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两百七十四章

两百七十四章


裴行止的手落了空,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背上的温度。

他没有再伸手去握,只是将那只手收回袖中,拇指慢慢摩挲着食指的指节,面上看不出喜怒。

“二楼有什么好看的?”他问,声音低沉平和。

“宋娘子在二楼养伤。”温竹冷笑,“您既然来了,不去瞧瞧?毕竟人是您送来的,伤也是因您而受的。”

红蕴站在一旁,看看温竹又看看裴行止,识趣地拉了拉顾宁成的袖子,两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裴行止没有说话,走到桌前坐下,目光落在茶盏上。

茶已经凉了,茶汤浑浊,他却没有嫌弃,端起来抿了一口。

“酸了。”他皱眉,将茶盏放下。

温竹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裴相的舌头倒是金贵了,以前连馊饭都吃过,如今凉了的茶便咽不下去了?”

裴行止抬眼,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我说的是酸了。”

温竹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茶。

她像是被人戳破了精心糊上的窗纸,露出底下那点不自在。

“谁酸了?”她别过脸,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让冷风吹进来,吹散脸上莫名升起的燥意,“我有什么可酸的。”

裴行止没有接话,只是端着那盏凉透了的茶,又抿了一口,眉头依然皱着,却没有再放下。

“旁人不知情,你明知,却来与我闹。”

“我不能闹?”温竹骤然太高了声音。

裴行止缓步走过去,主动关上窗户,指尖拂过窗柩,下一息,双手扣住她的腰肢。

裴行止的手扣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像一团不会灼人的火,将温竹整个人拢住了。

她的身子微僵,本能地想往后退,身后却已是窗台,退无可退。

“放开。”她压低声音,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

裴行止没有放。

他的手掌收紧了几分,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不放。”他凑到她的耳边,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放了你就跑了。”

温竹抬眼瞪他,目光清凌凌的,像是秋日里结了霜的刀刃。

看似冷冰冰,可裴行止见过这把刀最柔软的样子,此时这点锋芒在他眼里,算作是打情骂俏时的调情。

她想躲,裴行止不肯,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指腹按在她腰侧的软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让她没办法再躲。

“小竹,那不是我的错。她要撞车,我能怎么办,见死不救?我可太难了,这可不是我惹来的祸事。”

温竹被他箍在窗台与胸膛之间,进不得退不得,偏偏这人还一副委屈巴巴的口吻,好像全天下都误解了他似的。

“你难?”她仰起脸,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你裴相有什么难的?满京城谁不知道你位高权重,谁不巴巴地往你跟前凑?宋知云不过是其中一个,你心里怕是还偷着乐呢。”

裴行止眉头一蹙,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偷着乐?”他的声音低下去,“温竹,你再说一遍。你知道内情,却来冤枉我?”

温竹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灼得她心跳快了几分。

可她偏不服软,伸手抵在他肩上,硬生生撑出一段距离。

“我说错了?”她扬着下巴,眼底映着他的影子,“宋娘子貌美如花,对你死心塌地,这样的女子投怀送抱,你不心动?”

裴行止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窝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温竹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笑你吃醋的样子,”他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含混又低沉,带着热气扑在她脖颈间,“真好看。”

温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她咬了咬唇,伸手去掰他扣在腰间的手指,使劲去掰扯,可那手指像是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她有些急了:“裴行止……”

“你说你错了。”裴行止压低声音,可声音透着几分温柔,似乎故意夹着嗓子开口。

温竹顿了顿,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你让我道歉?你、你、你……”

她都气得说不出话了。

裴行止抵着她的额头,揽住她的腰,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你冤枉我,旁人冤枉我,是因为她们不知情。你知情还冤枉我,温竹,你该不该道歉?”

“我……”

话没出口,裴行止靠近,吻上她轻合的唇角。

唇齿相接的瞬间,温竹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顷刻就断了。

裴行止的吻不急不缓,带着他一贯的从容。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落在她后背上,将她往怀里按了按,掌心慰贴着她的脊骨,一寸一寸的安抚着那些竖起来的刺。

温竹起初还撑着那点不肯服软的倔强,牙关咬得死紧,手掌抵在他肩上,力道不轻不重,既推不开,也不肯放他进来。

裴行止没有着急。

他的唇贴着她的,不重不轻地碾磨,像春风化冻,一点一点地消融她的抵抗。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痒痒的,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温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软了下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他的吻不再只是试探与安抚,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侵占。

舌尖描摹过她唇瓣的形状,一寸一寸的,像是慢慢地纠缠她。

温竹的身子微微发颤,脚跟不自觉地踮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往上提,贴着他,一寸寸地靠近。

须臾后,裴行止松开她,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来,“好了,夫人,该回府。”

他抱着她,走出待客的房间,门口的人瞧见后都笑了起来。

温竹羞得用袖口遮住自己的脸,呼吸都跟着烫了几分。

暮色四合,大堂的人都走了,本以为无人,裴行止带着她从铺子里走开。可走到铺子里,瞧见了等候他的宋知云。

“裴相。”宋知云轻轻开口,目光落在他怀中人的身上,眼神一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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