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朝国师？震惊哪都通
“原罪……”
徐四咀嚼着这个词，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他看着手里的兽皮画，画上的泰山、皇帝、百官，都活了过来，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那个盘膝而坐的白衣道人，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四哥，你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听我一句劝，赶紧上报总部，这玩意儿不是咱们能碰的！”
老廖的声音很急切。
“我知道了。”
徐四挂断了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他看着冯宝宝，冯宝宝也正看着他，眼神依旧空洞，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宝宝，看来咱们这次，挖到大家伙了。”
徐四苦笑了一下，将那份兽皮纸小心翼翼地放回文件夹，然后用一个加密的物证袋封好。
“走，去北京。这东西，得让赵董亲自过目。”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懒散。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头即将捕猎的狼。
他有强烈的预感。
这个小小的“0”号档案，这个画上的白衣道人，背后隐藏的秘密，可能会比他处理过的所有事件加起来，都更加棘手，更加恐怖。
异人界的天，或许要变了。
哪都通总部。
一间不对外挂牌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董事长赵方旭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面前的桌子上，就放着那个从津门市紧急送来的，编号为“0”的黑色文件夹。
文件夹是打开的，那张兽皮画平铺在桌面上。
会议室里坐着五个人，每一个都是哪都通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除了刚从津门赶来的徐四，还有负责技术分析的总工程师老廖，掌管情报工作的副董，以及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者。
这位老者叫顾颉刚，是公司特聘的历史顾问，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先秦史专家。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都说说吧，有什么看法？”
赵方旭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技术总工老廖第一个发言，他推了推眼镜，指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兽皮纸高精度扫描图。
“赵董，各位。我们对这份兽皮纸进行了材质分析和碳14测定。结果……很惊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张皮，不是牛皮，也不是羊皮，而是我们数据库里从未记录过的物种的皮，韧性极高，而且天然具备隔绝‘炁’流动的特性。至于年代……碳14测定的结果显示，它的年代，距今大约在2200年到2300年之间。”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2200多年前，那是什么时代？
秦朝！
“也就是说，”
赵方旭的眼神变得深邃，“这幅画，极有可能是秦朝的当事人，亲手制作并流传下来的。”
“是的，赵董。”
老廖点点头，“而且，我们还对上面的绘画颜料进行了分析，也不是普通的墨，里面掺杂了某种异兽的血液，所以才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完全褪色。至于那个‘0’号烙印，手法非常奇特，是用高度凝聚的‘炁’瞬间烫上去的，对能量的控制要求高到变态。我个人认为，现代异人界，能做到这一点的，不超过三个人。”
徐四听得心里直发毛。
一张两千多年前的兽皮纸，就牵扯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
“顾老，”
赵方旭的目光转向那位历史顾问，“从历史的角度，您怎么看这幅画？”
顾颉刚扶了扶老花镜，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兽皮画前，几乎把脸贴了上去。
他看得非常仔细，连一个线条的转折都不放过。
良久，他才直起身，脸色凝重地开口：“这幅画，信息量很大，也非常……颠覆。”
“首先，画的内容，确实是泰山封禅。从帝王的服饰、仪仗的规格来看，符合史书记载的秦始皇第一次东巡封禅的描述。但是，”
他话锋一转，“问题就出在这个多出来的人身上。”
他指着那个盘膝而坐的白衣道人。
“秦朝，虽然方士横行，但道教作为一个成熟的宗教，要到东汉时期才真正形成。在秦始皇的时代，理论上不应该出现身穿这种制式道袍的人物，尤其是在封禅大典这种最严肃的国家祭祀场合。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顾颉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个人，他坐的位置。他虽然在百官的边缘，但他的前方，没有任何人。他与祭坛上的始皇帝之间，是一片开阔地。在古代的礼制中，这意味着，他的地位，可能与百官不同，甚至……在百官之上。”
“这怎么可能？”
情报副董忍不住插了一句，“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那是丞相。可画里，丞相李斯明明跪在百官最前面。难道还有人的地位比丞相还高？”
“有。”
顾颉刚一字一顿地说，“三公之上，是为帝师，或……国师。”
国师！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响。
徐四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了关于秦始皇求仙问道，遍访方士的传说。
难道，历史上真的存在过这么一位人物？
一位被始皇帝奉为国师的神秘道人？
“可是……史书上没有任何关于秦始皇册封国师的记载啊！”
情报副董反驳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最可怕的地方。”
顾颉刚的脸上露出混杂着兴奋和恐惧的复杂神情，“你们看，这幅画，从技法上看，极其写实。每个人物的位置，神态，都不苟。这说明，绘画者很可能就是当时的亲历者。一个亲历者，为什么要画下一个史书上根本不存在的人物？”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推论：“只有可能。这个人，真实存在过。但他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后来被强大的力量，从官方的史书记录中，被彻彻底底地抹掉了！抹得一干二净！”
会议室里，死的寂静。
一个在秦朝地位可能在三公之上，却被从历史上完全抹去的人。
这背后隐藏的故事，光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赵董，我建议，立即成立一个最高级别的绝密调查组。”
徐四猛地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一个两千多年前的神秘异人，如果他……或者他的传承还存在于世，对我们整个异人界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赵方旭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着那幅画，目光在那白衣道人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想起了公司内部流传的一个传说。
据说，在“天下会”成立之前，甚至在有文字记载的异人历史之前，这片土地上，就存在着一些“先行者”。
他们是异人的源头，是掌握着最古老、最根本力量的存在。
他们不入世，不争斗，如同神明，俯瞰着人间。
难道，这个白衣道人，就是其中之一？
(https://www.shubada.com/129178/3837872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