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帮火并
一连七天过去，庄园内外风平浪静。
沃尔德克家族没有进一步动作，仿佛彻底沉寂了。
但李奥和果列奴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对方在等待时机，或者在筹备更致命的攻击。
李奥没有浪费时间。
他让果列奴通过猎人专用渠道登录情报网站，搜集了关于“清洗者”组织的情报。
信息很少，只确认了这是个近年活跃的地下组织，已知人数有六人，首领是个叫博士的人。
主要活动区域在优路比安大陆南部，行事隐秘，手段残忍。
果列奴按照李奥的提议，在网站上发布了一条匿名情报信息。
时间在筹备中流逝。
第九天，4月10日。
李奥正在自己房间进行念的基础修行——维持“坚”的状态，同时尝试将“圆”的范围扩大到八米。
汗水从额角滑落，呼吸平稳而有节奏。
敲门声响起。
“李奥先生，果列奴先生有事相邀，请您到二楼会议厅一趟。”
门外是管家的声音。
李奥收束念气，吐出一口浊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赶到会议厅时，果列奴已经在窗前。
这位粗眉壮汉转身，表情凝重。
“沃尔德克家族已经有动作了。二十多辆车队，超过一百人，正朝庄园方向来。他们这次毫不掩饰，直奔我们而来——很明显有绝对把握。”
薇薇安不在场。
果列奴解释道：“她已经按计划转移到安全屋，这次行动由我全权负责。”
李奥走到窗前，望向庄园外隐约可见的道路：“就按计划进行吧。”
庄园外，科尔顿家族的守卫已经严阵以待。
近九十名枪手护卫分布在庄园和外围各处，还有十几人作为机动预备队。
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战将决定家族的存亡。
三公里外，一棵高大的橡树顶端。
三个人影站立在粗壮的枝干上，身形稳如磐石。
为首的是个灰发男子，脸上有一道鲜红的诡异纹身，从右眼角斜划至左下巴。
他双手插兜，姿态嚣张，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泰伦斯、加布里，你们两个也太废物了。”
灰发男子西奥多声音懒散，“这么简单的任务也能失败。博士很不高兴，所以派我来协助你们。”
左侧戴着金丝眼镜的泰伦斯推了推镜框，语气平静。
“那个叫果列奴的能力有些棘手，他的念兽能进行位置交换。西奥多，你最好小心点。”
右侧一身黑衣的加布里低着头，手指轻轻抚过卞氏刀的刀鞘，始终沉默。
西奥多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次行动你们两个都得听我的。让那那些沃尔德克家族的人先上去消耗，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上去。”
他瞥向庄园方向，“果列奴交给你们两个。我去解决那个女人。”
泰伦斯皱眉：“他们的首领薇薇安可能已经转移了。”
“那就把庄园翻个底朝天。”
西奥多语气随意，“反正组织需要的只是‘样本’。果列奴是个不错的素材带回去，博士会很高兴的。”
加布里这时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
他舔了舔嘴唇，握紧了刀柄。
“行动吧。”西奥多下令。
三人身形一动，如鬼魅般从树顶跃下，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间。
庄园外围，枪声骤起。
沃尔德克家族的进攻简单粗暴：四辆车队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逼近庄园。
枪手们以车辆为掩体，与围墙后的科尔顿守卫展开对射。
为了不引起警方大规模介入，双方都默契地没有使用重火力，战斗维持在步枪和手枪的级别。
科尔顿的守卫凭借地利和提前布置的掩体，暂时挡住了进攻。
但沃尔德克家族的人数优势明显，防线多处告急。
庄园二楼，李奥和果列奴站在窗前观察战局。
“他们在消耗。”李奥分析道，“用黑帮成员的生命来消耗我们的体力和弹药。等我们疲惫了，那两个念能力者才会出手。”
果列奴握紧拳头：“那就让他们消耗。看谁先撑不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与此同时，托特市机场，一架飞船缓缓降落。
舱门开启，一位身着剪裁精良、黑白色相间西装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下舷梯。
他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刚毅，眼神沉静如深潭。
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严谨气质。
最为醒目的是他帽子上的牛角，颇具特色。
男子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眼信息后，便朝着城区郊外方向出发。
半小时后，沃尔德克家族的人还没攻破外围防线。
西奥多隐藏在一处土坡后，烦躁地咂嘴。
“这群废物……”他低声咒骂，“泰伦斯、加布里，你们出手。把那些守卫清理掉。”
泰伦斯推了推眼镜：“早就该如此。”
加布里没有回应，但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战场局势骤变。
泰伦斯出现在庄园东侧围墙外。他右手平举，一把银色手枪具现化而出。
没有瞄准的动作，枪口火光一闪——念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精准地钻入一名守卫的眉心。
紧接着是第二枪、第三枪。每发念弹都能自动追踪目标，即使守卫躲在掩体后，念弹也会绕过障碍，一击毙命。
科尔顿家族的防线开始崩溃。
而加布里更加诡异。
他如同幽灵般在战场中穿梭，每次现身，卞氏刀寒光一闪，必有一人倒下。
刀速快得肉眼难辨，守卫们甚至来不及调转枪口，咽喉或心脏已经被刺穿。
惨叫声、枪声、倒地的闷响混杂在一起。
庄园外围防线彻底溃败，幸存的守卫开始向主建筑后撤。
果列奴看着窗外迅速恶化的战局，脸色一变说道。
“他们出手了。科尔顿的人撑不住了。我先下去阻拦他们！”
果列奴拉开窗户，纵身从二楼跃下。
落地时他双腿微屈，稳稳站定。
地上两道光团缓缓浮现，两头念兽猩猩——“黑色贤人”和“白色贤人”——瞬间具现化出现在他两侧。
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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