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开局禁欲系统,却送黄金大腰子 > 第221章 要良心还是要家业?

第221章 要良心还是要家业?


赵孟回到家中,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子里静悄悄的,往日这个时候,娘应该在院子里刺绣,父亲应该在院子里摆弄他那几盆宝贝兰花。

可今天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正堂的门半掩着,里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语气里的沉重,让赵孟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推开门,就见爹娘坐在堂屋里,面前的桌上摊着几张纸。

赵父的脸色铁青,赵母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阿爷,娘,怎么了?”赵孟快步走进去。

赵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几张纸推到他面前。

赵孟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是青州府衙的稽查文书。

三张,一张是绸缎庄总号的,两张是分号的。

稽查事由写得很含糊,只说“接举报,贵号涉嫌违规经营,即日起接受府衙稽查,暂停营业”。

没有具体指哪方面违规,没有说稽查多久,甚至连举报人是谁都没写。

就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把三间铺子给封了。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赵孟的声音有些慌。

赵父的声音沙哑,像是老了好几岁。

“今天下午。三间铺子同时被查,货封了,账本也拿走了。伙计们都被赶了出来,说在家等着,等查完了再通知。”

赵孟的手微微发抖。

他虽然不是生意人,但从小在商家长大,对这些门道再清楚不过。

这种稽查,说是查违规,其实就是来找茬的。

你要是没问题,他们就查到你出问题为止。

账目、货品、税单、用工,哪样不能挑出毛病?

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何况是开了几十年的铺子?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您没请人帮忙疏通吗?”赵孟咬着牙。

赵父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找了,没用!今天下午,有个自称是张都曹府上管事的人来过。他说……他说只要你答应在辩论赛里配合,铺子的事,都好商量。”

赵孟的手猛地握紧。

张都曹。

东林书院辩手张肃的父亲,专管商贸的都曹。

果然是这帮人。

“阿爷,你怎么说的?”

赵父抬起头,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愧疚和无奈。

“我能怎么说?铺子是你阿翁手里传下来的,几代人的心血,不能在我手里毁了啊……”

他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抬手擦了擦眼角。

“孟儿,阿爷知道,让你在辩论赛里放水,是丢人的事。你是读书人,要脸的。可……可咱家不能没有那几间铺子啊。一家老小,几十口人,都指着铺子吃饭呢……”

赵母在旁边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说:“你阿爷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几天急得茶饭不思,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孟儿,你就当……就当是为了这个家,成吗?”

赵孟站在原地,听着父母的话,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揪着疼。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涌到眼眶里的热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知道了,爹,娘。你们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正堂。

身后,赵母还在抽泣,赵父长长地叹了口气。

赵孟穿过院子,走进自己的书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仰着头,看着房梁。

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了下来。

读书人。

他从小就被称为商贾之子,在私塾里天生矮别人一头。

他拼了命地读书,考进崇文书院,考进凌云斋,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挺直腰杆。

可现在呢?

那些世家子弟,那些权贵门阀,连让他站上擂台公平比试的机会都不给。

这不是比试,这是抢劫。

赵孟擦干眼泪,在书案前坐下,摊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母那张苍老的脸,一会儿又是林越信任的笑脸。

他该怎么办?

真的在辩论赛里放水吗?

那他对得起林越?对得起山长?

可要是不放水,家里的铺子怎么办?几十口人吃什么?

赵孟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次日,崇文书院。

林越一到书院,就发现赵孟不对劲。

这小子的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眼眶底下青黑一片,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走路的时候,步子沉甸甸的,像灌了铅,整个人缩着肩膀,往日那股子大咧咧的精气神,全没了。

林越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赵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赵孟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

那笑容僵硬得像个面具,挂在脸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没事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紧张。毕竟过几天就要上辩论场了,这可是我头一回参加这么大的比试。”

他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是想把那层灰败的颜色拍掉。

“你看我,没出息。林兄你可别笑话我。”

林越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笑了笑,移开了目光。

“赵兄。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赵孟的手微微一抖,随即摇头。

“没有没有,能出什么事?我爹的绸缎庄生意好着呢,日进斗金,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他故意把话说得夸张,想逗林越笑,可说完自己都觉得假,嘴角扯了扯,又垂了下去。

林越沉默了一瞬,没有再追问。

“行,你先缓缓。今天有模拟辩论,你可得打起精神来。”

赵孟连连点头:“肯定的肯定的,我赵孟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林越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身后,赵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消失,眼底满是惭愧。

因为他打算为了家族生计,辩论赛时尽量少出力。

但他不会故意给对面留漏洞,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林越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自己都收到了威胁信,赵孟家里是做生意的,比他更容易被拿捏。

张都曹主管商贸,要查一个绸缎庄,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赵孟那副模样,九成是家里铺子出事了。

林越没有点破,不是不想帮他,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孟是四辩手,虽然位置靠后,但在辩论场上至关重要。

四辩是总结陈词的人,要把前面所有人的论点收拢,升华,直击要害,给对手致命一击。

这个位置,需要的是沉稳和决断。

如果赵孟打算在台上放水,林越就算说破天也没用。

他需要的,是赵孟自己做出选择。

至少……不要故意给对面露破绽。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林越就觉得这个人难得了。

至于其他的,他来想办法。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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