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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久别新婚


一路相顾无言回到了沈府。

小国师顾卿卿的身份属于绝密,沈千灯只跟母亲一个人说了顾卿卿的事,所以府里的人并不知道顾卿卿和她交好,府里的侍从见她夜不归宿,尤其是看到她身边多了一个帮她撑伞的白衣男子,只以为她是在八珍楼或是在教坊司歇了一晚上,以为帮她撑伞的应该是教坊司新来的花魁。

守门的侍从看到自家主子从外头回来,紧赶慢赶想上前为自家主子撑伞。

然而等她们走到沈千灯面前,想从青年手上接过伞,才发现给自家主子撑伞的是小郡王颜兰庭,是主子未过门的主君。

陆湛没有第一时间把手里的伞交给跑来的侍从,而是等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把伞交给侍从。

接过伞的侍从明显是有话想跟沈千灯说,可她看了眼沈千灯,又看了眼陆湛,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沈千灯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开口说道:“有什么说直说,陆公子不是外人。”

那侍从得了她这一句话,毫不避讳,当着陆湛的面道:“小姐,今儿个主君又把后院的那几位训了一通,小梁公子回了一句嘴,现在被主君罚在后院顶水盆。”

侍从口中的小梁公子是母亲做主,帮她纳进门的三个侍君之一,她父亲生平一大爱好就是宅斗,可母亲洁身自好,就算往家里纳了几个侍君也是想哄他开心,他教训侍君训久了自然觉得乏味,这不,来教训女婿了。

父亲找茬的事每个一段时间都会发生,沈千灯早已见多不怪,她觑了一眼旁边陆湛的脸色,看到青年脸色自然,心想他当是知道自己后院的情况的,就算她没有提过,木柚也跟他抱怨过。

于是直言道:“我新纳了三个侍君,父亲去找他们麻烦了,我先过去看看。”

陆湛淡淡应了一声:“木柚都跟我说了。”面上的笑容不减,跟在她身后,随她去摆平父亲制造出来的风波。

沈家的宅子是个四进院子,沈千灯跟父母并不在一个院子,她跟那些侍君也不再一个院子,她到了后院,第一时间就向往父亲的院子走,因为父亲教训人从来都是把人叫到自己跟前训,很少上门,也懒得上门找人麻烦。

然而沈千灯刚到后院,就被陆湛拉住了。

陆湛没有阻止她去救人,只是淡淡说了句先回屋,而后往前大跨一步,走在攥着沈千灯的胳膊,走在她面前。

陆湛走的是她的院子,沈千灯以为他是想从自己的院子绕到父亲的院子,因为府里的每个院子都是相通的,只不过绕过一个院子要多走几步路而已,也就默不作声跟着陆湛。

陆湛走进了她的院子,看在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的木柚,不顾木柚脸上的欣喜,只留下一句话:“看好门,别让人进来。”

公子两个字还没出口,木柚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攥着那个薄情寡义的女人进了屋,还重重关上了门。

如果说先前沈千灯还以为陆湛是想带她绕过一个院子,那当陆湛带她进屋,还吩咐木柚看好门时,她心底就涌出了不详的预感。

大门一关,房内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不明。

沈千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一具身躯压过来。

炽热滚烫的唇也覆上来,青年气息沉重而压抑,他的唇印在她的唇角,然后一点点挪过来,那份藏在皮囊下的情意从最初的柔情往万千,变成了泄愤式的蹂躏。

先是扯开自己腰间的丝绦,胡乱挣开身上的束缚,然后手伸过来解开沈千灯的腰带,用蛮力祛除沈千灯身上的衣物,一把把面前的女人抱起来,共同跌到床榻上。

经年的时光在这一刻好像通通消失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即将分别的那个夜晚,少年的滚烫和珍重透体而来,身前的青年仿佛变成了三年前的少年,从心底蹦出一句感叹:“千灯!”

她听了浑身一震,紧紧拥住他,带着鼻音轻哼:“阿湛……”

原本寂静的房间里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气声和床板挪动的吱嘎声,火急火燎的风月最终变得绵密的春水。

风月开始的那一刻,两人心中便只有彼此,那些家国存亡,那些阴谋阳谋,处处算计,千般思绪,什么都不剩了。

陆湛脸上没了笑容,甚至有些狰狞,埋头在她颈脖,那力道莽撞没有分寸,沈千灯拥着他后背,没有出声让青年放轻动手,而是咬着牙承受。

灭顶般的快感。

房外间或传来一阵嘈杂声,白舒和沈玉书都听说陆湛回来了,带着几个人要过来看看就别的青年,却都被尽心守在外间的木柚给拦了回去。

木柚没用任何借口,只红着脸说了一声不能进去,过来的人不消是多一句话,瞬间懂了,一副过来人的通透,掩着唇吃吃地笑,在外间大声嘱咐了一句晚上记得过来一起吃饭。

房内没有人应声,外间的人也不需要里面的人应声。

最后白舒带着一群人施施袅袅,摇曳生姿地走了,连木柚都离那扇门远了一点。

餍足过后的男人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脸颊。

该干的事和不该干的事都干了,沈千灯觉得自己有些事必须要跟少年说一声,就算是扫兴也必须说。

她是见识过少年的固执,即使上一世在她有了主君和侍君的情况下,少年对她的情意还是不减分毫,无论她对他摆出一副什么样的嘴脸,他都不会把她从心头剜出来,更不用说他们已经成事了。

保护自己的主君是每个女人的责任,隐瞒真相有时候是一种保护,尤其是在面对性情柔弱的男人的时候,但对于陆湛这种要强的男人,隐瞒只是一种伤害。

沈千灯虽然知道陆湛手下有个飞花堂,但除了飞花堂之外,她并不是很清楚陆湛的底细,也不清楚陆湛对自己的情况到底知道多少,与其藏着掖着等着陆湛慢慢发现自己的秘密,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开了,这样能免去许多误会。

她剩的时间不知道还有多少,万一她在将来的某天突然交代了,陆湛说不定还会像上辈子那样抱着她逐渐冰凉的躯体,声嘶力竭地让她不要死,说不定这一世的情况比上一世还严重,毕竟上一世她只是撩拨人家,这一世她都把人家给办了。

要是早知道自己救了大皇女会留下这种后患,她能眼睁睁看着大皇女死在自己面前。

可世事谁又能料得准呢,她救了大皇女,自己身中奇毒,而大皇女失踪了整整三年,仿佛就像命运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不过多活三年也是她偷来的,她这一世琉云的处境比上一世好太多了,容钧还活着,容舒也没有叛变的理由,她也跟母亲说过要小心小国师,就算大魏攻过来,琉云也不会重现前世覆灭的惨状。

她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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