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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你保证?


陈丽娜吃了松花蛋,嘴里的辣味淡了一些,抬头冲张锦笑了笑。

白艳妮看见了,也夹了一块松花蛋放到张锦碗里:“锦哥,你也吃。”

张锦嗯了一声,吃了。

电视里放着春晚,三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饺子。

白艳妮靠在陈丽娜肩膀上,手里拿着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丽娜姐,你说咱们明年还会在一起过年吗?”

“会的。”

陈丽娜说。

“你保证?”

陈丽娜想了想,点了点头:“保证。”

白艳妮笑了,把剩下的半个饺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十二点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鞭炮声。

白艳妮拉着陈丽娜和张锦跑到院子里,看远处的烟花。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绿的、黄的、紫的,把整个天空照得五彩缤纷。

白艳妮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像是在许愿。

陈丽娜看着她的侧脸,烟花的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把她映得像一幅画。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下巴圆润。

“许了什么愿?”

陈丽娜问。

白艳妮睁开眼睛,笑了笑:“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

张锦站在她们身后,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目光沉沉的,像夜里的河水。

白艳妮忽然转身,扑过去抱住他:“锦哥,新年快乐!”

张锦被她抱得往后趔趄了一步,站稳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新年快乐。”

白艳妮松开他,又转身抱住陈丽娜:“丽娜姐,新年快乐!”

陈丽娜也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烟花在天上绽放,雪在脚下咯吱作响,远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年就这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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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白艳妮天没亮就醒了。

窗外爆竹声零星星地响着,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陈丽娜不在。

她坐起来,揉揉眼睛,看见陈丽娜正坐在炕沿上穿衣服。

“丽娜姐,起这么早干啥?”

白艳妮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懒洋洋的。

“去给王社长拜年。”

陈丽娜把最后一道扣子系好,转过身来。

今天她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棉袄,是白艳妮送她的那块布做的,大朵大朵的牡丹在深蓝色的底子上盛开,鲜艳得晃眼。

棉袄很合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领口露出一截月白色的毛衣领子,衬得脖颈更加修长。

白艳妮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丽娜姐,你今天真好看。”

陈丽娜脸微微红了:“别贫嘴,快起来。”

白艳妮从被窝里钻出来,拿起床边那件红色羽绒服套上。

羽绒服很蓬松,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像一团软软的云。

她把头发散下来,用梳子梳顺,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衬得脸蛋更加白皙。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在嘴唇上轻轻涂了一层。

“艳妮,你涂口红了?”

陈丽娜走过来,看着她。

“嗯,过年嘛,喜庆。”

白艳妮抿了抿嘴唇,口红均匀地铺开,嘴唇变得饱满而鲜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陈丽娜看着她的嘴唇,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走吧,锦哥该等着了。”

两个人从屋里出来,张锦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他今天也换了新衣服,那件藏蓝色棉袄,里面是白艳妮给他织的毛衣,深蓝色的,衬得他整个人沉稳而精神。

他的头发梳过了,脸也洗得很干净,下巴刮得铁青,露出刚毅的轮廓。

白艳妮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锦哥,你今天也好看。”

张锦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涂了口红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走吧。”

三个人出了院门,沿着村里的土路往王社长家走。

路上遇到不少拜年的乡亲,互相道着“过年好”,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手里拿着鞭炮,噼里啪啦地放着。

白艳妮挽着陈丽娜的胳膊,走在张锦旁边。

她的红色羽绒服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像一团移动的火。

她的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鼻尖也红了,嘴唇上的口红在雪光的映衬下更加鲜艳。

“艳妮,你冷不冷?”

陈丽娜问。

“不冷。”

白艳妮笑着说,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

张锦走在旁边,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

她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看起来像白色的羽毛。

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呼吸温热而均匀。

红色的羽绒服衬得她整个人鲜亮而娇艳,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

到了王社长家,王社长的媳妇李婶正忙着煮饺子,看见他们来了,笑着迎出来:“哎呀,你们三个来了,快进屋,快进屋,炕上坐。”

三个人脱了鞋,上了炕。

王社长坐在炕头,抽着烟袋,看见他们,笑呵呵地说:“回来了?

在县城干得怎么样?”

“挺好的。”

白艳妮抢着回答,“王社长,我们给您带了礼物。”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烟,递给王社长:“这是锦哥给您买的。”

王社长接过烟,看了看,笑得更开心了:“哎呀,买这么贵的烟干啥,浪费钱。”

“应该的。”

张锦说。

李婶端着一盘饺子进来,放在炕桌上:“快吃,刚出锅的,白菜猪肉馅的。”

三个人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白艳妮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咬着饺子,腮帮子鼓鼓的。

她的嘴唇上沾着油,亮晶晶的,口红有些花了,却显得更加诱人。

张锦坐在她对面,目光不时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嘴唇微微嘟起,牙齿咬住饺子,轻轻一撕,馅料就露出来了。

她的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唇上的油,那动作自然而妩媚,看得张锦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丽娜注意到了张锦的目光,低下头继续吃饺子,睫毛微微颤抖。

吃完饺子,三个人又去了几家拜年,快到中午才回到合作社。

白艳妮的脚冻得有些僵,脱了鞋坐在炕上,把脚伸到陈丽娜面前:“丽娜姐,帮我捂捂,好凉。”

陈丽娜握住她的脚,塞进自己棉袄里,贴着小腹。

白艳妮的脚很小,皮肤白嫩,脚趾圆润,趾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冰凉的脚贴上温热的皮肤,激得陈丽娜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松手,而是把脚捂得更紧了一些。

“暖和了吗?”

她问。

“暖和了。”

白艳妮笑了,脚趾在陈丽娜的棉袄里动了动,蹭着她的小腹。

张锦从灶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炕沿下:“泡泡脚,更暖和。”

白艳妮把脚从陈丽娜的棉袄里抽出来,放进热水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她靠在被垛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的温度和脚底传来的舒适感。

陈丽娜也把脚伸进盆里,两个人的脚在盆里碰在一起,白艳妮的脚白嫩小巧,陈丽娜的脚修长匀称,两只脚的肤色一深一浅,在热水中交叠在一起。

张锦坐在炕沿上,看着两只脚在盆里轻轻碰触,目光沉沉的。

“锦哥,你也泡泡。”

白艳妮睁开眼睛,看着他。

张锦摇了摇头:“你们泡吧。”

“一起嘛。”

白艳妮拉着他坐下,帮他把鞋脱了,把他的脚也按进盆里。

三双脚挤在盆里,有些拥挤,却谁也不肯把脚缩回去。

白艳妮的脚在盆里不老实地动来动去,一会儿蹭蹭陈丽娜的脚踝,一会儿蹭蹭张锦的脚背。

她的脚趾很灵活,像十条调皮的小蛇,在温热的水中游走。

陈丽娜被她蹭得有些痒,缩了缩脚,笑着骂她:“白艳妮,你能不能老实点?”

白艳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不能。”

张锦的脚被她蹭得也有些痒,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再动。

白艳妮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踝骨的形状清晰可辨,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瓷器。

“老实点。”

他说,声音低哑。

白艳妮看着他的手握着自己的脚踝,脸微微红了,不再动了。

三个人泡了很久,直到水变凉了,才把脚擦干。

白艳妮的脚被热水泡得泛着粉红色,像两朵盛开的桃花。

她把脚缩进被窝里,靠着被垛,懒洋洋地不想动。

“丽娜姐,晚上吃啥?”

她问。

“你想吃啥?”

陈丽娜擦着脚,头也没抬。

“吃火锅,天冷,吃火锅暖和。”

陈丽娜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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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个人围坐在炕上吃火锅。

铜锅是张锦从库房翻出来的,有些年头了,擦干净后锃亮如新。

炭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模糊了三个人的脸。

白艳妮把切好的肉片、豆腐、粉条、白菜一样一样放进锅里,筷子在锅里搅来搅去,像个大厨。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了好了,可以吃了。”

她夹了一片肉放到陈丽娜碗里,又夹了一片放到张锦碗里。

陈丽娜咬了一口肉,点了点头:“好吃。”

白艳妮也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混不清地说:“好吃好吃。”

张锦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

他的吃相很男人,大口大口地吃,喉结上下滚动,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灯光下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白艳妮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不知是因为食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锦哥,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说着,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粉条。

张锦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把粉条吃了。

三个人吃着火锅,喝着酒,说着话,屋子里暖洋洋的,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

白艳妮喝了几杯酒,脸更红了,眼神也有些迷蒙。

她靠在陈丽娜肩膀上,手里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丽娜姐,你说咱们三个,像不像夫妻?”

她忽然问。

陈丽娜的手顿了顿,看了张锦一眼。

张锦也看着她。

“像不像嘛?”

白艳妮追问,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意。

陈丽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像。”

白艳妮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放下酒杯,伸手搂住陈丽娜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丽娜姐,我太高兴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

陈丽娜拍了拍她的后背,也红了眼眶。

张锦看着她们,放下筷子,伸手把两个女人都揽进怀里。

三个人抱在一起,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在他们周围升腾,像一层薄薄的纱。

过了很久,三人才松开。

白艳妮擦了擦眼泪,笑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吃火锅。”

她又夹了一块肉放进锅里,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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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白艳妮说要去镇上赶集。

陈丽娜本来不想去,说天太冷了,架不住白艳妮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

张锦也跟了去,三个人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帽子手套,全副武装地出了门。

路上的雪积得很厚,踩上去没到脚踝。

白艳妮走在前面,故意踩那些没人踩过的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她的红色羽绒服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像一面移动的旗帜。

“锦哥,你看,我的脚印好看不?”

她回过头,指着地上的脚印。

张锦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看。”

白艳妮笑了,又踩了几个脚印,然后跑到陈丽娜旁边,挽住她的胳膊:“丽娜姐,咱们一起踩。”

两个人并排走着,四只脚在雪地上踩出一串并列的脚印,像两条平行的线。

张锦走在后面,他的脚印更大更深,把两个人的脚印衬得更加娇小。

到了镇上,集市上已经很热闹了。

卖年货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红灯笼、中国结、年画、鞭炮,把整条街装点得红红火火。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白艳妮拉着陈丽娜的手,怕走散了。

“丽娜姐,你看那个!”

她指着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眼睛亮晶晶的。

张锦走过去,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她和陈丽娜。

白艳妮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和糖的甜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锦哥,你不吃?”

她把糖葫芦伸到张锦面前。

张锦摇了摇头。

白艳妮不依,踮起脚尖,把糖葫芦举到他嘴边:“吃一口嘛。”

张锦只好咬了一口,山楂酸得他皱起了眉头。

白艳妮看着他的表情,笑得弯了腰。

陈丽娜也笑了,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嘴里蔓延。

她看着白艳妮笑靥如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三个人继续逛,白艳妮在布匹摊位前停下来,拿起一匹淡紫色的的确良往身上比:“丽娜姐,这个颜色好看不?”

“好看。”

陈丽娜说。

“给你做件衬衫,肯定好看。”

白艳妮说着就让售货员扯了布。

陈丽娜拦住她:“不用,我有衣服。”

“那几件都穿旧了,该换新的了。”

白艳妮不理她,把布塞进包里。

陈丽娜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去了。

逛了一上午,三个人都有些累了,在路边的小吃摊坐下来,要了三碗馄饨。

馄饨热气腾腾,皮薄馅大,汤里飘着紫菜和虾皮,闻着就香。

白艳妮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吹着气,把馄饨吹凉了才放进嘴里。

她的嘴唇被烫得红红的,油汪汪的,口红早就花了,却显得更加诱人。

张锦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目光沉沉的。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每眨一下都像蝴蝶扇动翅膀。

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呼吸温热而均匀。

嘴唇饱满而鲜红,沾着汤汁,亮晶晶的。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梦,梦里白艳妮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

他记不清她说了什么,只记得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

“锦哥,你想啥呢?”

白艳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没想啥。”

他低下头,继续吃馄饨。

白艳妮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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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白艳妮起了个大早,说要给张锦和陈丽娜做早饭。

陈丽娜不放心,跟到灶房去看。

白艳妮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笨手笨脚地煎鸡蛋。

鸡蛋下锅的时候油溅起来,她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差点把锅铲扔了。

“还是我来吧。”

陈丽娜走过去,要接她手里的锅铲。

“不行,今天我做饭。”

白艳妮倔强地摇头,又凑到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翻着鸡蛋。

鸡蛋煎糊了,黑乎乎的一片,白艳妮看着盘子里的鸡蛋,噘起了嘴。

“没事,第一次能煎成这样不错了。”

陈丽娜安慰她,把煎糊的鸡蛋夹起来吃了,嚼了嚼,点了点头,“好吃。”

白艳妮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眼眶红了,扑过去抱住她:“丽娜姐,你真好。”

陈丽娜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继续煎,这次我教你。”

她站在白艳妮身后,手握住白艳妮的手,教她怎么掌握火候,怎么翻鸡蛋。

白艳妮被她握着手,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薄薄的茧子,心里暖暖的。

第二个鸡蛋煎得好了很多,虽然边缘有些焦,但至少是完整的。

白艳妮把它盛到盘子里,端到桌上,叫张锦来吃早饭。

张锦看着盘子里黑一块黄一块的煎鸡蛋,什么也没说,夹起来吃了。

“好吃吗?”

白艳妮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

张锦说。

白艳妮笑了,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咸得皱起了眉头。

她看了看张锦,他面无表情地吃着,好像真的很好吃一样。

“锦哥,你是不是骗我?”

她问。

“没有。”

张锦说,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白艳妮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早饭,白艳妮说要去河边看冰。

三个人穿上厚厚的棉袄,出了门,往村前的小河走去。

河面冻得结结实实,冰层很厚,能看清底下水草和鹅卵石的轮廓。

白艳妮试探着踩上去,冰面很滑,她走了两步就摔了一跤,屁股着地,疼得直咧嘴。

张锦走过去,伸出手,把她拉起来。

白艳妮站不稳,靠在他身上,手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上的考拉。

“慢点。”

张锦说。

白艳妮站稳了,却不松手,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锦哥,你拉着我走。”

张锦看着她,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被他握在掌心里,凉丝丝的。

两个人手拉着手在冰面上走,陈丽娜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白艳妮穿着红色羽绒服,张锦穿着藏蓝色棉袄,一红一蓝,在白色的冰面上格外醒目。

走到河中间,白艳妮忽然蹲下来,用手指在冰面上画了一个心形,又在心形里面写了三个字:张、陈、白。

“丽娜姐,你看!”

她冲陈丽娜招手。

陈丽娜走过去,看着冰面上的心形和三个姓氏,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看不?”

白艳妮问。

“好看。”

陈丽娜说。

白艳妮又用手指在冰面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心形,把三个人的名字都圈在里面。

她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咱们三个就永远在一起了。”

她说。

陈丽娜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艳妮。”

她叫了一声。

“嗯。”

“过来。”

白艳妮走过来,陈丽娜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两个人在冰面上拥抱,红色的羽绒服和碎花棉袄贴在一起,像两朵在雪地里盛开的花。

张锦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目光沉沉的。

他走过去,伸出双臂,把两个女人都揽进怀里。

三个人在冰面上拥抱,寒风从河面上吹过,吹起他们的头发和衣角,却吹不散他们之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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