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话本里才会出现的男人
陵容根本就想不通徐燕宜究竟是怎么想的。
于是她追问道：“那除了问你名字的时候很温柔外，应该还有别的吧？”
“那娘娘吗？娘娘为什么爱慕皇上？”
这还真把陵容问住了。
她能想到不少玄凌的优点，也能想起许多玄凌让她心动的瞬间。但非要说为了什么，陵容却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讲起。
“娘娘竟说不出吗？”徐燕宜眼里有了些失望。
她又站了起来，一边缓缓踱步一边如数家珍般说着玄凌的优点。
什么玉树临风，风雅潇洒，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又夸他开疆拓土是盛世明君。
“最重要的是皇上他的温柔和专情。皇上即便对臣妾这样人微言轻的人也彬彬有礼，还为您空悬后宫。这样一个连一点缺点都找不到的男人，娘娘竟不知道他为什么值得被爱慕吗？”
陵容听得频频皱眉，嫌弃又无奈地问：“你刚才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吧？”
陵容现在算是听出来了，徐燕宜爱慕的根本就不是玄凌本人，而是幻想出来的完美无缺的形象。
也怪不得她不会吃醋。
毕竟连玄凌对她的专情都成了她爱慕的理由。
这种感情明显不是男女之情，倒像是对神佛的信仰。
所以敬仰玄凌的人越多，徐燕宜就越满足。
同时一旦对方不能像自己一样对玄凌顶礼膜拜，就会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激动。
想到这里，陵容便道：“本宫与皇上之间是靠着日积月累的相处中互相了解和依赖的。本宫心里的是陪着本宫一路走过来的这个人，而不是你口中这些优点。”
但徐燕宜还有一些理智。
她的眼里闪过惊讶和茫然，许久后犹豫地问：“不一样吗？您都说不出皇上的优点又怎么爱慕他？”
陵容记仇，因为前头被徐燕宜质问过，所以她就要立刻嘲讽回去：“当然不一样。是人都有优点和缺点，你连他的一个缺点都没看到就敢说爱慕皇上，本宫与皇上一路走来仍不离不弃，怎么就不算爱慕了？”
她缓缓起身，盯着徐燕宜问：“你爱慕的究竟是皇上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影子？”
徐燕宜的脸色在陵容的话中越来越苍白。
陵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继续道：“你厌恶的铜臭味皇上身上也有，他也追求位份和荣耀，甚至还远远甚于后宫众人，你莫非也厌恶他？”
陵容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连身子都摇摇欲坠，于是认真建议：“其实本宫以前也有你这个毛病。以前本宫为了讨好甄氏总会在夸她的时候顺便踩别人一脚。这个习惯不好，容易招人恨。”
徐燕宜还在恍惚中，口中喃喃道：“皇上不是这样的人…臣妾从没想过要与娘娘您争抢什么，您又何必往皇上身上泼脏水？”
没救了。
陵容撇撇嘴，立刻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说：“你回玉照宫后自己好好想想，多看看身边的活人而不是一味地活在幻想中。想通之前就别在再随便出来。”
下了禁足令后陵容就让人把这个痴人送走。
心中感叹：果然愿意主动留下来的人思想多少都异于常人。
玄凌从演武场上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坐在廊上对他似笑非笑的陵容。
他脚步微滞，随后又笑着大步上前，弯腰平视着陵容的眼睛，笑着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陵容也很难继续板着脸了。
于是扶着玄凌的手起来，笑着说：“听说你到处跟人说当初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玄凌的脸皮厚，所以面色不变地扶着陵容往里头走，“难道不是吗？我记得你当初哄我时就是这样说的。”
他记得自己确实跟不少人说过类似的话，所以只能先推测一番。
就听他软下声音问：“徐常在今天来找你就说了这些？”
“她说她好敬爱你。”陵容斜了他一眼，佯装拧眉问：“你给人家好好一个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
玄凌听后便笑：“我有那个汤不得先给你灌？让你满心满眼都是我，一点儿都分不出精力给旁的人或事。给她灌做什么？”
说话间二人就已经在稍间的软榻上坐定，玄凌的手也轻抚在陵容的小腹上，轻声问：“下午她没闹你吧？”
“没有。你说这个孩子不会是个懒汉吧？”
“就不能说孩子沉稳端庄吗？懒汉多难听。”玄凌嫌弃地是说着，顺便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陵容才靠到玄凌怀中，忽然抬头问：“你从演武场回来是不是还没沐浴更衣？”
玄凌浑身一僵，随后就是更用力地将陵容揉进怀里，咬牙问：“怎么？你还嫌弃我出汗了？怀这小孩时我也是一身的汗，你怎么没嫌弃？我记得你那时可是又亲又…”
陵容原在低笑，但听到他越说越没边际赶紧伸手捏住了他的嘴。
“嘘。”她满脸飞红但仍强装镇定，“够了，这样的事不适合这个时候这个场合说。”
玄凌仰着头挣开陵容的辖制，眯着眼笑着说：“那咱们换个场合？”
“你这个人真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玄凌打横抱起。
“嘘。”玄凌学着陵容方才的表情说道：“你帮我沐浴，我仔细些伺候你，双赢。”
玄凌的服务意识本来就强，如今更加小心，体验越发不错，陵容也就半推半就地随着他去了。
她以前在大清仔细学过侍寝，那时便知侍寝没那么轻松。
尤其雍正年纪大了，所以在学习时还专门学了一些辅助工具的用法。
那时她看着嬷嬷手里的那些东西，脑中幻想侍寝定是鲜血淋漓的，因此在初次被翻牌子时吓得颤抖不止。
但玄凌不同。
她手指划过玄凌精壮的脊背，不由得承认这个人在一些时候确实完美得像是一些话本子里才会出现的人。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安陵容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一章的回目，惊讶地问：“这小孩才多大？就给这么个人还泪吗？”
她嫌弃地皱着眉说：“曹霑怎么想的？你把他叫来我要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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