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影视,被强娶豪夺的她 > 第26章 立后大典

第26章 立后大典


立后大典的前夜,咸福宫灯火通明。尚衣监送来了皇后的朝服凤冠,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眉庄抚摸着朝服上繁复的纹样,忽然想起那年刚入宫时,第一次穿上贵人服制的场景。那时她还不知道,这条宫装之下,藏着多少辛酸。

"娘娘,试穿一下吧。"宫女小心翼翼地请示。

眉庄展开双臂,任由她们为自己更衣。沉重的凤冠压在头上,朝服上的金线硌得人生疼。她看着镜中华贵无比的女子,只觉得陌生。

"小姐真美。"采月忍不住赞叹。

眉庄却只是淡淡一笑。这凤冠霞帔,于她不过是另一重枷锁。

这时,静和揉着惺忪睡眼走进来,看到盛装的母亲,惊讶地睁大眼睛:"娘亲好像画里的仙女!"

眉庄蹲下身,轻抚女儿的脸颊:"静和喜欢吗?"

"喜欢!"小姑娘伸手想摸凤冠上的珍珠,又怯生生地缩回手,"可是...娘亲戴上这个,是不是就不能抱静和了?"

眉庄心中一酸,将女儿搂入怀中:"怎么会?娘亲永远都会抱着静和。"

"那父皇呢?"静和小声问,"父皇会不会更喜欢娘亲了?"

孩子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眉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更紧地抱住女儿。

次日清晨,礼炮齐鸣。眉庄穿着沉重的朝服,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皇上身着龙袍,站在高阶之上等候。

当她终于走到他面前时,皇上伸手扶起她,在她耳边低语:"今日起,你就是朕名正言顺的皇后了。"

眉庄垂眸:"臣妾遵旨。"

册封仪式漫长而繁琐。当礼官宣读册文时,眉庄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台下,看见静和站在乳母身边,正仰着小脸望着她。那眼神中有崇拜,有依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仪式结束后,皇上携新后接受百官朝贺。他始终紧紧握着眉庄的手,仿佛在向所有人宣示主权。

当晚的宫宴更是极尽奢华。皇上频频向眉庄敬酒,对她的呵护溢于言表。众妃虽然强颜欢笑,眼中的嫉妒却掩藏不住。

宴至中途,静和由乳母带着前来敬酒。小姑娘穿着公主朝服,学着大人的模样行礼:

"儿臣恭祝父皇、母后..."

"好了。"皇上打断她,"早些回去歇着吧。"

静和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眶微红。眉庄看得心疼,正要开口,皇上却已经转向她:

"皇后也累了吧?朕送你回宫。"

回到坤宁宫,皇上屏退左右,亲自为眉庄卸下凤冠。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寝宫了。"他抚过她的发丝,"喜欢吗?"

眉庄看着殿中奢华的陈设,轻声道:"皇上厚爱,臣妾受宠若惊。"

"你值得最好的。"皇上从背后拥住她,"给朕生个太子,朕把这天下都给你们母子。"

眉庄身子一僵:"那静和..."

"静和是公主,朕自然会为她择一门好亲事。"皇上的语气淡了下来,"她终究是要嫁人的。"

这一刻,眉庄终于明白了皇上的打算——他要的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继承人,一个与过去毫无瓜葛的太子。

夜深时,皇上已经睡熟。眉庄悄悄起身,走到窗边。坤宁宫比咸福宫更加宏伟,却也更加冷清。

她想起静和离去时那失落的眼神,想起皇上对女儿明显的冷淡,心中阵阵发痛。

"娘娘。"采月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方才乳母来报,公主做噩梦惊醒了,哭着要找娘娘。"

眉庄心中一紧:"我这就去。"

"娘娘不可!"采月急忙拦住,"今夜是娘娘的册封之夜,若是去了公主那里,皇上会不高兴的。"

眉庄望着长春宫的方向,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她知道,从今往后,她连随心所欲去看望女儿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去,却梦见静和哭着问她:"娘亲是不是不要静和了?"

惊醒时,枕畔已湿了一片。

次日清晨,皇上去上朝后,眉庄立即吩咐:"去把静和接来。"

然而静和来到坤宁宫时,却不像从前那般扑进她怀里,只是规规矩矩地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眉庄心疼地拉过女儿:"静和,在娘亲面前不必多礼。"

静和抬起头,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乳母说,母后现在是皇后了,静和要守规矩。"

"谁说的?"眉庄心中一痛,"在娘亲这里,静和永远都不用守规矩。"

她将女儿搂在怀里,却发现小姑娘身子僵硬,不再像从前那样依赖地偎依着她。

这一刻,眉庄忽然意识到,立后带给她的不仅是尊荣,还有与女儿之间无形的隔阂。

傍晚皇上来时,看见静和还在坤宁宫,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还在这里?"

"是臣妾留她的。"眉庄急忙道,"静和今日功课学得好,臣妾想多陪陪她。"

皇上冷哼一声:"皇后如今身份不同,不该再把心思放在这些小事上。"

他转向静和:"退下吧。"

静和怯生生地看了眉庄一眼,低着头退下了。

眉庄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道:"皇上,静和毕竟是臣妾的亲生女儿..."

"正因如此,才更要严格管教。"皇上打断她,"朕不希望未来的太子,有一个不懂规矩的姐姐。"

眉庄的心彻底凉了。她终于明白,在皇上心中,静和永远都是那个不该存在的"污点"。

夜深人静时,她独自坐在坤宁宫的凤榻上,抚摸着尚未显怀的腹部。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背负了太多期待。

而静和,她的静和,又要如何在这深宫中自处?

窗外明月高悬,照着她迷茫的面容。眉庄知道,从今往后,她必须更加小心地周旋。既要护得腹中胎儿周全,更要为静和谋一个安稳的未来。

这份重担,比那顶凤冠更加沉重。

坤宁宫的红墙高耸,将眉庄与外界彻底隔绝。自册立为后,她的行动反而比从前更加受限。皇上以"安心养胎"为由,将坤宁宫把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日甄嬛前来请安,在宫门外就被拦下了。

"皇上有旨,皇后娘娘身怀龙嗣,需要静养,外人一律不得打扰。"

甄嬛隔着宫门高声道:"臣妾特意寻来上好的安胎药材,还请通传一声。"

守门的侍卫面无表情:"娘娘恕罪,皇命难违。"

眉庄在殿内听到动静,走到宫门前:"是莞妃来了?"

"姐姐!"甄嬛急切地道,"我听说静和公主病了,发热三日不退..."

"什么?"眉庄心中一紧,"怎么回事?"

"太医说是风寒,但..."甄嬛压低声音,"我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

眉庄脸色骤变,正要细问,侍卫首领上前一步:"娘娘,该回去歇息了。"

"本宫与莞妃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扰娘娘静养。"

眉庄看着侍卫冰冷的脸色,忽然明白了——皇上这是要将她彻底困在坤宁宫中。

当晚皇上来时,眉庄立即问道:"皇上,臣妾听说静和病了..."

"不过是寻常风寒,已经无碍了。"皇上轻描淡写地带过,"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给朕生个健康的皇子。"

"可是..."

"没有可是。"皇上打断她,"朕已经加派了人手照顾静和,你不必担心。"

他抚上她的腹部,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这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眉庄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在皇上心中,静和永远都比不上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此后数日,眉庄想尽办法打听静和的消息,却都被侍卫拦下。就连采月出入坤宁宫,也要经过严格盘查。

这日她终于按捺不住,趁着皇上早朝,强行要出宫门。

"娘娘请回。"侍卫跪了一地,却丝毫不让。

"本宫是皇后,难道连探望自己女儿的权利都没有吗?"

"皇上有旨..."

"让开!"眉庄厉声道,"今日谁敢拦本宫,本宫就治谁的罪!"

就在僵持不下时,皇上的仪仗突然出现。

"皇后这是要去哪儿?"皇上缓步走来,脸色阴沉。

眉庄跪地:"皇上,臣妾听说静和病重,求皇上让臣妾去看看她..."

"朕说过,静和已经无碍了。"皇上俯身扶起她,"皇后如今身怀六甲,不该为这些小事劳神。"

"可是..."

"没有可是。"皇上揽着她的肩往宫内走,"朕知道你心疼静和,但你要明白,你腹中的皇子关系着江山社稷。"

回到殿内,皇上亲自为她斟茶:"喝口茶定定神。"

眉庄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她这个皇后,看似尊荣无比,实则连见女儿一面都要经过允许。

"皇上,"她轻声道,"臣妾能求您一件事吗?"

"说。"

"让静和搬来坤宁宫吧。"眉庄跪在地上,"臣妾保证不会耽误养胎,只想亲自照顾女儿..."

皇上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可以。"

眉庄惊喜地抬头。

"不过..."皇上话锋一转,"要等皇子满月之后。"

这一刻,眉庄终于彻底明白了皇上的用意——他用静和作为筹码,逼她平安生下皇子。

从那天起,眉庄变得更加顺从。皇上来看她时,她总是温婉体贴;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端庄贤惠的皇后。

只有夜深人静时,她才会对着静和的小衣裳发呆。那是她被困坤宁宫前,最后为女儿做的一件冬衣。

"娘娘,"采月轻声劝慰,"等小皇子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眉庄苦笑:"只怕到时候,静和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她抚着日益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胎儿的动静。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成为了姐姐的威胁。

这日皇上带来一个消息:温实初在宁古塔染了重病,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

眉庄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很快又恢复平静:"皇上与臣妾说这个做什么?"

"朕只是觉得,该让你知道。"皇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毕竟...他曾是你的太医。"

眉庄垂眸:"臣妾与他早已没有瓜葛。"

"是吗?"皇上轻笑,"那朕若是派人去救他..."

"皇上!"眉庄猛地抬头,又急忙压下情绪,"臣妾以为...不必了。"

皇上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皇后说得对,确实不必了。"

那晚眉庄彻夜未眠。她想起温实初离京时那个诀别的眼神,想起他说的"万望珍重"。如今他在苦寒之地奄奄一息,她却连为他落泪的资格都没有。

次日,她以"为皇子祈福"为由,请求在坤宁宫设一个小佛堂。皇上欣然应允,还特意命人从宝华殿请来一尊送子观音。

眉庄每日在佛前诵经,表面上是为腹中胎儿祈福,实则却在经文声中,默默为那个远在天涯的人祈祷。

这日她正跪在佛前,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太医诊脉后说是动了胎气,需要绝对静养。

皇上闻讯赶来,大发雷霆:"怎么回事?皇后怎么会突然动了胎气?"

"臣妾...不知。"眉庄虚弱地摇头。

然而她心里明白,这是连日来的忧思所致。对静和的牵挂,对温实初的担忧,像两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皇上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冷声道:"从今日起,皇后就在寝殿静养,没有朕的允许,连佛堂都不准去。"

坤宁宫的守卫更加严密了。眉庄躺在凤榻上,望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忽然想起那年温实初在梅树下说的话:

"微臣以为,正因身处深宫,真心才尤为可贵。"

如今她贵为皇后,却连真心为何物都快忘记了。

夜深时,她悄悄从枕下取出那个香囊,轻轻摩挲着。这里面装着的,是她最后一点真心。

窗外北风呼啸,卷着雪花打在窗棂上。眉庄抚着腹中的孩子,默默立誓:无论前路如何,她都要护得两个孩子周全。

坤宁宫的冬天格外寒冷。眉庄被禁足在寝殿内,连在院中散步都不被允许。太医日日来请脉,每次都神色凝重地嘱咐要静心养胎。

这日皇上带来一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各色珍稀补品。

"这些都是外邦进贡的珍品,最是安胎补气。"他亲自舀了一勺血燕喂到眉庄唇边,"爱妃一定要把身子养好。"

眉庄顺从地咽下,却觉得那燕窝腥甜得令人作呕。

"皇上费心了。"

"为了朕的皇子,值得。"皇上抚着她隆起的腹部,眼中闪着期待的光,"钦天监说,这孩子出生时必有异象,定是上天赐予大清的祥瑞。"

眉庄心中苦涩。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已经被赋予了太多期待。而她真正牵挂的静和,却连见一面都难。

许是看出了她的心事,皇上忽然道:"朕昨日去看过静和,她很好。"

"臣妾能..."

"不能。"皇上打断她,"等你平安生产,自然能让你们母女团聚。"

这样的承诺,眉庄已经听过太多次。她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坤宁宫却依然冷清。眉庄独自坐在窗前,看着远处长春宫的方向。今日是静和的生辰,她却连给女儿送件礼物的自由都没有。

"娘娘,"采月轻手轻脚地进来,"公主托人送来这个。"

那是一个小小的香囊,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静和自己绣的。里面装着几片干梅花,还有一张字条:

"祝母后安康,静和很想您。"

字迹稚嫩,却让眉庄的泪水瞬间决堤。她将香囊紧紧攥在手中,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女儿的体温。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本宫要见皇后!"是齐妃的声音,"今日是小年夜,各宫妃嫔都要去向皇后请安,你们凭什么拦着?"

侍卫的声音冰冷:"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扰皇后静养。"

"静养?"齐妃冷笑,"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放肆!"皇上的怒喝突然响起,"谁准你在这里喧哗?"

眉庄急忙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见皇上正怒视着齐妃。齐妃跪在地上,却仍不服气:

"皇上!臣妾只是担心皇后娘娘。这都几个月了,从不让人探望,莫非是龙胎有什么问题..."

"住口!"皇上猛地一脚踢在齐妃心口,"把这个贱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齐妃的惨叫声渐渐远去。皇上转身看向坤宁宫,眉庄急忙退回殿内。

当晚,皇上带着一身寒气进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住眉庄。

"皇上?"

"别动。"皇上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朕抱一会儿。"

眉庄能感觉到他的不安,却不知缘由。直到夜深时,皇上才低声道:

"今日齐妃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臣妾不会。"

皇上凝视着她:"眉庄,告诉朕,这个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对不对?"

他的眼中竟有一丝脆弱。眉庄忽然明白,皇上也在害怕——害怕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孩子有任何闪失。

"皇上放心,"她轻声道,"孩子一定会平安的。"

然而命运总是弄人。腊月二十八这夜,眉庄突然腹痛如绞。太医诊脉后脸色大变:

"娘娘这是要早产!"

皇上闻讯赶来,厉声道:"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怎么会早产?"

"臣...臣也不知..."太医跪地发抖,"许是娘娘近日忧思过重..."

"废物!"皇上一脚踢开太医,"若是皇子有任何闪失,朕要你们太医院陪葬!"

产房内,眉庄在剧痛中迷迷糊糊。她听见皇上的怒吼,听见太医的求饶,却更清晰地听见自己心中的恐惧——这个孩子若是保不住,静和该怎么办?

"娘娘用力!"稳婆焦急地喊着。

眉庄咬紧牙关,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忽然想起温实初曾经说过的话:"贵人...万望珍重。"

是啊,她必须珍重。为了静和,她一定要撑过去。

经过一夜煎熬,天将破晓时,产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稳婆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是位小皇子!"

皇上立即冲进产房,从稳婆手中接过孩子。那孩子比寻常新生儿瘦小得多,哭声也细若游丝。

"皇子...可还安康?"眉庄虚弱地问。

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皇子虽是早产,但性命无虞,只是...需要好生将养。"

皇上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看怀中孱弱的婴儿,又看看榻上虚弱的眉庄,忽然道:

"传朕旨意,八皇子弘曜,立为太子。"

举宫皆惊。一个早产的皇子,刚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这是本朝从未有过的事。

眉庄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她知道,这道旨意只会将她的孩子推向风口浪尖。

果然,次日各宫前来道贺时,眼神中都带着审视。就连太后亲自来看望时,也委婉地道:

"太子乃是国本,需得精心教养。皇后如今身子虚弱,不如将太子交给乳母照料。"

眉庄心中一紧:"太后,臣妾..."

"太后说得是。"皇上打断她,"皇后需要静养,太子就由朕亲自照看。"

从那天起,弘曜被抱去了养心殿。眉庄这个生母,反而连见儿子一面都要经过允许。

更让她心痛的是,皇上以"皇后需要静养"为由,将静和送去了慈宁宫,由太后亲自抚养。

"为什么?"她第一次在皇上面前失态,"皇上答应过臣妾,等孩子出生就让静和回来的!"

皇上冷冷地看着她:"皇后,你要明白,太子需要一个清白的出身。静和的存在,只会让太子蒙羞。"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刺穿了眉庄最后的心防。她终于明白,在皇上心中,静和永远都是那个不该存在的"污点"。

夜深人静时,她独自坐在坤宁宫中,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她的儿子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她的女儿被送走时连告别都没有。

这皇后之位,于她不过是华美的牢笼。

采月悄悄进来,递给她一个小布包:"娘娘,这是公主临走前让奴婢转交的。"

里面是静和最喜欢的一个布娃娃,还有一张字条:

"娘亲不哭,静和会乖乖的。"

眉庄将布娃娃紧紧抱在怀中,泪水浸湿了绸缎。她的静和,才那么小,就已经学会了安慰母亲。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既然逃不出这深宫,那就好好利用这皇后之位。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紫禁城的金瓦红墙。眉庄擦干眼泪,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https://www.shubada.com/128279/4347284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