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敬茶
黛玉走出房间后，贾瑾在屋里沉默了片刻。
烛火跳了跳，映得墙上的人影微微晃动。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一下一下，在寂静的舱内格外清晰。
“来人。”
舱门轻轻推开，袭人走了进来，垂手而立，声音轻柔：“伯爷有何吩咐？”
“去把薛姑娘叫过来。”
“是，伯爷。”
袭人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去。她站在原地，手指绞着帕子，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犹豫什么。
贾瑾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袭人咬了咬嘴唇，脸色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攥着帕子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几番踌躇，终究还是咬咬牙，开了口。
“爷，其实……奴婢也可以的。”
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急切：“虽然奴婢在宝二爷那里伺候多年，但奴婢……还是清白的身子。”
贾瑾微微一怔，随即明了。
袭人可以说是整个荣国府里头最有上进心的丫鬟之一。
她的人生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成为贾宝玉的姨娘。
伺候宝玉多年，管着怡红院上上下下，虽说只是丫鬟，可在宝玉跟前，谁不给她三分面子？
只是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安排。
如今她成了自己的丫鬟，虽然仍是一等丫鬟的例份，可自己这里的一等丫鬟着实不少，光收入房中的就有五个。
晴雯、小禾、鸳鸯、萧令仪、怜月，个个都是她的旧相识，可如今这五个人全都在她之上。
要知道以前，即使是有晴雯在她面前也是矮了一截的，如今晴雯都成了她的半个主子了。
袭人确实有些慌了。
贾瑾看着她，淡淡地勾了勾手指。
袭人深吸一口气，垂着眼帘，缓步走上前来。
“跪下。”
贾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袭人闻言，膝盖一软，双膝跪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贾瑾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烛光下，袭人眉眼生得温婉和顺，看不出半分凌厉。
一张圆润的鹅蛋脸匀净白皙，眉眼弯弯，鼻梁小巧，唇瓣粉嫩。
她的身材更是匀称丰腴，身段窈窕却不纤弱，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是那种温温柔柔、安安静静的美。
贾瑾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慢慢滑到脖颈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摩挲。
袭人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那只手顺着衣领缓缓滑了进去，紧接着猛然用力！
“啊～”
袭人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不错，手感很好。
贾瑾心中暗暗评价，至少也得是个C加。
袭人满脸羞红，低着头，不敢看他，身子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反抗。
片刻后贾瑾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淡淡的：“去吧，去把薛姑娘叫过来。至于你，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若是表现得好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一个名分。”
袭人闻言，顿时激动不已，连忙叩首，额头触地，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奴婢以后必当全心全意侍奉伯爷，为伯爷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贾瑾挥了挥手，袭人便退了出去。
不多时，舱门再次被推开。
薛宝钗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头上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素净却不失雅致。
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妾身见过伯爷。”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温润如玉。
贾瑾招招手。
薛宝钗便款步上前，轻轻靠在他怀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宝姐姐怎么还自称上‘妾身’了？”贾瑾低头看着她，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
薛宝钗靠在他胸口，声音又轻又软：“妾身是爷的女人，自然要自称‘妾身’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关切：“爷，林妹妹那里……你安抚好了吗？”
“安抚好了。”
贾瑾点了点头：“不过你以后得改口了，叫她林姐姐。”
“啊……”
薛宝钗微微蹙眉，脸上浮现出几分不情愿，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爷～”
贾瑾难得正色，目光沉了下来：“要知道，她可是贾家的当家主母。日后这些生意所收的钱财，可全都是要交给黛玉掌管的。你既是我的女人，便该明白尊卑有别。”
薛宝钗沉默了片刻，低下头，轻声道：“好吧，妾身知道了。”
“既然如此，还有一件事。”
贾瑾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叩了两下。
“什么事啊？”薛宝钗抬起头。
“虽然黛玉还没有过门，但这也只是早晚的事了。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她心情不好。所以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贾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去给黛玉敬个茶。”
薛宝钗的脸色微微一变。
“爷……”
她咬了咬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抗拒：“妾身……不想去。”
要知道，这个时候纳妾，侍妾是要向当家主母敬茶的。
这一跪一敬，便是定了名分，谁是主，谁是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薛宝钗本就是一个极为高傲的人。
她在薛家是说一不二的主，在荣国府也是人人称颂的宝姑娘，何曾向谁低过头？
如今让她给自己的林妹妹敬茶，她自然是抹不下面子。
贾瑾闻言，眼神微冷。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薛宝钗的脖颈，五指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受到窒息的压力。
“你要知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我能让薛家兴盛，也能让薛家灭亡。你所依靠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你明白吗？”
薛宝钗脸色涨红，两手拍打着贾瑾的手腕，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妾身……明白……妾身明白！”
“黛玉是我的正妻，她的话就等于是我的话。虽然你也是我的女人，但这个份位，你不能弄错了。”
贾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妾身明白……妾身这就去给林妹妹——不，林姐姐敬茶。”
薛宝钗的声音又急又碎，眼角已经沁出了泪花。
贾瑾松开手。
薛宝钗顿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被救上了岸。
她低着头，眼角还挂着两滴泪痕，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却没有抬手去擦。
贾瑾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放柔了几分：“你放心，我会让袭人跟着一块去的。到时候房间里只有你跟黛玉二人，其他人看不到，也都不知道。我会嘱托黛玉，不将此事说出去的。以后你还是你的薛姑娘，薛家的权势半分不会少你的。你明白了吗？”
薛宝钗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认命的平静：
“妾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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