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愉快的假期4
【关于“老婆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这天,南时窝在懒人沙发里刷手机。
系统忽然给她推了一个梗:【老婆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南时看了两眼,没忍住笑出了声。
亚瑟第一个凑过来:“看什么这么好笑?”
南时把屏幕一翻:“没什么。”
亚瑟不相信,伸手去抢。
他的手刚碰到手机边缘,塞缪尔就从后面把手机抽走了,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屏幕。
“……什么梗?”塞缪尔皱眉。
沈渡川的折扇伸过来,把手机往自己那边拨了拨,眯眼一看:“哦,这个啊。”
顾淮端着咖啡杯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有意思。”
萧执没看手机,但他看了一眼顾淮的笑。
江砚站在最后面,什么都没看到,但他攥了攥拳头。
南时看了看他们的表情,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你们,”她慢悠悠地说,“要不要互相评价一下?就比如——你觉得谁最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
空气忽然安静了。
亚瑟第一个开口:“顾淮!”
顾淮抬眉:“我?”
“就是你!”亚瑟理直气壮,“你表面上温温柔柔的,端个咖啡杯跟个文艺青年似的,但你亲她的时候——”
顾淮微笑着打断他:“亚瑟。”
亚瑟不闭嘴:“你亲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她——”
“亚瑟。”顾淮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咖啡杯被轻轻放下了。
亚瑟总算闭了嘴,但眼神里写满了“你看你看”。
塞缪尔忽然开口:“沈渡川。”
沈渡川折扇一顿:“我?”
塞缪尔面无表情:“你表面风流倜傥,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但你每天半夜去她房间,你以为没人知道?”
沈渡川扇子一展,遮住半张脸,桃花眼弯了弯:“我那叫赏月。”
“赏月赏到三点?”萧执淡淡补了一句。
沈渡川:“……你监视我?”
萧执没说话,但他微微侧了侧头,那姿态分明在说:需要监视?
江砚忽然小声说了一句:“萧执。”
所有人看向他。
江砚:“他表面什么都不在意,但上次南时抱了亚瑟一下,他那天晚上把亚瑟房间的灯弄坏了。”
亚瑟震惊:“那灯是你弄坏的?!”
萧执面不改色:“电压不稳。”
“我们那是空间站!哪来的电压不稳!”
萧执不再说话,但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南时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她挥挥手,“你们彼此彼此。”
顾淮转头看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那你觉得,谁最不是好东西?”
这个问题是一个陷阱。
因为无论她回答谁,都会被另外五个记仇。
南时想了想,然后笑了。
“你们都是。”
六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南时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你以为我不知道?亚瑟表面憨憨,实际上每次吃醋都第一个动手;
顾淮表面温柔,实际上下手最不动声色;
萧执表面沉默,实际上所有细节都记在心里;
塞缪尔表面冷淡,实际上占有欲最强;
沈渡川表面风流,实际上比谁都黏人;
江砚表面社恐,实际上……”她看了一眼江砚通红的耳朵,“实际上心里的小九九一点都不少。”
她说完就走了。
留下六个人站在原地,彼此看了一眼。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句话:她怎么全知道。
*
你以为他是例外,其实他不是。你以为他不一样,其实大家都一样。
在这段关系里,没有人是“好东西”。每一个人都有占有欲,有控制欲,有嫉妒心,有想把她锁在身边的所有黑暗念头。
但他们全都藏起来了。不是因为他们变好了,是因为——比起占有她,他们更怕吓跑她。
所以亚瑟学会了忍,顾淮学会了等,萧执学会了收,塞缪尔学会了退,沈渡川学会了装,江砚学会了藏。
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
在南时面前,他们最多是个只会吃醋、只会撒娇、只想把她藏起来的幼稚鬼。
*
【关于晚安的那些事】
“晚安”是最不危险的词。
它不会让你腺上激素上升,不会让你脸红,不会让你第二天早上不敢看对方眼睛。
但“晚安”也是最危险的词。
因为它意味着我想着你入睡,我带着你的温度闭上眼睛,我在梦里也会听见你的声音。
而当你对一个人说“晚安”,你说的是:今晚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
每天晚上,这六个人都在这件事上较劲。
亚瑟永远第一个开口。
“南时晚安!”
声音大到所有人都听得见。然后他抱着靠枕,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像一只在说“你看我多乖”的大型犬。
塞缪尔总是最后一个说。他会等其他人都说完、都回房了,走廊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才从自己房间走出来,去到南时的房门,低声说一句:“晚安。”
声音很轻,轻到像只说给自己听的。
但他知道南时听得见。
顾淮会坐在南时旁边,翻几页书,聊几句闲话,然后在起身离开时,自然而然地丢下一句“晚安”。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已经说过一万遍。
这样南时就注意不到他特意来道别了。
——但她其实注意到了。
江砚每次说“晚安”之前,都会沉默很久。他会站在南时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既不进去也不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出那两个字。
然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手机,把聊天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晚安”发出去。
两种方式,两个晚安。
沈渡川说“晚安”的方式最不正经。他会摇着折扇,从走廊那头晃过来,在南时面前站定,折扇一合,微微俯身,桃花眼弯起:“晚——安——时儿。”
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像在品什么好酒。然后他直起身,摇着扇子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这六个人都想要这个“最后一个人”的位置。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说了“晚安”。
每个人都假装其他五个人不存在。
每个人都在心里补了一句:只有我。
*
【关于味道那些事】
蹭味道这件事,本质上和标记领地没有区别。
只不过这六个人都不肯承认。
他们说的是“不小心蹭上的”“可能是吧”“我没注意”。
心里想的是:对,就是故意的。而且下次还要蹭。蹭满。蹭到她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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