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泰燕:嘘!低声些尔泰怎么红温了 > 第446章 明月自己也说不清

第446章 明月自己也说不清


“嗯!”小燕子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憧憬,“到时候,咱们四个,我哥,还有尔康,一起出来逛!”

“想吃什么都行,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她说着,又咬了一口豌豆黄,含糊却坚定地补充,“所以,老佛爷一定会答应的!”

“双喜临门,然后大家都好好的!”

两人吃完,小燕子又拉着尔泰往买名贵首饰的地方钻,这一进去她就开始挠头了。

宫里的新婚首饰头面都是一应俱全的,按照规制,送了也用不上。

她实在想不出该送什么,又合适又能用得上。

“尔泰,你说我这添妆,还差个大头,到底该送什么呀!”

.........

青幄马车拐入了通往福伦府所在的巷子。

阿默熟门熟路地将马车赶到巷子深处一个专供福家停放车马的宽敞院落。

天色已近乎全黑,院子里悬着几盏风灯,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已有几辆马车安静地停放在角落,马匹被拴在槽边,打着响鼻,空气中弥漫着草料和尘土的气息。

阿默利落地勒住缰绳,停稳马车,又仔细查看了车辕马匹,确保无误。

明月也轻盈地跳下车辕,整理了一下略微坐皱的衣襟。

“明月姐姐。”阿默转过身,面对着明月恭敬的笑了笑。

明月听到阿默唤她,便对着阿默的方向侧了侧头。

她现在是小燕子身边的一等丫鬟,按例确实该叫一声姐姐的。

阿默见明月看了过来,接着道,“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的吩咐,咱们分头去办,可好?”

明月点头,接口道,“嗯,格格让咱们去请萧大侠和尔康少爷来栖燕院里用宵夜,说是有要紧事商量。”

“看格格那高兴劲儿,应该是要说慈宁宫那边的好事。”

阿默点头表示了然。

他略一思忖,开口道,“既如此,我去对门给萧大侠传话。”

“萧大侠这时应该还在对面府邸忙活。”

“明月姐姐你便回府,通知小厨房备菜、备酒。”

“我这边传了话,便回去帮衬着收拾安排,也免得你两头奔波。”

对面的府邸近得很,他跑一趟很快,这样也避免了明月再出府。

明月听了,也觉得妥当。

她看了阿默一眼,只觉得这个阿默做事确实比疾影稳妥细致。

她应道,“也好。那便辛苦你跑一趟对门。”

“咱们快些,莫让格格和额驸回府了,客人还没到。”

说罢,她转身便要走,脚步迈出半步,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身形微顿,复又转了回来。

巷子里的暮色似乎在这一刻更浓稠了些,远处主街隐约的喧闹衬得此地愈发安静。

她看着阿默那张在灯下显得格外沉静的侧脸,一个盘旋了有几日的念头,冒了出来。

“阿默......”她开了口,声音比方才商议正事时低柔了些,带着点自己都不知晓的迟疑,“你......是叫阿默,对吧?”

阿默似乎没料到明月会突然问起这个,略一怔,随即颔首,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平稳地应道。

“是,明月姐姐,我叫阿默,沉默的默。”

“先前是疏忽了,一直未正式向姐姐通名。”

阿默态度恭谨,却又不显卑微,自有一份不卑不亢的气度。

“不妨事的。”

明月忙道,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攥住了袖口的一小片布料。

她并非真想纠结于一个名字,只是......话到了嘴边,那个人的名字,连同那点自己都未曾仔细辨明的心绪,一起搅动起来。

明月吸了口气,借着这微凉的空气定了定神,目光掠过阿默,似在斟酌词句。

“我记得......你原不是在额驸跟前伺候的吧?”

“好像是......在老爷夫人的正院?还是哪个库房?”

阿默脸上并无被问及出身来历的局促,依旧坦然地回答。

“明月姐姐好记性。”

“我原是在正院东北角那个闲库里当值,做个看守兼洒扫的小厮。”

“蒙二少爷不弃,看我手脚还算利落,行事也本分,才将我调到跟前跑腿听用。”

原来如此。

明月心下明了。

福府是规矩人家,下人调动也自有章法。

能从偏僻的闲库调到主子跟前,地位和前景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足见这阿默自有其过人之处,至少是入了额驸的眼。

“额驸待人宽厚,你能到额驸跟前,是好事。”

明月顺着话头说了句场面话。

她指尖又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那犹豫之色更浓了些,终于还是压低了声音问。

“阿默,你既已被调了过来......那你可知晓,原来在你这个职位当值的人......他、他后来被调到哪儿去了?”

“他叫疾影......做事也算勤快稳妥......”

“就是......自他调走后,我便再未见过他,也没听人提起。”

“你可知,他被调往何处去了?是仍在府中,还是......”

疾影这个名字从明月口中吐出,语气里带着点别样的情绪。

明月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日她与阿默同乘在马车上的时候,便总会想到原来坐在那个位置驾车的疾影。

那个总是不多话、做事手脚麻利的人,一起当差时,会默默帮她提过重物,或是在她忙乱时,不言不语地搭把手......

是什么时候开始,会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木讷的身影?

又是什么时候,听说他被调离了额驸身边,心里会咯噔一下,空落落的?

明月自己也说不清。

那感觉太模糊,像春日清晨的薄雾,似有还无,抓不住,却也散不去。

她只将这归咎于一同做过事的情分,想着打听一下去处,也是应当。

此刻只有她与阿默两人,明月便忍不住问出了口。

阿默听到疾影这个名字,脸上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他抬眼,目光落在明月的脸上。


  (https://www.shubada.com/129167/3595159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