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魏家家阳
文渊和沈千灯又说了一会儿话,等事情谈得差不多了才回到马车上。
马车上人人都在看着她,方才她被沈千灯叫走时,大家就在猜测她跟沈千灯的关系,众人都系在马车车窗旁看她们谈话,虽然听不到她们在谈什么,却能看到两人的表情。
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深思,看得众人心里也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大家不知道她们在谈什么,都快好奇死了。
文渊一上车,就有人问了:“文渊,沈千灯找你聊什么呀?”
文渊当然不肯透露她们的对话,只是含糊道:“没什么,一些小事。”
大家知道文渊不想说,也不逼她,装作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说道:“沈千灯是不是找你聊兰庭小郡王的事?我跟你说,这种事情不能妥协,这个沈千灯一看就很花心,先是跟她的那个青梅竹马容钧,我听说她还想勾搭小皇子,现在她又跟兰庭小郡王定了亲,这种到处沾花惹草的女人不能要。”
“虽然吧,她长得是不错,性格看上去也挺好,家世更是没话说,但这种女人一般都会娶很多男人,主君、侍君,说不定还有通房,男人们都上赶着要嫁给她,我们知道是她先来招惹你的,但你不能给她机会,要让她知道你对她没意思,是不会跟别的男人共侍一妻的。”
“既然不愿跟我们说,我们也不会多问,但你要知道,这种事情并不是你的错,喜欢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沈千灯真的不是良配,你要慎重考虑。”
三个女人自顾自说了一堆,文渊越听越糊涂,听她们的意思,怎么好像是她跟沈千灯有什么瓜葛?
“我跟沈千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知道知道,我们都知道,你不用不好意思。”
文渊:“……”
会金陵城的队伍走了两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回到了金陵城。
沈千灯一到家,就看到父亲和弟弟在家门口等着她们,父亲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那少年看上去和玉书差不多大,身上穿着一看就很华贵的衣裳,腰间坠着一块成色上好的羊脂玉佩,小巧精致的面容透着一股倨傲,见到沈千灯扶着陆湛下车,招呼也不打一声,走到沈千灯身边上下打量。
“你就是沈千灯?”
沈千灯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扶着陆湛下车站稳后,才回头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少年:“我就是沈千灯,敢问你是?”
“我是魏家阳。”没有解释自己来自哪里,也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仿佛魏家阳这三个字就代表了一切。
沈千灯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自己究竟何时认识这个少年,想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人,遂求助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二人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跟她解释。
沈蔚是和沈千灯一并回府的,而且比沈千灯率先下车,她下车后魏家阳没有跟她打招呼,而是直奔沈千灯,这让她心生不悦。
就在昨日,沈府门口忽然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就是这个叫做魏家阳的少年,他拿着一块宫里的令牌,只报了名字,说是宫里的贵君让自己来的,而后再没有说其他的事,直接带人住进来了。
白舒带着家里的六个侍君想把对方拦下来,那六个侍君甚至跟对方动起了手,无奈对方比较能打,而且来头比较大,只能暂且让对方入府了。
无论是白舒还是沈千灯,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沈蔚是唯一一个知道对方身份的人,事实上,她看到对方身上的那枚玉佩就知道对方是出自蜀地的魏家人,再加上对方自报姓名,她一下子就确定了对方只是魏家的小辈。
如今魏家的当家人魏无双,魏无双这辈男人排到意字辈,再上一辈是郡字辈,眼前这个毛头小子身上既然有象征魏家的玉佩,态度还那么目中无人,肯定就是直系的小辈。
魏家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沈蔚看穿了,只当在场的没一个人认识自己,心里依旧高傲。
“沈千灯,我听说你在金陵城很受欢迎,好几个男人因为你打过架,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沈家根本没人理会这个少年,沈千灯也不把这个自来熟的家伙放在眼里,他说的话只当没听到,扶着陆湛径自往家里走。
魏家阳也不在乎沈千灯的态度,亦步亦趋跟在沈千灯身边,自说自话:“我还听说你脚踏三条船,同时跟三个男人有说不清的纠缠,大家把你夸成金陵城最受欢迎的女人,可是依我看来,你就是个渣女,撩了人家又不负责任的渣女,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成婚……”
魏家阳跟在沈千灯身边骂得正起劲,忽然,沈家的侍从伸手拦住她,不让她跟着进府,喋喋不休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你们什么意思?”
魏家阳身边那几个侍从也上前几步,护在魏家人身边。
在沈蔚和沈千灯回家之前,沈家的侍从是打不过魏家阳身边的那几个人的,但沈蔚和沈千灯回家后,带回了沈家功夫最高的几个暗卫,魏家阳这边的优势一下子变成了劣势。
白舒跟在沈蔚身边,沈玉书跟在沈千灯和陆湛身边,沈家每一个人搭理他,这种一而再再而三被忽视的感觉让魏家阳心里很是不爽,对着几人的背影高声嚷嚷:“你们什么意思?我手里可拿着贵君的手令,你们要是不让我进去,就等着去贵君大人面前谢罪吧。”
“喂!沈千灯,你回来!”
“兰庭哥哥,你回来看看我,是母亲叫我来的!”
无论他怎么喊,愣是没有一个人回头、
他在沈家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终于等来一个人,这人是沈府的管家,奉家主之命而来,管家一到门口,就抻着脖子,端起姿态,学着家主的威严的语气,说道:“魏家就是这样教小辈的吗?看来魏家的教养也不怎么样。未经过主人家同意就闯进主人家,这叫做擅闯民宅,若是主人家丢了什么东西,这便是入户偷窃!就算你有贵君的手令又如何,这里是沈家,是丞相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你既然又贵君的手令,而贵君身为后宫中人,应该懂得后宫不能干政的道理,既然是贵君给的令牌,那你更应该避嫌,更不能进沈家,若是你想到贵君面前说到,那就请便,这件事情就是闹到陛下面前也是我们沈家有理。”
管家说完长长的一段话,停下来歇了口气,又继续道:“你叫魏家阳是吧,你一个魏家的小辈,居然敢在沈家那么嚣张,别说是你,就算是魏家家主魏无双今天就站在这儿,也不敢这么嚣张!”
管家快速说完,魏家阳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个闪身钻进门内。
魏家阳终于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开腔骂回去,对方就不见踪影了,只留八个看门的侍从站在门口,其中是个还是专门负责看门的,面容凶神恶煞,似凶犬般。
这伙人第一次上门时,她们迫于这伙人的身份和气势没敢跟对方叫板,现在家主回来了,她们便是有人撑腰,心里底气更足了,也不怕得罪这些人,一脸凶巴巴地把这些人拦在门外。
魏家阳在沈家吃了瘪,火气没地方撒,只能在沈家门口叫骂几声,便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走了。
既然对方猜到了他的身边,他就不能在沈家继续撒泼了,不然要是对方告到他母亲面前,他免不了一顿教训。
(https://www.shubada.com/128392/1111117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