼一声,右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手肘死死顶住对方的气管位置,同时左手突然发力,带着对方死死握住的手枪一同猛的向墙上一撞,转轮轴不堪重负,再也无法旋转到位
(我查了一下,似乎角度合适,着重撞击机转轮轴或者转轮释放按钮似乎是可以破坏左轮手枪的,有少数资料提到了格斗时可以这么毁枪,一般都是往墙壁或者膝盖上死磕,又问了下AI,AI说可行,有懂这方面的哥们如果了解这个不对在段评指正一下,免得误导到其他人)
女刺客愣了一下,但很快不再犹豫
她左手放弃掰扯,五指一翻,一抹寒光从袖中滑出,一柄不过巴掌长的匕首直刺塞西莉娅卡住她的右臂腋下!
那里是神经和血管密集之处,一旦刺中,整条手臂都会瞬间失去力量。
然而,塞西莉娅的动作更快,在匕首寒光乍现的瞬间,她右臂微微调整角度,同时右膝向上猛力一顶!
“呃——!”
膝盖重重地撞在女刺客柔软的小腹上,精准地击中了腹直肌和内脏之间的脆弱位置。
剧烈的钝痛席卷全身,女刺客刺出的匕首轨迹顿时歪斜,力道也泄了大半。
最终那一击未能得手,匕首擦着衣物而过
在刺客因腹部重击而本能弯腰蜷缩、浑身僵直的刹那,她左腿迅捷抽出,狠狠扫在女刺客的脚踝上!
“噗通!”
女刺客彻底失去平衡,仰面重重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又是一阵眩晕。手中的匕首也脱手飞了出去,叮当一声落在不远处。
塞西莉娅面无表情,迅速上前一步,穿着低跟鞋的右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女刺客的胸口正中。
鞋跟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胸骨最下方的剑突位置。压力透过薄薄的衣衫,直透内脏,让她的呼吸瞬间被扼住,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塞西莉娅借着下踩的力道,身体向前一倾,整迅猛地跨坐在了女刺客的身上!位置精准地卡住了她的腰胯,让她下半身完全无法发力。
刺客试图挣扎,双手本能地去抓挠。但塞西莉娅对此置若罔闻
左手死死扣住女刺客的右手腕,将其狠狠按在地板上
她的右手小臂也对准对方脖颈横压下去
同时手肘和上臂的力量将女刺客的头颈牢牢固定在地面,拇指和食指的根部则卡住了对方下颌骨与颈椎的连接处。
女刺客的挣扎瞬间变得无力,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涨红转为青紫,眼球开始外凸
“谁派你来的?目标是谁?”
女刺客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开始涣散,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试图扭动脖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不打算回答。
五秒……女刺客的挣扎明显减弱。
八秒……她的眼球开始上翻,抓挠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十秒。
塞西莉娅的指力精准地卡在女刺客的颈动脉窦上,没有完全阻隔其呼吸,但足够让大脑在数秒内因供血不足而迅速昏厥。
她需要活口,死了就问不出东西了
就是现在!
塞西莉娅的右小臂依旧压着对方颈部,但卡在对方颈侧和下颌的右手猛地一收,手指探入女刺客微张的嘴中,目标直指后槽牙!
她太清楚这些死士的套路了,毒药是标准配置
“呜——!”
女刺客在最后时刻感到了异样,她想要重新咬紧牙关,但为时已晚。
“想死?没那么容易。”
塞西莉娅指上用力,硬生生将那一小包用蜡纸裹着的毒囊抠了出来!
塞西莉娅看也不看,将米粒大小的小小毒囊直接丢在地板上,用鞋跟啪地一声踩得稀烂,又狠狠碾了几下,她可没兴趣去研究这是哪种毒。
然后,她松开了对女刺客颈部的压迫,毕竟对方已经昏过去了
她快速检查了女刺客的呼吸和脉搏。很弱,很慢,但还活着,只是因脑部暂时性供血不足和剧痛而深度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时间恢复。
这正合她意,一个活着的刺客比一具尸体有价值
她利落地用束带将女刺客的双手在背后反剪,紧紧捆住
塞西莉娅站起身,单手将昏迷的女刺客像扛一袋面粉一样甩上肩头。
扛着俘虏,她大步流星地走出空旷的书房,沿着走廊快步前行,径直走向宫殿深处一处更为隐秘的房间
走到那扇不起眼的橡木门前,她用脚尖踢开门,将肩上的女刺客毫不客气地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昏迷的女刺客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但没有醒来。
塞西莉娅走到墙边,毫不犹豫地拉动了那根红色的警报绳。
“叮铃铃铃铃——!!!!”
尖锐刺耳的电铃声瞬间响彻无忧宫的各个要害角落!
紧接着,几乎是铃声响起的同时,宫殿各处传来了沉重而迅捷的脚步声、低声而急促的命令声!
训练有素的宫廷卫队反应迅速,她们从各自的岗位和休息室冲出,按照应急预案,迅速封锁宫殿的所有出入口、走廊交叉点、楼梯以及外围庭院。
男性近卫军士兵也在军官的带领下,加强了外围警戒,封锁了通往无忧宫的所有道路。
塞西莉娅没有理会外面的骚动。她拿起保密电话的话筒,拨通了宫廷卫队指挥室的直线。
“是我,塞西莉娅。警报是我拉的。刺客已被制服,昏迷中,在我这里。立刻启动一级戒备程序,封锁全宫,任何人不得进出。”
“彻底搜查每一寸地方,尤其是角落、储藏室、通风管道。核对今日所有当值及休假人员名单,查找有无失踪、可疑或行为异常者。”
“重点排查西北侧翼仆役区。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向我汇报。另外,派一支可靠的、嘴巴严的小队来我这里带走俘虏。要懂审讯的。”
放下电话不到五分钟卫队就抵达了房间门口。
她们看到地上的俘虏立刻行动起来。
两人上前检查俘虏的状况并进行加固捆绑,一人负责警戒门口,那名女军官则快步走到塞西莉娅面前,立正行礼。
“女官长阁下,搜查已经开始。另外……我们在洗衣房后面的杂物间,发现了安娜丽丝……负责三层东侧客房清洁的那个女孩。”
“她还活着,但有明显的颈部勒痕,昏迷不醒,脉搏微弱。身上的制服不见了。初步判断是被人从背后袭击导致昏迷,袭击者剥走了她的制服。”
安娜丽丝……塞西莉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安静内向、总是低着头走路的女仆身影。她还活着,好消息。
“知道了。全力救治安娜丽丝。她是重要人证。另外,仔细勘察现场,寻找任何可能的痕迹。刺客对宫殿内部相当熟悉,可能有内应,或者……”
“……提前做过周密侦查。审问她,用一切必要手段,我要知道是谁派她来的,目标是谁,有没有同伙,以及她是怎么得到无忧宫内部情报的。”
“是!”
(孩子们卡尔终于有人陪他一起去东普鲁士抗击哥萨克骑兵了)
(猜猜这是谁派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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