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翻窗盗窃还倒打一耙?让你孙子变残废吧!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早已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这寂静的夜。
王卫国披着外衣从屋里出来,打算出院去上趟茅房。
路过中院的时候,他不经意间抬头一瞥,却见何雨柱家那两扇原本应该紧闭的窗户里,竟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王卫国心中微微一动,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傻柱这会儿还在卫生所躺着哼哼呢吧?家里怎么会有亮光?”
没走两步,王卫国便敏锐地看见,傻柱家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从里面鬼鬼祟祟地钻出来一前一后两道身影。
借着清冷的月光,王卫国眯起眼睛定睛一看,待看清那两人的身形后,也不由得一怔。
是秦淮茹和棒梗!
只见秦淮茹手里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布袋子,棒梗手里也拎着一袋沉甸甸的东西。
两人就像是刚做完坏事的耗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还警惕地左顾右盼,那贼眉鼠眼的样子,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了一样。
确定周围没什么动静之后,秦淮茹才手脚麻利地将傻柱家的门轻轻带上,接着母子俩像做贼一样,猫着腰,脚步匆匆地钻回了自家那间黑灯瞎火的屋子。
王卫国躲在阴影的角落里,目睹了这全过程,心中倒是一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呵!这‘盗圣’棒梗这么小就开始展露天赋了?这回还是亲妈带着一块儿上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仅是瞬间,王卫国就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怕是贾家这两天真的揭不开锅了,饿得受不了,这才让那秦淮茹去找傻柱那个冤大头“借”了点粮食回来救急。
想着这些,王卫国稍稍思索一番,心中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片刻之后,王卫国从茅房回来。
此时,屋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还在跳动着火苗。
小妹王霜正躺在床上,揉着惺忪的睡眼,见哥哥去了茅房回来后,没直接上床睡觉,反而是在屋里的角落里翻找着什么工具。
她好奇地问道:“哥,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要干嘛呀?”
王卫国手里拿着几根钢丝和木板,想了想,转身冲着妹妹笑道:
“咱家这两天伙食开得这么好,又是肉又是油的,我怕招来大老鼠惦记着。这不,闲着也是闲着,我寻思着做几个特制的老鼠夹子防身。”
听了这话,单纯的王霜小脸上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认真地点头道:
“也是哦!咱家现在好东西多,确实得防着点老鼠。哥,那你可得做得结实点,别让那偷吃的大老鼠给跑了!”
听到这话,王卫国乐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道:
“放心吧小霜,跑不了!只要那‘老鼠’敢伸爪子,哥定叫它有来无回,吃不了兜着走!”
……
深夜。
贾家屋子里,此刻飘荡着一股淡淡的米粥香味。
饿昏了头的贾家几口子此时正像饿狼一样围在瘸腿的八仙桌边上,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们蜡黄的脸,每个人的眼中都冒着绿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碗里盛着的那些稀粥。
“奶奶!我要吃!我要吃!饿死我了!”
“奶奶,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时见了吃的,争先恐后地就要伸手去抢碗。
“啪!啪!”
贾张氏却毫不客气地在他们俩脑袋上一人给了一巴掌,压低声音骂道:
“怎么和你们说的?都给我小点声!想把全院人都招来是不是?别让别人知道了咱们家有吃的!”
说着,这自私的老太婆竟然反手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稠的,也不管烫不烫,“呼噜呼噜”地喝了一大口。
滚烫的米粥顺着食道滑进早已干瘪的胃里,那一瞬间的满足感,让贾张氏脸上露出了痛快无比的表情,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边吧唧着嘴,一边有些阴阳怪气地瞥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秦淮茹:
“哼,要不说还得是你秦淮茹有本事呢?这年头都能从那傻柱手里弄来这么多粮食。看来那傻柱对你还真是死心塌地啊,这手段,我是服气。”
此话意有所指,满含讥讽。然而秦淮茹此时却懒得搭理这个刻薄的婆婆了。
她端起碗,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您要是想吃您就闭嘴赶紧吃,您要是不想吃就别说这么多废话。”
贾张氏被这么一句硬邦邦的话给噎了一下,顿时一滞,刚想发作。
不过低头看了看碗里面那诱人的白米粥,肚子里的馋虫瞬间战胜了怒火,似乎也是饿昏了头,当即也懒得再训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儿媳妇。
她只是冷冷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便是低下头,像猪拱食一样,大口大口地吃着碗里的粥。
等到几人风卷残云般吃得差不多了,面前那一大盆煮熟的粥彻底见了底,连点米汤都没剩下。几人这才满足地瘫坐在椅子上,一边剔牙一边摸着鼓起来的肚子。
“呼……这就是吃东西的感觉啊!活过来了!”
他们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一个个面色土黄,直到此时,那股子心慌气短的感觉才稍稍缓过劲来,仿佛这口气终于顺了下去。
忽的,吃饱喝足的贾张氏,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作妖了。
她剔着牙,有些贪心不足地念叨道:“这吃是吃着了,不过也就是刚够填饱个肚子,全是稀的,不顶饿啊!哪像是后院王卫国那个小崽子,天天大鱼大肉,吃香的喝辣的!”
“我今儿个闻着味儿了,好像家里还做了一顿红烧肉吧?那味儿香得简直要人命!这王八蛋,明明知道咱们家困难,也不知道给我们送一两块肉过来尝尝鲜!真是个吃独食的白眼狼!”
一旁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茹听了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无奈地说道:
“妈,有的吃就行了,咱能别这么不知足吗?那是人家凭本事挣的,您还惦记别人家的干什么?”
“什么叫别人家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眼一瞪,歪理邪说张口就来:“要不是因为这小子,咱家现在能落到这个地步吗?要不是他害得东旭出了事,咱们至于去求傻柱吗?”
“要我说啊,他吃的每一口肉,那都是吃着咱家的人血馒头!那碗红烧肉,按理说就该是赔给咱家的!就该进我乖孙的肚子!”
听着贾张氏这越发不可理喻、颠倒黑白的话,秦淮茹只觉得脑仁疼,也觉得有些听不下去,干脆是懒得再搭理她了,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去收拾桌上的筷碗,眼不见心不烦。
而终于吃饱了的贾张氏,这会儿却是精神头十足,话语格外的多。
她见秦淮茹不搭理自己,反而是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凑向一旁的孙儿孙女,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的好乖孙儿,棒梗啊,你可一定要记着奶奶给你说的话!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收拾王卫国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咱家现在也不至于只能喝这清汤寡水的粥,那喷香的红烧肉咱们家早就吃上了!那就是他欠咱们的!”
棒梗此时肚子也饱了,听着奶奶这番充满蛊惑性的教诲,那一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珠子里,也闪着一抹贪婪和怨恨的光芒。
刚开始饿极了的时候,觉得有碗粥喝都是天大的恩赐。
现在吃饱了,他也开始惦记起那红烧肉的美味了。
听着奶奶说的,那红烧肉本来就是该自己家的,全都是被王卫国那个坏种抢着不让他们吃!
“红烧肉……红烧肉……”
棒梗舔了舔嘴唇,心里一个大胆的念头悄然而生。
……
次日,正午时分。
太阳高悬,正是各家各户炊烟袅袅、饭香四溢的时候。
贾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贼头贼脑地从屋子里面钻了出来。
那身影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发现大中午的没什么人在意他,便是一个猫腰,“滋溜”一下,像只大老鼠一样,一溜烟地窜到了后院。
此时后院王卫国家中,只有小妹王霜一个人在家里。
王卫国上班去了,临走前把昨天剩下的一些红烧肉和其他好菜热了热,留给妹妹当午饭。
此时,那道小身影正是棒梗。
他蜷缩在后院的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里面,用力吸着鼻子。
“吸溜——”
闻着从王卫国家那扇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的浓郁红烧肉香味,棒梗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那叫一个嘴馋,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滴下来了。
与此同时,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坚定。
“都怪王卫国!奶奶说了,要不是他,我们一家都能吃上红烧肉!这肉本来就是我们的!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棒梗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瞬间觉得理直气壮起来。
四下无人,静悄悄的。
他像只狸猫一样,脚下无声,悄悄地往王卫国家的后墙根靠了过去。
因为大门是紧闭的,这家伙早就动了歪主意,直接绕到了那扇半开着透气的窗户下面。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等到确认屋里只有那个小丫头片子吃饭的声音,并没有大人之后,他才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探出手,轻轻推了推那扇窗户。
窗户果然是没上锁的!
轻轻一推,那条原本只有一丝的小缝就被推开了一个大口子。
与此同时,一股比刚才还要浓郁十倍的肉香味,像是长了手一样,直接从窗户里扑了出来,钻进了棒梗的鼻孔里。
“好香啊!真的是红烧肉的味道!”
这股香味让原本鬼鬼祟祟的棒梗眼前一亮,眼睛都直了。
他一下子踮起脚尖,扒着窗台往屋里一看。
只见就在这窗户边上的桌子上,正放着一大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那颤巍巍的肉块,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流口水三千尺。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这碗红烧肉放的位置极好,就在窗户边上不远,他只要稍微探个身子,一伸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把碗给端出来!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礼物啊!
这让棒梗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他再次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便深吸一口气,迅速地伸出那只罪恶的小手,贪婪地朝着那碗红烧肉抓去。
近了!更近了!那诱人的肉块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碰到那碗边的一瞬间——
仿佛触碰到了什么隐秘的机关一样,那碗边上盖着的一块看似随意的抹布陡然一跳!
“啪!”
一声清脆而令人牙酸的金属闭合声骤然响起!
下一秒。
“啊——!!!”
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嚎声,瞬间刺破了午后的宁静,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痛死我了!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棒梗的声音在此刻响彻云霄,带着恐惧和剧痛,能明显听得出,就连声音都在剧烈颤抖,甚至破了音。
此时,棒梗那只伸进窗户的右手,赫然是被一个泛着寒光的、造型奇特的捕鼠夹给死死咬住了!
那锋利的锯齿深深地嵌入了皮肉之中,仅是瞬间,鲜血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染红了捕鼠夹。
而棒梗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整个人挂在窗台上,几乎已经要哭晕过去了。
这道凄厉的惨嚎几乎是瞬间便吸引了全院人的注意。
本来就是中午刚吃过饭的功夫,还有很多街坊正坐在院里晒太阳、聊天消食。
听到后院那边传来的这种杀猪般的动静,前院、中院的街坊四邻们皆是一惊,纷纷丢下手里的活计跑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后院传来的!”
“听着像是哪个孩子在叫唤?”
后院这边也有很多在家的妇女同志,她们推开门一看,却见王卫国家那扇打开的窗户边上,正挂着一个不断扑腾、惨叫的小孩身影。
定睛一看——嚯!那不是贾家的棒梗吗?
“棒梗?你这是怎么啦?”
瞧着棒梗突然在后院又哭又叫,大伙都好奇地围了过去。
等离得近了,众人才倒吸一口凉气,看清楚了状况。
只见棒梗的右手好像被一个大号的老鼠夹给死死夹住了,而且这老鼠夹好像还是特制的,结构复杂,弹簧粗大,和大家伙平时用的那种简易夹子都不太一样,看着就渗人。
棒梗此时的那一只右手,整个手掌连同几根手指都被夹在上面,这才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被夹得淤青发紫,甚至皮肉翻卷,看着触目惊心。
“疼死我了!呜呜呜……快帮我把这拿开!快救救我!”
棒梗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偷东西被发现的羞耻,一边嚎一边尖着嗓子冲旁边的人求救,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这些街坊毕竟大多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见状也顾不上多想,连忙上前帮忙。
“哎呦喂!这倒霉孩子怎么被老鼠夹给夹着了?这得多疼啊!”
“快快快!都来搭把手!先把夹子掰开!”
说着,几个热心的大老爷们上前,有的扶着棒梗,有的伸手去掰那个捕鼠夹两边的铁环,想要合力帮忙把他的手拿出来。
谁知,这事儿邪门得很!
几人越是用力掰,那捕鼠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里面的机关“咔咔”作响,夹得更紧了!
“啊!别动!别动!疼!更疼了!”
棒梗叫得更惨了,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那捕鼠夹却纹丝未动,甚至更加深陷肉里。
“嘿!奇了怪了!这捕鼠夹咋回事?怎么掰不动呀?”
“这劲儿怎么这么大?像是卡死了!”
在用了几次力都无果后,大伙这才停下手,有些疑惑地看向那个造型古怪的捕鼠夹。
此时,王卫国家中,小妹王霜听到动静也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在看到众人正在帮棒梗生拉硬拽那个捕鼠夹之后,她连忙大声喊道:
“叔叔婶子!你们别用力掰这个!千万别动!我哥都说了,这个捕鼠夹是他特制的防盗机关,越用力它反而夹得越紧!那是倒刺结构!没有专门的钥匙的话,根本是解不开的,硬来只会把手弄断!”
听到王霜这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众人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纷纷松开了手。
“你哥?这捕鼠夹是王卫国做的吗?”有人惊讶地问道。
王霜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对!就是我哥昨晚连夜做的。他说……家里最近伙食吃得好,怕有不长眼的大老鼠上门偷吃,所以特意做了好几个这种强力捕鼠夹放在家里防贼……防老鼠。”
说着,王霜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挂在窗台上的棒梗,心中那句大实话虽然没说出来,但在场的大人谁听不懂?
——就是没想到真正的老鼠没抓着,却抓住了棒梗这只“两脚大老鼠”!
一听王霜这话后,几个围观的大人脸上都是露出了极其古怪和精彩的表情。
如果是王卫国做的捕鼠夹的话,那怎么会夹到棒梗呢?
人家王卫国的捕鼠夹可是放在自家屋里的窗台上的!
棒梗这小子平时住在中院,这大中午的,平白无故跑到后院人家王卫国的窗户底下去干嘛?
还把手伸进了人家的窗户里?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眼神古怪之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哭嚎声忽地从月亮门那边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哎呦喂!我的好孙儿啊!你是怎么了?谁干的?哪个王八蛋害我孙子?”
这是哪个王八蛋?
人还没到,那标志性的泼妇骂街声先到了。
紧接着,大家便看到一个肥胖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过来,正是闻讯赶来的贾张氏。
她一眼看到自家宝贝孙儿挂在窗台上,右手被夹得通红发紫,还在那儿撕心裂肺地惨嚎,那一瞬间,心疼得简直像是被剜了一块肉。
“我的乖孙啊!你怎么了这是?”
贾张氏连忙冲了上来,想要去碰却又不敢碰。
同时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站着没动静的街坊四邻,破口大骂: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啊?都是死人吗?在这里光看着也不知道帮不帮忙?我孙子都被捕鼠夹给抓着了,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心都被狗吃了吗?”
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先把周围的好心邻居数落了一遍。
还是有人听不下去了,皱着眉没好气地说道:
“贾张氏,你别在这乱咬人!刚才大伙儿都帮忙了,但这捕鼠夹是人家王卫国特制的机关,越帮忙夹得越紧!王家小妹说了,要是没有钥匙的话,根本打不开!我们要是再硬掰,你孙子的手就真断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那张肥脸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极度的愤怒上。
“王卫国……又是王卫国!这个杀千刀的!”
“王卫国呢?他人呢?那个小畜生在哪?他的捕鼠夹把我孙儿夹成这样,还不赶紧滚出来!我要扒了他的皮!”
贾张氏一边指天骂地,一边开始熟练地撒泼打滚。
她那双怨毒的眼到处乱瞟,没瞟到王卫国的身影,却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王霜。
当即仿佛找到了发泄目标一样,她指着王霜骂道:
“你这个死丫头!赔钱货!还在这里看着干什么?看笑话吗?赶紧让你哥那个杀人犯滚出来!不赔钱这事没完!”
王霜被贾张氏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小脸一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还是有人看不过去,站出来挡了一下:
“贾婶子,你这话就过分了!你和一个小姑娘在这里计较什么?再说了,又不是人家王霜拿着夹子去夹你家孙子的,是你家孙子自己把手伸进去被夹着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冲孩子发什么火?”
“而且大家伙都看着呢,王卫国弄的捕鼠夹那是放在自己家屋里的!你孙子大中午的不在家吃饭,平白无故地跑去人家窗户底下把手伸进去干什么?”
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围聚过来的街坊四邻脸上都闪过怪异和了然之色,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此时大家也都注意到了王卫国窗户边上那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毕竟这肉的香味哪怕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再一结合棒梗是在窗户边上被那捕鼠夹抓着的姿势……
答案似乎也就很明显了,昭然若揭!
怕不是棒梗这小子嘴馋,闻着味儿想去偷人家王卫国家里的红烧肉,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人家特制的防盗捕鼠夹给夹住了!
这就是典型的做贼被抓了个现行啊!
当然,这话虽然大家心里明镜似的,但碍于贾张氏那张疯狗一样的嘴,暂时没有人明着说破,生怕被这家伙给赖上。
可光是看那一个个似笑非笑、交头接耳的表情,贾张氏又不是真傻子,当然也能明白大伙在议论什么。
然而此时此刻,她可不是来和众人讲道理的,她是来撒泼护短的!
只见她把手一挥,像个蛮横无理的泼妇一样吼道:
“我不管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孙儿是在这王卫国家里被他的捕鼠夹给夹伤的!这就是事实!”
“赶紧让那小子滚回来!他不是在厂里上班吗?去把他叫回来!我要让他赔钱!还要赔偿医药费、营养费!不赔钱的话,我要报警抓他!告他故意伤害!”
人群中见势不妙,有人怕出大事,匆匆跑了出去,显然是要去厂里面通知还在上班的一大爷、二大爷以及正主王卫国了。
……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左右。
大院外,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很快,满头大汗的易中海、挺着肚子的刘海中,以及神色淡然的王卫国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院中。
等他们来到后院的时候,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贾张氏第一个发现了他们,直接像个肉弹一样扑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道: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算来了!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要给我们贾家做主啊!”
“王卫国这个黑心烂肺的畜生!他在家里私设刑堂,用这种带倒刺的捕鼠夹,这是要活活夹断我孙子的手啊!太狠毒了!”
此时的棒梗,已经疼得叫唤不出来了,嗓子都哑了,哀号声断断续续,小脸煞白,显然是疼得快要晕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厂里听到院中人跑来报的信,说是棒梗出事了,手上的活放下之后,赶紧和主任请了个假,便匆匆跑了回来。
他们目光落在一旁还挂在窗台上、被捕鼠夹死死咬住的棒梗身上,光是一看,两人的瞳孔便猛地缩了缩。
好家伙!那只右手已经肿得像个紫茄子一样,完全不成人样了,看着都疼!
易中海眼神闪了闪,心里暗道这王卫国下手真黑,但嘴上还是先顾着救人:
“行了行了!先别说这么多废话了!救人要紧!”
“赶紧去帮棒梗把这捕鼠夹打开!你看给孩子夹成什么样了?这要是真废了可是一辈子的事!”
然而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指着王卫国骂道:
“要不说他是个黑心的呢?这捕鼠夹是他专门设计的害人玩意儿!刚才大家伙都试过了,没有他的钥匙根本打不开!”
“王卫国!你个小畜生!还不赶紧滚过来给我孙子把捕鼠夹打开!你想害死他吗?”
王卫国在厂里听到有人来叫自己,并说明是家中捕鼠夹夹着棒梗了,他心里便跟明镜似的,明白那只“大老鼠”终于落网了。
这一路上他晃晃悠悠的,双手插兜,压根没有半点紧迫的感觉,甚至还有点想笑。
此时被贾张氏指着鼻子这么一骂,他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老虔婆,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这捕鼠夹的确是我做的,这我不否认。可我为什么要打开?凭什么打开?”
“你……你说什么?”
贾张氏指着王卫国,手指都在颤抖,显然没想到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如此硬气,说出这种话来。
当即,她便使出了杀手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叫魂:
“哎呦喂!老天爷啊!大伙啊!都来看看吧!没天理了啊!”
“王卫国这个王八蛋欺负人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这做的捕鼠夹是要人命啊!他这是故意伤害!是蓄意谋杀!我要报警!我要让他去坐牢!枪毙他!”
见贾张氏这撒泼打滚的无赖模样,周围的街坊四邻虽然看不过去,不过看着孩子那惨样,还是有人心软劝道:
“卫国啊,有什么话还是先帮棒梗把这捕鼠夹拆了再说吧。你看他那手肿的,这要是再不弄开,恐怕要不了多久都要废了。”
王卫国见状则是神色平静地点点头,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没错,这各位街坊倒是说对了。我这个特制捕鼠夹的力度极大,而且阻断了血液流通。半个小时之内不打开的话,那只手基本就坏死了,估计也就只有截肢这一条路了。”
一听这话,原本还在撒泼的贾张氏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棒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拼命挣扎:
“奶奶!快救我!我不想截肢!我不想变残废!呜呜呜……”
贾张氏彻底慌了神,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抓王卫国:
“王卫国!你……你个杀千刀的!你赶紧给我孙子解开!不然我真报警抓你了!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还管不管了?棒梗都要被截肢了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了这话,也都面露难色地看向王卫国,开始施压:
“卫国啊,你快别置气了。赶紧帮棒梗解开呀!这捕鼠夹误伤了人可不是小事啊!真要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误伤?”
听了这两个字,王卫国冷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刀:
“一大爷,您这词儿用得可真有意思。我捕鼠夹放在自己家屋里,锁在窗户里面,怎么可能是误伤?它是长腿跑出去夹人了,还是棒梗自己把手伸进来的?”
一听这话,易中海和刘海中语气微微一滞,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儿吗?
很快,王卫国往前站了一步,指了指自家那扇打开的窗户,以及窗户边上那碗显眼的红烧肉,朗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大伙儿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自己做的捕鼠夹,全都是放在家里面的!窗户边上那个捕鼠夹,那是为了防止我家那碗红烧肉被不干净的东西偷吃才放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根本不可能夹到任何人的手!除非有人手贱!”
“现在这小子被夹到了,说明什么?说明他趁我不在家,把我家的窗户撬开,把手伸进去想要偷东西!这是什么行为?”
王卫国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这是翻窗入室!这是盗窃!这是犯罪!”
他转头死死盯着贾张氏:“老虔婆,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报警抓我吗?好啊!赶紧报!这事你不报我还要报呢!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偷到我家里来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此话一出,整个后院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尽管大家心中都有所猜测,可经过王卫国这么直接、犀利地把窗户纸捅破,把“盗窃”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那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时间,不少人看向棒梗,看向贾张氏,眼神都变得怪异无比,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原来真是去偷东西啊……”
“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学会撬窗户了?”
“上人家家偷红烧肉,结果被夹了,这不就是活该吗?”
“贾张氏还在这贼喊捉贼,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脸!”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转。
“谁……谁偷东西了?你胡说!”
见周围人对自己家指指点点,贾张氏彻底慌了,色厉内荏地吼道:“王卫国,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家棒梗那是……那是去玩!不小心碰到的!”
王卫国见状却是一点也不恼,反而抱起了双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行!没偷是吧?去玩是吧?那好办。”
他看了看手表,语气悠闲地说道:
“那这捕鼠夹你就自己想办法开吧。不过我出于人道主义提醒一句,现在看他那手发紫发黑的情况,估摸着最多只要再过5分钟,这血液就要彻底坏死了。”
“到时候,捕鼠夹再不打开,这只手神仙也救不回来,就别要了。你这宝贝孙儿,以后就准备当个独臂大侠,当个小残废吧!”
王卫国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晴天霹雳一样,让贾张氏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站在原地,张着大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至于被捕鼠夹夹着的棒梗,此时听到“残废”两个字,吓得尿都快流出来了,那嚎啕大哭的声音响彻后院,凄惨无比:
“奶奶!奶奶救我!快让他帮我把捕鼠夹打开!我错了!我不想变残废!呜呜呜……”
一旁,易中海见状,虽然心里也觉得这事儿贾家不占理,但作为一大爷,他还是得和稀泥。
他有些为难地看向王卫国,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劝道:
“卫国啊,差不多行了。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可能就是嘴馋了点,想吃口肉。但你这夹子也确实太狠了。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不你先高抬贵手,帮他把这个夹子打开?真要废了手,那也是个麻烦事儿啊。”
一听这话,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顺杆爬,拼命点头附和道:
“对对对!一大爷说得对!我家棒梗就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呀?他就是想吃口肉!你一个大人和他计较什么?赶紧帮我孙子把这个捕鼠夹打开吧!我不报警抓你了!这事儿咱们私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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