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周女官秦凤药,从弃儿到权利巅 > 第1833章 又见爱人

第1833章 又见爱人


胭脂见目的已经达到,转身要走。

李嘉叫住她,“你能否见见黄真人,向她问问皇上的心思?”

“现如今谁能比她更接近皇上呢?”

这已经超出凤药给她的任务,但胭脂隐约知晓凤药心思,便道,“见她人是见不到的,不过信件她能收到。”

“对了,我打听到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听说,国库最吃紧时,是黄真人贴补的皇上,才熬到查出河东盐业的亏空。”

李嘉马上便信了,他查来查去,还叫苏檀也调查,到底没查出当时皇上打哪弄来的银子。

原来是黄真人。

“她竟这么有钱?”

胭脂道,“我认得她已久,没做道姑前,便十分能干。“

“去了白云山道观,接触的人非富即贵,自然不会放过榨财的机会。”

“她贪财?”

“是。谁不贪财?”

李嘉抬了下眼眸,见胭脂说得毫无愧色。

便道,“明儿我赏你件好东西,算是谢礼,你给我帮了大忙。”

“若是黄真人那肯说些与何思本有关的情况,我有重谢。”

“是。”胭脂满脸堆笑着,出去了。

出了房门,脸上的笑意消失,她打算不按凤药的吩咐,逃出王府,面是继续留下来。

……

元日之后,便是王师回朝,要劳军。

天气尚冷,皇上身子不适,太子年幼,差事便落在李仁头上。

寅时他就出了门。

马车碾过御街,车轮轧在冻硬的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天还没亮,远处的城墙黑黢黢的,只看得见轮廓。

风依旧冷,刀子似的割在脸上。

今日王师先遣队回京,百来号人马,从辽东一路奔来。

胜仗的消息半月前就传到了朝堂,皇上似乎并没多高兴。

皇上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听秋官儿说,胜仗之后,皇上懒得动,几乎不大亲自批折子。

都是歪在榻上,口述,由百福记录。

骑马走到城外十里亭,李仁骑在马上等着。

随行的官员冻得直跺脚,缩着脖子在亭子里取暖。

李仁在亭外,面朝着官道,一动不动。

风把他的披风吹得老高,像面旗。

天边泛起微光时,他听见了马蹄声。

那声音从极远处传来,起初像闷雷,滚滚的,压在天地之间。

渐渐地,雷声变成了鼓点,整齐,有力,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口上。

李仁不由自主下马站直了身子。

官道的尽头出现了黑影。

先是一个,然后两个,然后一片。

旗帜在风中展开,上面绣着“大周”二字。

李仁心中暗笑徐乾谨慎,连徐家军的旗都不敢用了。

听闻周边小国一看到徐家军的军旗便举手投降来着。

回了京,换成了“大周”龙鱼纹旗。

队伍越来越近。

那些将士的脸——黑,瘦,满脸风霜,人人眼睛雪亮锐利。、

他们骑在马上,背挺得笔直,像从雪地里长出来的一排松树。

李仁满意地露出笑意,这才是大周王师该有的气势与精神。

只笑了一下便笑不出了——

他在人群中一眼“捉”到了图雅。

他从早上便开始焦灼,神魂难安,心中有所期待。

还真被他猜到了图雅的去处。

这个让他日思夜想,当初疯狂找寻的女人,穿着铠甲,皮肤再次晒成小麦色,精神抖擞,好端端骑在马背上。

她比离京时瘦了很多,颧骨高高凸起,眼窝也陷了下去。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终于又和在贡山一样,又亮又沉,像冬日河面上的碎冰,闪着光芒。

比着她在京师时多了精气神。

李仁心中一阵悸动,心跳加剧,如同擂鼓。

他依旧深爱着图雅。

图雅的目光没向他看过来,而是伸手扶了下旁边骑马之人。

李仁眼神这才转向一旁——一眼看去,血液像结了冰。

图雅身旁是徐从溪!

她那么无情决绝的抛弃自己,原来是去投奔旧情人了。

李仁口干舌燥,图雅的眼睛终于看向了他。

目光像风一样掠过他,仿佛素不相识。

李仁心口泛起一阵痛楚。

这个女人,如此心狠。

那些往事时常入他梦中,看图雅的样子,却像是全忘了。

所有将士下马,李仁挨个慰问,口中木然说些称颂圣恩的话。

直到他握住图雅的手,她的头发束起,却因长途奔袭而显得凌乱。

身上隐隐有股汗水混合着风尘的酸味儿。

这是他爱的人。

什么样子,他都能接受。

他深深望着图雅,想看进她心里去。

图雅依旧从如前一样,没什么多余表情,就像普通军士见到位高权重的王爷那样,行礼问好。

李仁握住她手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身后的官员咳嗽着提醒他该向下进行。

他似是听不到,紧紧抓在掌心的手,怕一松开,梦突然醒来,一切都是假的。

从溪看不下去,将自己的手敷在李仁手掌上,嬉笑着,“王爷也该和我握下手啊。”

李仁斜眼看向从溪,对方的笑容映在眼中,像种嘲讽。

他带着气,下死劲握着从溪,从溪马上“咝”了一声。

不等李仁嘲笑出来,图雅扶住从溪后背,“你怎么了?”

“王爷太热情,手劲太大。”徐从溪像个计谋得逞的孩子,笑得很是开怀。

图雅带着责备的目光投向李仁,加上徐从溪的笑,气得李仁手指直哆嗦。

他与从溪也是从小时常见面的旧识。

只不过那时从溪一直与李嘉交好,和他只是点头之交。

如今,李嘉在宫中地位不保,他已然成了众臣巴结的对象

从溪倒敢和他作对。

只见从溪笑嘻嘻地搂住图雅肩膀,“我没事。”

“腿疼了吗?”图雅很是担心。

李仁低头,看到从溪一条腿是个木棍,心里一抖,脸上的厌烦消失殆尽。

他只顾着图雅,忘了这件事。

失了一条腿,放自己身上,也是个不好过的坎。

从溪那样心气高傲,不知怎么渡过的难关。

一想到可能是因为图雅陪着,从溪才一点点好起来,他心中更加难受。

图雅离京时,身子很坏。

她是怎么忍受着虚弱的身体,长途奔波?

宁可冒险去辽东,也不和自己说声“再见”。

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他忍住心痛,完成郊迎仪式,为这支先遣队安排最好的官驿,以及接风宴。

回家更衣,打扮一新,以为能在宴上再次看到图雅。

急匆匆赶去接风宴,想着能和图雅说上话。

却发现图雅没来,从溪也没来。


  (https://www.shubada.com/129720/3600515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