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一百六十九章狼狈不堪的陆卿言

一百六十九章狼狈不堪的陆卿言


温竹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万万没想到,林家竟然也是背后推手之一。

难怪裴雍敢如此嚣张,甚至连林氏灵位都敢烧。

眼看着她沉默,裴行止也不瞒着她,继续说:“当年母亲去后,伺候她的婢女便提出来异议,但这位林家主却帮着裴雍说话。若外祖在,裴雍岂敢与周氏滚在一起。”

“正是因为没有顾忌,裴雍才会变本加厉。”温竹低叹一声,“且林家主并非你的亲舅父,也不是先夫人的亲哥哥,岂会在意你们的委屈。”

裴行止面色冷戾,“你说的没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林家与裴雍狼狈为奸,这些年来初次置我于死地。”

“如今林家还在?”温竹诧异,按照裴行止的性子,无法让裴雍付出代价,必然会让林家日夜不宁。

裴行止轻叹一声,“林家数度给我写书信,表明无奈之心,甚至让我提携林家,当真是做梦。我这些年来派人去江南,警告林家。如今林家与裴家断了往来,裴雍在江南被人指着鼻子骂。”

“正是因为在江南丢了颜面,才会来京城耀武扬威。”

温竹闻言,眉心微蹙,“所以裴雍此番进京,看似为你亲事,实则是不想走了?”

裴雍当年做的事情过于恶毒,只怕当地百姓都清楚,再者地方官深知内幕,岂会让他好过。必然会折腾裴雍,借以讨好裴行止。

且江南距离京城,鞭长莫及,裴雍想用孝道压制裴行止也不成。

所以,他们一家三口搬入相府。难怪如此抵触她嫁进来,他们是想利用裴行止。

裴行止冷笑一声,袖口里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也是我急着与你成亲的缘故,小竹,重新办亲事是不可能的事情。待诰命圣旨下来,我们便搬离相府。我会将相府的宅子卖了……”

“不,我来卖。”温竹摇首,眸色徐徐温柔下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的事情,我来做。你安心上朝便可,你我小时候遇到的瘟神还少吗?”

裴行止偏头看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温竹朝她淡淡一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她先走一步,裴行止看着她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步履间不见半分迟疑。夜风拂过她肩头,带走一缕若有若无的栀子香。

且说那头慢慢走的陆夫人,走了两个时辰才走到宅子里。

没想到深更半夜还有人坐在门口等她。

李微月拿着木棍等在门口,见到人回来也没好脸色,“终于回来了,你们房租到期了,什么时候给钱?”

“好歹也是一个尊贵的国公府夫人,我这也是小生意,你就行行好,将钱给了我。”

陆夫人站在门口,面色青白交加。走了两个时辰的路,脚底早已磨出水泡,此刻又被一个小小妇人堵着门口讨债,当真是颜面扫地。

“放肆!”她端出架子,厉声道,“我乃堂堂国公府夫人,还能短了你这几个钱不成?”

李微月把木棍往地上一杵,丝毫不让,“既然是夫人,那你把钱给我,再付三月的月钱,若是不给就搬出去。还有租的时候说好只有一个主子几个婢女。如今倒好,竟然挤了一大家子人。”

“你将我宅子弄得那么乱,日后我还怎么租,加钱,加三成的钱,若不然我不会租给你。”

“你……”陆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她何曾受过这等气,从前在陆家,富贵风光,仆从成群,她更是说一不二的主母。如今竟被一个市井妇人堵着门奚落,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扶着陆夫人的婢女缩着脑袋探,见主母与人争执,缩着脖子不敢上前。

这些日子她也看明白了,她们的夫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说一不二的陆夫人了,如今连房租都付不起了,过得一穷二白。

早知如此,她白日里就应该求求少夫人收留她,就算在温家做个粗使婢女也好过在陆家。

往日显赫的镇国公府都没了,这些时日这么多人吃喝,都是靠着变卖东西,长此以往,只怕会坐吃山空。

陆夫人被气得无奈,当即拔了自己头上的金簪,故作威仪道:“给你,这支簪子可有上百两,足以买下这座宅子。”

“上百两就敢买下这座宅子?”李微月掂量簪子,笑出声,“我当时花了上千两买的宅子,而且这支簪子哪里值得上百两,最多十几两银子。”

“三月的租金,我让你们住三个月,宅子收拾得干净点,之前的事情也不与你计较了。”

说完,李微月揣着金簪就走了,陆夫人气得头晕,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她死死扣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栽倒。

那支金簪是她母亲给的生辰礼,跟了她几十年,是她压箱底的体面。如今竟被一个市井妇人轻飘飘地贬成十几两银子的贱物,还只换来三个月的宽限!

这简直比打她的脸还难受!

“夫人……”身旁的婢女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细如蚊蚋,“您没事吧?”

陆夫人猛地回头,目光如刀。婢女吓得一缩脖子,赶紧低下头去,心里却愈发后悔。

“扶我进去。”陆夫人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婢女低着头,搀扶着陆夫人进门。

一进门就瞧见了门口的陆卿言,她忍不住开口:“既知道人在门口,你为何不去付了租钱?”

陆卿言一袭官袍染了灰尘,面色苍白地站在廊下,闻言只是淡淡看了母亲一眼,并不答话。

“我问你话呢!”陆夫人压着怒气,声音发颤,“你如今在漕运当差,难道连几个月的租金都拿不出来?眼睁睁看着你母亲被人堵着门羞辱?”

陆卿言垂下眼,面色难堪,“您知道定堂的事情,上司罚了我一年俸禄……”

闻言,陆夫人险些晕了过去,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心口像被钝刀割过。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自幼聪慧过人,人人都说陆家要出一位青年才俊,得陛下数度夸赞,人中翘楚。

可如今呢?

站在破败的小院里,连房租都付不起,被一个市井妇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陆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栽倒下去!


  (https://www.shubada.com/129221/3821423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