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街机浪潮席卷英伦：来自香江的数字风暴！
第273章 “街机浪潮席卷英伦：来自香江的数字风暴！他一边皱眉，一边劈手接过百里渠递来的第二份材料。
这一回，他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泰晤士报》——大英帝国最硬的喉舌，头版标题烫金加粗，刺得人眼疼：
“街机浪潮席卷英伦：来自香江的数字风暴！”
“砰！”
茶盏砸在红木桌上，碎瓷四溅。麦理浩牙关咬得咯咯响，指节泛白：“放屁！这帮伦敦佬什么时候成了他雷凡的喇叭？准是塞了金镑，才敢这么胡吹！”
“麦理浩港督……”百里渠喉头滚动，迟疑着指向报纸角落一行小字，“这儿，是《泰晤士报》委托第三方机构做的实地销量追踪——数据来源，是英伦五十家连锁电器行的真实出货单……”
后半截话，他咽了回去。只因麦理浩的眉头已拧成死结，下颌绷紧，眼底翻涌的不只是怒意，更有一丝猝不及防的震动，甚至一丝难以启齿的灼烧感。
他闭了闭眼，深深吸气，指甲掐进掌心才稳住声线：“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儿，真在我们大英帝国卖疯了？疯到《泰晤士报》都破例称它‘新工业曙光’？你说的，是实情？”
百里渠低头，肩膀微沉，答得极轻，却斩钉截铁：“是，麦理浩港督。您清楚，ICAC的情报链，从来只采信交叉验证过的原始凭证。”
“什么？你早干嘛去了！”
麦理浩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吼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街机在英国铺开都多久了？去年！去年就上市了！等它在香江掀翻天你才来报信？是不是非得等我入了土，棺材板上钉完钉子你才肯开口？”
“麦理浩港督，我上任才刚满三个月……”
“该死的雷洛！这个混账东西！还有他儿子雷凡——狼狈为奸、沆瀣一气！”麦理浩牙关紧咬，腮帮子绷出青筋。
此刻除了骂这父子俩，他真不知还能吐出什么字来，满嘴只剩翻来覆去的狠话。
百里渠倒是个现成的靶子，可人家屁股还没坐热，刚接手警务处，实在不好甩锅。
麦理浩原先那点轻松劲儿，被这一通消息碾得粉碎。
街机销量疯涨，他胸口像堵了团浸水的棉絮，又闷又沉，喘不上气！
“你是说……这些数字全属实？他在大英帝国卖出去的街机，折合英镑竟超过两亿？”麦理浩脸沉如铁，一字一顿从齿缝里迸出来，声音干涩发哑。
谁信？谁敢信！
他不过半年没盯紧英国那边的动静，转头雷凡这小子就给他甩来个惊雷！
麦理浩闭了闭眼，没再说话。
此前他被雷洛步步紧逼，连英军哗变这种烂摊子都碰上了，哪还有闲心管伦敦的货柜里装的是什么。哪想到雷凡一声不吭，闷头干出这么大一票！
“两亿？我估摸着，还是往低了算。”百里渠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边角，“连我自己都没想到，雷凡竟能把街机这玩意儿，硬生生做成金矿。”
麦理浩仍有些恍惚。
街机他玩过，也亲眼看过——
……是有点意思，可不就是几条线、几个方块、来回蹦跶几下？
当初那批文，还是他亲手签的字，只当是雷凡随便捣鼓的小玩意儿，哪料到……
他喉结动了动，胃里泛起一阵微酸。
百里渠接着道：“麦理浩爵士，实话讲，如今雷凡的街机，在大英帝国已近乎横扫之势。起初我们若及时卡住渠道，尚有一搏之力；可现在……”
见他顿住，麦理浩长吁一口气，摆摆手：“行了，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现在想掐断雷凡，晚了。早在他第一台街机运出香江时，就该出手！那张批文，偏偏是我亲笔落的款！
当然，那时他正被一堆急件压得抬不起头，哪顾得上一台铁盒子能掀起多大风浪。
好不容易腾出手要收拾雷洛，结果他儿子先一步把街机卖成了现象级——火得烫手，势不可挡！
如今再动雷凡？难如登天。
尤其警方力量今非昔比，他们就算想给雷凡使绊子，也只能偷偷摸摸截他的供货链、卡他的铺货口。
其余手段？鞭长莫及，纯属白费力气！
“归根结底，全是雷洛父子俩搞的鬼！真他妈不是东西！专挑我软肋下手！”麦理浩手掌重重砸在桌面，震得茶杯跳起半寸，“不行，必须另寻出路——再不管，怕他雷凡哪天真把我最要紧的事搅黄了！”
百里渠默默点头，神色凝重。
他们本想借警队扩编拖垮雷洛：钱一断，人自然散，警权自溃。
谁知雷凡横空杀出，街机卖得红火，现金流滚滚而来。
雷洛缺钱？雷凡立马填上；雷洛站不稳？雷凡替他扛住整条后腰。
这么一来，资金链断裂这招，彻底落了空。
“麦理浩港督，这条线，咱们确实掐不住了。毕竟他街机在英国遍地开花，街机厅一家挨一家，赚钱这事，咱们拦不住。”百里渠语气一沉，随即话锋微转，“但别的口子，还攥在咱们手里——比如警队扩编。雷洛再能耐，扩多少人、训什么人、用什么装备，还得听您的号令！”
麦理浩眼睛倏地一亮！
对啊！扩编这事儿，可是他亲自定的调子。
扩人？哪有那么简单——
人来了，得练吧？场地得建吧？枪械弹药、通讯设备、防爆装备……哪样不是实打实的开支？
要知道，过去警队绝大多数尖端装备，全靠麦理浩一手经手，背后撑腰的，正是伦敦那帮老派权贵！
麦理浩虽没能从雷洛账面上直接抽血，却早把刀架在了别处！
“好！我懂了——就死死掐住雷洛的装备命脉！他要扩编？不是急着添枪换炮吗？五万警员的缺口摆在那儿，我立刻修书直送帝国议会那些老爷，彻底截断雷洛的军火通路！”
“麦理浩阁下，高明啊！这招一出，既耗他银子，又削他爪牙——没了趁手家伙，雷洛再凶，也不过是头拔了牙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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