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第75章 第75章“今夜便别玩麻将了,我教你们些新鲜的。”
这话一出,几位女子纷纷转过头望向他,眼中既有好奇,亦含期待。
尤其是黄蓉,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扑闪着,那神情竟似比先前修为突破时还要欢喜几分。
“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李长青含笑道:“一种戏腔的唱法。”
待小昭取来纸墨笔砚与古琴,李长青先向诸女解释了何为戏腔唱法。
实则便是前世京剧中的某些唱腔。
京剧中分青衣、花旦、老旦等行当,其中又衍生出梅、程、荀、尚四大流派。
前世时,李长青接触的几位老主顾里便有不少爱听这个的。
日久天长,李长青自己也渐渐迷上了这韵味悠长的腔调。
眼下院中除他之外恰有五位女子,分派起来倒是正合适。
将基础道理一一说明后,李长青指尖轻抚琴弦。
温婉柔和的琴音徐徐漾开,他亦随之启唇,缓缓唱道:
“红尘来去散无痕,醉酒当歌思故人……”
“不见千里万里悲欢与爱恨……”
嗓音流转,清亮婉转之间,却分明透着一股独特的韵味。
教人一听便能觉出这声调的不凡。
头一回听到如此别致的唱腔,莫说其他几人,就连东方不败也不禁侧目,生出几分兴致。
兴趣往往是最好的引子。
在李长青的讲解下,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诸女已各自领会到这戏腔的独特之处。
虽因未经长时练习,音调与腔法尚存不少生涩,但开口之间,已然初具几分戏曲的风韵。
随后,李长青又将歌词与曲调重新传授一遍。
待林诗音接手抚琴,几位女子便以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唱腔,悠悠唱和起来:
“戏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词句清丽,曲调婉转,再配上这别具一格的唱腔,三者相映,竟格外动人。
李长青听着耳畔缭绕的歌声,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东方不败静坐一旁,聆听着那仿佛能让曲子升华的独特腔韵,缓缓开口道:
“这曲子不错,配上你那奇特的戏腔,别有一番滋味。”
李长青轻声笑道:“自然。
这几日我打算多教她们几支曲子,待我沐浴之时,便让她们在旁唱曲助兴。”
李长青咂了咂嘴,脸上浮起回味悠长的神情。
光是回想那滋味,便觉通体舒泰。
东方不败闻言,语调清淡:“你倒真懂享乐。”
李长青舒展眉梢,坦然笑道:“自然,否则我何必耗费心神指点你们?”
“你们?”
东方不败眉尖微扬。
她侧过脸,眼中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照你这说法,往后你沐浴时,我也得在旁侍候?”
触及她的目光,李长青才察觉自己方才得意间失了分寸。
他抬手摸了摸鼻梁,语气里透出些许迟疑:“这个嘛……你若愿意,我总不好推辞。”
“呵。”
一声轻嗤从她唇间逸出。
东方不败凝视着他,不知想到什么,眸中泛起几分戏谑。
随后她缓声开口:“你该不会还盘算着,让邀月同我一起在旁边守着你吧?”
此言一出,李长青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浸在浴池中,东方不败与邀月一左一右静静望来的画面。
那情景……似乎莫名教人脊背发凉。
初十,黄历上写着宜聚财,忌动土。
李长青索性连笔也不提,全依着吉凶行事。
待到黄蓉与婠婠从他房中出来时,两人皆是面色发白、唇齿微颤,显是方才中毒未消。
李长青满意地躺回榻上,一觉睡到日头高悬。
醒来时,昏沉之意仍缠绕在眉间。
七月的白昼漫长,夜晚却短得匆匆。
偏偏夏日里人夜来精神最盛,尤其是入暮之后。
于是便成了夜里难眠、白日困倦的模样。
暮色渐合时,往来行人再度自清凉池畔散去。
黄蓉与婠婠连衣衫都未仔细拧干,便匆匆踏出屋门,坐到院中石桌旁。
两双眼睛齐齐望向酒房的方向,目光殷切,仿佛两只待哺的雀儿。
待其余几位女子也陆续落座,李长青方提着白玉酒壶,步履悠然地走出来。
见他现身,黄蓉与婠婠熟稔地将拭得光亮的酒杯一一摆开,整齐列在桌面。
瞧着她们这般动作,李长青不禁莞尔。
不久,酒壶渐空,六只杯中都盛满了莹澈的酒液。
无人多言,众人皆默契地举杯轻啜。
一时间,院中只余细品酒浆的轻响,以及满足的叹息声。
杯中酒尽后,六人皆合目凝神,运转内力化解酒中药力。
就连素日疏懒的李长青此刻也专心调息——平日所饮之酒量多管够,即便不主动运功,饮得多了,修为亦能渐长。
可今日这酒不同。
每日仅此一杯,药效亦有限制。
若再如往常那般任其浪费大半,便真是暴殄天物了。
晚风拂过,院中烛火摇曳不定。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蜡味,混杂着几人身上清浅的气息。
在这片寂静之中,一股内力波动忽从李长青体内传来。
只听他身躯中响起一声极轻的迸裂之音,最后一道督脉豁然贯通,周身经脉至此全然连接。
天地二桥在澎湃内力的冲荡下彻底打开,积蓄在丹田中的内力奔涌而出,自行沿经脉疾速流转。
内力如江河奔涌,其间渐渐生出一缕精纯真气。
随后,越来越多的内力开始转化。
待运转九个大周天后,李长青体内内力已尽数化为真气。
而他的修为气息,亦从原先的一流巅峰,步入了先天境初期。
一旁,东方不败感知到他周身溢出的真气波动,眼中掠过一丝恍惚。
犹记初次遇见李长青时,他不过是个二流境界的武者。
谁曾想,短短两月有余,这人竟已踏入先天之境。
如此进境,堪称骇人听闻。
东方不败在片刻的失神后,眼底却缓缓漾开一丝笑意,仿佛突破的不是李长青,而是她自己一般。
真气如溪流归海,缓缓沉入丹田。
李长青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充盈流转的内息,面上掠过一抹满意之色。
近五个月的苦修,终是推开先天之门。
自此,即便不论医术,放在这江湖之中,他也算勉强跻身二流高手之列。
不仅如此,那以九星海棠浸酿的药酒,更将他的根骨推至十七点,迈入“上佳”
之境。
其中裨益,如春雨润物,绵长深远。
李长青突破之后,一旁的小昭、黄蓉与林诗音也相继气机浮动,显露出破境之兆。
婠婠虽未再度突破,但观其神采奕奕,距那临门一脚亦不远矣。
更难得的是,此酒不仅增人功力,亦提升根骨——小昭与林诗音皆至“天骄”
一级,而黄蓉、东方不败与婠婠,更是迈入“绝世”
之品。
单是真气容量,便比往日多出一倍有余,其余潜移默化之益,非常人所能想象。
待黄蓉内力尽数化为真气,稳固在先天初期,她一跃而起,忍不住叉腰畅笑,满脸写着“我可真行”。
欣喜稍平,她忽然抬手指向李长青,扬言要与他比试一番。
见她这般信心满满,李长青也生出几分兴致,含笑应下。
可当真走到院中,对上李长青那从容含笑的目光,黄蓉心里忽地警觉起来。
“先说好,你不许用那招《剑隔世》。”
当初李长青尚在一流巅峰时,以此剑招便让婠婠吃了暗亏,直言即便先天巅峰亦难全身而退。
如今他修为精进,又常饮叶菩提茶,若再使出这招,黄蓉自觉绝无胜算。
李长青轻笑:“对付你,何须动用《剑隔世》?”
如此嚣张之言,听得黄蓉小脸一黑,心头火起。
她娇叱一声,真气涌动,纵身便向李长青掠去,纤掌裹着一层绯红气劲,直拍向他胸前。
李长青却不慌不忙。
待黄蓉欺近至三步之内,掌风即将触体之际,他体内真气骤然循着某种玄奥轨迹运转。
道道莹白真气自周身穴窍奔涌而出,瞬息凝成一重罡气护罩。
便在罡气成罩的刹那,旁观的东方不败眉梢微挑,目光倏然落在那层真气屏障上,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院中黄蓉身法如幻,已闪至李长青身前,一掌按上莹白气罩。
可掌力落处,却如泥牛入海,大半劲气竟被那柔韧绵密的气罩化去无踪。
那手掌落下时,仿佛陷入一片泥沼。
粘稠的阻力从掌心传来,还未等黄蓉细想,一股猛烈的反震之力骤然自罡气屏障涌出。
她猝不及防,被震得连退数步。
更令她心惊的是,那反震的劲道中蕴含的真气与巧劲,分明就是自己方才击出的那一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竟会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黄蓉瞪大眼睛,脱口惊呼。
李长青却一脸嫌弃:“什么《斗转星移》,这是《先天罡气》。”
《先天罡气》虽为心法,却位列天阶中品,岂是寻常武学可比?
黄蓉怔了怔:“若不是《斗转星移》,你如何能原样奉还我的招式?”
李长青漫不经心道:“不过是心法自带的一点妙用罢了。”
须知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之所以评为天阶中品,是因其中除心法外,还载有整套武学。
若单论心法,或许只堪天阶下品。
而李长青的《先天罡气》,仅心法一门便跻身天阶中品,其玄妙可想而知。
一旦修成,便可引动天地之气与自身真气相合,凝成罡气护罩,攻守兼备,几如金刚不坏。
在李长青看来,此功甚至比邀月的《明玉功》乃至江湖传闻的《北冥神功》等天阶中品武学更胜几分。
只是未入先天境、内力未化真气之前,至多只能令内力离体,威力不显,故而他此前未曾施展。
见李长青神色间隐有得色,黄蓉不服,再度挥掌攻上。
可她攻势愈猛,那罡气护罩的反震亦愈强。
接连数十掌落下,黄蓉绕着他一番抢攻,终是气馁停手。
“不打了!你这根本就是个铁乌龟壳,怎么打得破?”
方才突破先天境的喜悦顿时消散一空。
明明修为大进,实力蜕变,可在李长青面前,莫说取胜,连碰都碰不到他。
这突破又有何用?
一时郁结,黄蓉只觉得肝气隐隐作痛。
她气鼓鼓地灌下半壶酒,闷闷不乐地瞥了东方不败一眼,眼珠忽地一转。
随即凑到东方不败身旁,摆出一副委屈模样:
“东方姐姐,你这《葵花宝典》不太行呀!我连那家伙的衣角都摸不着。”
东方不败岂不知她那点心思,却未如往常般点破,只含笑望向李长青。
略作沉吟,她徐徐起身,步入院中,在李长青对面站定。
李长青一愣:“你这是做什么?”
东方不败轻笑:“没什么,只是想试试你如今实力如何。”
李长青没好气道:“别闹,你以天人境修为与我交手,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东方不败道:“放心,我自会将功力压在先天境。”
李长青思忖片刻,点头应允:“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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