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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布局


叶摆烂听着,心里那本烂账飞快地翻。灵石、米药、墙、灵植、追兵、贪心……一个个词跳出来,撞在一起。

他忽然问:“沈卷辰,你直播开了么?”

沈卷辰一愣,随即点头:“一直开着。但按您说的,只收声,不露脸。现在标题是《佛系宗三日求生实录:从二十七块灵石开始》,在线……一百三十七人。”

“说什么了?”

“就说咱们现在的真实情况。灵石还剩七块,买了米和药,追兵明晚到,我们在商量是守是走。”沈卷辰老实回答。

叶摆烂点点头:“好。现在加一条———就说,我们发现山上长了一批古怪的灵植,不认识,但灵气很足,不知道有没有毒,能不能吃。悬赏征集辨认,有赏。”

沈卷辰眼睛一亮:“宗主,您的意思是……”

“钓鱼。”叶摆烂说,“不光钓海煞门,也钓别的鱼。摸鱼城里,对古法灵植感兴趣的人,不止钱有福一个。让他们吵,让他们猜。水越浑,对咱们越有利。”

他顿了顿,看向苏饭饭:“饭饭,哪些灵植最先熟?大概多久?”

苏饭饭用力点头,掰着手指头数:“月光薯片草长得最快,有些叶片已经卷好了,估计再有一两天就能摘第一批。‘清心草’慢点,要三四天。那些藤蔓的花开得正盛,现在就能用,但量不多……”

“够了。”叶摆烂打断她,“第一批,就摘月光薯片草和那些藤蔓花。每样十斤。摘下来,弄干净,装盒。后天钱有福来取货,就给他这个。”

“可、可咱们还没摸清这些草的具体功效……”苏饭饭有些犹豫。

“不需要。”叶摆烂说,“就告诉他,这是古法灵植,有新发现的宁神、愉悦效果,但具体说不清。咱们卖的是‘可能性’,不是药方。他敢赌,就买。不敢,拉倒。”

沈卷辰快速记着,嘴角已经扬起来了。这是阳谋。

摆明了告诉你这东西不简单,但我不全说,你自己琢磨。对钱有福那种商人来说,这种“不确定”,恰恰最勾人。

“接下来,”叶摆烂目光扫过众人,“分工。”

“李师兄,张老,你们继续弄山门的布置。但重点改改,不在拦,在扰。多设绊索,多藏闪光符、噪音符,怎么让人心烦怎么来。后山小路,做好伪装,但留出撤的通道。”

“杨前辈,杨老,你们把知道的、关于海煞门猎藻队的一切———习惯、招式、常用毒、怎么配合,全都告诉沈卷辰。让他整理出来,做成能对外讲的东西。”

“沈卷辰,你的直播,内容分三块。第一,继续播咱们的日常,越真越好。第二,穿插讲灵植的发现和困惑,悬赏征集消息。第三,”他顿了顿,“等杨前辈他们说完,你就开始讲海煞门猎藻队的弱点、怎么对付阴寒水毒。不用讲全,讲一半,留一半。”

沈卷辰笔尖一顿,猛地抬头:“宗主,您这是要……公开和他们打舆论战?”

“不是舆论战。”叶摆烂说,“是保命。把这些东西散出去,散得越广越好。让所有在东海讨生活的人都知道,海煞门猎藻队是些什么货色,用的什么下作手段。他们再想对咱们动手,就得掂量掂量———消息是不是漏出去了?有没有人正盯着?动手的成本,会不会太高?”

未必真能拦住对方,但一定能让他们束手束脚。

“那我呢?”苏饭饭小声问。

“你最重要。”叶摆烂看向她,“尽快摸清这些新生灵植的脾气。哪些能吃,哪些能用,哪些有毒,怎么搭配效果最好。不用太复杂,先弄明白最基础的。这是咱们将来活命的根本。”

苏饭饭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

“都清楚了?”叶摆烂问。

众人点头。

“那干活。”

没有豪言壮语,就两个字,干活。

人散了。李脱口秀和张养生骂骂咧咧地又往山门走,边走边争哪种陷阱更缺德。沈卷辰抱着玉简凑到杨潮生和杨不卷身边,开始低声问话。

苏饭饭跑到那些灵植旁,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草叶,凑到鼻尖闻,又用指尖掐出一点汁液,放在舌尖尝了尝,眉头皱起又展开,掏出个小本子飞快地记。

叶摆烂重新在池边青石上坐下。

【新增精准50字】他指尖摩挲着青石上干裂的纹路,望着满山摇曳的灵植,喉间微涩,从前的躺平念想,竟在这穷途末路里,一点点被求生的执念碾得粉碎。

掌心里,那七块灵石还躺着,被午后的日头晒得有些烫手。

他握紧灵石,硌得掌心生疼。

【新增精准20字】指节泛白,将仅存的底气与孤注一掷的狠劲尽数攥在掌心。

脑海里,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冰冷的声音,忽然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检测到……宿主主动选择……‘守护’路径……符合自在侧倾向……能量恢复……0.01%……”

波动消失了。

叶摆烂扯了扯嘴角。

0.01%。真大方。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海的方向,天空蔚蓝,万里无云。

但所有人都知道,风暴正在海平面上聚拢,最迟明晚,就会扑到这座破山头。

他收回目光,看向功德池。池水清亮,古藻的嫩叶在阳光下轻轻晃着,叶面上那八个字,好像比清晨时更清楚了点。

不争不抢,自有丰饶。

不争,是不争一时意气。

不抢,是不抢不义之财。

但该守的东西,一寸也不能让。该活的路,一步也不能退。

山风呼呼地吹,撩动他破了的衣角。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是新生草木的香,是劣质米药淡淡的霉味,是尘土,是血腥,是汗,是这座山头挣扎求生的、乱七八糟的气息。

再睁眼时,眼底一片平静。

他起身,走向西厢房。沈卷辰的直播还在继续,他得去听听,外面的水,被搅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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