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海警
“爸，直说吧——海警！”雷凡目光灼灼，“眼下香江治安稳如磐石，现有警力绰绰有余。硬塞进更多人，反倒叠床架屋、指挥不灵。不如把力气用在海上——咱们缺的不是人，是船，是海上的规矩！”
他稍顿片刻，声音沉了几分：“麦理浩想借扩编削咱们的权、耗咱们的力？好，咱们就扩！可这‘扩’字，不落在警署老摊子上——那地方早够用了，添人只会扯皮扯腿、尾大难掉。”
“倒是海面，空荡荡的。巡逻靠渔船借调，缉私靠临时抽调，连片像样的执法艇都凑不齐！现在既然有这个由头，咱们就顺势拉起一支海警队伍，把香江三百里海域全兜进来——管货轮进出、盯走私暗流、护渔汛秩序！这不光是扩编制，更是扩地盘、扩话语权！”
雷洛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桌面，心头微震。
儿子这话，听着大胆，细想却刀刀见肉。
是啊，麦理浩摆明了是阳谋——拿扩编当绳索，想捆住警队手脚。可绳子怎么勒，终究得看打结的人！
你让扩？行，咱们扩！还扩出个新门类——海警！
陆上归警署管，海上归海警管。尤其那些进出码头的货柜、绕礁偷渡的快艇、深夜靠岸的冷冻船……
想到这儿，雷洛眼底倏然一亮！
雷凡说的不是虚话——海警二字，背后全是实打实的管控权与油水线！
可转念一想，筹建海警的烧钱劲儿，又让他眉心一拧：“凡儿，爸不是泼冷水。单是警署每年添装备、发饷银，账目就压得人喘不过气；再加上海警——船要造、油要烧、人要训，一艘巡逻艇的价钱，顶得上咱们半年开支！”
雷凡抬手一笑，语气笃定：“爸，钱的事，真不用悬心。哪怕加上整套海警开销，账上照样宽裕！”
雷洛反倒一愣：“连海警都扛得住？咱们警署和公司两头吃钱，哪年不是绷着弦过日子？我怕就怕，为应付麦理浩一张纸，把家底掏空，反误了正经生意！”
他略一停顿，语气温了下来：“实在紧巴，办法多的是——拖、磨、谈，甚至直接晾着他！跟麦理浩掰手腕，咱们哪回输过？不差这一回！凡儿，千万不能硬撑，更不能砸锅卖铁！”
雷凡却只轻轻一笑，神色淡然：“爸，您放心。实情比您想的敞亮得多——这哪是麦理浩来卡咱们脖子？分明是他亲手把一块肥肉，端到了咱们嘴边！换作平时，想扩编、想立新职，哪个部门不设卡、不踢皮球？”
雷洛一时哑然。
敞亮？肥肉？
父亲喉头微动，长吁一口气，困惑却更深了。
“凡儿，你的意思是……公司账上真有余粮？还是说，你打算趁这风口，一口气把摊子铺得更大？”他追问。
“没错，爸。”雷凡点头，眼神清亮，“麦理浩想拖垮咱们？行，那就扩——不但扩，还要另起炉灶，专设海警！就让他睁眼看着：他递来的刀，咱们接过来，锻成了剑！”
“接下来是资金问题。爸，您尽管放宽心——咱们账上的钱，厚实得很！”雷凡说着，朝雷洛眨了眨眼，眼神笃定又轻松。
“不行不行，我还是悬着心！我记得海外街机销量，最近不是在往下掉吗？凡儿，咱可不能硬撑面子、透支家底啊！”雷洛皱着眉，“这事真要不干，麦理浩那边，连个屁都不敢放！”
“真没必要担心，爸！我刚不是讲清楚了？现金流宽裕得很！眼下销量回调，本就是市场规律——早先那波爆发式出货，早把咱们的钱袋子塞得满满当当！”
雷凡笑着往前倾了倾身子：“爸，您猜猜，光靠卖街机，咱们最初那轮狂扫，到底落袋多少？心里有没有个数？”
雷洛一怔：“这我还真没细算。只晓得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整船整船往外发！可别忘了，成本也不少——光是造机器就烧钱，更别说研发，那才是真正的‘吞金兽’！”
“研发烧钱，没错。但架不住销量惊人，利润更是滚烫！就算把研发这笔巨款全刨掉，剩下的纯利，照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大赚，真真正正的大赚！”
雷凡摊开手掌，五指张得笔直：“爸，您猜我卖街机，光这一项，进账多少？就这个数！”
“五亿美金！整整五亿！而且现在虽然慢了些，进账可没断过！”
雷洛猛地吸了口气，胸口一滞！
……
“五亿？美元？！”他声音都变了调，“就靠那些街机……真能捞这么多？”
雷凡点点头，笑意沉稳：“爸，您现在明白了吧？当初我为啥咬着牙砸重金搞研发？这种既有门槛、又够新鲜的玩意儿，一旦火起来，钱就是哗哗往兜里钻！”
顿了顿，他语气微扬：“再说，爸，销量下滑不等于市场死了——还有大片空白，等着咱们去填！”
雷洛深深呼出一口气，情绪总算从惊愕里缓了过来。
倒不是他眼皮子浅，实在是雷凡报出的数字，太扎眼、太生猛！
五亿美金——整整五亿！
相比之下，他早年在香江拿下几千万项目，还得绕着弯、踩着线，暗地里捏把汗。
如今瞧瞧自家儿子，真是藏了真章！
“所以，爸，这下您踏实了吧？”雷凡轻声问。
雷洛却仍蹙着眉：“稳妥起见，还是得留条后路。就算要上马，也该设个缓冲期——不然钱来得快，去得也急，根基不稳啊！”
雷凡笑了：“我倒不这么看。”
“说来听听。”雷洛抬眼。
雷凡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您最挂心的资金链，咱们手里攥着的，足够稳稳托住整个盘子！”
“第二，您怕的‘无根浮萍’，怕后续断粮——这点，我早备好了退路！”
雷洛眯起眼：“哦？难不成，又憋出一个街机级别的新东西？那可真有点吓人了。”
雷凡耸耸肩：“跟街机同源，但不完全一样——前阵子，我拿原有技术底子，打磨出了几款新游戏，算是顺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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