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厂办大会，标兵模范，喜提大件！
“王卫国……又是王卫国！”
昏暗的屋子里，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了出来。
她饿得有些发虚，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旁边同样饿得没精打采的棒梗，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乖孙，你一定要记着，给我死死地记在心里！等你以后长大了，有能耐了，千万不要放过王卫国这个王八蛋！就是他害得咱们家现在穷困潦倒，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他是咱们贾家的仇人！”
贾张氏即便到了这步田地，还不忘向孩子灌输她那扭曲的仇恨教育。
而幼小的棒梗，在听到这番话后，原本因为饥饿而有些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起来。
在他小小的心里，王卫国这个名字，已经成了那个抢走他好吃的、害他挨饿的罪魁祸首。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这些话，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隐隐觉得不妥。
这么教孩子，以后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可此时的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
与此同时，四合院后院。
王卫国家里却是灯火通明，饭香扑鼻。
王卫国正和小妹王霜两人围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白白胖胖、热气腾腾的大馒头，吃得那叫一个香。面前还摆着两盘色泽诱人的炒菜，那扑鼻而来的香气，光是闻一闻，就能让人感觉到一股清新的田园气息。
这便是王卫国利用系统出品的食材做出来的美味。
自从有了系统之后，王卫国隔三差五就会加点系统产出的食物。
比如那水缸里兑入的灵泉水，再比如系统空间里产出的极品蔬菜。
无他，只因为这些东西不仅味道极品，远超现在的普通食材，更重要的是对身体有着潜移默化的强身健体作用。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王卫国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比原来强了一大截，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就连原本瘦弱得像根豆芽菜的小妹王霜，这几天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甚至连个头都有了明显的窜高。
照这么吃下去，这不比那些什么名贵的营养保健品强上百倍？
……
第二天一早，朝阳初升。
王卫国神清气爽地照常去上班。
如今三级钳工的任务，对于他来说已经适应得游刃有余了。
除了本身扎实的基本功外，身体素质的全面提升也功不可没。
无论是视力、专注力还是体力的增强，都让他在操作机床时更加得心应手。
故而现在的王卫国，技术水平甚至比刚考级时还要精进不少，加工出来的零件个个都是精品。
就在王卫国在工位上全神贯注地操作机床时，忽然，车间主任急匆匆地找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热切的笑容：
“卫国啊！卫国！”
“主任，有什么事？”王卫国停下手中的活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铁屑，礼貌地问道。
“季厂长那边来电话了，他又喊你去办公室一趟呢！”车间主任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王卫国点了点头，也不磨叽：“那行，主任，我就先过去一趟了。”
“哎！赶紧去吧，别让厂长久等了！”
车间主任这会儿看王卫国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什么宝贝疙瘩一样，对于他上班时间离开岗位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甚至巴不得他多去几趟。
毕竟现在全厂上下谁不知道，这王卫国可是季厂长眼前的红人！
听说上次季厂长还破天荒地请这小子去家里吃了家宴，就凭这层硬邦邦的关系，谁不想搞好关系？
更何况，王卫国这人办事地道，从来不恃宠而骄。
在车间里干活那是踏实认真，从不偷奸耍滑。
这几天厂里下达的紧急生产任务，他完成得那叫一个漂亮，质量全优。
一开始车间主任还打算给这位“关系户”搞一些特殊照顾，现在看来，人家王卫国压根不需要！人家靠的就是硬实力，让你不得不服！
……
厂长办公室。
王卫国早已是轻车熟路。
当他来到门口的时候，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季昌明那沉稳的声音。
“季厂长，是我，王卫国。”
“是卫国啊！直接进来就行！”
当王卫国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季昌明也正好放下手中的钢笔，从办公桌后起身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卫国，你来得正好！来看看这个。”
说着，他亲热地拉着王卫国来到自己的办公桌边上，指着桌上摆放的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红头文件。
王卫国定睛一看，只见那文件的大标题上，赫然印着六个醒目的大字——《关于推广“六字工作法”的实施意见》。
“季厂长，这……这文件都已经出具好了？”王卫国有些惊讶。
季昌明见状，笑着点头道：“是啊！兵贵神速嘛。上回你来我家拿出的那份初稿，其实就已经非常成熟了。后面我又让厂办那边召集几个技术骨干开了场研讨会，润色了一下细节。这便是最终的定稿成果。”
说着，季昌明将那份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文件递给王卫国，示意他再过目一遍。
王卫国翻开这份沉甸甸的文件，仔细浏览了一遍后，也是暗暗点头。
这大厂的办事效率确实没得说。自己当初虽说只是提供了一个核心模型和思路，可在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干部的完善下，这份工作法变得更加严谨、详实，确实具有极高的指导意义和推广价值。
“季厂长，这也太专业了，这可比当初我那个草案完善多了。”王卫国由衷地赞叹道。
一听这话，季昌明哈哈一笑，指了指王卫国：“你呀你！总是这么谦虚！忘记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了吗？厂里面开会研讨这个工作法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的名字作为第一提案人报上去了。这次呀，你小子可是要在全厂几千号人面前出个大风头喽！”
说到这，王卫国哂笑一声，有些不解：“季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昌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神秘地看了一眼墙上的广播喇叭，随即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梅花牌手表，低声嘀咕了一句：“嗯，时间差不多了。”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办公室的广播喇叭里突然响起了电流声，紧接着，播音员那字正腔圆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厂区：
“全体职工请注意！全体职工请注意！”
“下面播报一则重要通知：今日下午三点整，全厂将召开职工大会！请各车间、各部门同志按时抵达厂大礼堂，并且带好学习笔记，不得缺席！”
播音员的声音重复了好几遍，这才停歇。
听着这则通报，王卫国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看向季昌明：“季厂长，这全厂的职工大会，该不会就是为了……”
季昌明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没错！你这‘六字工作法’总结得相当精辟，对提高生产效率大有裨益，咱们要全厂推广！这次大会的主要内容就是这个，而你这个创始人，自然也要上台露个脸，给大家讲两句！”
难怪说自己要出大风头了！感情是这么一档子事儿！
想到这里，王卫国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今天这个风头是躲不掉了，当着全厂几千号人的面被表彰，这以后想低调都难了。
季昌明似乎也看穿了王卫国的心思，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卫国啊，年轻人就要在这种大场合多锻炼锻炼胆识。再说了，以你的能力和见解，以后迟早在咱们厂里是要挑大梁的。这也算是厂里对你的提前培养了嘛。”
若是有旁人在此听到这番话，怕是得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毕竟说这话的可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季昌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就是要把王卫国当作未来的苗子在重点栽培啊！
对此，王卫国依旧保持着那副不卑不亢的沉稳模样，冲着季昌明微微鞠了一躬：
“季厂长，您费心了。那我可得回去赶紧准备准备说辞，免得到时候上了台太紧张，说话磕磕巴巴的，那倒是丢了您和咱们厂的脸面。”
“哈哈哈！好！确实该准备准备。行，卫国，那你就先去忙着，记得大会开始前，直接来后台找我就行。”
正当王卫国转身欲走时，季昌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这个你拿着！”
说着，季昌明转身来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票据。
王卫国定睛一看，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那竟然是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还有好几张工业券！
“季厂长，这……这是？”王卫国有些迟疑。
季昌明却不由分说，直接将那张珍贵的自行车票和五张工业券塞到了王卫国手里，语气不容置疑：
“拿着！这是厂里对咱们技术人才的特殊奖励！你的‘六字工作法’一旦推广开来，对咱们厂的生产效率绝对是一个质的提升，能创造巨大的价值。而作为首功之臣的你，这点奖励是你应得的！你就不要推辞了，收下吧！”
王卫国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季厂长，其实我也只是做了本职工作，这奖励也太贵重了……”
季昌明摆了摆手，正色道：“哎！话不能这么说。厂有厂规，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你做出了大贡献就要给重奖，否则以后还怎么提高工人们钻研技术的积极性？你就安心收下吧！”
见季昌明态度坚决的模样，王卫国自然也就不再矫情。
“那行，季厂长，我就厚颜收下了。谢谢您，也谢谢厂里的栽培！”
王卫国郑重地道了谢，将票据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口袋。
尽管这是名义上的“厂里奖励”，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季厂长亲自帮自己争取，这年头自行车票这种紧俏货，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刚转正不久的三级工？
一张自行车票、五张工业券，在这个年代，这可全是拿着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啊！这礼太重了！
……
下午，红星轧钢厂大礼堂。
全厂职工大会如期召开。
在厂长季昌明的亲自主持下，“六字工作法”被正式作为全厂的指导方针大力推广。
而王卫国这个名字，也在这场数千人的大会上，第一次响彻了整个轧钢厂。
当广播里念出“六字工作法创始人——三级钳工王卫国”的时候，台下无数工人都震惊了。谁能想到，这么一套科学、高效的工作法，竟然出自一个如此年轻的工人之手？
随后，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季昌明把王卫国请到了主席台前。
王卫国身姿挺拔，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不卑不亢地发表了一番讲话。
既介绍了工作法的精髓，又谦虚地表达了向老前辈学习的态度。这一番得体的表现，更是赢得了满堂彩。
这一下，王卫国彻底火了，直接成为了红星轧钢厂当之无愧的大红人、模范标兵！
……
当晚。
一下班，王卫国就婉拒了几个热心同事一块去聚餐庆祝的邀请。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头，怀揣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自行车票和一沓钞票，脚步生风，迫不及待地出了厂子。
无他，心中那股子想要拥有属于自己自行车的冲动，早已按捺不住了！
这年头，买自行车除了要有钱，最关键的就是要有票。
即便是在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自行车票也是一票难求，多少老工人排队排好几年都未必能轮到一张。
王卫国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家，足够了！
当即便决定，择日不如撞日，直接杀去供销社，提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一个小时后。
当王卫国再次从供销社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推着一辆锃光瓦亮、崭新出厂的二八大杠——永久牌自行车！
这车身漆黑发亮，钢圈闪烁着银光，车把上的车铃一按，“叮铃铃”清脆悦耳。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那可是比后世开宝马奔驰还要气派得多的事儿！
走在路上，那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此时的大街上空荡荡的，并没有几辆车。
王卫国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骑着这么一辆拉风的新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马路上，那回头率简直直接爆表！
路边不少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看着王卫国的眼神都直了，目光闪烁不已。
毕竟论卖相，王卫国本来就长得精神，再加上这辆“豪车”加持，哪个姑娘看了不迷糊？
……
傍晚时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大门口，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像往常一样，搬着个断了腿的小马扎，守在门口当“门神”。
那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盯着每一个来往的行人，似乎要从这些人身上硬生生挖出二两油水来才肯罢休。
“叮铃铃——”
忽的，一阵清脆悦耳的车铃声从胡同口传来。
闫埠贵耳朵一动，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他目光一凝，扶了扶鼻梁上断了腿的眼镜，下意识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让他没坐稳，直接从小马扎上秃噜下来！
“自……自……自行车？！”
闫埠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只见一辆崭新的、黑得发亮的二八大杠正朝这边驶来。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自行车的车标——永久牌！还是全新的！
接着，他的视线顺着车把向上挪，当看清骑车人的脸时，闫埠贵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活像见了鬼一样：
“王……王卫国？！”
此时，王卫国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院门口。
他潇洒地一个单脚点地，翻身下车，双手稳稳地扶着车把，看着挡在门口发愣的闫埠贵，淡淡地说道：
“三大爷，劳驾您让一下，挡道了。”
直到此时，闫埠贵才猛地回过神来。他那双眼睛像是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盯在王卫国手里的自行车上，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怀疑：
“卫国？！这……这自行车你是哪来的？”
“还能哪来的？买的呗。总不能是捡的吧？”王卫国随口答道。
“你的意思是……这自行车是你自己的？”
闫埠贵满脸的不信，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这可是一辆崭新的永久牌啊！少说得一百五六十块钱！还得要票！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还有那自行车票，那可是稀罕物，你从哪搞到的？”
王卫国家什么条件，他闫埠贵能不知道？
虽然最近升了三级工，工资涨了点，可这自行车票可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
就连院里工资最高的一大爷易中海，钻营了这么久都没搞到一张票呢！
“不然呢？难不成还是三大爷您送我的？”
王卫国斜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这老抠门的盘问和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他根本没做过多解释，就那么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大摇大摆地进了院门，只留给闫埠贵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阵好闻的新车油漆味。
这下，闫埠贵彻底站不住了。
他看着王卫国的背影，急得一跺脚，抓起小马扎就往院里跑，边跑边喊：
“出事了！出大事了！不得了了！王卫国他……”
随着王卫国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中院，整个四合院都热闹起来。
“哎哟喂！快看快看！那是王卫国吗？”
“我的天！那是自行车吗？全新的永久牌啊！”
“听三大爷说，这自行车是王卫国自己刚买回来的！”
“我嘞个乖乖！真的假的？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和票啊？”
“你还不知道吧？今儿个在厂里那是出了大风头了！听说被评为了模范标兵！这自行车票肯定也是厂里奖励的！”
“不得了啊！这王家是要飞上天了啊！”
今天这一连串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关键是都和王卫国有关。
不少原本在屋里吃饭、纳凉的邻居，听到动静都纷纷跑了出来，甚至有人一路跟到了后院，就为了近距离摸一摸、看一看那辆传说中的永久牌自行车。
中院，水池边。
秦淮茹正抱着一大盆脏衣服，愁眉苦脸地准备洗衣服。
这两天家里的变故让她心力交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可听着周围人那兴奋的议论声，她的脸色却渐渐变得不对劲了。
“什么自行车？几位婶子，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谁买自行车了？”秦淮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那几个正在眉飞色舞议论的妇女婶子听到这话，转头看见是秦淮茹，脸色顿时闪过一抹古怪和尴尬。
不过，其中一个嘴快的还是忍不住说道：
“哎哟，淮茹啊，你还不知道呢？王卫国的自行车呀！今儿个下午王卫国在厂里那是风光无限，被季厂长当着全厂几千人的面表扬，评为了模范标兵！刚刚人家更是了不得，直接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回院了！那气派，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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