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薛宝钗来啦
三日后,泰州府衙。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书房,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院中的几株桂花树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随风飘进屋内,混着墨香,倒有几分雅致。
贾瑾正坐在案前翻阅盐场的账册,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头昏脑涨。
盐业这行当,门道太多,水太深,即便是他这个穿越者,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
“大人,薛姑娘来了。”
亲卫在门外禀报。
贾瑾放下账册,揉了揉眉心:“让她到书房里等我。”
“诺。”
亲卫的脚步声远去。
贾瑾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又走到铜盆前净了手,整了整衣冠,这才往书房走去。
三日前,他刚拿下这十座盐场,便即刻传书给薛宝钗。
薛宝钗也是雷厉风行,接到书信后马不停蹄地从扬州赶来,一刻都没有耽搁。
这十座盐场的利润,实在太大了。
贾瑾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笔账。
十座盐场,去年产盐量约十七万八千引。
去除灶户工钱、柴草物料、盐场修缮等各项开支,盐商们光是这十座盐场的纯利润,就高达二百余万两银子。
而朝廷征收的盐税,只有区区五万六千两。
二百多万两啊。
贾瑾一边走一边摇头。
这么多银子,够他养多少兵马?建多少大炮?造多少福船?
全进了盐商的腰包,朝廷连口汤都喝不上。
难怪国库空虚,难怪军饷拖欠,难怪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钱都让这群蛀虫吃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笔账,必须得算清楚。盐税,必须收上来。
推开书房的门,贾瑾一眼便看见了薛宝钗。
她端坐在梨花木椅上,一袭淡青色的褙子,外罩月白色纱衫,腰间束着鹅黄色的丝绦,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乌黑的青丝挽成精致的堆云髻,鬓边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素净却不失雅致,耳垂上挂着两颗小巧的珍珠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几分灵动。
最惹眼的,是那身段。
薛宝钗本就生得珠圆玉润,身段丰腴而不臃肿,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如今被贾瑾开了苞,女儿家的青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柔软,比初见时更加傲人了,将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让人移不开目光。
贾瑾心中暗叹:这丫头,竟然还能发育。真是上天赏饭吃,得天独厚。
薛宝钗听见开门声,微微回首,见是贾瑾,一双杏眼顿时漾开盈盈笑意。
她连忙起身,款步迎上来,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声音温润如玉:“妾身见过伯爷。”
“起来吧。”
贾瑾抬手虚扶,对着一旁的莺儿和几个丫鬟挥了挥手:“都出去吧。本督与薛姑娘有要事相谈,任何人不得打扰。”
莺儿会意,带着几个丫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掩上。
门外传来她们驱散廊下侍从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四周安静下来。
薛宝钗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着。
她已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贾瑾将她轻轻扶起,自己走到主位上坐下,示意薛宝钗坐过来。
薛宝钗咬了咬唇,侧身坐在他腿上。
刚一坐下,身子便微微一僵。
她能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灼热。
她自然知道那是何物,没想到,就在这种地方,自家的伯爷也是暗怀凶器。
贾瑾没有急着进入正题。
他右手揽着薛宝钗的细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左手隔着衣料,在她胸前的山峰间不紧不慢地游走。
触手温软,弹性惊人,比初见时确实丰满了不少。
“雪盐的事,进展如何?”
贾瑾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随意,仿佛真的只是在谈正事。
薛宝钗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异样,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回、回伯爷……已经制作出成品来了。妾身亲自验过,雪白细腻,毫无苦涩之味,比市面上最好的官盐还要强出三分。现在就等伯爷的盐场下来,拿到盐引,便可大量生产,铺向市场了。”
贾瑾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左手没有停,指尖轻轻摩挲着。
“这十个盐场的盐引,本督全都给你。”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督希望你能尽快把雪盐铺向整个市场,越快越好。”
薛宝钗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贾瑾身上,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妾、妾身明白……”
“朝廷的文书也下来了。”
贾瑾继续道:“火炮的建造工作,还有福船的建造,要一同开展起来。这几件事,不能耽搁。”
他的手渐渐向下探去,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的下三寸之处。
薛宝钗浑身一颤,死死咬着下唇。
她紧紧地夹住双腿,想要阻止,却根本无济于事。
“盐场所产生的利润……”
贾瑾的语气依旧平淡,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你的那份自己留下。本督的那份,七成投入到火炮和福船的建造中。剩下的三成,再给本督。明白吗?”
薛宝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嗯嗯”地应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鼻音。
“爷~”
薛宝钗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子猛地弓起,脸颊绯红。
贾瑾没有停手:“火炮和船只的制作呢?进展如何?”
薛宝钗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他怀里,断断续续道:“回、回伯爷……相应的火炮制作师傅,都已经到位了。都是从南直隶杂造局请来的老匠人,手艺精湛,经验丰富。船只的话……妾身薛家本就有船厂,又按照伯爷的吩咐,扩大了规模。只要材料到位,有了图纸,制作福船不成问题……”
贾瑾不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薛宝钗整个人在贾瑾身上扭动起来,像一条蛇。
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贾瑾这两日在军营中,身边都是糙汉子,实在是难熬。
此刻被薛宝钗这么一撩拨,哪里还忍得住?他猛地将薛宝钗翻身按在书桌上,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住她的衣裙,用力一撕!
“刺啦……”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书房中格外清晰。
那件淡青色的褙子连同里面的亵裤被一起扯开,露出一片白腻光滑的肌肤。
薛宝钗趴在书桌上,双手撑住桌面。
贾瑾也不客气。
书房外,廊下的丫鬟们听见里面的动静,一个个面红耳赤,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莺儿站在最远处,脸颊绯红,手指绞着帕子,不敢往前一步。
书房内,木桌吱吱呀呀地摇晃着,伴随着薛宝钗的喘息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密。
如同春雨打在芭蕉叶上,声声入耳。
约莫半个时辰后。
“伯爷……这里不可以的……”
薛宝钗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
“怎么不可以?”
贾瑾的声音低沉而霸道:“爷可特地给你准备了香油。。”
“可是爷……”
随着薛宝钗一声痛呼,书桌再次传来吱吱呀呀的碰撞声,连绵不绝。
最终随着贾瑾一声低沉的怒吼,整个书房终于陷入了安静。
只有贾瑾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薛宝钗趴在书桌上,浑身瘫软。
她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一般。
贾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扬声喊道:“莺儿。”
“奴、奴婢在!”
门外传来莺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拿点金疮药来。顺便进来伺候你家姑娘更衣。”
“是……奴婢知道了!”
莺儿虽然满心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金疮药,但还是听话地应了下来。
片刻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莺儿低着头,手里捧着金疮药和一个包袱,包袱里是换洗的衣裙。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不敢抬头,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
书桌上一片狼藉,薛宝钗伏在桌上,长发散乱,衣裙半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莺儿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替她清理,又取出干净的衣裙替她换上。
贾瑾负手站在窗前,望着院中的桂花树,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盐场、火炮、福船、水师——一桩桩一件件,都要抓紧了。那群盐商,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在酝酿着什么,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
身后,薛宝钗已经换好了衣裳,由莺儿扶着,勉强站稳。
她低着头,脸颊绯红,不敢看贾瑾。
贾瑾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回去好好准备。雪盐、火炮、福船,三件事,一件都不能耽误。本督等你的好消息。”
薛宝钗屈膝行礼,声音还有些发虚:“是……妾身明白。”
她由莺儿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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