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傻柱和你心连心,秦姐和你玩脑筋
何雨柱嘴里骂咧了一句,撸起袖子,竟是想要直接上前砸门,找王卫国讨个说法:“什么玩意儿!当个官就把自己当盘菜了?连街坊都不认了?”
然而,人群之中的秦淮茹一直盯着何雨柱呢。
眼见这傻柱子又要犯浑,她心中猛地一跳,眼疾手快地冲上去,一把死死拽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傻柱!你干什么?!别乱来啊!”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喝止道。
何雨柱被拽得一个趔趄,有些疑惑又不满地看向秦淮茹,梗着脖子说道:“秦姐,你别拦着我!你是没看见这小子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德行啊?鼻孔都快朝天了!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能就这么冷漠无情呢?”
何雨柱越说越气愤,声音也大了起来,仿佛是正义的化身:“他就光顾着自己个儿痛快!也不想想,人家易师傅在咱们院当一大爷这么长时间,谁家没受过他的好处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不能犯点错误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懂吗?他要真觉得自己牛逼,他搬出去住高楼大厦啊,还在咱们大院里边赖着干什么呀?”
这一番歪理邪说,配合着他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还真把易大妈给感动坏了。
易大妈此时正六神无主,见有人肯站出来帮腔,连忙配合着抹眼泪,一副孤苦无依、被恶霸欺负的可怜巴巴模样。
不得不说,这一招在四合院这种讲究“人情世故”的地方,还真有点效果。
毕竟,易中海和贾张氏不同。贾张氏那是纯粹的泼妇,只进不出,大家对她是避之不及。
可易中海这些年来,虽然有些私心,比如帮聋老太太造假,但在大面上,他维持了大院的秩序,也没少接济困难户。
就像傻柱说的,这大院里边,谁家没受过他的一些恩惠?
哪怕是借把米、调解个纠纷,那也是情分。
所以,听到傻柱这么一嚷嚷,不少邻居心里也有些动摇,觉得王卫国是不是做得太绝了点?
然而,秦淮茹心里可跟明镜似的。
她拦住傻柱,当然不是因为担心傻柱会不会挨揍,更不是为了维护大院的和谐。
事实上,她巴不得傻柱冲进去和王卫国打一架,最好打得头破血流,那时候她就能在旁边看戏,顺便摸摸王卫国现在的底细。
可是,现在的时机不对啊!
贾家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全指望着傻柱这个冤大头接济呢。
虽然他被贬去扫厕所了,但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还能弄点肉回来。
这会儿万一他真的因为替易中海强出头,再次得罪了王卫国,被王卫国那个心狠手辣的收拾了,甚至丢了工作,那最后吃亏倒霉的,还不是她们贾家?
谁来给棒梗买肉吃?
故而,她这看似是在关心何雨柱,实则全是生意。
“行了行了!傻柱,你就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使劲掐了何雨柱一把,没好气地说道:“人家易大妈在院里这么多年,人脉比你广,本事比你大,还用得着你来这儿逞英雄?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说着,她眼珠一转,随便扯了个借口:“你家炉子上不是还炖着东西吗?赶紧回去看看!顺便带我和京茹去认认门,免得一会饭点儿到了来不及收拾!”
说着,秦淮茹冲着傻柱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又把旁边的秦京茹往前推了推。
傻柱这脑子本来就一根筋,没转过弯来,不知道秦姐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叫停自己。
不过一听到“京茹”二字,再看到旁边秦京茹那张俏生生、水灵灵的小脸正看着自己,他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一半。
“呃……得,那行吧!”
何雨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美色当前,什么易大爷易大妈的,都得往后稍稍。
“秦姐说得对,民以食为天嘛!咱先回屋去!”
说着,何雨柱又转过头,略带歉意地看向坐在地上的易大妈,拍着胸脯放了一句狠话:“那啥,易大妈?您放心!您只管再去找那小子磨!他要是敢不帮,咱们院里边这么多街坊四邻看着呢,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我们决不能放过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
何雨柱说完这番场面话,还特意环视了一圈四周,似乎想等着大家伙的一呼百应。
然而,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刚刚人群之中,虽说有些人在那窃窃私语表示同情,可此时真到了要站队表态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跟着傻柱喊口号。
毕竟,过嘴瘾是一回事,真要站出来跟一位前途无量的副科级干部、厂长红人对着干,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家都不傻,王卫国现在是什么身份?
那是连京科大教授都抢着要的人才!
连易中海这种七级工都被他整进去了,他们这些普通工人哪敢触这个霉头?
万一被记恨上了,以后在厂里穿小鞋怎么办?
因此,大伙一个个眼神闪烁,有的低头看脚尖,有的抬头看天,就是没人敢接傻柱的话茬。
现场一片死寂。
何雨柱见状,不由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皮有些发烫。
“那什么……走了走了!”
反正场面话已经说出去了,面子也算是找补回来了,何雨柱也就不再自讨没趣。
特别是在秦淮茹那要杀人的眼神示意下,他赶紧带着秦淮茹姐妹俩,灰溜溜地先从后院撤了。
“哎?傻柱?柱子!”
易大妈本来还在那抹眼泪,装可怜博同情呢,可看着何雨柱这个唯一的“带头大哥”就这么被秦淮茹给忽悠走了,不由得一怔。
她张嘴喊了两声,可人家连头都没回,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一下子,易大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本来傻柱一开口,她心里面还升起了一丝希望。
有这愣头青愿意当枪使,哪怕是撒泼耍混,给王卫国施加点压力也是好的。
只要事情闹大了,王卫国为了名声,说不定就松口了。
可谁能想到,这家伙就是个银样镴枪头,秦淮茹几句话就把魂儿勾走了!
一下子,易大妈看向秦淮茹背影的眼神都有些不乐意了。
“这贾家媳妇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坏?平时没少接济她,现在我有难了,她不仅不帮忙,还把帮我的人给叫走了!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傻柱这么一走,场面顿时有些诡异地僵在了这里。
院中真正愿意帮易家出头的,还真就没有了。
毕竟不是谁都像何雨柱那个缺心眼的愣头青一样,敢在这个时候去捋王卫国的虎须。
剩下的几个邻居,顶多也就是嘴上安慰两句,真让他们去敲王卫国的门,那是万万不敢的。
故而此时的易大妈,只能孤零零地站在王卫国家紧闭的大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人群之中,有些“理中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劝道:
“易大妈,要不……您还是去厂里面找领导求求情吧?光在这儿赖着王卫国也不是个事儿啊。人家王卫国也没义务一定要帮你。”
“是啊!这事说起来,根源还是在易师傅身上。是他先要搞人家王卫国,现在踢到铁板了,你不去怪易师傅糊涂,反倒来逼人家受害者,这算什么道理嘛?”
“就是……”
易大妈听着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几个人:“你们……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平时老易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敢这么说?现在看我们家落难了,都来踩一脚是吧?”
不过她虽然嘴硬,但心里也清楚,大势已去。
眼见着众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她这个想利用舆论压力逼迫王卫国就范的计划,算是彻底泡了汤。
于是乎,易大妈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灰溜溜地、一声不吭地往中院走去。背影佝偻,显得格外凄凉。
易大妈这么一走,人群自然也就三三两两地散了去了。
不过今天晚上这个事,算是要彻底在院中传开了,注定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
……
王家屋内。
王霜一直趴在门缝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到人群散去的脚步声,小脸上原本紧张的神色才稍微舒缓下来。
“哥……”
王霜转过身,心有余悸地说道:“外边这些人太吓人了,动不动就堵咱们家门,还大喊大叫的。那个大妈哭得好凶啊。”
听到这话,王卫国却笑了,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怕什么?堵门有什么用?只要我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他们就是把门槛踏破了也没用。”
看着哥哥那自信从容的模样,王霜心里的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情绪顿时消散了大半,忍不住崇拜地说道:“哥,你真厉害!你太有本事了!”
“哈哈,你这小丫头片子,嘴倒是甜。”
王卫国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行了,别想那些糟心事了。今晚咱们吃顿好的!哥这回在厂里可是立了大功,咱们开荤!做红烧肉!”
“好耶!有肉吃啦!”王霜高兴得直拍手。
……
中院,何雨柱家。
此时,那扇有些漏风的木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严实。
屋内传来了何雨柱和秦淮茹姐妹俩的对话声,还伴随着切菜剁肉的笃笃声。
“我说秦姐,你也真是的!”
何雨柱一边切着肉,一边还在那絮絮叨叨地埋怨:“人家易大妈出了这么大档子事,都哭成那样了,你刚才怎么也不让我帮忙说两句狠话?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多没面子啊!”
此时好歹是在房间里,没有外人,秦淮茹才有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傻柱子,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要不是看他还有点用,还能弄点肉回来,我可懒得费这个心思去保他!”
秦淮茹心里暗骂,但面上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懂什么啊?那是你能逞强的时候吗?那王卫国说到底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领导干部,连厂长都护着他!你要真和他对着来,把他惹急了,你有什么好下场?再说了,真要是动起手来……”
说着,秦淮茹还意有所指地往下瞥了瞥何雨柱的裤裆。
一下子,何雨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拿不稳。
“哎哎哎!行了行了!秦姐!我的亲姐哎!”
何雨柱连忙慌了神,压低声音求饶道:“咱提这一茬干啥?这还有大姑娘在呢!得得得,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不就行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他赶紧转过头,冲着坐在旁边一脸好奇的秦京茹尴尬地笑了笑:“来来来,京茹,你先坐着喝口水,吃点瓜子。我和你姐去外屋把厨房那边搞一搞,把这鱼给杀了,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地将秦淮茹拉到了外屋的灶台旁。
此时,两人站在外边,避开了秦京茹的视线。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小声调侃道:“怎么了?还知道丢人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何雨柱此时面露苦相,双手合十作揖:“哎呦喂,秦姐,您是我姑奶奶!您可就别折腾我了!这可是给我说对象的好时候,那京茹好不容易能愿意来我家一趟,今儿这么好的日子,您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我……我到时候多给你做点肉吃还不好吗?还堵不上您的嘴吗?”
何雨柱急得抓耳挠腮,生怕秦淮茹在秦京茹面前漏了他的底。
“这个事啊,咱以后就别提了成不成?当时虽然说医生那么说,可我那也只是暂时性的,是被许大茂那个孙子给气的!我这大小伙子的,火力壮着呢,能有什么问题?说不定以后养养就好了呢!”
何雨柱或者说任何男人在这个方面,那绝对是死鸭子嘴硬,打死都不会自己主动承认不行的。
秦淮茹此时心中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行啊,不让我一直提也成。”
秦淮茹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十斤棒子面!就这个月要!你也知道,棒梗正在长身体,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忍不住惊呼出声:“十斤?!秦姐,您这把我当地主老财打土豪呢?我上哪给您再搞十斤棒子面呀?”
何雨柱一脸的苦瓜相:“您也知道,我这都扫多长时间厕所了?工资被扣了一半不说,那后厨的地界我都进不去!上回好不容易给您弄了点剩菜,那都是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您这狮子大开口……”
秦淮茹不等何雨柱诉苦的话说完,直接把手一摊,作势就要转身:“得!既然你有困难,那今儿这话就当我没说过。不过咱们做人啊,还是要实事求是。我看京茹这丫头挺单纯的,有些事我作为姐姐,得跟她好好说道说道,免得她以后……”
“哎哎哎!秦姐!别别别!”
眼看秦淮茹就要转身回屋去找秦京茹“谈心”,何雨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袖子。
看着秦淮茹那副似笑非笑、吃定他的模样,何雨柱脸色变幻了一番,最终只能无奈地一咬牙,狠狠跺了跺脚。
“得!秦姐,您真是我亲姐!我真是……也就您有这手段能治得了我了!”
何雨柱一脸肉疼地说道:“不就十斤棒子面吗?给!我给还不行吗?不过您可得宽限我几天,我得去想想办法,或者找徒弟借点。”
秦淮茹见状,这才满意地讪然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哎,这就对了嘛!你也别心疼,秦姐不就是借点棒子面吗?以你的实力,那不轻轻松松吗?放心,只要这棒子面到位,我小妹京茹这事儿,我给你保驾护航,绝对给你说成了!”
秦淮茹深谙驭人之术,知道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吃的道理。
而现在的那个甜枣,就是屋里那个傻乎乎的秦京茹。
何雨柱此时那叫一个心疼啊,感觉心都在滴血。
本来这顿饭就是大出血了,现在又搭进去十斤棒子面,这娶媳妇的成本也太高了!
他苦着脸说道:“秦姐,您可记着您说的话啊!我这为了娶媳妇,可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秦淮茹一撇嘴,翻了个白眼:“怎么?还信不过你秦姐了是吧?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信信信!绝对信!”何雨柱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这位姑奶奶又借此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您呀,快回屋歇着陪京茹说话吧!我赶紧把这点菜弄出来,咱晚上好好开个荤,堵住我的嘴,也堵住你们的嘴!”
何雨柱把秦淮茹推回屋里,自己一个人在灶台前忙活起来。
此时此刻,他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
原本这些肉是他咬着牙、下血本买回来,打算庆祝王卫国倒霉的。那叫一个痛快!
然而现在,王卫国不但没事,还风光无限。
何雨柱一边狠狠地剁着鱼头,一边在心里骂道:“王卫国!你大爷的!这笔账早晚跟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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