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第119章 第119章虽直接传功耗损颇大,林诗音至多能承其三成,可天人境巅峰的三成功力,已足以让她修为连破数关。
倘若日后还能获得类似契券,黄蓉、小昭诸女岂非皆可借此速成?
届时满院皆是天人巅峰——想到那般情景,李长青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才叫物尽其用。
一张体验契券,被他榨出十分价值,未浪费半分。
听罢解释,众人神色稍缓。
林诗音迟疑片刻,轻声确认:“那……公子,我便开始吸收了?”
李长青隐约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微妙,却仍颔首道:“嗯。”
林诗音遂闭目凝神,专心炼化涌入体内的真气。
一旁黄蓉按捺不住好奇,低声问:“你方才说这是秘法所致……究竟是何等秘术,能让人修为瞬间暴涨至此?”
李长青信口应道:“我所修功法附带的一门禁术,可令境界短暂连续突破。
只不过代价不小。”
黄蓉、婠婠与小昭闻言,彼此对视一眼,神情皆凝重起来。
林诗音亦重新睁开了双眸,目光里盛满了忧虑。
江湖中并非没有能令武者实力与境界急速攀升的秘术。
诸如《天魔解体》《金针度穴》之类,皆可在瞬息之间将修行者的修为推至另一重天地。
然而这般手段,往往需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譬如那《天魔解体》,一经施展,一个时辰后便会经脉尽碎、生机断绝。
纵使中途收手,也难免沦为功力全失的废人。
而李长青方才竟从先天之境一步跨越宗师,直抵天人境巅峰。
这般提升,比之《天魔解体》强行突破一个大境界更为骇人。
因此在几位女子心中,李长青所付出的代价,恐怕难以想象。
四人不约而同齐声问道:“究竟是何代价?”
迎着她们忧心忡忡的注视,李长青略作思索,坦然答道:“倒也简单,不过折损一个时辰的寿数,且短期内无法再度动用。”
毕竟那张体验卡效用仅持续一个时辰。
待其效果消散,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确实失去了这一个时辰的光阴。
如此说来,倒也不算虚言。
“嘶——”
话音落下,黄蓉等人皆是神色一凛。
小昭与林诗音眼中更是瞬间浮起朦胧水汽。
然而未等那泪珠真正滚落,黄蓉却先一步回过神来。
“等等……不对呀。
自你修为暴涨至今,已过去近半个多时辰了。”
“你所说消耗一个时辰寿命,莫非就是指眼下这一个时辰?”
李长青耸肩道:“不然呢?你以为会是何等代价?”
小昭:“…………”
林诗音:“…………”
听他这般坦荡承认,原本已欲垂泪的二人顿时怔在原地。
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堵了一下,眸中水光盈盈,一时不知该落还是该收。
四道目光齐齐投向李长青,初时的惊愕渐渐化作幽幽的埋怨。
片刻,黄蓉轻声叹道:“待会儿我便将你这‘代价’说与东方姐姐知晓。”
李长青:“…………”
他轻咳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讨饶:“莫要胡闹。”
若真让东方不败得知所谓代价竟是这般,以她的性子,自己怕是少不了一顿教训。
为转开话头,李长青望向林诗音道:“别多想了,静心炼化真气。”
“啊……是。”
林诗音回过神来,连忙闭目凝神,继续引导体内那股源源不绝的真气。
见李长青神色从容,黄蓉心中稍安,却又想起另一事,再度开口:
“既然这秘法短期只能动用一次,方才为何不趁势将庞斑几人尽数除去,以免后患?”
李长青轻叹:“那三人太过机警。”
纵然是天人境巅峰的修为,若遇同境高手一心遁走,也难以兼顾多方。
先前几人分头逃散之际,李长青至多只能追击其中一人。
待解决那名蒙面客,不过几息之间,庞斑等人早已掠下光明顶,再想追击已非易事。
黄蓉低声道:“可惜了。”
此番结下仇怨,对方三位皆是天人境强者,日后难保不会暗中寻衅。
婠婠与小昭虽未言语,眼中忧虑却同样分明。
李长青却只是淡然一笑:
“无妨。
即便我不追,庞斑那几人……也绝不会好过。”
“方才那一剑,我暗中做了些手脚。”
婠婠微微蹙眉:“手脚?什么手脚?”
一旁的黄蓉轻声接过话:“还能是什么?这坏人定是在斩向庞斑他们的剑气里掺了别的东西。”
闻言,婠婠眸中闪过讶色。
“你竟在剑意中藏了毒?”
李长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外么?他们自然也料不到。”
早在出手之前,李长青便思忖过,若想一举了结庞斑数人性命,恐非易事。
故而最初挥向几人的那道剑光里,便悄然融入了剧毒。
有时局面不利,便需自行创造时机。
江湖相争,手段不过是过程,结局才见真章。
真正的高手,从来不被规矩束缚。
既然有用毒的本事,为何不用?
黄蓉眨了眨眼:“你那毒……有何门道?”
李长青语气平淡:“不算稀奇,便是你与婠婠从前常中的寒玉散,又添了星棠粉与断肠草末。”
“效用么……大约会令人体内忽冷忽热,一旦运功,真气便如针扎经脉。”
明白了这毒的厉害,曾亲身体验过的婠婠与黄蓉,仿佛又回忆起往日被李长青那些诡谲手段支配的滋味。
两人不约而同地轻轻一颤。
这时,李长青却似还有些遗憾,低声自语:
“可惜能附着于真气之上的毒物,终究只有寥寥数种。”
“待会儿去问问东方,日月神教与明教库中可有什么珍稀药材,或许能配出几样新的来。”
这话虽轻,却清清楚楚落进黄蓉与婠婠耳中。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读出一丝复杂的无奈。
静默片刻,黄蓉才轻轻叹了口气:“与你为敌……那几人真是运数皆尽。”
婠婠也低声附和:“谁说不是。”
江湖中人常言,使毒者最是难缠。
寻常武者比拼,不过修为高低、招式强弱。
可用毒之人,总在不经意处埋下险着,防不胜防。
尤其是蜀中唐门,多少人与他们交手时浑然不觉,归家后却猝然毒发,死得不明不白。
而在婠婠与黄蓉看来,李长青用毒之能,简直已至化境。
放眼天下,敢说毒术胜过他的,恐怕屈指可数。
更可怕的是,他心思深沉,下手果决。
明明方才实力全然压制庞斑一行,竟仍在剑招中暗藏毒劲。
武功高绝便罢了,偏偏还如此诡谲难测。
这般对手,谁人招架得住?
“嗯?”
听见黄蓉的感慨,李长青眼睫微动。
片刻后,他似笑非笑道:“眼下秘法时效未过,我尚存天人境巅峰的修为……将你二人拎起来教训一顿,应当不算难事罢?”
此言一出,黄蓉与婠婠顿时神色一凝。
转眼间,李长青面前已映出两张笑靥如花的容颜。
虽闭着双目,可耳畔传来黄蓉与婠婠那殷勤关切、甚至透着几分讨好意味的软语,正在一旁静坐调息、炼化真气的林诗音,肩头亦忍不住轻轻发颤。
她只得凝神静气,专注运转内力,忍得颇为辛苦。
……
距光明顶以东二十余里,一处山峦间。
先前自光明顶退走的庞斑、鸠摩智与金轮法王,皆盘膝坐于地上。
三人面色皆透出几分不自然的苍白。
赵敏与玄冥二老等人守在四周,目光时而望向光明顶方向,时而落向身后调息的三人。
唯独赵敏,心神却总不由自主飘回方才光明顶上那道身影。
时而想起那人漫不经心的神态,时而又浮现那惊绝天地的一剑。
遥望山峦彼端,她心绪渐如乱絮,难以平息。
大元国崇尚勇武,民风奔放不羁。
较之大明、大宋等国,此地风气尤为不同,素来信奉强者为尊。
当初在玉隆城初见李长青,赵敏不过是为他清俊容貌所吸引;待到光明顶一役,见他气定神闲,举手投足间便让庞斑等四位天人境高手溃败,心中震撼更是难以言表。
这般情景,令赵敏对李长青生出浓厚兴致,只想探其究竟。
“噗、噗、噗!”
三声异响陡然自身后传来,打断她飘忽的思绪。
赵敏倏然回首,只见原本盘坐调息的庞斑三人唇边皆染鲜血,各自面前一滩血沫蒸腾着白气,其间竟夹着缕缕霜色。
她心头一紧,急步上前取出绣帕为庞斑拭去血迹,触手之际,竟觉师父身躯微颤。
细看时,庞斑、鸠摩智与金轮法王额间都已沁出冷汗。
“师父,这是怎么了?”
赵敏声音透出焦急。
庞斑尚未答话,一旁的鸠摩智已恨声道:“那人剑中竟藏剧毒……实在卑劣!”
赵敏愕然:“他武功已至如此境界,还需用毒?”
此话一出,鸠摩智与金轮法王面色铁青,庞斑亦阴沉着脸。
任谁也料不到,李长青实力分明深不可测,出手时却还暗附毒劲——这般行径,岂止“无耻”
二字可尽述?
鸠摩智与金轮法王在一旁低声咒骂,既是宣泄死里逃生的余悸,亦为中毒之事愤懑不平。
庞斑默然运转丹田真气,谁知真气刚出丹田、游入经脉,霎时间如百针齐刺,痛楚钻心。
他双目微眯,立时将真气敛回。
并非承受不住这般痛楚——能修至天人境,什么苦楚未曾经历——而是不敢妄动。
此刻毒性未明,若强行运功逼毒,只怕反害己身。
如此蠢事,庞斑自然不会做。
只是困境当前,他脸色愈发难看。
赵敏低声问道:“师父,如今你们皆伤重中毒,后续计划……”
庞斑沉思片刻,道:“武当之事暂缓。
你即刻带人截杀少林、武当队伍,掳走宋远桥与空闻,速返大元。”
赵敏默然数息,轻叹:“也只能如此了。”
眼下最强三人皆受制于毒伤,纵有周密谋划,亦难再图武当。
见她难掩失望,庞斑缓声道:“不必急于一时,来日方长。”
赵敏点头,眼中光彩却淡去几分。
待她领着玄冥二老等人离去,庞斑对身旁侍从下令:“去查光明顶上那人的来历。”
山巅只剩寥寥数人时,庞斑望向光明顶方向,眸色深沉。
“天人境巅峰修为,剑意已至化形之境,更兼一手难以察觉的用毒之术……大明国中,竟藏着这样的人物。”
他脑海中再度浮现李长青那惊世一剑,目光中的凝重又深了一层。
光明顶山脚。
随着李长青将自身真元与修为源源不断渡入林诗音体内,那些力量在她经脉中迅速流转炼化。
林诗音周身真气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涌动,原本牢固的境界壁垒在这股洪流冲击下接连破碎。
早在宅中时,借助诸多灵酒滋养与日夜苦修,她已触及先天境中期的门槛。
此刻得李长青功力灌注,不过片刻,真气奔涌间修为便水到渠成迈入先天中期。
然而增长并未停歇,真气依旧以稳定而迅猛的势头持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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