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谍战:我能看见情报价值 > 第二百六十七章 捉奸(跪求追读)

第二百六十七章 捉奸(跪求追读)


井上日昭独坐在明月厅,心里盘算着待会该如何说服宋应阁。

  思虑间,包厢门被敲响。

  他清了清嗓子,喊道:“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他不认识的女人。

  井上日昭当即警惕起来,右手往腰间一探,握住手枪,道:

  “你走错包厢了,请你出去。”

  佐野莎子走到椅子旁坐下,笑道:

  “我没走错。”

  井上日昭皱眉道:

  “可你并非我等待之人。”

  佐野莎子微微扬起下巴,道:

  “葛松是名义上的老板,我才是运输公司的所有人。

  真正想与日商合作之人,是我。”

  她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等大田佐胜到来。

  井上日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佐野莎子,冷声道:

  “我并不认为藏头露尾之辈,会是一个好的生意伙伴,你还是请回吧。”

  佐野莎子笑道:

  “我是中国人,大张旗鼓地与日本人合作做生意,难免会惹来许多人的不满。

  让葛松出面,只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您是位合格的商人,在了解到我的价值后,您一定不会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井上日昭挑了挑眉,道:

  “你能为我带来什么价值?”

  佐野莎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道:

  “日本人的许多生意,都见不得光,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

  而我的陆运公司,能提供二十多辆货车,以及两条京沪之间的秘密路线。”

  说着,她走到井上日昭身旁坐下,媚笑道:

  “除此之外,还有我的自荐枕席。”

  井上日昭摸着下巴,道:

  “一举两得,财色兼收,听上去很有吸引力。

  只是这么好的生意,你为什么偏要和我做?”

  闻言,佐野莎子笑得花枝乱颤,道:

  “不是我选中了你,你是选择了我。”

  两人说话间,大田佐胜开着轿车,匆匆赶到金陵路。

  捉奸之事,并不光彩,他生怕传扬开来,没敢带任何人。

  叶铎认出大田佐胜的轿车后,立刻站在路边挥手。

  大田佐胜停下车,“哐当”地一声关上车门,怒声道:“人呢?”

  叶铎低着头道:

  “两人都在松间月饭馆,明月厅,我这就带您去。”

  当两人气势汹汹地朝着饭馆走去之时,立即引起了外围暗哨的注意。

  但大田佐胜军装上袖章,却让他们望而却步,不敢随意阻拦。

  这个时期,出现在HK区的大佐,无论是谁,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饭馆之内暗哨,同样不敢招惹二人。

  就这样,两人很快来到明月厅外。

  厅内,佐野莎子依偎在井上日昭的身旁,道:

  “金陵的那些人,想吞了我的公司,还想霸占我的人。

  与其便宜这些狼心狗肺之人,还不如找您当靠山。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人欠我的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井上日昭闻言,伸手搂住佐野莎子的腰肢,道:

  “中国有句古话,叫最毒妇人……”

  话未说完,只听“嘭”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大力踹开。

  大田佐胜和叶铎,冲了进来,看到了姿势极为暧昧的两人。

  叶铎指着井上日昭,大声道:

  “奸夫就是他。”

  大田佐胜看清男人的脸后,惊怒交加。

  “是你,井上日昭。”

  井上日昭虽不明就里,但立即站起身子,鞠躬道:

  “大田大佐,您怎么来了?”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大田佐胜的怒火,当即拔出马鞭,指着井上日昭的脑袋,骂道:

  “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我非杀了你们不可。”

  佐野莎子对宋应阁说的话,果然应验。

  大田佐胜虽性格暴戾,但在暴怒的情况下,他仍保留着理智,并不敢拔枪伤人。

  只敢用马鞭,威胁恐吓。

  井上日昭的背景复杂,黑龙会、日本陆军、外务省都给予了他不同程度的支持。

  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枪杀了他。

  大田佐胜必然要以命相抵。

  “奸夫淫妇?”

  井上日昭的目光在大田佐胜、佐野莎子来回扫视,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解释道:

  “不不不、大田君,您一定是误会了。

  我今日之前,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佐野莎子帮腔道:

  “我与井上君只是偶遇,才认识,你不要血口喷人。”

  大田佐胜看着两人的表演,气得七窍生烟,正欲反驳,叶铎却先行一步开了口:

  “简直是贻笑大方,滑天下之大稽。

  井上日昭,你不要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你的属下,早就把你的事,向我抖得一清二楚。

  你来到沪市不久,便和佐野夫人勾搭成奸。

  后来,你明知她是大田君的妻子,仍死性不改,数次幽会。

  简直可恶至极,罪该万死。”

  天地良心,在踏进这道门之前,他甚至不认识井上日昭是谁。

  前面的话,全是他的临场发挥。

  大田佐胜压着怒气问:

  “夫妻一场,我就问你一句话。

  他到底是不是你的情夫?”

  佐野莎子面色冷了下来,道:

  “你我夫妻二人的关系早已破裂。

  若非出于家族名誉与利益的考量。

  早就该分道扬镳。

  事已至此,我便认下了。

  井上日昭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

  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才明白了什么是女人。

  他带给我的快乐,是你永远都给不到的。

  大田佐胜,我现在通知你。

  从今日起,我俩的婚姻有名无实。

  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寻欢,谁也别管谁。”

  井上日昭人傻了。

  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大田佐胜妻子的情人了?

  到沪市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将虹口的情况摸清楚了。

  有三个势力,他不能得罪。

  一是海军陆战队,二是冈本正季所在的领事馆,三是山下二郎负责的陆军情报机关。

  其中,最不能得罪的便是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的那群人。

  他们特务和当兵的对上,能有什么好下场?

  “大田君,您听我解释。

  今天真是我和您妻子第一次见面。

  我和她绝对没有任何私情。

  这一切,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啊。

  女人那么多,我何必为了她去得罪您呢?

  请你务必要相信我啊。”

  话音刚落,佐野莎子立刻表现出悲愤的模样,骂道:

  “你个孬种,软蛋。

  枉我以为你有男子气概。

  没想到你竟然睁着眼说瞎话。

  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大田佐胜在你眼里,不过是一条狗?

  还说,就算我们的关系被发现了,他也不敢如何?”

  井上日昭欲哭无泪,反驳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有佐野莎子和叶铎的指证,他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意识到这么下去,必会和大田佐胜结下死仇,心思急转,立即想到了自证清白的办法。

  “大田君,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挑拨我和你的关系。

  请您一定不要上当。

  东和馆的日野铃音,能证明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您现在就可以给她打电话。”

  大田佐胜站在原地,皱着眉思考。

  井上日昭焦急道:

  “打个电话,耽误不了您什么时间。

  我真的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去把您得罪死。

  没理由,也没必要。”

  大田佐胜放下手中的马鞭,迟疑地点了点头,而后一行四人,朝着楼下走去。

  随后,井上日昭借用饭馆的电话,打给了日野铃音。

  “铃音,我是井上。”

  “井上君,您有什么事吗?”

  “我昨天吩咐你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了?”

  “现在,把我昨天的话复述一遍。”

  日野铃音沉默两秒,而后道:

  “您昨天说,让我这段时间,把精力放在海军陆战队的身上。

  多收集一些,有关于他们的情报。”

  她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攻击性最强的话。

  “贱人,婊子。你在撒谎,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井上日昭彻底歇斯底里。

  日野铃音挂断电话后,看向身边铁塔一般的男人,道:

  “我按照你说的做了。

  现在可以放我一条生路了吗?”

  敖霸阳咧嘴一笑,拿出一个小手提箱,摆在桌子上,道:

  “井上日昭把大田佐胜得罪死了。

  按照后者的性格,他绝对活不过今晚。

  这箱子里,有一万日元,归你了。

  今后,不管你是走是留,我都不管。

  但只要你胆敢将今晚的事,向任何人透露。

  不管天涯海角,我必杀你。”

  说完,他解开日野铃音身上的绳索,离开了和室。

  日野铃音重获自由后,按捺住心头的激动,打开小手提箱,果然看到一沓钱,不多不少,正好一万日元。

  有了这些钱,她再也不用出卖肉体。

  她决定,买船票回日本乡下,买上大批田地,从此当个小地主。

  但她却不知道,一旦离开东和馆,等待她的下场,是必死无疑。

  另一边,明月厅,大田佐胜看着井上日昭,平静问:

  “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

  井上日昭知道无论他如何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定有人在背后捣鬼。

  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

  如果我没猜错。

  您的妻子和你的这位属下。

  极有可能被人给收买了。

  当然,也不排除,这一切是您自导自演。

  沪市知道我的人,不多。

  想要我命的人,就更少了。

  岩井英一算一个,我挡了他的路,他自然恨我。

  另外,便是特务处和红党。”

  大田佐胜冷笑道:

  “这些话,你相信吗?”

  “我信。虽然离奇,但事实便是如此。

  大田君,我虽然不愿意得罪你。

  但并不代表,我就怕了你。

  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如,你给我些时间去调查?

  我保证会将罪魁祸首押到你的面前。”

  大田佐胜没有理会井上日昭,转头看向佐野莎子,嘲讽道:

  “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

  他到底哪一点比得上我。”

  佐野莎子面若寒霜,恨声道:

  “就算世上的男人死绝。

  我也绝对看不上你这种人渣。”

  大田佐胜上前一步,一把薅住佐野莎子的头发,不屑道:

  “我俩离不了婚,懂吗?

  除非你死,否则就只能永远任我摆布。”

  “是吗?”

  佐野莎子目露寒光,从包中掏出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然后指着大田佐胜的胸膛,威胁道:

  “放手,否则我就开枪。”

  大田佐胜自认了解前者的性格,丝毫不惧。

  “连鸡都不敢杀的人,敢开枪杀人?”

  佐野莎子状若疯魔,狂笑不止,直到笑出了眼泪。

  “和你在一起,度日如年。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杀人?

  我数三个数,你不放手,我就开枪。

  要不赌一把?”

  大田佐胜看着眼前的佐野莎子,突然感觉很陌生。

  恍惚间,他真觉得对方敢扣动扳机。

  这一刻,他底气全无。

  他没了底气,但佐野莎子的底气却很足。

  而她的底气源于宋应阁。

  出发之前,宋应阁给过她承诺。

  “今晚纵使你杀了大田佐胜,我也会保你余生无忧。”

  对于这个只相识几天的男人,佐野莎子可谓是倾尽了所有。

  就连信任,都毫无保留的给予。

  她知道自己在进行一场豪赌,却甘之如饴。

  无论结果如何,她总算是为自己活了一次。

  “疯子。”

  大田佐胜终究是放开了手。

  佐野莎子理了理头发,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之前让她畏惧如虎的大田佐胜,此时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一刻,她的心态彻底转变。

  大田佐胜别过脸,看向井上日昭,撂下狠话:

  “天黑路滑。

  夜路走多了。

  早晚会出事。”

  他不敢光明正大地杀井上日昭。

  但暗杀的话,只要干净利落,不留下证据,任谁也治不了他的罪。

  至少在沪市是如此。

  而井上日昭敢杀大田佐胜吗?

  答案是不敢。

  一旦大田佐胜身死,海军陆战队岂会善罢甘休?

  后者需要讲证据吗?

  偶尔需要。

  但一个井上日昭的分量,远远不够。

  抓了便抓了,杀了就杀了。

  随便安个罪名,谁敢挑刺?

  “真没有余地?”井上日昭黑着脸道。

  “余地?你也配?”大田佐胜不屑道。

  井上日昭背后有日本陆军的影子。

  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如今趁着这个由头,正好拔了这根刺。


  (https://www.shubada.com/129276/3831842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