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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进少管所,名声发烂发臭,档案跟随终生


“还是个孩子?一句‘还是个孩子’就能随便偷东西了是吧?”

  王卫国冷笑一声,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街坊,朗声道:

  “大伙儿评评理!怎么我家小妹王霜也是孩子,她怎么就不到处偷东西呢?怎么别人家的孩子也不偷东西呢?就你贾家的孩子金贵?就你家的孩子能偷东西?而且偷的还是红烧肉!”

  “这年头谁过日子容易?这可不是什么针头线脑的小东西,那是满满一碗实打实的肉啊!谁家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就这么被他给糟蹋了,你们还让我把这‘小祖宗’给供起来?”

  王卫国这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此话一出,周围人皆是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卫国说得没错!那可是一碗红烧肉啊!”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咱们谁家好不容易吃顿肉,被别人家孩子上门给偷了,我恨不得把那小兔崽子腿给打断!”

  “就是!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棒梗平时看着就不老实,这回活该他倒霉!”

  一下子,不少人原本看棒梗哭得凄惨还有些同情,此时那点同情心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小偷”的厌恶。

  而不等贾张氏再撒泼狡辩,王卫国却继续补刀道:

  “而且,就看这小子撬窗户、伸手偷东西那熟练的动作,那可不像是头一回干这种事!谁知道他背后还有没有偷过院里其他家的东西啊?今天敢偷我家的肉,明天就敢去偷厂里的钢材,后天指不定就敢去偷国家的财产!”

  “光是冲这一点,作为邻居,我也必须有责任替社会好好教育教育他!”

  “王卫国!你……你放屁!”

  贾张氏听着王卫国这番上纲上线的话,气得脸色越憋越红,像个充血的猪肝,忍不住吼了一句:“你说什么呢你?什么就偷其他家的了?我家棒梗平时乖得很!这次……这次就是第一次!你少往孩子身上泼脏水!”

  王卫国见状却丝毫不在意,双手一摊,平静地说道:

  “我管你第几次的,反正这事儿性质恶劣。既然说不通,那就报警吧,让派出所的同志来查查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说着,王卫国便往那一站,双手抱胸,不再多废话一句,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报……报警?”

  贾张氏一下子僵住了,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她刚才嚷嚷着报警,那纯粹是为了吓唬王卫国,想让他服软。

  她哪敢真的报警啊?

  毕竟自家孙儿干了什么破事,她心里又不是没数。

  无非是想靠着撒泼打滚闹一闹,把这个事给混过去,最好还能讹点钱。

  谁知道王卫国这小子现在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而且因为王卫国刚刚的一番话,已经有不少街坊四邻眼神狐疑地在贾张氏和棒梗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回忆自家之前丢过的那些零碎东西,是不是也是这小子给顺手牵羊了。

  “哎,我想起来了!上回我家晾在门口的一串干蘑菇突然没了,八成不会是棒梗这小子偷的吧?”

  人群之中,今儿个没去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双手插兜,看热闹不嫌事大,阴阳怪气地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瞬间引来贾张氏怨恨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许大茂!你个绝户头!这有你什么事?你少在那儿嚼舌根!”

  接着,贾张氏转过头就冲着王卫国吼道:

  “王卫国,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现在明明就是你用那个该死的捕鼠夹害我孙儿!我不管!现在你得赔我们家医药费、营养费!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不然这事儿没完!”

  似乎是知道在“偷东西”这个道理上说不过王卫国,贾张氏索性避而不谈,直接耍起了无赖,竟是还要反过来找王卫国讨要这些损失。

  一旁易中海见状,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恨恨地瞪了一眼贾张氏。

  “这个蠢婆娘!都什么时候了,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还在那要什么医药费、营养费!是不是嫌棒梗的手断得不够快?”

  他看了一眼疼得几乎都要昏死过去、叫声越来越微弱的棒梗,终究是有些不忍心,只能黑着脸开口道:

  “贾张氏!你再不管管你家棒梗,再不救人,一会儿他就真废了!小小年纪要是失去了一只手,成了残废,到时候你就高兴了是吧?你要钱还是要孙子?”

  贾张氏此时被易中海这番严厉的话也说得有些清醒了。

  她看了一眼已经嚎得有气无力、满头冷汗的棒梗,脸上剧烈挣扎了一番之后,终究是心疼孙子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牙,冲着王卫国服软道:

  “行!算你狠!我就先不找你要这些东西!你先赶紧帮我孙儿把那个该死的锁打开吧!孩子受不了了!”

  “是啊,卫国,要不先帮着把棒梗的锁打开吧。到时候就算是让贾张氏道歉或者赔钱什么的,咱们再慢慢商量。都是街坊四邻的,没必要真给人家弄得废了一只手吧。”

  院子里一些善心的邻居也都帮着说了两句,也有部分人是为了王卫国考虑,毕竟就算再占理,真给人家孩子弄残废了,以后在这一片名声也不好听。

  王卫国想了想,眼神闪过一丝精光,便淡淡道:

  “行,既然各位街坊邻居都开口求情了,我也给各位一个面子。开锁也不是不行。”

  说着,他看向贾张氏:“这样吧,贾张氏。你孙子上我家偷东西,不仅把我家窗户给撬坏了,现在又把我精心做的一个捕鼠夹给弄坏了。你赔我30块钱,这锁我就给你开了。”

  “什么?!赔钱?!还要赔30块钱?!”

  贾张氏一听这数额,直接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怎么不去抢啊?一个破锁还要30块钱了?你怎么不把我也卖了啊?”

  最关键的是,这锁还夹得她孙子手都要废了,她不找王卫国要钱都算好的了,这小畜生居然还敢让他们家来赔钱?

  简直是岂有此理!

  “奶奶……呜呜呜……我疼……救我……”一旁棒梗可怜巴巴的声音响起,听着让人心碎。

  “不乐意赔啊?”

  王卫国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不乐意赔,那就让他受着吧。反正废的不是我胳膊,疼的也不是我。我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

  “贾张氏!你孙子和30块钱哪个重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啊!”易中海在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贾张氏却瞪了易中海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一大爷,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家哪来的30块钱?几天了都揭不开锅了,要是您愿意,要不您来帮我们家垫一下?”

  听到这话,易中海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

  “我可没那个钱!我这个月工资都还没发呢,家里也被傻柱那事儿给掏空了!”

  他现在也不再是无脑帮扶贾家了,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

  后边一句话他甚至都没说出来:明明是你孙儿去偷东西被人逮到了,赔钱也是应该的,凭什么让我当冤大头?

  就在贾张氏在那犹豫不决、心疼钱的当口。

  后院月亮门处,呼的又冲过来一个身影,踉踉跄跄,满脸焦急。

  “棒梗!棒梗!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是秦淮茹。

  她本来在外面找一些缝补浆洗的活计去干,听到路过的街坊说她家棒梗在院子里被捕鼠夹夹了,手都快要废了,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手里的活便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一旁有个好心的邻居帮她简单说了一下前因后果。

  在听完这前后经过之后,秦淮茹的脸色那叫一个悲痛欲绝,又气又急。

  “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心疼那30块钱干嘛?你是不是疯了?”

  秦淮茹冲到跟前,看着儿子那只肿得发紫的手,转头冲着贾张氏哭喊道:“你快看看棒梗的手啊!再晚个一会,真就要没了!那是咱们贾家的根啊!”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还颇有些怨气地看着贾张氏。

  毕竟对于棒梗来偷红烧肉这件事,不是没有预兆的。

  昨个晚上贾张氏就在家不断在那念叨什么“王卫国这个王八蛋”、“这个红烧肉就该是他们家的”!

  想来棒梗也就是因为这老虔婆一直在耳边念叨,才会鬼迷心窍今天来偷肉的。

  如果不是这样,怎么会被捕鼠夹夹成这个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看你儿子干的好事!”

  贾张氏这会儿却口不择言,把锅往外甩:“再说了,咱家哪来的30块钱?王卫国,你存心害我孙儿是不是?你是要逼死我们啊!”

  然而,王卫国却是站在那里,神情冷漠,压根不搭理她的咆哮。

  他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棒梗的手,语气如同宣判死刑:

  “估摸着还有两分钟,这手就要彻底坏死了。”

  他这么没由头地说了一句,却让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大变,如坠冰窟。

  尤其是秦淮茹,她是个母亲,哪里受得了这个?

  她直接上去死死扯住贾张氏的胳膊,近乎哀求地喊道:

  “妈!您还费这些话干什么?赔!我们赔!只要能救棒梗!”

  “哪来的钱呀?咱们哪来的钱?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啊!”贾张氏依旧在心疼钱,喋喋不休。

  “缝纫机卖了!大不了把那台缝纫机卖了!”秦淮茹咬着牙,眼眶里全是红血丝。

  贾张氏见状,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有些嘴硬道:“你个败家玩意!那缝纫机是我儿子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东西了,那是咱们的饭碗,不能卖……”

  “不然呢?!”

  秦淮茹此时却几乎哭着尖叫了出来,声音凄厉:“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棒梗一只手都废掉了吗?就算是东旭在的话,也不会就这么看着的!那是他亲儿子!”

  说着,她这回也是难得硬气了一回,不顾贾张氏在后面骂骂咧咧,直接扑向王卫国。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语气颤颤巍巍地恳求道:

  “卫国……王卫国!我们赔!这30块钱我们赔!砸锅卖铁我们也赔!你快帮棒梗给解开吧,算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这回秦淮茹是真的一门心思在恳求,也算是为了自家的儿子豁出去了。

  王卫国见状,眉头微微一挑,倒是没什么多余的同情表情。

  “行,答应赔钱就行。也算你们家还有个明白人,识相。再晚一会,这小子手也就别要了。”

  说着,他便直接上前,从兜里掏出一把黄铜色的特制钥匙,往那捕鼠夹上一插,接着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过,那原本死死咬合的捕鼠夹就在此时直接弹开了。

  与此同时,棒梗终于能够大口喘息一声。

  他“哇”的一声痛哭出来,直接扑向秦淮茹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妈!呜呜呜……我疼!我好疼啊!”

  秦淮茹见状也是心疼得直掉眼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却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道:

  “你这死孩子!谁让你在这外面偷东西的?还偷到别人家了?你看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棒梗此时有些不乐意道,一边哭一边犟嘴:“我……我都还没偷到呢!再说了,之前去傻叔家拿东西都是这样的,谁管我了?凭什么他家就不行?”

  说着,棒梗还有些怨毒地往王卫国那边看着,显然在他那扭曲的心里想着:要不是王卫国这家伙故意放个捕鼠夹在这害人,这回也不会有事,说不定他现在都已经把红烧肉吃进肚子里了!

  秦淮茹眼皮子跳了跳,尽管她心里也不觉得棒梗说的有什么大问题,但她还是本能地伸手将棒梗的嘴死死捂住。

  “闭嘴!别乱说话!”

  这个时候可是刚刚得罪了王卫国,要是再惹下去,这煞星还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王卫国自然是听到了这番话,不过他表情压根就没什么变化,对于这种被惯坏的“盗圣”,他没指望这一下子就能让他改邪归正。

  贾张氏在见棒梗的捕鼠夹被解开之后,一看孙子没事了,立马变脸。

  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束手束脚了,指着王卫国,正准备破口大骂赖账。

  然而王卫国却率先一步开口道:

  “行,这捕鼠夹解开了,人也没废,现在不着急了吧?那咱们就接着好好掰扯掰扯。”

  王卫国语出惊人:“棒梗翻窗入室盗窃,目标明确,数额巨大。虽然说最后没有偷成,属于犯罪未遂,但这个意图相当恶劣,造成的影响也十分广大。”

  他转头看向两位大爷:“一大爷、二大爷,鉴于情节严重,我打算报警处理,麻烦你们二位一会做个见证。”

  “什么?!”

  一听这话,原本准备破口大骂的贾张氏脸色瞬间大变,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道:

  “王卫国!你个挨千刀的!我们家都答应赔你钱了,你还想报警?你是要把我们一家子逼死啊!”

  一听这话,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对视一眼,也是面露难色,皆是犹豫着劝道:

  “卫国啊!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人家贾家也同意赔你钱修窗户了,要不然就别报警了。毕竟棒梗年纪也的确还小,这要是进了派出所,以后档案上有了污点,这辈子可就完了。”

  王卫国见状,眉头一挑,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位大爷:

  “怎么?二位大爷这是想公然包庇棒梗这个犯罪行为了?还是说,你们觉得这院里的规矩比国法还大?”

  此话声音不大,却让两人背后齐齐一寒。

  尤其是刘海中,他哆哆嗦嗦道:“你……你说什么呢?王卫国,谁包庇他了?我们……我们只是给你个建议。你要想报警,你就报就是了,谁管得了你?”

  易中海这会更是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了。

  毕竟他本来就有把柄在王卫国手上捏着,再加上这王卫国现在又占着理,可谓是气焰正盛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再多嘴,那不是找抽吗?

  眼见两个管事大爷直接被王卫国一句话怼得不敢吱声,贾张氏却急了,跳着脚喊道:

  “我们家不报警!你凭什么报警?这是我们院里的事儿!你……”

  贾张氏还想再说些什么,王卫国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

  反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人群之中,本来还在那双手插兜看热闹的许大茂身上。

  “大茂兄弟,麻烦你受累跑一趟派出所,帮我报个警呗。报警原因就用我刚刚说的:咱们院里发生了重大入室盗窃案,请公安同志来主持公道。”

  被王卫国点名的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神瞬间亮了,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本来就是看热闹,没想到还有这种痛打落水狗的好事可以参与!

  当即他便是乐呵呵道:“哎!得嘞!卫国你放心,这腿我跑了!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说着,许大茂拔腿就要往外跑。

  就在许大茂准备出院报警的时候,秦淮茹却再也撑不住了,直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卫国!我求你了!别报警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棒梗他还小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你要是报警,他这辈子就真的毁了!求你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这一幕让院中不少围观的人都有些动容,一些人低声议论,仿佛在想着王卫国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太绝情了。

  王卫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秦淮茹,你错了。正是因为他还小,这个时候报警反而是救了他。要是他现在不长点教训,以后只会犯下更严重的事,到时候那就是吃枪子儿的下场!”

  留下这么一句话,王卫国冲着许大茂坚定地给了个眼神。

  许大茂见状,当即也不犹豫,直接一溜烟出了院。

  秦淮茹跪在地上,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中也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

  “几位同志!就在前面!那就是案发现场!”

  不知过了多久,许大茂那充满兴奋的声音从院外传过来的时候,在他身后,跟着几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同志。

  几人一前一后,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后院。

  与此同时,院中的这些街坊四邻目光全都敬畏地看了过去。

  其中王卫国也是主动走了上前,神色坦然。

  “接到群众报警,说这边有入室盗窃的情况?”

  那为首的公安同志刚一开口,目光便扫视全场。

  王卫国便上前一步,点头道:“是的,警察同志,是我让许大茂帮忙报警的。被偷的人家就是我家,我是受害者王卫国。”

  那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同志见状,点点头,熟练地掏出笔记本:“行,卫国同志,那你先给我们详细说一下事情经过吧。”

  王卫国见状,就那么不紧不慢、条理清晰地将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

  从棒梗如何撬窗、如何伸手、以及如何被防盗捕鼠夹夹住,事无巨细。

  在听完王卫国的叙述之后,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同志面色全都严肃了几分。

  尽管听到最后,这盗窃因为被机关阻拦并没有完成,属于未遂,可整个事实性质相当恶劣。

  毕竟被偷的可是一大碗珍贵的红烧肉,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财富了!

  而且还是撬窗入室,这性质就变了!

  “你就是贾梗是吧?你们是他的监护人?”

  几人一眼就看得到,那因为捕鼠夹夹了一会儿而肿胀右臂、还在抽泣的棒梗。

  与此同时,在他身边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也都被列在了重点询问目标身上。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冤枉啊!”

  贾张氏本能的开口就想喊冤,那泼妇劲儿又要上来。

  那警察同志一听,皱了皱眉,威严地问道:“还有冤情?这位同志,那你倒是说一说,有什么冤情?是什么情况?”

  见警察同志这么一本正经、公事公办地询问,贾张氏却一愣。

  她眼珠子转了转,开始颠倒黑白: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听他一个人在那瞎说呀!我家的好孙儿,他没想偷东西!他……他就是在后院转一转,玩耍玩耍!谁知道这家伙心那么黑,屋里面放着一个捕鼠夹呀!”

  “你看看我孙儿的手,都被夹成什么样了?那分明就是受害者啊!哪有什么偷东西啊?这是诬陷!”

  听到这话,那几名警察同志却皱了皱眉,眼神犀利:

  “在后院转一转?玩耍?”

  “你家孙子在后院没事转什么转?而且还‘转’到人家家里去了?把手都‘转’进人家上了锁的窗户里去了?这窗户还是被撬开的,你怎么解释?”

  说着,为首的那名警察同志给身后几位同志一个眼神,那几名同志便迅速散了开来。

  有的是去找周围的群众开始询问取证,有的则是直接跟着王卫国一块去王卫国家中,显然是要去勘察现场痕迹的。

  贾张氏见到这个专业且严肃的阵仗,彻底慌了神了。

  “这……怎么搞得这么正规?”

  过去在院里有什么事,这随便撒撒泼、打个滚就完事了。

  可现在面对这些铁面无私的公安,她那套完全不管用了。

  秦淮茹在旁也变得有些紧张了,手心里全是汗。

  她想帮自家儿子辩解,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窗户上的撬痕、捕鼠夹的位置,难道她还能否认不成?

  一时间,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眼中却满是无助。

  约莫过了10分钟左右,那几个散去的警察同志汇合在一起,互相交流了一番调查结果。

  紧接着,那一开始为首的男同志便有些面色不悦地看向贾张氏,语气严厉:

  “这位老同志,这就是你说的冤枉?”

  “经过我们勘察和走访,事实很清楚!你孙儿就是撬窗入室企图盗窃!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包括王卫国同志家的窗户也的确是被人从外面撬开的痕迹,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到后面,这人语气严肃不已,很显然,对这种明明犯了错还倒打一耙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齿。

  贾张氏被这语气也镇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喉咙发干,说不出什么话来。

  眼看贾张氏没话说了,这名同志才稍稍消了口气。

  他看向还在抽泣的棒梗,沉声道:

  “小小年纪就撬窗入室盗窃,虽然说没有成功,可这性质也十分恶劣。跟我们走一趟吧,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尽管秦淮茹心中早有预想,可依旧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同志!您行行好!就放了我儿子吧!他年纪还小,不懂事,他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秦淮茹扑上去哀求道。

  一旁棒梗眼见这几名警察同志真的拿出手铐要把自己抓回去,也吓得“哇哇”大哭:“妈!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奶奶救我!”

  贾张氏脸色此时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眼见那几名警察同志真的要上前抓人,她顿时急了,直接撒泼道:

  “同志!你们可不能是非不分啊!明明就是那个王卫国害人!你看看他们家什么事没有,反而是我孙子,你看他手都要废了!他那个捕鼠夹就是凶器!你们要把王卫国抓走呀!”

  说着,她甚至要上去抓挠那为首同志的胳膊,想要阻拦执法。

  “住手!”

  谁知道那同志面色严厉,一声厉喝,直接将她震住:

  “人家王卫国在自己家放捕鼠夹防盗是合法的!是你孙子自己非法侵入住宅、实施盗窃!你现在还要反咬一口抓人家?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诬告陷害?再敢阻挠执法,连你一块带走!”

  说到后面,这几名警察同志脸色已经相当阴沉了,看那模样似乎都已经在盘算着是不是要把这胡搅蛮缠的贾张氏也一并拷走带回派出所了。

  贾张氏这下被吓了一大跳,毕竟之前她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上纲上线的硬茬,尤其是还是派出所同志过来,那股威严让她瞬间怂了。

  一下子她就变得有些哑火了,缩着脖子,生怕再说出什么话来,自己也被连累抓进去了。

  而这几名派出所的同志经过初步的现场调查之后,还是当场给出了处理意见:

  “王卫国同志家的窗户损坏,由贾张氏、秦淮茹一家负责全额赔偿修缮。并且,因为触发布防的捕鼠夹而造成贾梗的所有伤势,属于其盗窃行为的后果,王卫国同志不承担任何医药费和补偿责任!”

  “当然,这只是初步决断。关于贾梗盗窃的具体处理,还需要把他带去派出所进行进一步的审理和教育,到时候会给出正式通告。带走!”

  那派出所的几名同志留下这么几番话之后,便不再废话,两名同志上前,直接将哭喊不止的棒梗给架起来,带离了现场。

  “棒梗!棒梗!儿子!”

  秦淮茹在那不断地呼喊,踉踉跄跄地追了几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儿子被带走。

  贾张氏则是在听着这些消息之后,面容煞白如鬼。

  尤其是在听到不仅一分钱都讹不到王卫国,还要倒贴钱负责修理王卫国家那扇破窗户!

  这老太婆更是气得急火攻心,两眼一翻,“呃”的一声,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竟是就那么直接晕死过去了。

  ……

  等到几名派出所的同志带着棒梗离去之后,易中海和刘海中眼见这一地鸡毛的烂摊子,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淮茹啊,先别哭了。把你婆婆送去卫生所看看吧。具体的……等人家派出所同志出具通报再说吧。”

  易中海也不想过多管这些烂摊子事了,只是意兴阑珊地提醒了一下秦淮茹之后,便背着手,摇着头直接离去了。

  见管事大爷都这么带头走了,那些看热闹的街坊四邻更是就这么议论纷纷地四散而去。

  而关于贾家孙子偷东西被抓的事,显然会成为今天乃至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大家伙的热议谈资。

  至于王卫国这个当事人,始终是双手插兜,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包括配合那警察同志调查之后,对于贾家的惨状,他也一直是冷眼相看,没有丝毫同情。

  等到众人离去,王卫国也是转身回家。将窗户边那些染了血的捕鼠夹就那么撤了下来。

  说是抓老鼠,防的不就是这只“大老鼠”吗?有了这回教训,相信再给这个“盗圣”借几个胆子,他这辈子也不敢再上门来偷自家东西了。

  ……

  当晚。

  一则白纸黑字的通报,醒目地贴在了95号四合院门口的布告栏上。

  《关于贾梗入室盗窃一事的处理通报》

  “经查,贾梗于今日中午撬窗入室盗窃,事实确凿、证据充分。现进行全街道通报批评,以儆效尤!”

  这是派出所那边下达的一个初步的通报。

  此时的棒梗已经被送去了少管所。

  按照审理的结果来看,因为棒梗撬窗入室盗窃的性质严重,但考虑到他的年纪尚小,所以被送去少管所进行强制教育一周。

  并且,这事儿还没完。不仅是街道通报批评,在棒梗所上的红星小学里,也会进行全校通报批评教育!

  可以说,棒梗的名声在这一带算是彻底烂大街了,“小偷”这个标签将死死地贴在他脑门上。并且这一事件也会直接记录在棒梗的个人档案上,成为伴随他终生的污点。

  傍晚时分。

  带着刚醒过来、一脸灰败的婆婆贾张氏从卫生所回来的秦淮茹,正好看到了围在布告栏前指指点点的人群。

  当她们凑近,看清了贴在上面那则关于棒梗被送少管所的消息之后,贾张氏只觉得天旋地转,又是一番急火攻心。

  “我的孙儿啊!少管所……那可是关犯人的地方啊!”

  “王卫国!王卫国!你害我孙儿坐牢!我和你没完!我要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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