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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陆卿言,你要脸吗?


温竹天生不喜欢祝古玩字画,在她眼中,这些东西都不如金银重要。

她的库房里最多的便是黄白之物。

而这幅《春山晴霭图》是她成亲时,裴行止让人送来的。这幅图着实无法引起她的注意,这些年来都放在库房中。

她蹙眉道,“派人去前面说一声,就说让他拿回来。”

裴行止如果知道了,必然会说她一顿。

春玉咬咬牙:“拿不回来了,前面小厮来递话,世子早早出门去了。今日休沐,他早起出门肯定将钱送去了京兆府。”

“去相府。”温竹当机立断,“准备马车。”

若不解释清楚,裴行止发起疯,只怕要出大事!

春玉哎呦一声,“奴婢这就去办,您先别急。”

此刻,裴行止带着画进入相府。

管事客气地将人迎入书房,房门轻启,室内光景一览无余。

裴行止正立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垂眸看着摊开的一卷古籍。

他今日未着官服,一身雨过天青色的常服,玉带束腰,衬得身姿清越挺拔。

听到动静,他并未立刻抬头,“何事?”

待陆卿言走到近前,他才缓缓抬眼。

“裴相,下官来感谢您昨日解困之恩。”

裴行止的目光先落在陆卿言捧着的画匣上,停留一瞬,才转向其主人。

“陆世子。”他开口,声音不高,清越却带着惯有的、不容僭越的矜持距离。

陆卿言含笑拱手,姿态优雅:“裴大人。”

裴行止注意到他今日穿着竹青色锦袍,领口与袖缘绣着雅致的同色云纹。

面容俊美,眉眼含笑时自带一股风流蕴藉的韵致,这就是温竹喜欢的模样?

陆卿言紧张不已,将画匣轻置于书案空处,不疾不徐地解开系带:“叨扰大人休沐了。前次听闻大人寻访此画,恰巧家中旧藏寻得一幅,不敢专美,特送来请大人品鉴。”

画展开,裴行止眼底的冷意浮现出来。

“确是难得一见。”他语调平直,听不出太多波澜,“陆世子的画从何处得来?”

简单一句话缓和气氛,陆卿言放心地笑了:“是小妹在外碰巧遇到的,这才买了下来。”

小妹?

陆卿卿?

裴行止深渊似的眼眸定住了,目光再度落在图画上,在角落里,上面还有一个印戳。

是他当年戳上的。

如果陆卿言细细去看就会发现,但他没有,说明他拿来时并未细看。

温竹竟然将这幅画给他讨好上司!

“哦?”他语气依旧听不出起伏,甚至比之前更温和了些,“令妹倒是有心。在外偶得,便能识得此画价值,陆家果然家风清雅,见识不凡。”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可不知为何,陆卿言心头那刚刚落定的石头,又微微悬了起来。

他忙笑道:“裴相过誉,是小妹运气好罢了。”

“此画笔墨,确有几分意思。”他缓缓开口,“尤其是这远山渲染,朦胧如雾,看似随意,实则层次尽在其中。非深谙其道者,不能体会。”

他指尖似无意地,点在那印戳上。

“只是。”他话锋几不可察地一转,指尖仍停在那处,“这个印戳是……”

陆卿言心头猛地一跳,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果然看到不知名的印戳。

他方才确实未曾细看至此,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

这个印戳似乎是个‘行’字。

他强自镇定,笑容却难免有些发僵:“大人真是慧眼如炬,体察入微。这画历经岁月,辗转多人之手,怕是前位主人留下的。”

裴行止终于收回了手,负于身后。

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那身袍袖垂落,显得格外清冷。

“陆世子说的是。”他微微颔首,语气疏冷。

书房无端沉闷。

陆卿言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找补些什么,可裴相摆手,“陆世子,回去吧。”

陆卿言觉得自己这幅画送砸了,裴相难道知道这幅画的前主人是温家不成?

若是知道他拿妻子的嫁妆送礼,是否会迁怒于陆家,迁怒于卿卿。

陆卿言觉得如芒在背,早春里脊背冷汗打湿了衣襟,他弯着身子,道:“下官有事,不便叨扰裴相。”

陆卿言几乎是仓皇退出了书房。

房门合拢,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他跟着管事,脚步虚浮,走出相府时,一阵冷风吹来,吹得他瑟瑟发抖。

待抬眼时,眼前多了一道人影,温竹看着他,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陆卿言,你要脸吗?”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抽得陆卿言倒退三步,温竹越过他,径直入府。他似想起什么,急忙伸手去拉她,“你做什么?”

温竹冷笑,回眸看他:“自然是拿回我的画。陆卿言,软饭硬吃,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理?”

‘软饭硬吃’四个字如同一巴掌,再度落在陆卿言青白交加的脸上。

赤裸裸的羞辱让陆卿言再好的脾气也维持不住了。

陆卿言紧紧攥着她的手,手劲大到温竹吃痛,她咬牙要推开对方,可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她压根挣脱不开。

“回去。”陆卿言语气低沉,“这是相府门口,容不得你撒野。”

陆卿言冷静的语气衬得温竹如同疯妇,她紧紧咬牙,心中的怒气险些逼得她崩溃。

“这是我的画。”

“这是你给卿卿的补偿。”

温竹觉得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中,浑身无力,她努力挣脱陆卿言的手,“我没有错,是陆卿卿抢夺在前。”

陆卿言蹙眉,“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陆家被搅散了,你才满意?”

“放开我。”温竹做不到平心静气,裴行止看到画像必然会发疯的,“陆卿言,你是在找死。”

陆卿言平静得让人可怕,依旧握住她的手,吩咐道:“送世子夫人回府。”

话音落地,小厮们立即走来,春玉立即挡在他们的面前,“干什么,这是相府门口。”

陆卿言恍若未闻,攥着温竹的手就要带她回马车,“不要闹了,礼已送出去,万万没有送出的道理。”

“陆卿言!”温竹极力挣扎,“陆卿言,那是我的画!”

陆卿言坚持己见:“这是你给卿卿的补偿!”

眼看着就要上车,温竹浑身战栗,突然间,身后传来清冷冷的声音:“陆世子,温夫人,请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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