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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想和离,做梦!


阳光勾勒出她纤薄而挺直的脊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又如她的名字一般坚毅如竹。

陆卿言心中空荡荡,紧紧蹙眉,心中更是彻底空了。

他沉默着,陆夫人不甘心,急忙扑过来,面色狰狞,毫无往日贵妇人的仪态。

儿子前程、妹妹家的未来,全都系于温竹一身。

结果她提前搬空了库房。

心思当真是狠毒!

“温竹,我真是瞎了眼,竟觉得你是贤妻良母,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卿言是你的丈夫,你竟然见死不救。你是不是盼着卿言丢了官职……”

“卿言……”她抓住儿子的手臂,痛哭起来,“儿子,你看看她!这个毒妇!她这是要把我们陆家逼上绝路啊!”

陆卿言低眉,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小竹,你当真要做得这么绝吗?”

“绝?”温竹讥讽,“周绾绾住在国公府,日日喊着家中富庶,区区八万两罢了,周家拿不出来?还是说,你们不舍得周家拿钱,逮着我一人压榨?”

“周家哪里有那么多钱?”陆夫人急得不行。

温竹却说:“周家虽说不算世家,但经商多年,拿不出这些钱?夫人,您的心思,我明白,无非是逼着我拿钱罢了,你觉得我是外人,我的钱不用便是亏损。对吗?”

她深谙陆夫人的为人,惯来偏袒,这么大一笔钱,不舍得妹妹拿,便来坑她这个外人儿媳。

一句话揭露陆夫人的心思,她羞得险些说不出话。

没想到陆卿言开口:“小竹,此事确实是我失误,是我未曾察觉疏漏,周定堂对路况不熟悉,错在于我。”

他一手揽下罪责,看似光明磊落,温竹却笑了,“你想要好名声也可,自己去填补空缺,别来寻我。”

想要好名声,又不想出钱,白日做梦!

陆卿言脸色难看到极致,身姿依旧挺拔,可内里早已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强撑的骨架。

阳光将他孤长的影子投在地上,微微发颤。

周围的下人们早已屏息垂首,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瞎子。

夏禾更是悄悄往后又退了一步,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从未见过世子这般模样,也从未见过世子夫人如此冰冷、很绝,甚至寸步不让。

往日府中,世子清冷,世子夫人温柔,两人相处时,多是世子夫人开口说话,何曾有过这般剑拔弩张、撕破脸皮的时刻?

半晌,陆卿言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干涩嘶哑:“小竹、我们夫妻一场,你便如此、恨我?”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再提银子,而是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绝对的现实困境和温竹决绝的态度面前,他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些推脱责任的言语,都已苍白无力到可笑。

他只能抓住最后一点虚无缥缈的夫妻情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温竹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从嫡姐回来,你要娶平妻、觉得我恶毒到时候,夫妻情分便已经散了。陆卿言,我们好聚好散,不妥吗?”

不是恨,是漠然。是彻彻底底的心死。

陆夫人终于从夫妻争执中反应过来,当即开口:“你将我陆家弄得家破人亡便想一走了之?”

她死死盯着温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我陆家八抬大轿将你明媒正娶进来,这些年供你锦衣玉食,你就是这么报答的?搬空库房,陷夫君于不义,现在还想和离,做梦!”

温竹闻言,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淡,带着几分透彻的凉意,落在陆卿言耳中,却比任何讥讽都更刺骨。

“锦衣玉食?”她慢慢重复这四个字,目光缓缓扫过这间精致却冰冷的厅堂,“用的是我嫁妆,经营的是我带来的田庄铺面。陆夫人,这些年,是陆家在供养我,还是我在供养陆家这看似光鲜的门楣,您心里当真没数么?”

陆夫人被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得一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强辩,温竹却不给她机会。

“至于家破人亡?”温竹向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是你们娘家人做错事连累陆家,与我没有关系。”

“我今日拿走我自己的东西,不过是让该承担代价的人去承担。是周家,是您那位好外甥,是您、舍不得动他们分毫,却想将我敲骨吸髓。”

陆夫人气得就要扑过去打她的脸,陆卿言急忙拦住母亲,“母亲,您先出去,我与小竹再商议。”

“不用商议,我没钱。”温竹直接打断陆卿言的话,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陆夫人气的作势就要晕过去,温竹蓦地停下脚步,补上一句:“夫人不要装晕,装晕是耽误卿言的时间。”

陆夫人急忙站起来,急得开口:“卿言,休了她,休了她,她的嫁妆就是我陆家的。”

我朝律法规定,女子被休,带不走自己的嫁妆!

陆卿言面色煞白,母亲身居后宅,眼光不如他,他却明白,此刻休妻,温竹会将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两败俱伤,他必然失去陛下的信任。

眼下只能去周家想办法。他握住母亲的手,“我们去周家。”

阳光刺眼,他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温竹最后那清凌凌的目光,刺得他心口发疼。

她对他,当真没有一点爱吗?

陆卿言无暇顾及此事,匆匆赶到周家,禀明此事,“如今有补救之法,还望姨夫慷慨解囊。”

周家家主周明锐听后,不觉蹙眉,“什么样的料子需要八万两?卿言,你是不是被算计了?”

他常年做生意,一船好料子,最多不过万两,就算仿造贡缎,翻倍罢了,怎么会要八万两。

分明就是故意宰人的!

陆卿言面色难堪,“姨夫,眼下不是计算的时候,若没有贡缎,陆家周家都要承担责任。”

周明锐冷笑,“卿言,非我不承担责任,而是你表兄未归,里面情况,你清楚,我不清楚。为了不清楚的事情,你让我拿八万两出来,合适吗?”

闻言,陆夫人脸色煞白,“妹夫,你什么意思?这是定堂做的错事,你难道要赖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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