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后院春色
众将一一领命而去，大帐内渐渐安静下来。贾瑾独自坐在帅案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连日来的军务、政务、人情往来，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今战略已定，防线已布，只待朝廷大军自投罗网。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抬脚朝后院走去。
天色已近黄昏，暮色沉沉，廊下的灯笼还没点，光线有些昏暗。
贾瑾沿着抄手游廊缓步而行，脑海中还在盘算着军务——水师防线的布置是否还有疏漏？江北三道防线的兵力是否足够？西线的关隘是否坚固？
正想着，忽然——
“啊——！”
一声惊呼从拐角处传来，紧接着一道柔软的身影猛地撞进他怀里。
贾瑾下意识地伸手一揽，将那人稳稳接住。
温香软玉满怀。
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鼻端，不是脂粉的甜腻，而是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贾瑾低头看去，只见怀中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腰间束着鹅黄色的丝绦，衬得身段玲珑有致。
最要命的是那胸口——方才这一撞，两团饱满的柔软结结实实地贴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清晰地传过来。
贾瑾心中暗叹，这规模，怕是不比萧令仪的小。
那少妇显然也没料到会撞到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抬头一看，见是贾瑾，顿时脸色煞白，连忙从他怀中挣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都在发抖。
“奴、奴婢赵琳儿，见过总督大人！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的！”
贾瑾低头看着她，微微皱眉：“你认识本督？”
赵琳儿伏在地上，身子微微发颤，声音又轻又细：“回大人，奴婢……奴婢曾远远见过大人一面。大人日理万机，自然不记得奴婢。”
贾瑾盯着她看了片刻，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赵琳儿。”那少妇连忙答道。
赵琳儿？
贾瑾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没有印象。可这容貌、这气质，分明不是寻常人家的妇人。
“你原来是哪家的？”贾瑾问。
赵琳儿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奴婢……奴婢原是王家的。先夫……先夫王仁。”
贾瑾顿时明了。
王家。
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
前几天，他亲自带兵抄了王家，男丁全部斩杀，女眷全部充为奴婢。
这个赵琳儿，正是王仁的正妻——王赵氏。
难怪他觉得眼熟，那天抄家时，这个女人应该就在人群中。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石头把这些王家人的女眷人全都安排到自己府里了。
贾瑾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原来是王夫人。起来说话。”
赵琳儿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垂着头，不敢看他。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衣裳有些紧，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原本就如此，将她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往下却是骤然放大的浑圆弧线，将那裙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裂开。
贾瑾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赵琳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耳根微微泛红，头垂得更低了。
“王夫人！”
贾瑾忽然开口，“本督斩杀王仁，你可有怨言？”
赵琳儿心头一凛，连忙跪倒，连连叩首：“回大人的话，奴婢没有怨言！王仁勾结乱党，罪该万死！奴婢岂敢有怨言？”
贾瑾蹲下身，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烛光下，赵琳儿的面容清晰起来。
她皮肤白皙，眉眼精致，虽已三十出头，保养得却极好，看着不过三十许人。
此刻她眼中含着泪，睫毛轻颤，既有惶恐，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真是我见犹怜。
“可他是你的夫君。”
贾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本督杀了他，你当真没有怨言？”
赵琳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咬了咬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恨意：“回大人，奴婢确实没有怨言。奴婢嫁入王家十余年，因未能生下男丁，那王仁对奴婢非打即骂，动辄拳脚相加。这还不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甚至与那些侍妾行房事时，还让奴婢在一旁伺候。让奴婢……让奴婢跪在地上，用口伺候那些贱婢的……”
贾瑾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竟问出这等腌臜事来。
让自己的正妻去伺候侍妾，还用嘴伺候……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骂：果然变态。
“他让你怎么伺候的？”贾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赵琳儿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他让奴婢…………”
贾瑾嘴角抽了抽，不再追问。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琳儿。
暮色渐深，廊下的灯笼还没点，光线昏黄，将那跪伏的身影衬得愈发纤细柔弱。
“王夫人，”贾瑾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若是本督让你伺候本督，你意下如何？”
赵琳儿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有惊讶，有惶恐，有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惊喜？
自己在这贾府上做的可都是奴婢的活，若能被眼前之人看中，哪怕是做个姨娘，也远胜过之前在王府的夫人。
她怔怔地看着贾瑾，片刻后，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奴婢……奴婢愿意。奴婢定会好好伺候总督大人的。”
说罢，她站起身来，颤抖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藕荷色的褙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那肚兜薄薄的，布料堪堪遮住那两团夸张的饱满，却遮不住那惊人的弧度和深深的沟壑。
贾瑾的呼吸微微一滞。
赵琳儿咬着唇，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缓缓跪了下来，抬起头，眼中满是水光，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大人……”
就在这时——
“住手！你这恶贼！快放开我母亲！”
一道清脆的怒喝从廊道那头传来。
贾瑾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梳着双丫髻，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跑来。
她生得明眸皓齿，眉眼与赵琳儿有几分相似，却更加青涩娇嫩，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赵琳儿脸色大变，连忙将滑落的衣衫拢住，挡在贾瑾面前，厉声道：“婉儿！不得无礼！快跪下给大人赔罪！”
那少女——王婉，根本不理母亲的呵斥，冲到近前，一把抱住赵琳儿的胳膊，想要把她从贾瑾面前拉开。
可赵琳儿死死挡住她，不让她靠近贾瑾，母女俩拉扯在一起，衣袂翻飞。
“母亲！你不用怕他！我、我去找人来评理！”
“婉儿！你闭嘴！”
赵琳儿又急又怕，拼命拽住女儿。她太清楚贾瑾的手段了——王家几百口男丁，说杀就杀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若是婉儿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王婉却根本不听，用力一挣，竟撞在了赵琳儿的胸口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猛地一颤，波涛荡漾，看得贾瑾眼睛都直了。
王婉也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母亲敞开的衣襟，又看了看贾瑾，顿时脸涨得通红，怒斥道：“淫贼！你、你果然是在欺负我母亲！”
“婉儿！”赵琳儿急得快哭了，“贾大人没有欺负我，这都是……都是母亲自愿的！”
“不可能！”王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亲一定是被这淫贼胁迫的！我要去告官！我要去——”
报官？整个浙直都是贾瑾的，去报哪个官？
“够了！”赵琳儿一咬牙，抬手一巴掌扇在王婉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廊下格外清晰。
王婉捂着脸，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赵琳儿浑身发抖，眼泪也不停地往下掉，却还是咬牙道：“婉儿，你听娘说……贾大人是好人。娘……娘是自愿的。你不要闹了，快跪下给大人赔罪。”
王婉咬着唇，倔强地站着，不肯跪。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渍。
赵琳儿又急又怕，膝行到贾瑾面前，连连叩首：“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婉儿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大人，求大人饶她一命！奴婢甘愿代她受罚！”
王婉看着母亲跪在地上磕头，心如刀绞，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道：“母亲！你起来！我跪就是！我跪！”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贾瑾，咬着唇，一字一句道：“贾大人，是民女无礼，冲撞了大人。民女愿意领罚。只求大人……不要为难我母亲。”
贾瑾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一个倔强地流泪，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想起王仁对赵琳儿的那些折磨，想起这个苦命女人在王家受的委屈，又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母亲甘愿低头认罪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暮色沉沉，灯笼还没点，廊下光线昏暗。从远处看去，一个男人负手而立，两个女子跪在他面前，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真像是贾瑾要强暴这对母女。
(https://www.shubada.com/129898/3581022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