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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章夺去她的诰命


皇帝的话,让满殿寂静下来。

陆卿言抖若筛糠,头都不敢抬,错过皇帝眼中的冷意。

“陛下,臣已经去找周定堂,也安抚过火灾中受伤的下属,一切都已安抚好。臣已知错,望陛下恕罪。”

皇帝冷笑,眸色阴沉,一侧沉默许久的裴行止慢慢开口:“陛下,陆卿言确有悔改之心,他一力承担此事,甚至为此倾家荡产,而罪魁祸首周定堂逃之夭夭,不如让陆世子去找回周定堂,以此弥补罪过。”

“二来,贡缎也送入宫中,旁人不知情,若是闹开了,有损陛下颜面。不如就悄悄去办,陛下,您觉得如何?”

皇帝听后,稍稍解气,目光扫过地上颤抖的陆卿言:“既然裴相求情,朕便放过你们,速速去找周定堂,将之捉拿归案,赐腰斩。”

周定堂做错事,竟然逃匿不敢露面,当真是可恨。

闻言,陆卿言如蒙大赦,当即叩首谢恩,再也不敢提知之的事情。

眼看定夺,贵妃忽而开口:“陛下,此行目的是温陆两家和离一事,照着目前来看,陆卿言私德有亏,您这道旨意下对了。”

“贵妃所言极是。”皇帝不耐,“陆卿言,你母亲说贵妃受温氏所蒙蔽,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卿言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臣、臣无话可说。”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控诉温竹时的理直气壮,“是臣糊涂,是臣、被猪油蒙了心……”

皇帝冷哼一声,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依然昏迷在地的陆夫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来人,把陆夫人抬下去。”他淡淡道,“堂堂诰命,殿前失仪,成何体统。夺去她的诰命,永世不得入宫!”

两名内侍应声上前,将陆夫人架了起来。

陆夫人软绵绵地垂着头,发髻散乱,珠翠斜坠,全无半分贵妇人的体面。

皇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卿言。

陆卿言浑身冰冷,母亲的诰命没了……

贵妃慢悠悠地开口:“陆卿言,朕问你,温氏在陆家五年,可有失德之处?据本宫所知,你闹出那般难看的事,她主动开口替你纳妾,哪里对不住你?”

温竹闻言,轻轻蹙眉,看向贵妃时,心中多了几分感激。

虽说贵妃与皇后相争,但她确实得利!

陆卿言伏在地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没、没有……”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细若蚊蚋,“温氏她、并无失德之处……”

贵妃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不重,却像一根针,扎得陆卿言脊背发凉。

“并无失德之处。”她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那你陆家休妻的理由是什么?蒙蔽?本宫倒想问问,她蒙蔽本宫什么了?”

陆卿言额头上的冷汗滴落下来,贵妃一句句质问让他头都不敢抬。

“臣、臣……”他嗫嚅着,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皇帝看着他这副窝囊模样,眼中的厌恶更甚。

“贵妃问你话,你聋了?”

陆卿言浑身一颤,连忙叩首:“回陛下、回贵妃娘娘、是臣的母亲、是母亲她让臣贬妻为妾,臣一直拒绝。”

他说着,忽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什么,脸色更加灰败。

贵妃挑了挑眉:“贬妻为妾?温氏哪里对不住你?”

陆卿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贵妃摇了摇头,看向皇帝,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陛下,您看看,这就是陆家教出来的好儿子。事到临头,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还想往自己母亲身上推。这样的男人,温氏跟了他五年,当真是委屈了。”

皇帝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温竹站在一旁,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

话已至此,陆卿言不敢说一句话,莫说是给温竹泼脏水,就连辩解都不敢。

曾经,他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是京中闺秀争相攀附的陆世子,是在朝堂上侃侃而谈、意气风发的青年良才。

如今,他跪在这里,像一条丧家之犬。

温竹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淡淡的惘然。

这就是她嫁了五年的男人。

她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想过,若是他能回头看她一眼,若是他能对她好一点,她或许就能这样过一辈子。相敬如宾,平平淡淡,把那些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贵妃淡淡一笑,转而看向沉默不语的皇后:“皇后娘娘,您还觉得陛下错了吗?”

皇后的脸色本就难看至极,被贵妃这么一问,更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记耳光,青白交错,精彩得很。

她坐在那里,手指死死攥着袖口,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陛下,臣妾也是被陆家人所欺骗,再者女子和离,后嗣皆归男方,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您看,陆家的女儿……”

临到最后,皇后还是出来搅局,绝对不能让贵妃占到便宜。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陛下,臣妾并非要为陆家开脱,陆卿言做下这等事,罪有应得。只是、只是这和离之事,总得讲个规矩。温氏嫁入陆家五年,生下的孩子,那是陆家的血脉。自古以来,女子和离,孩子归父家,这是规矩。陛下就算要替温氏做主,也不能坏了规矩啊。”

温竹脸色微变,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非要她将孩子留在陆家。

她咬着牙,方想开口,一侧的裴行止淡淡道:“皇后娘娘,陆家欠债许多,空有虚名,这样的府邸如何住下去?”

皇后不满,对道:“裴相为何也要掺和这件事?这是人伦规矩,哪怕陆家穷困潦倒,陆家的血脉也不能流落在外,陆世子,你觉得呢?”

陆卿言迟疑,额头一滴汗掉了下来,这时,贵妃开口:“温家女陆家女哪里有那么重要,既然都要争,不如随国姓,留在本宫这里,温氏,你可有异议?”

闻言,满殿震惊,皇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贵妃,她疯了,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她要将一个外臣之女养在宫里,还有随国姓?

“陛下,臣妾反对。”皇后急不可待,当即站起身,指着贵妃:“贵妃,你看看你,哪里还有规矩,这样的话,你也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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