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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暗流


梁瑞靠在圈椅上,揉了揉眉心。

张居正不能死太快,这一点,他和李星河竟然达成了诡异的共识。

麻烦在于,他梁瑞不是神医,对张居正的病无能为力。

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在张居正被清算时有保命的资本,而不是给张居正续命。

“我怕他会让你打这个先锋,”周默再度开口,“就算徐翩翩可以救治,也需要你这个准驸马来引荐才行,所以...”

“他们不会等太久,会来找我...或者说...威胁我。”梁瑞重新睁开眼睛。

周默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办,若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屋门打开,周默走了出去,冷风扑面而来,梁瑞打了个哆嗦。

重新进屋的丫鬟小厮见梁瑞陡然冷厉的神情,想要诉苦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一个个乖巧得如小白兔,丝毫不让少爷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然后...他们就听见了渐渐响亮的呼噜声......

梁瑞素来是个心大的人,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苦思有什么用?

遇事不决先睡一觉!

说不定,梦里还能有灵光一闪的时候呢!

......

话分两头。

杨管事入了府便去了外书房,见到了杨世昌,将今日之事尽数禀报了上去。

“拿羽毛做衣裳?”梁世昌听到自家儿子要做的生意,一时也是哭笑不得。

“罢罢罢,既然答应了放手让他去做,那便让他去做吧!”

杨世昌接过那张契书扫了一眼,“这收购价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做就做了,要实在不行,届时你让人假扮商行,将他的货都买了,运去北边半卖半送,就当做善事吧!”

“是,老奴也是这么想的,总不能让少爷满腔热情被冷水浇透了,做生意,也得讲个循序渐进才是...”

“是啊,”杨世昌不由感慨,“想当初咱起家时,那叫一个艰辛...”

主仆二人不由陷入忆往昔的情绪之中。

“对了,”梁世昌抹了眼角湿润,招手让杨管事坐下,轻声问道:“名帖送去了没?那位可有说什么时候能见我?”

杨管事摇了摇头,“送是送去了,老爷稍安勿躁,那位贵人事忙,且今日外头有传,张阁老告病五日,那位怕是更要忙上几日,才有时间见老爷。”

“张阁老病了?”梁世昌今日一整日没出门,就在家陪半年没见的夫人,哪里晓得外头因为张居正告病一事已经议论纷纷。

梁世昌蹙眉思索了片刻,才抬头朝杨管事道:“瑞儿的事,你多上心,他要鸡鸭鹅毛,你就给他多买点,就按这契约来,既然要做就别小家子气,咱就做北京...不,大明最大的...”

“他那叫什么来着?”梁世昌又问。

“叫天工暖裘!”

“对,天工暖裘庄!”梁世昌财大气粗。

杨管事笑着退了下去,心里头对这位宠子如命的老爷也颇是无语至极。

不过有一点老爷是说对了,采购羽毛的成本就好比是白捡的,而绸缎自家也有铺子,仓库也是现成的,顶多再付些人工、煤炭这些。

真要亏,也实在亏不了多少。

杨管事离开后,梁福很快被梁世昌叫去了书房。

“我记得库里还有一支百年人参?”

梁福颔首,“是,除了一支百年的,还有两支五十年的,以往都是给少爷备着,老爷是想...”

梁世昌点了点头,现在瑞儿身子好了,这人参...短时间也用不着,先拿出来送礼,赶明儿再让辽东的商队寻几支更好的回来。

“百年参取出来,再取一些滋补的药材,用楠木盒子装了,明日我有用。”

......

张居正告假的消息,市井甚嚣尘上,宫里也暗流涌动。

司礼监,冯保听着小火者禀报的,说张相爷服了药,咳嗽稍好了些,过几日便能返朝的消息,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别人不知道,都以为张居正是风寒,可他还能不知道吗?

太医院的脉案他看过了,这病来势汹汹,五日,怕也难好啊!

“陛下赏下的那株老参,今早送过去,是谁经的手?”

“回老祖宗,是奴婢和内药房的人一同...”

“一同?”冯保眼皮子没抬,“咱家怎么听说,那参,须子断了两根?这等御赐之物,也敢不经心?是觉得相爷病着,咱家就没心思理会这些了,嗯?”

那小火者立即伏在地上,抖得说不出话,心里知道,这怕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老祖宗因为相爷这病心情不顺,就只能拿他们撒气。

只盼着骂两句就好,可别打杀了去。

片刻后,才听冯保重新开口,“下去,各领二十板子,长长记性,再挑一株上好的,你亲自捧着,去相爷府门外磕个头,就说是你疏忽,惊扰了相爷养病!”

这绝不是为了一根参须。

也是告诉所有人,张相爷病着,天却变不了,该有的规矩,一丝一毫也不能乱。

同冯保一样忧心的,还有慈宁宫的李太后。

她今日手中这佛珠,捻得比平日快了不少。

在她面前,也放着一张太医院抄来的脉案,上面那些“元气大亏”、“热毒内陷”的字眼,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皇帝大婚后,她依礼搬回慈宁宫,本指望张先生能好好管束那孩子。

可张先生病倒,那孩子...贪玩、怠惰,甚至还能感觉他隐约的兴奋。

若张先生真有个什么...这宫里宫外,还有什么人能管得了他?

张先生是压舱石,有他在,皇帝这艘船即便偏些,总也翻不了。

可如今这石头,都要被病给淹了,船上那个掌舵的,却已经在偷偷解开缆绳想下河戏水去了。

“皇帝今日又在做什么?”李太后问身边的宫女。

宫女低下头,不敢答全,“陛下...陛下在看奏本,歇息时,玩了会儿格五...”

佛珠猛地一顿,李太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檀香入鼻,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越来越重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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