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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啥时候离婚


秦京茹听着姐姐和贾张氏的这番话,也就干脆不再去多问了。

  她撇了撇嘴,心里头打定了主意,管他呢,反正我现在有的吃就行。

  管她们是偷是抢,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透过门缝往外瞅了一眼,王卫国那帮人已经走远了,只剩下几个还在探头探脑的街坊。

  她收回目光,心里头又开始盘算起来。

  再过几天,看看大茂那边能不能弄好,他说还要和我结婚的呢。

  等嫁给大茂之后,我也就不用再管我姐和这贾张氏天天干啥了。

  到时候我吃香的喝辣的,穿城里人的衣服,过城里人的日子,谁还稀罕管她们这些破事?

  如今秦京茹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想嫁给王卫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了。

  那人现在是什么身份?

  攻坚科科长,厂里的红人,出门都带着带枪的保卫员,住的都是厂里安排的独门独院。

  自己呢?

  一个农村来的,要啥没啥,人家能看上自己才怪。

  于是她便死心塌地地走和许大茂在一块的路子。

  许大茂再怎么着,也是厂里的放映员,有正式工作,有城市户口。

  嫁给他,自己就是正儿八经的城里媳妇了,再也不用回那个穷村子,再也不用下地干活,再也不用看村里那些人的白眼。

  而许大茂也答应她答应的挺好的,说是他找机会和娄小娥离婚,等他俩一离婚,自己再嫁过来,也能算是个城里的媳妇了。

  那娄小娥长得也就那样,还没自己好看呢,凭什么占着许大茂不放?

  不过秦京茹想着,心里还是有一些急迫的。

  也不知道许大茂啥时候能办成这事,啥时候能把这婚结了。

  自己现在待在姐姐家,每天干这么多活,天天帮着糊火柴盒,一糊就是大半天,手指头都磨出茧子了,简直被他们当牛在使唤。

  秦京茹一个好吃懒做的,可受不了这个苦。

  在村里的时候,她就是出了名的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到了城里,本以为能享福,结果比在村里还累。

  要不是怕被贾张氏他们赶回农村,没法再嫁到城里来,秦京茹才不乐意干这些呢。

  她叹了口气,又往外瞅了一眼。王卫国那帮人早就没影了,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她心里头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许大茂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

  后院这边,王卫国进屋之后,让这4名保卫科同志也帮着搭把手,把在家里面买好的新的三转一响给拿出来。

  屋里头东西不多,但那几样大件却格外显眼,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的镀铬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台缝纫机,机身上还贴着出厂时的保护纸,一块上海牌手表,装在绒布盒子里,还有那台收音机,木壳子擦得锃亮。

  几名保卫科同志手脚麻利,小心翼翼地抬的抬,搬的搬,没一会儿就把东西都弄到了院子里。

  王卫国则骑上原本自己的那辆自行车,而保卫科的4名同志则是负责将这三转一响给一块带出来。

  一行人从后院重新走的时候,这95号四合院里的街坊四邻已经全都凑出来看热闹了。

  前院、中院、后院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挤挤挨挨地站在两边,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几样大件上,眼里满是羡慕和惊叹。

  前几天那突然出现了枪击事件和敌特,本来就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王卫国搬出去住之后,更是在院中留下了不少的议论。

  有人说他得罪了人,有人说他惹上了麻烦,也有人说他是因祸得福,直接住进厂里享福去了。

  这会儿见王卫国重新回来,居然把这三转一响都带走了,大家伙心里面下意识地就开始猜想。

  这王科长怎么忽然回来拿这些东西了?

  该不会是要结婚了吧?

  想到这,大家伙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八卦的光芒,兴奋地交头接耳起来。

  “王科长,您这是要结婚了呀?”

  有人忍不住主动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讨好。

  王卫国见状倒是点点头,没有否认。

  他停下自行车,一只脚撑着地,语气平和地道:“对,就在下周,大家想过来喝个喜酒的,到时候直接来厂里边就行了。”

  对这院中街坊四邻,王卫国倒是没有太大的什么其他想法了。

  毕竟那几个妖魔鬼怪,该流放的流放,该消停的消停,倒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敢在他面前搞些幺蛾子事。

  自己结婚的话,人越多越热闹嘛,图个喜庆劲。

  再说了,他现在这条件,也不怕说什么吃得起吃不起的。

  请得起。

  “那感情好!”

  “王科长不嫌弃咱,咱一块去厂里面给王科长热闹热闹!”

  一听下周就结婚,众人顿时一惊,旋即便是上前凑着热闹,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的话。

  作为他们院里边出来的王科长,虽说现在不在院里边住了,可大家伙多少还是能带着点与有荣焉的感觉。

  毕竟一说出去,人家攻坚科的王科长就是住他们大院的,之前那也是邻居,他们脸上也有光嘛。

  阎埠贵更是挤到跟前,笑得见眉不见眼:“王科长,恭喜恭喜!到时候我们一定去,一定去!”

  王卫国点点头,冲众人示意了一下,便带着保卫科的同志们离开了。

  一行人推着自行车,搬着东西,浩浩荡荡地出了院门,消失在胡同尽头。

  院子里的人还站在那儿,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议论声久久不息。

  “啧啧,三转一响,齐活了!这排场!”

  “王科长这是真发达了,娶媳妇都这么大动静。”

  “可不是嘛,咱们院里能出这么个人物,也是造化。”

  人群里,几个曾经和王卫国不对付的人,这会儿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逐渐平息的人声,秦淮茹一家子才敢稍稍缓过劲来。

  贾张氏先是贴着门缝往外瞅了瞅,确认那四个穿制服的确实走远了,这才长出一口气,拍着胸脯道:“阿弥陀佛,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她缩着脖子退回屋里,脸上的惊惧还没完全散去。

  秦淮茹也跟着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却松不下来。

  外面的议论声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进来。

  “王科长下周结婚”“三转一响齐活了”

  “这排场可真大”

  ……

  每一句都像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对于外面议论的情况,他们自然也听到了。

  王卫国要结婚了,就在下周。

  那四个保卫科的并不是来查什么东西的,应该只是帮王卫国来搬一下这些东西,顺便保护他的安全。

  尽管已经差不多清楚了,可这会儿秦淮茹心中却是复杂得很。

  她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板上的木刺,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里昏暗的角落。

  他下周就要结婚了。

  三转一响备得这么齐全,崭新的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一样不落,简直是威风得很。

  刚才她透过门缝看见了,那辆永久牌自行车,推车的保卫科同志脸上都带着笑,那排场,那气派……

  而自己家呢?

  现在需要在黑市里边倒腾,整天过得提心吊胆的,才能吃上一口饱饭。

  每次去黑市,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发现。

  回来之后好几天睡不踏实,一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心惊肉跳。就这样,也不过是勉强能吃饱,白面偶尔能吃上一回,肉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么一对比,这其中落差让秦淮茹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王卫国的媳妇,曾经也住在那间屋里,曾经也可以享受这一切。

  可如今呢?

  人家风风光光娶新媳妇,自己却躲在门后头,连露面都不敢。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当初要那么做?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酸涩、后悔、不甘,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怨。

  怨谁?

  怨王卫国?

  怨自己?

  她也不知道。

  倒是贾张氏,瞧着那保卫科的同志确实走远了,没有关注他们家的意思,反而是深深松了一口气。

  她瘫坐在炕沿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嘴里开始嘀嘀咕咕。

  “还好,还以为这小子带着这几个家伙是来咱们院里查什么事的呢。感情就是拿个三转一响,你说他装什么装?不就买了个三转一响吗?结婚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的。”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也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自己日子过那么好,也不知道来照顾照顾咱们这些日子过不上的街坊们。没良心,我呸!”

  秦淮茹听着,眉头皱了皱,却没说话。

  秦京茹在旁边撇了撇嘴,心道你刚才吓得跟老鼠似的,这会儿倒是嘴硬了。

  当然,这话贾张氏也只敢暗地里边小声地说着。

  毕竟这会院中不少人可都是存着讨好王卫国的心思的,她又不是傻子,这要是让人听了去了,再到王卫国面前说两句,到时候还指不定多倒霉呢。

  最关键的是,他们家现在干的事也不光彩,可不想被人这么拿在表面上烤着看。

  真要惹上麻烦,那可就不是挨饿那么简单了,是要坐牢的。

  贾张氏嘀咕了一阵,见没人搭腔,也觉得没意思,便住了嘴。她转头看向秦淮茹,压低声音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干活去!今天的火柴盒还没糊完呢,想饿死啊?”

  秦淮茹回过神来,默默地点了点头,走到墙角那堆纸板旁边,坐下来开始糊火柴盒。动作机械,眼神却还是飘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京茹在旁边看着,心里头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看了一眼门外,又看了一眼姐姐,最后低下头,也跟着糊起火柴盒来。

  当天晚上,四合院内一片寂静。

  夜色浓稠如墨,月光被云层遮住,只漏下几缕微弱的光。

  各家的窗户早就黑了灯,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或是婴儿的啼哭,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个点儿,正经人家都已经睡了。

  后院有一道身影,却是鬼鬼祟祟的,贴着墙根慢慢移动。

  那人影在一间屋外边停了下来,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注意,这才轻轻敲了敲窗户,发出一些响动。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便见这屋里边走出来一个人影,正是许大茂。

  他披着件外套,鞋子都没穿好,趿拉着就出来了。

  脸上带着几分烦躁和警惕,一出门就往四周乱瞄。

  许大茂在瞧见外面的秦京茹之后,他脸色一变,接着便是连忙跑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一旁的阴影处。

  动作又快又急,差点把秦京茹拽个趔趄。

  他还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发现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但抓着秦京茹胳膊的手却没松开。

  与此同时,秦京茹见状则是轻松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放心吧,你之前跟我说的,要避开大家,别让瞧见,我都知道呢。我又不傻。”

  她说着,还往许大茂身边凑了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邀功。

  见状,许大茂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他瞥了眼秦京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谁让你没事来后院找我的?在院子里边少找我,有事白天再说,这大晚上的,让人看见算怎么回事?”

  听着许大茂这话,秦京茹却不乐意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瞪着眼睛道:“你什么意思啊?我现在不能找你了是吧?你当时和我在一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什么心里只有我,说什么早晚跟那黄脸婆离婚,现在倒好,我来找你你还嫌烦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许大茂,我说你……”

  眼看着就要拔高音调开始说话了,许大茂见状连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哎哎哎,我的小祖宗嘞,你别吵呀!别这么大声!这要让人听见咱俩还活不活?都得死!”

  说到这最后的时候,许大茂眼光还闪过一抹狠意,那眼神阴恻恻的,让秦京茹心里一颤。

  她也反应过来,不由得眼神悻悻,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下去。

  “谁让你这家伙刚刚说话那么难听?什么叫我找你干嘛?我不能找你吗?”

  她嘟着嘴,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见状,许大茂无奈,只能敷衍地点头,语气软了下来:“哎,行行行,找找找。能找,能找,行了吧?”

  他叹了口气,又往四周看了一眼,这才问道:“你这找我啥事?你赶紧说,娄小娥还在里边呢,我可不能出来太长时间。她睡觉浅,万一醒了发现我不在,又得闹。”

  见状,秦京茹瞥了瞥许大茂家里的方向,嘴角还有些不屑道:“切,你还说你和那女人没什么感情了,你看你现在还这么怕她。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女人管得死死的,丢不丢人?”

  许大茂脸色一僵,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你到底啥事?”

  秦京茹这才收起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我说你啥时候离婚呀?咱俩啥时候结婚呀?我想结婚了,我不想住我姐家。”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你是不知道,我在我姐家天天干活,糊火柴盒糊得手指头都破了,那贾张氏还天天骂我,说我吃闲饭。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我不管,你赶紧把我娶走,我不想再在那儿待了。”

  最后,秦京茹才是将自己的念头告诉了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催促。

  许大茂听着,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快了快了,你再等等。娄小娥那边不好对付,我得找机会。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

  秦京茹瞪着他,“你每次都说过两天过两天,这都过了多少个两天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骗你,真没骗你。”

  许大茂连忙安抚,“你再忍忍,等我这边弄好了,马上娶你。到时候你就是城里媳妇,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干活。”

  秦京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还想再说什么,许大茂却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什么动静,脸色一变,连忙道:“行了行了,你快走,娄小娥好像醒了。改天再说!”

  说完,他也不等秦京茹反应,转身就往屋里溜,动作比兔子还快。

  秦京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气得跺了跺脚,却也只能悻悻地离开,重新消失在夜色里。

  ……

  时间一晃,下周二傍晚。

  才五点多钟,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厂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暮色中晕开,像是给这座喧嚣了一天的工厂披上一层温柔的外衣。

  红星轧钢厂攻坚科大楼里,大部分办公室已经黑了灯,只有走廊尽头还透出微弱的光亮。

  王卫国本来还在办公室里面收拾文件呢。

  桌上的台灯亮着,照在他专注的脸上,他把今天最后一批数据核对了一遍,又翻开明天的计划看了看,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季昌明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披着件半旧的呢子大衣,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嗔怪。

  在瞧见还在办公室工作的王卫国,季昌明忍不住道:“哎呦喂,卫国耶,你这孩子,今儿怎么还在办公室这边?”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来,把手里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看着王卫国:“我怎么和你说的来着?结婚这两天,我给你准假了,你自己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这明儿都要结婚了,现在还在办公室,你说这叫什么回事?”

  看着王卫国一副还沉浸在工作中、丝毫没有第二天都要结婚的样子,季昌明忍不住摇头叹气。

  这孩子,搞起研究来是真好,可这生活上也太过马虎了。

  结婚这么大的事,搁谁不得提前几天准备准备?

  他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见状,王卫国倒是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季伯伯,没事,就是一点工作罢了,我把这个收个尾。而且不是明儿结婚吗?今儿还早着呢,等我晚上回去准备也是好的嘛。”

  他说着,还想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

  见状,季昌明忍不住摇了摇头,上前将他手里的文件放了下来,同时把王卫国给扶出了办公室。那架势,就跟押送犯人似的,不过动作却很温和。

  “听季伯伯的,这两天工作就彻底放下。结婚是大事,好好收拾收拾回去。你陈姨都念叨好几回了,说卫国这孩子结婚,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季昌明一边说一边推着他往外走,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心。

  见状,王卫国也只好点点头,笑道:“成,那今儿就先这么下班吧。季伯伯,明个你可得好好过来喝我喜酒呀。”

  季昌明见状,这才面露笑意,满意地点点头:“这是自然的,你放心。厂里边这边我都知会好了,明天一整天,一食堂这边专门为你们小两口做喜宴。哪些亲朋好友来,一食堂吃就行了。”

  能把一个大食堂专门腾出来办喜宴,这确实是不小的面子。

  要知道,厂里上万号人吃饭,就算是有6个大食堂,可每个食堂天天都是满的,能专门拿出一个来,那得协调多少事?

  这足以见得季昌明对王卫国的喜爱和重视。

  王卫国心里一暖,点点头:“季伯伯放心,我肯定好好办。”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出了攻坚大楼。

  外面夜色渐浓,厂区的灯光星星点点,远处还能听见车间里传来的机器轰鸣声。季昌明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道:“行了,快回去吧。你陈姨说让我给你带个话,明天她早点过来帮忙。小霜那边也有人照顾,你不用操心。”

  王卫国应了一声,转身朝新住所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见季昌明还站在原地,正冲他挥手。

  他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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