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相亲失败后,国家邀我玩救世游戏 > 第870章 你,是谁?

第870章 你,是谁?


陆言放下茶碗,没有上前搭话,只是静静观察。

接下来的几日,陆言没有离开平川城。

他每日都坐在那间茶肆里,要一壶粗茶,看着那捕快进出县衙,看着他处理各种琐事。

他渐渐看清了那捕快的性子。

那捕快名叫沈青崖,是平川城县衙的一名普通捕快。

他办案时从不徇私,也不畏强权。

前几日,城里一个富商强占民田,苦主告到县衙,县太爷收了富商的银子,压着案子不办。

沈青崖却不管那么多,带着苦主直接闯进富商府上,硬是把田契要了回来。

富商气得要告到府城,沈青崖却只是冷笑一声:

“你告我也好,不告我也罢。田是人家祖传的,你吞不下去。”

那富商果然告到了府城,府城派人来查,沈青崖却早有准备,把富商强占民田的证据摆得清清楚楚,反倒让那富商吃了个哑巴亏。

陆言坐在茶肆里,看着这一幕幕,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

这一日傍晚,沈青崖办完差事,收刀归鞘,正要回住处。

路过茶肆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陆言,拱手道:

“这位先生,这几日常见你坐在这里喝茶。可是有事?”

陆言放下茶碗,声音平淡:“无事。只是看你办案,觉得有趣。”

沈青崖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先生过奖了。不过是些琐碎差事,算不得什么。”

陆言看着他:“你腰间那把刀,练了多久?”

沈青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朴刀,目光中带着一丝柔和:

“从小练起,有十几年了。我爹是猎户,教我刀法打猎。后来他走了,我便带着这把刀,来城里当了捕快。”

陆言点了点头:“刀是好刀,人也是好人。只是,你练的刀法,路子有些野,遇上真正的高手,怕是要吃亏。”

沈青崖目光微动,望着陆言,沉默片刻,拱手道:“先生懂刀?”

陆言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抬手,在桌沿上随手一划。

桌上那只粗瓷茶碗,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切口平整如镜。

沈青崖瞳孔骤缩,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练刀十几年,自认对刀道颇有心得,却从未见过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划,便能让瓷碗如纸般裂开。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拱手:“先生大才!晚辈斗胆,敢问先生名讳?”

陆言摇了摇头:“名讳不重要。我只是路过此地,见你心性不错,随口指点两句。”

他说着,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一路刀法,适合你现在的境界。你若能练成,日后遇上寻常修士,自保无虞。”

沈青崖怔怔地望着那枚玉简,却没有伸手去接。他沉默片刻,抬头看向陆言:

“先生为何要帮我?”

陆言望着他,目光平静:“因为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沈青崖微微一怔:“谁?”

陆言没有答话,只是转身朝茶肆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声音平淡:

“你腰间那把刀,刀背上有三道缺口。那是你替人挡刀时留下的吧?”

沈青崖浑身一震,低头看向自己的朴刀。

刀背上确实有三道缺口,是他三年前替一个被恶霸欺凌的老妇人挡刀时留下的。

那三道缺口,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他再抬头时,陆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

沈青崖站在原地,望着桌上那枚玉简,久久未动。

许久,他缓缓伸手,将玉简收入怀中,朝着陆言离去的方向,深深一揖。

街角处,陆言缓步而行,没有回头。

他本可以收沈青崖为徒,传他真正的刀道,但他没有。

凡尘之心告诉他,有些路,该让人自己走。他能做的,只是在那人最需要的时候,轻轻推一把。

“刀道也好,人道也罢,终究要自己走完。”他低声自语,

“我能给的,只是一枚玉简而已。”

他抬头望向远方,暮色渐浓,灯火初上。

他忽然觉得,体内那道混沌之气,又轻轻悸动了一下。

陆言没有离开平川城。

他依旧每日坐在那间茶肆里,要一壶粗茶,静静看着街上来往的人流。

他没有刻意去关注沈青崖,却也没有完全放下。

那枚玉简里记载的刀法,是他在当初在青云门遗迹,随手收藏的一路凡间刀法,名为“斩风”。

刀法不算高明,却胜在根基扎实,招式朴实无华,讲究以力破巧、以势压人。

正适合沈青崖这种天赋不高、却肯下苦功的武者。

他没有告诉沈青崖的是,那路刀法练到极致,能引动一丝天地之气,踏入以武入道的门槛。

但那条路极难,万中无一,他不愿给对方太多期望,只留下一枚玉简,便不再多言。

这一日,陆言照旧坐在茶肆里喝茶。

忽然,街面上传来一阵喧哗,他抬眼望去,只见一队人马从城门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十余名带刀护卫,气势汹汹地朝县衙方向而去。

陆言目光微凝,认出那锦袍男子正是前些日子被沈青崖当众驳了面子的富商赵万金。

他身后那十余名护卫,个个气息沉稳,显然不是寻常打手,而是花重金请来的修士。

茶肆里有人低声议论:“赵万金又来了?上次被沈捕头驳了面子,这回怕是来寻仇的。”

“听说他花了大价钱,从府城请来一位四段大能,要好好教训沈捕头一顿。”

“沈捕头这回怕是要栽了……”

陆言放下茶碗,没有急着起身,只是静静望着县衙方向。

县衙门口,沈青崖正站在台阶上,手里握着他的朴刀,目光平静地望着那队人马逼近。

他身后站着几个衙役,却都面色发白,悄悄往后缩。

赵万金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崖,冷笑一声:

“沈捕头,别来无恙啊。”

沈青崖声音平淡:“赵员外,有何贵干?”

赵万金冷哼一声:“上次你坏我好事,我还没跟你算这笔账。今日我请了府城的仙师来,要你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给我磕头认错。”

沈青崖没有动怒,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朴刀:

“赵员外,田是人家的祖产,你吞不下去,那是你的事。我不过是照章办事,何错之有?”

赵万金面色一沉,转头看向身后一名身着青袍的中年修士:“仙师,便是此人。”

那青袍修士约莫筑基中期修为,目光傲慢地扫了一眼沈青崖,嗤笑一声:

“一个二段的垃圾,也敢跟赵员外作对?识相的,跪下磕三个头,我便饶你一条狗命。”

沈青崖握刀的手微微收紧,却依旧没有后退。

他声音沉稳:“我沈青崖当捕快这些年,只跪天地君亲师,从不跪仗势欺人之徒。”

青袍修士面色一冷:“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灵光化作利刃,朝沈青崖当头斩去。

那灵光裹挟着四段真气的威压,对二段的沈青崖而言,几乎是碾压之势。

沈青崖瞳孔骤缩,却来不及闪避。

他只能横刀格挡,却心知这一刀根本挡不住。

就在那道灵光即将斩中他的瞬间,一道灰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前。

那身影只是轻轻抬手,那道青色灵光便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殆尽。

青袍修士面色剧变,惊骇地望着那道灰影:

“你……你是谁?!”


  (https://www.shubada.com/128934/5548068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