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一百二十八章 裸奔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裸奔了


张学颜此时开口道:“元辅的意思,是别叫他被那些勋贵记恨了,他还年轻,刚成亲,往后的日子长着呢。”

张敬修沉默了一瞬,然后郑重点了点头。

“去吧!”张居正摆摆手。

看着张敬修离开,张居正忽然又捋着长须笑了一下。

“元辅,梁瑞这小子也算是利用了您,您就不生气?”曾省吾问道。

徐学谟也抬头看向张居正。

“我这不也利用了他一回?扯平了!”

......

驸马府的书房亮着烛火。

梁瑞正在翻看从梁府书房搜到的一本双修图册,正看的起劲呢,突然听到窗外有轻微的响动。

梁瑞立即把书合上塞在屁股底下,还没等他坐端正,窗户推开,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翻了进来。

骆思恭看他那副模样,奇怪道:“驸马在做什么?”

梁瑞觉得自己像被课堂上偷看课外书被抓个正着的学生,他朝骆思恭叹了一声,“咱就不能走一次正门?”

骆思恭没理他,侧身让了半步,露出身后的张敬修来。

“驸马,这位是张敬修张指挥使。”

梁瑞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愣了一下。

这位就是张敬修?

张居正的长子,最后因张居正病故而遭受清算,被严刑拷打之后逼得自尽的那个张敬修?

梁瑞不由严肃了几分,朝他拱了拱手,“张指挥使,久仰,请坐。”

张敬修见他没有起身,心下不由有些不满。

虽说是驸马爷,未免也太托大了些,显得...很没有礼数。

不过看在他推荐了神医治好了父亲的病,就不同他计较了。

张敬修坐下后,开口道:“驸马,深夜打扰,别见怪,主要是走正门太显眼,怕给您添麻烦。”

梁瑞一听,就知道这二位是有事要说了。

不过也是,大半夜的翻墙,肯定不是闲得无聊。

“驸马可知我今日为何前来?”张敬修问道。

梁瑞扫了一眼骆思恭,见他脸上神情明显有些不自在,猜道:“莫非,是因为最近京里勋贵那些事儿?”

“驸马果真是聪明人。”

张敬修夸了一句,也不再绕弯子,“其实,驸马和骆佥事做的事,家父都知道。”

梁瑞听到这话,心里头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张居正他知道?

全都知道?

张敬修继续说着,“曹家的事,你让骆佥事暗查的事,各地苦主进京的事,还有...”

他顿了顿,看着梁瑞的眼睛,嘴角也不由带了一丝笑意,“驸马让骆佥事把那些证据都收拢起来的事。”

梁瑞沉默了。

然后脑子里突然只有一个念头。

裸奔了!

他以为自己藏得还挺好的。

而且有骆思恭这些锦衣卫在,他们悄悄查,悄悄收,悄悄安排,连勋贵那边都没有察觉。

结果呢?

人家从一开始就知道。

难怪呢,总觉得事情进展得过于顺利了。

他不过就是让骆思恭透露了武定侯在查武清侯圈地的消息,然后一下子,六科给事中以及御史一起弹劾开了。

背后没有张居正的手笔,想来是不可能的。

梁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压了压心中翻涌的情绪。

不爽。

真特/么不爽!

一直以为自己这金手指还挺厉害,利用了张居正,借他的手收拾那些勋贵,替曹家讨个公道,顺便也给郭家找点麻烦。

结果呢?

被利用的竟然是他自己?

人家看着他蹦跶,看着他折腾,看着他自以为聪明得布下天罗地网,然后不慌不忙在旁边等着。

等他把证据收齐了,等人证物证都齐活了,然后派人来说:时候到了。

梁瑞放下茶盏,笑着问道:“元辅...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敬修想了想,“大概是你收留曹家时。”

骆思恭在旁边也显得很无奈,他也以为隐秘呢,谁知道都被上司看在眼里。

还好做得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要不然,他也得去诏狱里头蹲着。

梁瑞:......

行吧!

大佬就是大佬。

自己这点小心思,在人眼里估计就跟过家家似的。

他把心里那点不爽压下去,又问,“那元辅的意思是?”

张敬修把张居正的话,以及现在的情势,一字一句转述了一遍。

张四维的人在弹劾,勋贵的人在拖延,朝堂上的水越来越浑。

再拖下去,那些苦主的心就凉了,那些勋贵就有时间把黑的说成白的。

“家父让我告诉驸马,”张敬修看着他,“后日一早,刑部开衙,让那些苦主一起去递状子,声势闹大些。”

梁瑞点点头,他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还想再多等几日罢了。

既然张居正说时候差不多了,那就听他的。

“还有...”

张敬修继续道:“家父说,让驸马放心,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驸马没有关系,当然,若驸马自己想要...”

“诶,我不想!”梁瑞连忙摆手,“我巴不得做个隐形人呢!”

张敬修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坦然,“驸马帮了家父,他不能让驸马被那些勋贵记恨,这就当...还了驸马一个人情。”

人情?

倒也不错!

他本来就不想卷进这些事情里头。

一个武定侯就把他搞得烦死了,要这些勋贵都把账算到自己头上,那他可真没有办法招架。

“替我多谢元辅。”

张敬修说完这些,起身拍了拍飞鱼服,“那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你同骆思恭商议,若有需要,尽管让锦衣卫的兄弟们去做。”

梁瑞忙跟着起身,拱手道:“好,不过能不能帮我同元辅带句话,就说下次再合作,提前打个招呼,别让我裸奔。”

张敬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然后目光扫到椅子上那本双修画册,看向梁瑞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揶揄。

不过没有说破。

做驸马的苦他能体谅,还不能纳妾,那就只能过过眼瘾了。

张敬修拍了拍梁瑞的肩膀,而后翻窗出去了。

梁瑞还在疑惑张敬修最后那怜悯的目光是怎么回事,猛然想到屁股底下的画册。

“卧/槽,忘了!”

这下误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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