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第74章 第74章东方不败神色笃定:“若是邀月那般,如今我一人可敌其三。”
先前与邀月同住此处的日子里,两人三日一小试,五日一切磋,城外那片松林早被激荡气劲夷为平地。
故而对邀月深浅,东方不败再清楚不过。
如今《葵花宝典》所载武学尽数臻至化境,若要胜她,不过信手之事。
李长青本只随口一问,未料东方不败竟以邀月为度量之衡,不由失笑摇头。
待心中欣悦稍平,东方不败唇角轻扬,语带戏谑:“看来先前那相士所言倒有几分准头。”
言下之意,自是暗指李长青确有旺助身边人的运数。
李长青闻言失笑:“莫要打趣。
堂堂男儿说什么旺妻,岂不荒唐?”
说笑归说笑,见东方不败修为更上一层,李长青心底亦为她欢喜。
……
京城,护龙山庄。
巍峨殿宇内,一名中年男子端坐高台。
此人方脸阔额,眉目刚毅,周身隐有浩然之气流转,一袭暗紫蟒袍绣五爪云纹,更衬出其雍容威仪。
正是当今大明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他将案上取出展阅罢,朱无视右手微抬,那密函便如被无形之手托送,稳稳落至殿下肃立的一名玄衣男子面前。
男子周身肃杀,垂首静候。
男子离去后不久,大殿内便走进了两男一女。
“义父!”
三人步入殿中,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若有今日看过百晓生新颁宗师榜的人在此,定能认出,跪于殿前的两名男子,正是方才名列天骄榜上的护龙山庄密探——天字号的段天涯,与地字号的归海一刀。
一旁那女子,则是玄字号的上官海棠。
“都起来吧。”
朱无视的目光扫过三人,嘴角虽噙着笑意,却仍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天涯,你伤势初愈,何不多休养几日?”
段天涯低头恭声道:“谢义父关怀,孩儿已无大碍,请义父放心。”
朱无视微微笑道:“你倒是福大命大。
那柳生但马守已是宗师巅峰之境,你能从他手中捡回一命,实属不易。”
段天涯也露出庆幸之色:“确是侥幸。
若非在长山城偶遇那位医术通神的公子,孩儿恐怕已不在人世。”
朱无视眼神微凝:“可知那位公子是何来历?仅凭一纸药方便能治愈如此重伤,绝非寻常人物。”
段天涯摇头:“当时孩儿一心疗伤,未曾细问。
只记得那位公子风姿绝世,容貌之盛……犹在昔年玉郎江枫之上。”
上官海棠不由讶然:“世上竟有比江枫更俊美的男子?”
段天涯颔首:“确是如此。
初见时,我也为之恍神,实未料到人间能有这般人物。”
朱无视并未在此话题上多言,转而向段天涯与归海一刀分派了新的任务。
待二人领命离去,他才对上官海棠道:“明日随我去一趟长山城。”
上官海棠眸光微动:“长山城?义父是想去寻段大哥所说的那位公子?”
“不错。”
“不过是个江湖郎中,义父何必亲自前往?让海棠代劳便是。”
朱无视神色肃然:“此事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早在段天涯回庄复命时,便已将长山城的经历悉数禀报。
得知那位公子未诊脉便道破伤势、随手开出疗愈之方时,朱无视心中已生惊异。
此后他更私下请教过两位交好的神医,皆言以段天涯当时所中之毒与伤势,即便他们亲自出手,成功把握也不过三成。
上官海棠闻言不禁动容:“三成?连那两位前辈都只有三成把握?”
朱无视沉声道:“那二位的医术,已可比肩日月神教的平一指,或是大宋薛慕华之流。
即便如此,也绝无可能如那位公子般举重若轻。
此人之能,可见一斑。”
上官海棠沉默片刻,轻声问道:“义父……是为了素心姑娘?”
朱无视缓缓点头。
“素心之事你亦知晓。
她因服下天香豆蔻,至今沉睡不醒。
剩余两颗豆蔻下落,这二十年来杳无音信。”
他望向殿外渐沉的夜色,声音低沉却坚定:“如今既有这等医术通神之人现世,本王岂能错过?”
上官海棠仍存顾虑:“可段大哥说,那位公子看来与海棠年岁相仿。
即便医术高明,亦可能是机缘巧合……海棠怕义父空走一遭。”
朱无视却摇了摇头,眼中映着烛火,亮得灼人:
“为了素心,纵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本王也绝不放手。”
暮色四合,白日的骤雨早已歇止,午后烈日又将天地蒸烤得透彻。
夜空如洗,不见半片云絮,唯有点点星子肆意洒落,铺成一条璀璨天河。
从温泉中起身时,白日里那股缠绕周身的湿黏之感已荡然无存,仿佛被蒸腾的热气与池中药力一同驱散。
通体舒泰,轻盈得似要飘起。
婠婠舒展着手臂,不禁轻叹:“夏日泡汤竟能这般畅快,回阴癸派后定要仿效一番。”
黄蓉在旁听了,撇了撇嘴:“省省吧,你那儿有这些好酒?可知他往池中投了多少珍奇药材?若缺了李长青添的东西,光凭那水温,泡完只怕又要汗湿半日。”
这话顿时让婠婠蔫了下来。
“倒也是……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将那人捆回教中去吧?”
黄蓉轻笑一声,眼风往旁边扫了扫:“你若有这念头,不妨先问问东方姐姐与月姐姐是否答应。
为了一池温泉得罪两位天人境中期的高手——猜猜你师父会如何罚你?”
一番话说得婠婠彻底没了精神,软软伏在石桌上哀叹:“完了,离了这人怕是过不惯了。”
黄蓉低哼:“不然你以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与移花宫的宫主,为何千里迢迢常驻于此?”
话音才落,黄蓉便觉一道目光落向自己。
那视线中的威压太过熟悉,她脸上那点小得意瞬间凝固。
“糟了,嘴上忘形了。”
心里一紧,黄蓉缓缓转过头,迎上东方不败沉静的眸子。
她立刻双手托腮,摆出十二分乖巧的模样:“东方姐姐,婠婠竟想将那位拐去阴癸派,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
我若是您,可忍不了。”
婠婠:“???”
前一刻还在懊恼,下一刻就被好友推出来顶罪,婠婠一时怔住,看向黄蓉的眼神渐渐变了。
片刻,她忽然展颜一笑,转向东方不败软声道:“东方姐姐,昨日蓉儿妹妹还说呢,待她入了天人境,定要将您捆起来,用小皮鞭好好教训一番。”
黄蓉当即跳了起来:“好哇!你竟出卖我!”
若非面前是石桌,只怕她已要掀桌。
婠婠笑吟吟地回望:“彼此彼此罢了。”
背后捅刀是小人所为,真姐妹从来都是当面插刀,又深又利。
十余息后,看着乖乖并排面壁罚站的两人,一旁的林诗音与小昭忍不住掩唇轻笑。
若说从前院中一乐,是看黄蓉屡屡嘴硬被东方不败或邀月收拾,那么如今便又多了一个婠婠。
且这般热闹,远比只有黄蓉一人时频繁得多。
李长青从酒房踱步而出时,便见那两个丫头缩在墙角,不由失笑。
也不知她们是料定东方不败不会重责,还是天生骨头硬,总要不闹上一场才肯安生。
他在院中石凳坐下,扬声道:“别闹了,过来喝酒。”
话音未落,婠婠与黄蓉已如雀儿般窜到他身旁。
院中石桌早已不是当初的梅花小桌。
随着家中人渐多,桌凳都已重新打造,桌面拓宽,石凳添了几只,方能容下一桌人共坐。
李长青揭开刚取出的酒壶,一股似兰如麝、清冽中透着奇香的酒气飘散开来,比以往所酿之酒气息更为殊异。
更奇的是,嗅到这酒香时,诸女皆觉脑中似有一缕冰线游走,神思为之一清。
连东方不败的目光也不由落向那酒壶。
酒液倾入杯中时,香气愈浓。
但见杯中酒色粉中透红,流光隐现,宛若晚霞落入了玉盏,微微荡漾间,竟似有彩晕轻旋。
杯中美酒色泽瑰丽,若非那缕缕醇香萦绕鼻尖,实在难以相信这琼浆玉液竟是酒酿。
黄蓉目不转睛地望着杯中物,眸中光彩流转:“这便是用九星海棠酿成的酒?竟这般好看?”
李长青低应一声,解释道此酒以九星海棠为引,辅以九十九味药材,更添入半支千年雪参。
数日浸酿,药性交融,不仅可淬炼筋骨,更能增补内力。
他略作思忖,续道:“此一杯约可抵数月苦修之功。
若持续饮至药效饱和,约能累积五年修为。”
酒中药力暗合阴阳五行之变,生生不息。
原本九星海棠仅能固本培元,但凭李长青已臻化境的医术与酿酒技艺,佐以系统所获的千年雪参及各色珍稀药材,终令此酒衍生出诸般妙用。
几次机缘所得,这两门宗师级的辅修之技,最令他心喜。
此言一出,院中诸女神色皆动,目光纷纷落向李长青手中那柄玉壶,隐现期盼。
东方不败亦凝眸注视,眼中灼然。
待杯中皆满,李长青举杯浅酌。
酒液方才出坛,却似经冰镇,入口清冽柔润。
待滑过喉间,暖香方缓缓升腾。
诸女尝后,眼中俱是亮色。
不过片刻,杯中已空。
酒液入腹不久,道道精纯热流便自丹田徐徐升起。
初饮时如冰沁心,此刻却似暖火漫延,周身泛起细密酥麻。
经脉骨骼在这股药力滋养下,竟以可感之速蜕变增强。
顷刻间,李长青与东方不败等人皆阖目凝神,运转内力,引导炼化体内奔流的药力。
【叮,恭喜宿主根骨提升】
约莫一刻,李长青体内药力尽数化开,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内力较之饮前亦有精进,然单凭这杯酒所蕴数月修为,尚不足令不久前才突破的他直入先天境。
正思量间,一旁勤修不辍的林诗音气息忽涨,径入二流中期。
随后小昭、黄蓉亦接连突破,皆至一流巅峰,与李长青境界相仿。
婠婠与东方不败虽未破境,但根骨淬炼与内力增长已令二人神采飞扬。
婠婠甚至觉得,若再得几次这般机缘,或可借此冲破宗师巅峰,触及天人门槛。
内力渐归平静后,黄蓉出声询问:“此酒是否也需一日一杯?”
李长青微微颔首:“大抵如此。”
凡药皆带三分毒性,药效愈烈,毒性愈深。
纵经百般调和,亦难尽除。
即便如他这般手段,亦须循自然之法,徐徐图之。
酒与诸般药材相合,已将其中所含的毒性拔除了九成九。
然而终究还残留着些许。
九星海棠与千年雪参的药力太过霸道,即便是那一点余毒也不容轻视。
因此每日一杯,是为了助黄蓉几人将体内残余的药毒排出。
倘若贪多,其中积存的毒性便会超出身体所能承受与化解的限度,反而沉积于体内。
日后若想再除,又得费上一番周折。
闻听此言,黄蓉顿时打消了先前的念头。
她心知李长青绝不会在此等事上妄言,只得作罢。
轻轻撇了撇嘴,黄蓉正要招呼林诗音等几位姐妹继续搓麻将,还未开口,李长青却先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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