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替嫁三年,离婚后高冷副司长馋疯了 > 第117章:谢琮澜抱着她说难受

第117章:谢琮澜抱着她说难受


宁雾缓缓敛眸,淡淡扫了谢薇一眼。

那目光清冷淡漠,不带半分情绪,莫名让谢薇心头一滞,愣在原地。

印象里,宁雾从前在她面前总是温和隐忍、处处退让,不知从何时起,整个人气场大变,沉静疏离,再不肯轻易委屈自己。

谢薇嘴唇动了动,想再说几句刺人的话,却被那清冷的眼神压住,一时竟无从开口。

灵堂里纸钱焚烧、香烛缭绕,沉闷压抑的气息裹着哀伤,压得人胸口发闷。

宁雾收回视线,语气平平淡淡,不卑不亢:“我出去透透气,去一趟洗手间。”

她懒得在这种场合跟谢家亲戚口舌争执,旁人的偏见与刻薄,她早已看淡,不值得耗费心力计较。

老太太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温和心疼,轻声叮嘱:“去吧,早些回来。”

刘怜韵当即轻嗤一声,阴阳怪气搭腔:“现在的晚辈真是娇气得很,喊做点事就摆脸色、找借口溜走。”

“你看证券王家的儿媳,待人接物、端茶待客样样周到懂事,哪像这般娇气任性。”

她斜睨着宁雾离去的方向,语气满是不满:“不过随口说两句,就闹脾气耍性子。”

老太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护着宁雾:“我谢家娶儿媳回来,是过日子享福的,不是给你们当佣人使唤跑腿的。”

“真想要人伺候,大可花钱多雇几个佣人,何必为难自家人?”

“你嫁到谢家这么多年,我何曾刻意为难、给过你半点难堪脸色?”

刘怜韵被老太太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自知理亏,只能悻悻闭了嘴,再不敢多言。

宁雾走出灵堂,只想躲开场内的人情世故与冷言嘲讽,在外边安静透气片刻,等仪式关键环节再回去也无妨。

院外空地上,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摆弄遥控飞机,看着和婷婷年纪相仿。

不知怎的,遥控器失灵,飞机怎么也飞不起来,小家伙垂着脑袋,一脸蔫蔫的失落,眼底满是委屈。

“你这架遥控飞机淋了雨,内部电路受潮短路了,自然启动不了。”

宁雾缓步走上前,垂眸轻声说道。

小男孩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像是找到了能解决问题的人,满眼期待:“阿姨,那我的飞机还能修好吗?这是舅舅特意给我买的礼物……”

宁雾看着小家伙一脸期盼,心底软了几分。

这种小型航模电路并不复杂,随手就能修好,只是眼下手边没有工具,无从下手。

她抬手温柔揉了揉小男孩的头顶,轻声安抚:“下次有机会,阿姨送你一架全新的,不会轻易坏。”

“太好了!谢谢漂亮阿姨!”

小男孩瞬间喜笑颜开,拿着飞机蹦蹦跳跳往后退。

雨后地面湿滑泥泞,他跑得太急,脚下一滑,重重摔在了地上。

宁雾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去扶。

小男孩眼眶泛红,捂着脚踝委屈巴巴,眼眶蓄着泪水,强忍着不哭出声,可怜兮兮望着宁雾:“阿姨……我的脚好痛,好像站不起来了……”

“别乱动,我带你去附近诊所看看。”

宁雾俯身,小心翼翼将小男孩抱了起来。

刚转身,就迎面撞进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舅舅!”小男孩立刻开口喊道。

明瑞快步走近,见外甥浑身沾满泥水,眉头微蹙:“怎么这么淘气,还麻烦阿姨照顾,别蹭脏了人家衣服。”

他伸手从宁雾怀里接过孩子,听完小家伙断断续续讲完前因后果,看向宁雾诚恳道谢:“多谢你费心照看,小满性子顽皮,没给你添麻烦吧?”

宁雾轻轻摇头,语气淡然:“举手之劳而已。”

心里暗自感慨,倒也凑巧,没想到这孩子竟是明瑞的外甥。

“舅舅,阿姨特别好,还看出我的飞机坏在哪了,要是有工具,她都能帮我修好呢,阿姨好厉害的。”小满趴在南辞肩头,认真夸赞。

南辞低低轻笑,温柔问道:“那有没有好好跟阿姨道谢?”

“谢谢阿姨!”小满乖乖开口。

宁雾浅笑着回应:“不用客气。”

“他脚踝好像扭到了,还是尽快带去检查一下,别伤到筋骨。”她贴心提醒。

今日宁家老爷子追悼会,明瑞作为业内友人到场吊唁,本就在情理之中。

明瑞再次郑重道谢,便抱着小满转身匆匆离开,赶往附近诊所。

绵绵细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山间冷风阵阵袭来,凉意浸透衣衫。

等人走远后,宁雾下意识搓了搓胳膊,只觉得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余温的黑色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头,暖意顺着衣料缓缓渗入肌肤,瞬间驱散了满身寒凉。

宁雾身子微微一僵,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她回头,正好对上谢琮澜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眸。

男人面上神色淡漠,没有多余情绪,只淡淡开口:“仪式快开始了,该进去了。”

看清来人是谢琮澜,宁雾眼底瞬间覆上一层疏离的冷淡,抬手直接脱下肩头的外套,递还给他:“不必了,我不冷。”

谢琮澜伸手接过外套,黑眸静静凝望着她沉静的侧脸,沉默几秒,最终只淡淡吐出三个字:“进去吧。”

宁家前来吊唁的宾客并不算少,大半都是看在谢家的面子专程赶来。

院内设了好几桌席宴,宁家本家旁支亲戚落座主桌,谢家被安排在紧邻主桌的席位。

“宁悦,来,坐这边。”刘怜韵主动招手,直接示意宁悦坐在谢琮澜身侧。

老太太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说什么,两家本是世交,这般落座也合乎情理,挑不出半点错处。

宁雾去洗手间洗完手折返回来,放眼望去,席间竟唯独没有留给她的位置。

她本就无心贪恋这场宴席,更不会刻意凑上前勉强落座,索性转身打算悄悄离开,省去尴尬。

“小雾,怎么才回来?快过来,坐奶奶身边。”

老太太眼尖,一眼瞥见她的身影,立刻出声唤住。

宁雾无奈,只能缓步走过去,挨着老太太落座。

席间陆续有宾客起身敬酒,谢家如今在业内已是顶尖权贵层级。

寻常喜事宴席尚可委婉推脱,但白事吊唁敬酒,礼数所在,实在不便推辞。

谢琮澜来者不拒,杯杯见底,率先开了先例,后续往来敬酒的宾客更是络绎不绝。

众人看在眼里,都暗自感慨谢琮澜重情重义,对宁家真心实意、格外上心,两人从前就订婚的,最后被宁雾截胡,旁人都看在眼里。

整场宴席下来,宁雾始终安静坐在角落,像个透明人一般,淡然旁观。

她无心应酬各路宾客的寒暄客套,旁人也从未将目光多停留在她身上,这般无人打扰的清净,反倒让她觉得自在省心。

几轮酒过,谢琮澜已然有了几分醉意,眉宇间染上倦怠,索性拿起外套,避开喧闹宾客,独自下楼打算透气醒酒。

宁雾见状,也放下手中碗筷,轻声向身旁长辈示意自己已经用餐完毕,便起身先行离席。

追悼会设在半山腰独栋别墅,夜色已深,地处偏僻,根本打不到网约车。

她也不愿再回去周旋客套,只想找个安静地方躲一会儿清净。

想起徐承安白天打过电话,约她明天碰面洽谈合作方事宜,正好趁这会儿空闲,梳理一下项目测试数据与合作细节。

助理小陈就在附近守着车辆,车门并未落锁。

宁雾走上前,刚伸手拉开车门,身子还未坐稳,忽然被一股力道猛地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男人满身浓烈清冽的酒气扑面而来,周遭庭院宾客的喧闹声、灵堂隐约的哀乐声交织入耳,吵得人头脑发涨。

谢琮澜将下巴轻轻抵在宁雾肩头,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倦怠,低低呢喃:“头好晕……难受。”


  (https://www.shubada.com/129743/3687592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