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题
月黑风吹乌啼鸣,风霜千年烛空灵。雨过空阶吟私语,潮来兴衰本无凭。金戈铁马征人逝,荒碑孤冢刻姓名。天边唯有一弯月,冷照山河不变清......
秦公馆在漆黑的夜色中沉寂着,洋房二层一扇窗户上发出微弱的光亮。镜头推近,一张书桌上,一个人影趴在上面书写勾画着什么。满是烟蒂的烟缸,在台灯照射下格外“刺眼”。“这货真特么能抽,想熏死你灯哥!”台灯忽然闪烁着,电压又不稳定啦!
“这还是在沪上,贵人聚集的租界!”秦易墨抬头看了一眼台灯,起身走到窗前顺手推开窗户透气。
“知道吗?万家灯火的日子?太多人......看不到......”
“油灯!传统蜡烛!洋蜡烛现在还是贵人们才用得起,洋......”秦易墨对着夜色低语着,抬手看了眼手表,十月二十,凌晨四点十分,他整整写了六个小时......
一阵风吹进卧房,书桌上的纸张散落一地,如果细看,“拍摄计划......”,“工厂迁移......”,“......弟兵......”,“买办计划......”,“设备购置清单......”
秦易墨关闭窗户,俯身捡起散落的纸张,转身走到桌前继续写写画画起来......
......
“哥!起床啦!哥!”小五的敲门声结束了秦易墨一宿的写画工作。
秦大少靠在椅背上,打着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身走到门前。
“小五啊!”
“哥,你这是又一宿没睡?像被人打了个乌眼青......”
秦易墨白了小五一眼,俩人前后脚走进卧房。
“同志们都起来啦?”
“同志?”
“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
“哦,都起来啦!大哥三哥,一早起来就去了电报局,给南洋那边发消息。义父一早起来,就在院子里跑起了步,说是要熬炼筋骨。我说这不行,得扎马步,拿大顶。老爷子踹了我一脚!
“你可真是好大儿!”秦易墨说完快步走到窗前。路老头还真围着院子一圈圈地跑着,“老夫聊发少年狂啊!这是有了心灵感应?”
“嘿嘿!沪上黑仔达!”易墨笑着说道,小五上前说道,“哥你傻笑什么,黑仔达是谁?”
“那不是,你爹我达叔!”秦易墨指着楼下跑步的老路说道。
小五哥一点也不想和戆度聊天。
“达叔,你得出力啊,沪上可是有不少名门遗孀贵妇的,电影一演,到时候......没有五根大黄鱼根本不出山......”秦易墨一脸便宜相。
“哥,他们都有事做,我做甚,老爷的香我已经敬过啦。”
“等着。”秦易墨走到桌前拿了几张写满字迹的信纸,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看看!”
“特工之理论与实际,作者魔术师?”
“这都是啥?”
“东厂知道吧?我打算让你做第一任厂公?”
“哥你要造反?”
“滚蛋,比喻!比喻懂吗?”
“那不就是太监吗?我不干!不过你要想做皇帝我就干,把下面割啦我也干!”
小五的话让易墨哭笑不得,但是心里真的暖烘烘。接着就把纸上的内容说了个大概,还叮嘱他看完记脑袋里烧掉!
“这不就是包打听吗?”
“意思差不多!”
“行!我学,哥让我干啥我干啥!”
“哥,这魔术师又是谁?”
“一位“故人”吧,他现在应该从“汉斯国”回来啦,会碰上的。到时候我指给你看,但记住离他和他接触的人远点,但是这些人给我盯死喽!”
“上面的东西我只是写了个简介,剩下的自己琢磨!”
“好!就和我上次拍二哥他们差不多吧!”
“要比那个更细,更小心!五子?你怕吗?也许会没命?”
“不怕!只要哥觉得我有用!”
秦易墨一脸复杂的看向小五,半天没出声。
“小五给你一个小测验,你先试试,如果不成功这个计划取消!我不拿自己弟弟的命填坑。”
接着秦易墨拉着小五嘀咕了起来......
“小五,地点!”
“公租界,慕尔铭路甲秀里!”
“任务!”
“找出他,掌握生活轨迹。”
“要求!”
“保护自己!不得暴露!”
秦易墨盯着小五,半天才道“小五去吧,我躺会儿!有事叫我!”
“陛下委臣重任,臣必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臣告退!”
秦易墨一下被小五哥逗笑啦!
“滚!你才皇帝,你全家都是皇帝!”
小五笑着挠头离开,刚刚他是故意的,他发现了四哥情绪的变化......
“皇帝?”秦易墨的脑子里忽然闪出了上一世的记忆。大概是二零一三一四年左右。那时他在大横国参演一部架空历史的古装剧,戏中扮演一个小太监。
一天演员副导演找到他。
“明天扮演皇帝的老师扎戏,开天窗啦!你身形和他像,当一上午文替吧!”(扎戏,演员同时接演多部作品。开天窗,演员档期撞档期导致一方拍摄计划停滞,现场关于其的戏份无法正常拍摄,要命的拍摄事故)
“好啊,说词吗?放心我一定背下来。”那一夜,他把一页的台词看了整整一宿。内心激动,因为要当“皇帝”啦,虽然知道那是假的,他还是兴奋的失眠。
“这尼玛感觉就是不一样!”穿着黑色龙袍坐在道具“龙椅”上。
“预备,开机!”
“众臣早朝!”一个尖厉的声音响起。
入眼望去,大殿的大门被几位内侍打开,一群大臣鱼贯而入。
“吾皇万岁!”
一群人就生生跪在了你面前。我坐在“龙椅”上虽然只是带了一个背影关系。(关系镜头是影视拍摄中用于构建场景空间关系的基础镜头类型)。
“平身!”但是当时真的嗨麻啦!心理上的酥麻,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一上午,就说了一句这话。可是爷们,背了一整宿的词!
那个戏的执行导演,逼逼叨叨拿着剧本和那些“大臣们”对了一上午戏……
那天,好像一下理解了历史上许多的皇帝。大臣与皇帝,执行导演与背景板的我。
“这个物种,就不该存在,太特么“可怜”啦!”那个“提线木偶”的感觉真不好受。
那部戏我印象最深的几句台词,“父皇,如果您没有把皇位禅让给二哥,您还会这么宠我吗?”
“不!可!能!朕的心里只要江山永固!”
最不愿意丢了江山社稷的也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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