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个寒颤
两人一前一后,船舷边,湖风吹过,带着水汽和凉意。
贾瑾的手仍搭在陈凌霜腰间,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两人沉默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晨光渐亮,将湖面染成一片淡金色,远处的水鸟掠过芦苇荡,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贾瑾先开了口:“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陈凌霜收回手,目光落在远处:“换了药,已经好多了。而且你给我渡了不少真气,内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我康康。”
贾瑾说着,便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两手上下不老实地游走着。
陈凌霜身子一僵,轻轻推了他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别闹,等回房间的。”
“甲板上哪还有人?而且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上来。”贾瑾没有松手,反而将双手游走到陈凌霜的翘臀上。
“不行不行。”
陈凌霜有些反抗,但贾瑾可不理她,猛地将她按在甲板的护栏上。
陈凌霜无奈,只得两手扶住护栏,身子微微前倾,心跳得厉害。而贾瑾则是趁机撩起陈凌霜的衣裙。
夜风拂过,裙摆飘动。
“你……你快点,别被人看到。”
陈凌霜脸色羞红,声音又轻又急,像是做贼心虚。
她真没想到贾瑾胆子竟然这么大,在甲板上就敢做这种事情。
“这样才刺激呀。”贾瑾低笑一声,扶住陈凌霜的腰肢。
但随即又猛然在她雪白而又挺翘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甲板,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啊……!你想干嘛?”
陈凌霜惊叫一声,又羞又恼,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嗯。”
随即,整个甲板上响起陈凌霜压抑而又兴奋的喘息声,时高时低,在夜风中飘散。
就在两人做到最紧要关头的时候贾瑾突然顿了一下,停止住了动作。
“怎么了?你快给我呀!”陈凌霜有些不解,娇嗔道。
“前面好像有人。”
贾瑾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远处的湖面上。
陈凌霜闻言顿时有些着急,声音都变了调:“好了,那你还不快一点出来?前面好像真的有人来了。”
陈凌霜的思想可没这么开放,她不停的催促着贾瑾。
贾瑾却是不紧不慢地从背后紧紧贴住陈凌霜,并未听从陈凌霜的话,退出去。
“怕什么?天色这么昏暗,他们又看不清。”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笃定。
陈凌霜咬着唇,心跳如鼓,却也不敢再挣扎乱动。
小船越来越近,船头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头上戴着高帽,帽檐插着几根野鸡翎羽,翎羽上点缀着玉石银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身穿深色短衣,衣上绣着粗犷的山野纹路,外披一件兽皮坎肩。
腰间束着宽腰带,挂着弯刀与骨饰,腿缠布带,脚踩皮靴。
整个人透着一股蛮荒的彪悍之气,与中原人的打扮截然不同。
样貌粗犷,浓眉大眼,颧骨高耸,嘴唇厚实,留着短须,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贾瑾心中有些疑惑,咦?此人是谁?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怀中的陈凌霜身子猛地一僵,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怎么啦?”
贾瑾低声问。
“是……是刀佐。”
陈凌霜的声音都在发抖。
“刀佐?车里刀氏土司的二儿子?”
贾瑾心头一动。
“没错,就是他。”
陈凌霜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
车里刀氏土司的二儿子——刀佐。
当时陈凌霜就是要跟此人联姻的,此人就是陈凌霜的未婚夫。
而此时此刻,陈凌霜却在甲板上跟另一个男人做着苟且之事,月光洒在甲板上,湖风吹动她的衣裙,若是白日,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异样。
所幸天色昏暗,月光朦胧,船上又没有点灯,对方应该看不清楚。
小船又靠近了些。刀佐站在船头,目光扫过贾瑾的官船,扬声喊道,声音粗犷,带着几分倨傲:“喂——船上的人!你们有看到过一个佩戴太阿剑的女子吗?”
太阿剑。
贾瑾心头微动,这人竟是来找陈凌霜的?
陈凌霜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未婚夫就站在不远处,而她正以这种羞人的姿势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她想把脸扭到一边去,不敢看刀佐。
可贾瑾却在背后按住她的脖颈,强行让她抬起头,面向她的未婚夫。
“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贾瑾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陈凌霜浑身一颤,咬着唇,没有说话。
刀佐站在船头,等了一会儿,见船上没人回应,有些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喂!有没有人?哑巴了?”
贾瑾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刀佐,语气淡淡的:“不曾看到过。”
夜风吹过,湖面波光粼粼。
刀佐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贾瑾一眼,又看了看他怀中的陈凌霜。
月光昏暗,只能看到两个人影靠在一起,看不清面容。
“你是何人?”刀佐问。
贾瑾没有回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了,不曾看到过。”
刀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弯刀,以往在自己的领地,哪有人敢如此跟自己说话?
但想了想,此次出来,自己的父亲再三叮嘱自己不要惹事,于是便将手从刀上放下。
仿佛过了一瞬间,又仿佛过了很久。
贾瑾猛地打了个寒颤,随即看向刀佐,言语中带着一丝圣贤的解脱:“我说不曾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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