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我投机倒把?那你咸菜缸子下面埋什么呢?
“又要开全院大会啦?!”
听到刘海中那中气十足的召集声,街坊四邻们脸上都有些古怪和不耐烦。
毕竟往日里一年半载也不开一场的大会,最近这段时间却接二连三地开,而且每次大会那都是闹得鸡飞狗跳,没个安生。
不过,随着刘海中的亲自发话,虽然心里嘀咕,一些街坊四邻也就自发地去通知一下了。
毕竟现在刘海中已经是街道办任命的一大爷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面子还是得给的,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
易中海此时在人群中,脸色难看至极,像是吞了死苍蝇一样。
不过他此时已经是臭名在外,不仅被撤了职,还背上了“欺瞒组织”的污点,只能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吃瓜群众,灰头土脸地和众人一块等着刘海中在那发号施令。
很快,前中后院的街坊四邻们听到消息,也都陆陆续续聚集了过来。
大伙来到中院后,目光全都齐齐地看向站在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的刘海中。
这可是刘海中作为一大爷召开的第一场“登基”大会,大伙都想看看这位新上任的一大爷,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刘海中就那么被人注视着,挺着肚子,微闭双眼,似乎在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般的感觉,以及这刚刚升上一大爷而带来的一些威望。
不过他那双小眼睛却并未闲着,时不时地瞟过后院那处垂花门的时候,也是在暗暗留心着。
很快,后院方向,一前一后走出来两道身影,正是王卫国和王霜兄妹俩。
两人刚刚悠哉悠哉地吃完那顿丰盛的晚饭,听到外面开大会的动静,便也没当回事,各自搬着小马扎,溜溜达达地出来了。
一见这兄妹俩出来了,刘海中眼前一亮。
当即便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
“咳咳!行了,各位都到得差不多了吧?今儿我宣布,咱们院的这全员大会,正式开始了!”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还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街坊四邻,似乎还等着众人给他鼓两下掌以示欢迎一样。
不过,大伙此时目光也都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动弹,甚至还有人打了个哈欠。
很显然,这倒是给刘海中闹了个大尴尬,空气都凝固了几秒。
不过,刘海中脸皮厚,也只是干咳两声缓解尴尬,心中自我安慰道:“没事,自己这也只是刚升一大爷,威望还没建立起来,以后有的是机会调教这帮家伙。”
这个时候,还是老油条阎埠贵懂得察言观色,主动开口打破僵局道:
“老刘啊,既然这人都到得也差不多了,今儿这个全员大会到底有什么章程,你倒是给大家伙说说呀,别卖关子了。”
看着阎埠贵这位前三大爷如今都要向自己请示,刘海中心中满意得很,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像是在过去,这种“主持大局”的行为哪轮得到自己?
那都是得向老易请示才行。
想着,他还特意瞥了一眼人群中缩着脖子的易中海,眼神中满是得意。
人群之中的易中海感受到刘海中那挑衅的目光,无奈只能是避开视线,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见状,刘海中才是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背着手,哼哼唧唧地开始了他的演讲:
“首先,我要感谢组织和街道办对我的信任,让我能当上咱们院里边的这个一大爷!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啊!”
“既然如此的话,我自然也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得为咱们大家伙做点实事,整顿一下院里的风气!”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这第一样嘛,自然就是我最近观察到的一个严重问题!在咱们这大院中啊,有人生活作风极其奢靡!天天大鱼大肉,铺张浪费,简直是不像话!严重脱离了群众!”
此话一出,不少人眉头一挑,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了人群之中正坐在小马扎上的王卫国兄妹俩。
别的不说,王卫国这段时间虽说在院中风光无限,可要说让人印象最深刻、最眼红的,还是他家隔三差五那传出来让人受不了的饭菜香味。
要知道,这个年代大家有口粗粮吃的都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是天天吃白面馒头,甚至还有肉味飘出来!
这简直就是拉仇恨啊!
只不过,之前碍于王卫国这领导干部的身份,再加上他那不好惹的脾气,没几个人愿意当出头鸟说这个事。
确实没想到,刘海中刚当上一大爷第一天,这第一把火竟然就直接烧向了王卫国!
一时间,大家伙眼中纷纷也是精彩起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可是了不得呀!
王卫国王家这小子现在多有出息,大家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之前几场全员大会,更是展现出了自己的硬脾气和手腕,那可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刘海中作为院中新上任的一大爷,正愁没处立威,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两人碰上,那可就是针尖对麦芒,有好戏看了!
阎埠贵也没想到刘海中上来直接针对的就是王卫国,心里也是一惊。
虽说他平时也爱算计,想方设法地占王卫国便宜,可也就只敢搞些小偷小摸的算计了。
就王卫国在厂里面现在当上了实权领导干部,真要是让他对王卫国怎么着,借他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不过此时,阎埠贵那双精明的小眼珠子转了转。
“有刘海中在前面顶雷打头阵,我似乎也能跟着在后面吆喝两句?反正有枣没枣打两竿子,到时候万一王卫国真倒了,有好处自己也能跟着捞着点,也不亏。”
想到这里,阎埠贵也是故意装作糊涂,高声问道:
“一大爷,您这话指的是哪一家呀?咱们院里还有这么阔气的人家?”
不等刘海中点名,人群中却有一道充满怨毒和愤恨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还能是哪家?不就是后院那小崽子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大的家产给他败呢!也是个败家子,不知道过日子的东西!呸!”
贾张氏那破锣般的嗓音传了出来。
这几日贾家的日子可以说要多惨有多惨了,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糊火柴盒。
在这种绝境下,还有王卫国兄妹俩在后院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香味飘过来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贾张氏那刻恨不得弄死王卫国的心都有了。
这会儿见刘海中刚上任一大爷就要拿王卫国开刀,贾张氏是最高兴的,第一个站出来就帮忙摇旗呐喊。
刘海中见一下子有两个人都开口附和自己,尤其是还有一个“苦主”贾张氏,心中也是定了不少。
“看来自己这个一大爷在院中还是挺有群众威望的嘛!大伙儿都支持我!”
王卫国就算在厂里面当了个领导干部又能怎么了?
那也是得在四合院里边生活的!
只要在这院里边活着,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就得受他这个一大爷管!
想到这里,刘海中底气更足了。
干脆也是不再遮遮掩掩,直接看向王卫国,手指一点,明白地挑明道:
“王卫国!你也听见了,也看见了!这院中不止一个群众对你有意见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说也奇了怪了,你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多,就算当了组长加了点津贴,也不至于这么花吧?哪来那么多钱啊?”
“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前几天才吃了红烧肉吧?这两天又吃白面又吃炖鱼的,今晚上更过分,连收音机这种大件都带回来了!那玩意儿少说得一百多块吧?”
“我现在有严重的理由怀疑——你在搞投机倒把!你在干违法乱纪的勾当!”
说着,刘海中一顶大帽子便毫不客气地给王卫国扣了过去。
“嘶——”
听到“投机倒把”这四个字,院中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露出意外和惊恐之色。
好家伙!一大爷这一开口怎么这么吓人?一上来就是这种要命的罪名?
“投机倒把都来了?这也太狠了吧?”
“也不至于吧?王家那小子虽说日子过得是好了些,可他应该不会傻到去投机倒把吧?”
“是啊,人家都是轧钢厂的领导干部阶层了,前途无量,真会为了点钱干投机倒把这掉脑袋的事?”
大部分人还是对刘海中这稍稍有些过分、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指控觉得有些过了。
但也有院中一少部分人,听了刘海中的话,露出了深思之色。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王卫国这当了领导,也不至于这么大手大脚吧?这也太不正常了。”
“是啊,过去他们家可是穷得叮当响,没有长辈帮扶的。王卫国得势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这家里接二连三地吃好的,现在更是连大件都添置了,又是自行车又是收音机的……”
一大爷不说也就罢了,这一说,难免就让他们心中有些多想起来。
这王卫国怕不是真的在背地里搞一些见不得光的投机倒把的事?
阎埠贵原本是打算趁着刘海中带头浑水摸鱼,看看能不能搞一些好处。
可在听到“投机倒把”这四个字之后,他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王卫国兄妹俩看了过去,尤其是在对上王卫国那目光还有些淡然、神色平静得过分的表情之后,阎埠贵心中“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这小子太镇定了!不对劲!”
于是乎,这老狐狸直接就不再掺和这档子事了,缩着脖子躲到了人群最后面,生怕被连累一样。
至于说易中海,他本就是失了势,名声臭了,只能在一旁当个透明人旁听。
不过在听到刘海中竟然敢说王卫国投机倒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刘海中,心里暗自摇头:
“这个老刘啊,真是想耍官威想疯了!官迷心窍了!”
“投机倒把?这么重的罪名都敢直接凭空说出来?这要是没有十足的证据,那就是诬告啊!”
想着,易中海回忆起王卫国这段时间在院中展现出来的手段,一时间竟是有那么几分幸灾乐祸的轻松心思了。
可以预想到,若是刘海中没有十足的证据指认王卫国投机倒把,就算他现在已经成为院中的一大爷,之后怕也是要倒不少霉,甚至会被王卫国反咬一口,死得很难看。
“我说呢!怪不得这小崽子在院里这么嚣张,又是自行车,又是收音机的,感情是搞这种投机倒把的黑心勾当呀!我呸!这种人的钱也是脏的!”
贾张氏听了刘海中提到投机倒把,顿时眼珠子都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王卫国的死穴。
她站出来,就那么直截了当地对着王卫国在那里阴阳怪气,唾沫横飞,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那里恶心王卫国一样。
“一大爷还得是您啊!火眼金睛!三两句就给这小子逮出原形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刘海中见状哼哼两声,愈发得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
他指着王卫国,趁热打铁道:
“现在为了咱们大院的名声,也为了剔除咱们人民群众之中的害虫!我以一大爷的身份正式提议——咱们对王卫国家进行全面搜查!搜出赃物,送交派出所!”
“搜!必须得搜!狠狠地搜!”
贾张氏仍是像个啦啦队一样在旁边疯狂助攻:
“这小子以前啥本事没有,凭什么突然发财了?又换自行车又换收音机的?指定是没干好事!”
“还有之前那红烧肉,肯定也是他偷来的赃物!还反过来冤枉我孙儿棒梗偷东西,害得我孙儿进了少管所!怎么好意思的?不要脸!搜他家!”
一时间,刘海中与贾张氏的这几番话,煽动性极强,让中院这边所有街坊四邻全都是下意识地看向人群之中的王卫国兄妹俩,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王霜本来跟着哥哥是出来看热闹的,结果一下子矛头直指他们家,还要搜家,让这小丫头吓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在看到大家都在冤枉自己哥哥之后,王霜鼓起勇气,委屈地大声喊道:
“你们胡说!我哥才没偷东西呢!我哥不干坏事!那些都是我哥凭本事挣来的!”
王卫国见状,伸手温柔地摸了摸王霜的后脑勺,示意小妹往自己身后站站,别怕。
旋即,他也是不慌不忙地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
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就那么平静地扫过全院众人的脸,丝毫没有慌乱或者是被揭穿后的心虚意思。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刘海中那张写满得意的胖脸上。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刘海中总感觉王卫国这会儿的眼神看向自己,总是带有那么一抹深深的讥笑和嘲讽,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要搜我家吗?一大爷?”
王卫国淡淡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刘海中见王卫国不仅不慌,反而是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莫名一个“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他面上却是恼了,觉得被轻视了。
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嬉皮笑脸?
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这个一大爷啊!是不怕死是吧?
当即刘海中便是厉声喝道:
“王卫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吊儿郎当的!我要是你,我都替你感到羞耻和不好意思!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必须搜!这是组织的决定!”
王卫国却压根都不在意他的咆哮,只是耸了耸肩,轻松地说道:
“行了,一大爷,你也别给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没用的。想搜我家?可以啊!那你不得赶紧派人去把保卫科的同志喊过来?这种大事,得有公家的人在场见证才行吧?”
听着王卫国这看似十分顺从、甚至主动要求喊保卫科的话,刘海中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按照以前那暴脾气,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同意让自己去搜他家?还主动让喊保卫科?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什么不对劲的?难道是想自首?”
一下子,刘海中眼前一亮,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他本来说出这个由头搜王卫国家,其实那也就是碰碰运气,想恶心恶心他。
至于说王卫国有没有真的投机倒把,他管那么多干嘛?
只要今天借着这个由头,带人冲进去把王卫国家翻个底朝天,不管他有没有投机倒把,这小子的脸都被自己踩在地上摩擦了!
那嚣张的气焰也被自己打压了!
怎么说都是助长自己这个一大爷的威望,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现在看这小子的反应看来,好像他是被吓到了,有些心虚,想争取宽大处理?
“难不成还真有大收获?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这要是真逮出王卫国有什么投机倒把的实锤证据,这可是大功一件呀!
自己刚刚当上了一大爷,又立上这么一个大功,在这院中岂不是真的要成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了?
甚至厂里也会奖励自己!
想到这里,刘海中那也是急了,生怕王卫国反悔,连忙道:
“好!你知道怕就好!算你识相!光天,快去!这就去通知厂保卫科的同志来!就说咱们院抓到了投机倒把的现行!要狠狠治一治这个不正之风!”
王卫国见状则是慢悠悠地鼓了鼓掌,发出一阵清脆的掌声:
“啪!啪!啪!”
“啧啧,还真是大义凛然啊,一大爷,佩服佩服!这份觉悟,真是高!”
“不过嘛……”王卫国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讲法律、讲规矩,我倒是还有一个事儿,想顺便提一提,跟大家伙儿分享一下。”
听到这话,刘海中眉头一挑,不耐烦地说道:
“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提了!想求情?想让大家伙放你一马?门儿都没有!也不要想了!投机倒把这是重罪,我们可不会为了你而犯包庇的错误!”
贾张氏在旁见着王卫国的反应,心中也是认定这家伙指定是心虚了,没干好事,想拖延时间。
于是她更是幸灾乐祸地跳出来骂道:
“这个时候知道怕了?想求饶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没门!我家棒梗就是被你害的!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要是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你也有今天!”
没错,离家出走的棒梗这会儿都还没回家呢!这两天贾家都急疯了,贾张氏自然将这一切新仇旧恨又都算在了王卫国的头上。
王卫国淡淡瞥了这个上蹿下跳的老虔婆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先按下当场打这老虔婆脸的冲动,只是目光又扫了一眼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这才朗声说道:
“诸位!既然今天这个大会开到这了,既然一大爷这么想‘为民除害’。我本来还想着这事过几天,等我整理好材料,带着保卫科的同志过来一块处理的。但既然一大爷这么急……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一块在这儿处理了吧!”
一听王卫国这话,众人街坊四邻却有些疑惑了,纷纷看向他。
“卫国,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事要处理?难道还有更大的瓜?”
刘海中见状,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喝道:
“少在这故弄玄虚!有屁就快放!要是想拖延时间转移赃物,我可不在这里陪你浪费时间!大家伙也不答应!”
王卫国见状,不再理会周围的嘈杂,目光定定地、死死地看向刘海中:
“一大爷,您还记得我前两天被厂里面调到了什么位置吗?”
听到这话,刘海中却冷笑一声,不屑道:
“哼!想拿你那个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干部身份来压我?我告诉你!没用!在咱们大院,我这个一大爷就是规矩!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犯了法那也得按道理说话!”
刘海中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一下子把自己塑造成好像什么不畏强权、刚正不阿的青天大老爷一样。
王卫国见状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压你?你还不配。”
“我只是想告诉你,厂里正式任命我为‘车间技术攻关组组长’,专门负责全厂的技术革新和物资管理。”
“而我们最近正在负责的主要工作,就是彻查各个车间的原材料领取以及报废率,抓生产漏洞。就在前几天……你猜我在锻工车间的账本里,查到了什么?”
“轰——”
听到这话,刘海中原本还得意的脸色,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
他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极其不妙、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感觉。
“你……你查到了什么?”
然而王卫国却丝毫没有停顿,根本不给他思考和狡辩的机会,就那么当着全院人的面,直接大声喝道:
“刘海中!你作为锻工车间的七级工老师傅,本该以身作则!可是!”
“过去半年以来,从你手上经手的紫铜、特种钢材等贵重物资,损耗率和报废率要比车间正常标准高出整整两倍!账目严重不符!”
“我本来还纳闷了,这些数目巨大的国家财产可不是小数目,凭空消失能去哪了?难道长翅膀飞了?”
王卫国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已经面色惨白的刘海中,声音如雷:
“直到前天半夜!凌晨两点!我睡不着准备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往窗外看了一眼。”
“却发现……咱们这位刚正不阿的一大爷,正鬼鬼祟祟地在你那家门口屋檐下挖坑埋坛子呢!”
“刘海中!你能当着大家伙的面解释解释,你在那里埋的是什么‘宝贝’吗?是紫铜呢?还是特种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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